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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桃也笑:“就是这个话,本来凤看他文章写得不错,这才叫他来问,他却恃才傲物,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机会。”

太平公主说:“凤人也太老实了。”

“对嘛,第三天他又叫来李白问,说什么都没找着啊,李白就乐了,说‘老师,您别找了,那个典故是我编出来的。’凤当场就跟他急了,说他目无尊长,戏弄老师。这个李白还不认错,还有词,说世上的典故哪个不是编出来的,谁能真历其事,谁见过那些名人说过什么话,别人编得,为什么他就不编不得。”

三郎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这个人深合我意。到底取中了没有?”

“中什么中,让凤一顿瞒打出去了。”

这下连太平公主也不婉尔一笑,三郎更笑得东倒西歪。

三个人连说带喝,一直到月上西楼的时候,酒吃进去不少,公主看天晚了,退席去睡下。

三郎也起身告辞。

薛桃却拉住了他的手,轻声叫他:“三哥哥。”

月朦胧,人的脸容如玉一般。

三郎心头微微一软。

这么多年来薛桃对他的一片深情,他岂能一点不感激,然而恨只恨心里太明白,再糊涂一点,他也不会松开她的手。

就像这个时候,薛桃口口声声叫着他“三哥哥”,指尖炽热。

他却只能搬着她的手指,要她一根根的松开来。

“为什么……”薛桃看着他的眼光,有泪光隐隐闪烁。

“我不能骗你,也不能为了一时欢愉误你一生……阿桃,这世上的男租么多,总有一个你更喜欢的……”他终究还是甩脱了她,大步往前走。

薛桃在他身后轻声说:“我知道你为什没要我,因为我母亲,因为你们李家的大唐天下,我全明白……”

这世上的男租么多,也许有人会比他更好,但她要是不喜欢,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三郎全身一震,却没有停下脚步。

月那么,酒意涌上心头,似乎处处都要催人醉去。

郡王府里一片寂静。

三郎想如果这世上只有这月,只有这酒,只有这,只有这人该有多好,他可以伴着人,赏着月,看着,快快活活地走过这一生。

然而这世上总有一种东西叫基业。

金任。

他是个男人,顶天立地,不能轻易地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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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改过来了。

我要评,我要评,我要评,我要评……

念一万次。

让你们的周围都充斥着我怨恨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没大用处,因为选的保护发表,怎么评都上不了榜了。

不过就是惯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第一卷 乱长安 第 9 章

这么静的里,有细微的撩水声,三郎抬起头来寻声望过去,见月下一个人,把井水扑到脸上,又拿了毛巾,胡乱抹了一把。

不由得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先生说,每到月圆时候,就有狸猫跑出来学人洗脸。

三郎笑出声,那人就抬起了头,有珍珠似的水滴在鼻尖上滚动。

三郎突然脱下长衫,劈头盖脸的就向她丢过去,那人躲不及就被衣服盖了个正着,挣扎着从衣服底下探出了头来,正想破口大骂,三郎已经走过来,用衣服将她裹在了怀里。

那人被捂得喘不过气来,拼命地用手去抓三郎,可是隔着一层衣服,到底不突痒。

只听见那俊的男子悠然开口:“现出原形来……”

“疯了你!”

“你不知道,我自小就喜欢毛绒绒的,生有一条大大的尾澳东西,狸猫化成就算了,我更想着化成狸猫。”

“我是……”半句话没出口,就被三郎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塞回了嘴里。

“如此月,酒意微熏,正应该和大仙在似水流光之下坐一坐。”

那人一扭头,终于摆脱了三郎的手:“你才大仙呢,你们全家都大仙。”

三郎哈哈大笑,松开了手,把那人的头从衣服里解救出来,只见小小的一张月亮脸,眼晴瞪得像星星,真的好像好像先生说过的妖仙。

忍不住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却被她一口咬住了手指。

三郎也不挣扎,笑了笑说:“陪我坐一会儿吧。”

他这样的态度,倒让那个人一口怒气憋了回去,无处可放,只在自己的肚子里和自己打架:“我招你惹你了,半路上被你抢过来,半里又被你拿衣服捂。”

“哎?”三郎根本没认出她来,原来洗尽了脸,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三郎是最会对付小姑娘的,笑了一笑说,“我刚刚被自己喜欢的人甩了,心里难过,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莲子脾气不好,心肠却特别软,孤疑地看了他一会儿:“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甩,只有你甩别人的份儿吧,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说着自己有多可怜……”

三郎心头一惊,不由得用异样的眼神去看莲子。

但心思然露,微笑着说:“我怎么就不会被人甩呢?你这话说得奇怪,难道是因为看我长得帅,所以觉得只有我去甩别人?”

莲子并没有躲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容,月光之下精的如同丹青妙笔,点了点头说:“你是长得好看,可是我见过比你长得更好看的人,那个人如果说他会被人甩,我是相信的,但你说我就不相信。”

“哦?”三郎坐直了身,“为什么呢?”

