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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大珠子,散发着幽蓝人的光芒,连翻转过来的古斯国文也跟她手中那一棵一模一样。

莲子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几步。

这不可能。

古斯国王的嘱咐还像耳边一样没有散去,他说大唐此去山高路险,不知道会碰上什么磨难,可怜我的姑娘刚刚回到父亲的怀抱里,就要远离父亲而去了。

他含着眼泪掏出那件宝贝,让莲子好好的带在身上。

即便是生死关头穷困潦倒莲子也从来没有打过它的主义。

除了可以证明她的身份,更因为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被叫做“父亲”的人,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她原以为只要到了皇帝面前拿出信物,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洗刷得干干净净。

可是为什么阿笙手中会有一模一样的宝珠?

大殿中气氛凝结,人们的目光集众这两个少身上,只见她们遥遥相望,一个气定神闲,一个却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打击的乱了阵脚。

“你……那东西,定是假的!”

“假?”阿笙微笑了,“我想你这‘大街上捡来的公主’一定不会知道,定风珠本来是双生一对,另外一只已经丢掉很久了,可笑你还会拿出来炫耀。”

她一定一顿地轻声说道:“我上路之前父亲曾嘱咐我说,大唐此去山高路远,让我在路上一定要处处小心,他会在古斯国土上翘首以盼我的消息。”

一模一样的话。

只有父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手,这样深情而痛楚的交代着。

连手里所握的信物都一模一样。

渐渐地一种凉意浇灭了心头的狂热,莲子似乎意识到了这场荒谬的对决究竟是由何而来。

什么父亲!

什么公主!

什么一文不值的眼泪和虚伪可笑的血脉亲情!

那个被她叫做“父亲”的国王惟恐她死在了路上,所以让阿笙备了一模一样的信物做为替补,哪想到阿笙半路判逃,反而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莲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胆!”

“咆哮皇宫你不想活了吗?”

她疯狂地笑着看向那些人:“把你们的军队开过去吧,开到古斯的国土上去,扫平他们,压扁他们,让他们所有人都去见鬼去吧!”

“原来这竟是个疯子!”众人纷纷斥骂。

“不要让她伤到皇上!”

“来人哪,快来人,把这个疯子拽下去!”

侍卫们一拥而上,拖着莲子往外走的时候,她看到了阿笙脸上一闪而过的微笑。

她打败了她,赢得了公主这个名正言顺的旗号。

可是这个笨蛋她又能得意多久?

就算挑衅了皇帝不杀她,林晚照又岂能容她活在这个世上留人话柄?

“阿笙,阿笙,我到地底下先去等你!”

阿笙脸一沉,笑容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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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火那边来通知,樱桃大人出现了盗版。

好想死。

做人果然是不能太好心眼。

一请大家不要去买盗版。

二请大家谅解作者不放结局吧。

最近坏事一件接着一件。

本来定的四月份樱桃大人上市,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帮无耻下流的烂人,咒你们不长小.

第一卷 乱长安 选择

这一场对决让皇帝震怒,当即把莲子和李白打入了大牢。十天之后押赴闹市口问斩。

而阿笙以大不敬罪被软在驿馆里。

随时听候发落。

并没有谁是赢家。

但阿笙却是心甘情愿地等着林晚照来送她一杯毒酒。

她并没有别的奢望,只想林晚照能亲自来送她一程,然而她心里又明明白白地知道,那个狠心绝情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出现。

自从那天在大漠里与他相见,一个多月以来已经把一颗心完完全全的扑在了他身上,他是一条绝路。

所以死也将死得众叛亲离,孤魂一缕独自往那阎王道上去。

黄昏时候听得人脚步响,阿笙莫名奇妙地打了个寒战。

明明走进来的是送饭的人,可却个个有似牛头马面神情诡异。

阿笙捧起了饭晚的手指都在发抖。

吃吧。

吃下去一了百了。

让林晚照放了这条心,也让莲子解了这口气!

她一仰刚想把饭灌进去。

忽然有人轻轻巧巧地从她手里拿走了饭碗:“你不能死。”

阿笙从没有听过那么妙的声音。

忽然之间她觉得她好怕,她其实好怕好怕那个传说中要把十八层地狱都走一遍的地方。那个人只一句话就让她呜呜痛哭出来。

可是他也并不想安慰她,只是平淡地说道:“死无对证,这场冤巴再也翻不过来了。”

这是长城最敏感的时候,各方面的势力都蠢蠢动。

李宪当过太子,也当过废太子,当过郡王,更当过阶下囚。

他再也不想看到长安城血溅七尺的惨状。

安置好了阿笙从驿馆里出来,他直奔长安牢,这里在押的犯人都是朝廷里最重要的犯人。

推开门里面黑漆漆深不见底,往里走通道深幽。

前面有狱卒打着微不足道的一盏灯火,足足走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到了大牢前。

不日里就要处斩的重犯,所以连男都懒淀会,把莲子和李白关压在了一起。

狱卒高喝一声:“蔡王殿下有话要问你们!”