“因为他眼晴里有情,他就算是甩了别人,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三郎听这话定了定神,半晌才说:“我也是有苦衷的。”

莲子想起那个始终都不知道名字的人,他问了她的名字,给她讲故事,那么温柔的哄她去睡觉。

骗她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可以再次看到他的脸。

明明都是欺骗,她却相信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你的苦衷是什么呢?”

三郎向莲子转过了头,微微地笑了:“把你的手给我。”

莲子想了想,就把手递给了他。

那手掌握在了三郎的掌心里,并不柔软,但小小的一只处处纤细,只要拿着她的手,仿佛就握住了她的人。

然而抬起头来再看那双眼,却知道她的手和她的心,一个太小,一个却大的不能够捕捉。

莲子只觉得手心里痒痒的,看着三郎在她掌中写下了一个字,她识字不多,但那个字却是认得的。

那是一个“李”字。

莲子左右也想不明白。他被人甩掉,和这个李字又有什么关系?

三郎握着她的手,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个人,真的比我好看吗?”

莲子抬起头,呆呆地与他对视:“你……”虽然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傻的”,但哼了几声,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三郎却显淀直气壮:“因为我没有见过比我好看的人。”

莲子默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过吗?”

三郎听到“情人”这两个字,心头微酸:“哦,这么说起来,只是你喜欢他,所以觉得他好看,其实他未必有我好看。”

莲子再次无语。

“你要是喜欢我,会不会就觉得我比较好看呢?”

莲子只想把自己的手要回来。

两个人拉过来,再扯过去,莲子的力气毕竟敌不过三郎,被他一拽,就像猫一样扑到了他怀里。

莲柞扎着想起身,却被三郎按住。

不远处听到有人呼唤:“三爷……三爷……您的马在,人却到哪儿去了……”

是那老颇声音,渐渐越来越近。

莲子拼命挣扎。

三郎记着她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他不如另外一个人好看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老人家终于从树林后面钻了出来:“三爷,我可找着你了,你……”

忽然他被刀子钉住了的青蛙似的,张大嘴呆呆看着面前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三郎刚想开口,那老人家忽然团一声,一路泪奔着跑远了。

这下三郎也呆住了:“这……这是演的哪一出……”

与他在一起的孩子并不少,老人家也不是没有见过,干嘛弄得跟死了家人一样突生。

莲子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嘿嘿冷笑了几声:“活该。”

“你捣的鬼?”

“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他见着我们就跑。”

“因为他觉得我是个男的。”

“呃……”三郎上下看了莲子几眼,目光不怀好意地停在了莲子胸前,“这么说起来,倒是真的有点像……”

许久之后,似乎有啪的一声响。

月下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气急败坏地跑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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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痒,又写了一个现代文。

是樱桃大人的系列里的吧。

大家问的乱六扇门系列,那是一个系列系列的故事,每一个故事的主角都不一样,所以没所谓写完谢完的。

唉……我真是勤奋啊……乃们要夸奖我啊……

第一卷 乱长安 第 10 章

清早起来就是个阳天,昨天让那个可恨的家伙一气,把正经事都忘记了。

莲子想今天是一定要跟他说清楚的。

见到了皇帝,把事情办完了,她也就算是功德圆满,可以高高兴兴古斯要饭去了。

在府里转了一圈,忽然被一人拉住:“在这里闲逛什么,到前厅伺候去。”

莲子想说自己不是这府里的人,但被那人连推带搡,进了前厅,还没回过神,手里就被塞进一壶酒水,她左看看,右瞧瞧,只好赶鸭子上架,提着壶往里面走。

却见大厅里熙熙攘攘许多人。

原来是在宴请宾客。

三郎坐北朝南,坐的是主人之位。

而座上宾一袭白衣,如霜似雪。

莲子一见他两条腿就软了。

然而身后处处都是人,这时候再跑,反而让人怀疑。

只好靠着柱子,躲在不引人瞩目的地方,等着人一退去,再慢慢向外走。

林晚照娶没有注意她,向三郎遥遥举起了光杯:“三郎一片爱护之心我是知道的,但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与其现在怨我做了别人的爪牙,当初又何必痛痛快快地把我塞给了别人。”

三郎被他说得哑口无眩

林晚照当时来长安考的是文,殿试前一天却与还是礼部侍郎的凤当街打起来,被好事的人一状告到了武则天那里,擢了他的殿试资格。

但那场著名的毁了林晚照前程的打架,却被上街游玩的三郎看了个真真切切。

凤出身名门,一出门就前呼后拥,至少带了有二十人。

林晚照以一敌二十,打得他们落流水。

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是长安的初秋,黄昏时候的日光如同金铂,笼罩着纤尘不染的林晚照,那一份绝代风姿,实在令三郎倾慕不已。

“是我的错。”三郎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跟了姑母,会对你的前程更有好处……”

林晚照没有说话。

因为三郎在武则天面前鼎力举荐,才让他有机会走进了武的考场,古人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他那时候还以为,早晚有一天,他是要为三郎把这条命丢掉的。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晚照仰面喝下了酒,“这一辈子我认识你,是我的福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丝怨恨,你是举世无双的大丈夫,不要再挂记着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他放下酒杯,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