莲子脸对着墙,暗骂滚你妈的蔡王郡王什么王八蛋,连爹娘都是假的,连舍命救了的人都要舍命捆她,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见她纹丝不动,那狱卒勃然大怒:“你这贱货,别给脸不要脸——”

那蔡王似乎阻止了狱卒的破口大骂。

然而此时此地,再没有什么能打动莲子似水深寒的心。

这世上她唯一对不起的人,就只有李白。

她勾了勾李白长长的手指,他笑了笑,眉眼之间的笑意仍然是那么的洒脱,并没有丝毫怨怼之意。

莲子的眼眶微微泛起了一阵酸意。

这寂静而尴尬的气氛里,忽然有声音妙的如同午里触动了琴弦:“莲子——”

她一惊。

秘回过了头。

那个淡淡的笑容仍然像在大漠里初见一般,连最坚固的岩石都能为他开出来。

原来他……

他根本是记得她的。

“怎么会……”

“是你不想认我。”

莲子呆了许久。

这一盘死棋,轻轻松松地就被这个人翻了过来。

“可是你把我丢在了大漠里,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找我!”

“莲子。”他平淡的语气却别有一番动人之处,“长安城这样的状况,我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受苦。”

处处都是完无缺的道理,反而显得莲子是无理取闹。

爹爹没有错,他怕事情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所以安排阿笙在后面盯着。

阿笙也没有错,林晚照捏着她的命,说错一句话就是杀身之。

蔡王也没有错,他不过是替她着想,怕她受了委屈,怕在长安城处处为营的险境里保不了她的周全。

可为什么事到如今,这些都没有错的人,却把她推进这样的无底深渊里呢?

饶是莲租样的聪明也不能够明白。

“莲子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你必须要听。”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们什么大唐什么长安什么国恨家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死了一百了大家都落得个清静!”

“莲子,这世上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苦一个人委屈,你知不知道你一时的任会害死多少人,现如今皇上已经有发兵古斯的意向……”蔡王轻轻吸了一口气,而这兵马一动生灵涂碳不要说,长安城自武帝之后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怕又是一场争取王位的血雨腥风!

莲子静默着。

她不是狠毒无情而又自私的人。

她只是一时不能够想不明白。

她只是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委屈和发泄不出来的愤懑。

“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才是那个真的?难道就不怕我说的话才是假的吗?”

“因为我相信你。”

莲子一震。

旋即就笑了出来:“你们这些人不要再用这些甜言蜜语厘我了,什么相不相信,就算我是假的你也要把我弄成真的对不对,因为你不想让皇帝在这个紧要关头上跟古斯国掐起来!”

蔡王深深地注视着她。

那双眼晴让莲子觉得说出这些话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拎起利刃来去伤害对方,只因为自己的心已经被伤得太多太难过了吗?

“莲子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你是太善良的人,向大唐挑衅这种事情,就算古斯国王做得出来你也不可能做得出来……中间牵涉了太多人的命……”

莲子低下头去,黑暗中她似乎抹了一下脸,许久才把头慢慢地抬了起来:“你想要怎么做?”

“你先沉住气,我会安排人尽量的照应你,不让他们先下手为强,这十天之内找到证据救你们出去,实在不行的话——”

实在不行的话——

他们彼此遥遥相望。

莲子秘伸出手去,透过栅栏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还是像大漠里那天一样的温暖而温柔,但她握紧他的时候却将指尖狠狠的扎了进去:“我等你,我相信你,我不会自寻死路,我等到你救我的那一天……但是你要记着,既然许了承诺就一定要做到!”

“你要是再改丢下我……”

“我不会再丢下你……”

两个不约而同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莲子深深深深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是暗里的一盏明灯,要把他的心也照得如雪透明:“我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一幕情深义重的戏码。”忽然有人大笑拍手。

把两个正托付生死的人吓了一跳。

这是大牢重地,不是什么戏园子菜市场,谁都可以进来溜上这么一圈,何况蔡王之前也曾交代心腹不许再放其他人进来。

可是这个人却把他的话和这地方都当成了儿戏。

他的笑声就好像来到了自家的后园一样开心愉悦:“莲子,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啊,可真让我开眼。”

莲着大了的嘴巴怎么看怎么愚蠢:“是啊,关你屁事。”

她都落到要杀头的地步了,这个男人却还不忘跑到监牢里来奚落她。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你要是喜欢他……”三郎把目光转向了蔡王,“那你可就要当我的小嫂子了,对不对啊大哥?”

“大……大哥?”莲子的嘴巴已经张大到灵异的地步。

蔡王笑了一笑,娶不开口。

莲子看了看三郎,再看刻王,原以为好看的男子都长得有点相像,原来根本就是同一家的模子里扣出来的。

“不过莲子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我这位大哥一向眼高于顶,这在长安城里都是出了名的,他要娶老婆那一定会是绝代淑……”三郎走下台阶,上下看了莲子两眼,她被撕得破破烂的衣服无论如何也配不上“淑”这个字眼。

就连“”都会让人心里生出一点点怀疑。

“对嘛,我就是野猴子,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说要嫁给他,你着什么急?”

蔡王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先走一步。”

他与三郎擦身而过,忽然三郎叫住了他:“大哥。”

“嗯?”他脚步微顿。

“我劝你一句,这世上绝没有一碗能端得平的水。不是干死的人,就会是溺死。”

蔡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