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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698 字 17天前

听话等着被教训,这几天还真是倒霉了,碰见那么多不好的事,绣花鞋被踩出一个鞋印难看极了,脚更是疼。因为天阴着时不时飘两滴雨点,附近住户出来活动的不多,她敏感的觉出有人在身后跟着,回头望了两下,揉揉泛疼的太阳穴,似乎绯红有跟踪的习惯,难道这回又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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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夜半敲门 ...

娇娇拿着从姚方氏家里顺手牵走的芙蓉糕,小嘴嚼得起劲,末了两手互相搓搓一拍,揪住猫腰鬼鬼祟祟的绯红衣袖,吵闹道:“你这女人不是说好带我去吃红烧肉吗,肉呢,你撒谎骗人,我要告诉爹让他打你!”

心烦气躁下绯红不小心把人推个跟头儿,这下可惹祸喽,尚未想好安慰的说辞娇娇便坐地上不起又哭又骂,“哇……你个不要脸的娘们,你打我,你打我,哇……”

“死丫头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剁了丢去喂狗!”绯红赶忙东张西望,她是怕哭声太大被听见。

佳静在二人前方不远处,传到耳边的哭声让她为之一愣,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自己开溜的机会来了,提起裙摆开跑,绯红的视线既然被引开,一定没空理会自己。

黄昏临近,雨下的大了,佳静垂着肩膀推开院门,送礼一天脚走得甚酸,洗漱后躺在榻上发呆,没一会儿便睡着。

月蓬鹤不必姚征告诉,其实早就知道佳静回来了,他和玉梦一直有联系,甚至打算合作找齐红鸦,所以在姚征提起佳静行踪时并未感到惊讶或者惊喜,只吩咐道:“三小姐的事你别管了,二小姐和大小姐如何了?”

“听下人来报,据说过的并不算如意,可不能说不好。”姚征垂首,斟酌着开口。

“哦,何来此说?”

姚征抬头看看月蓬鹤的脸色是否有异,方道:“曹三公子似乎对二位小姐不满意,曹夫人倒是很好相处。”

自始至终月蓬鹤都面无表情,半晌道:“下去吧。”

“是。”

姚征回去后并未见到佳静等待的身影,他没感到意外,早有预料罢了,问道:“娘,您今日和来家里的那位姑娘说什么了?”

姚方氏给坐在自己对面的儿子倒杯茶,叹道:“能说什么,绯红夫人打算将她许配给你,可我听你话中的意思,她好像是山庄的三小姐,那个叫佳静的姑娘?”

姚征忍不住眉头一挑,当初庄主的确打算将她许配自己,只是半路杀出个玉梦,非要将其嫁入谷家,摇摇头此事不提也罢,“娘,难道她没提过自己的身世?就算如此,绯红是青楼出身也一定知道三小姐,为何还要为我保媒?”

“哎呦,这个娘也不知道!”想来想去,姚方氏也没弄明白。

姚征双手搭在膝上叹气,来龙去脉他大概清楚了,“娘,绯红为人奸诈,和她相交还需谨慎!”

听出儿子的那份意味深长,姚方氏点头。

彭怀柱和绯红是发小,他自己也挺矛盾的,一方面介意这女人不干净,一方面又舍不得,面对她和女儿的分歧争吵一个头两个大。

绯红倚在墙上无声哭泣,年纪一大把了却让人感觉柔弱无依,娇娇坐在地上大嗓门地哭,两腿蹬来蹬去打滚,“爹呀,爹,你打这个女人啊,你打啊!”

狗蛋离家老远便听到妹妹的哭声,摸着脑袋进院,见到他爹就问,“怎地了这是,又打起来了?”

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吭声,彭怀柱老脸拉的特长,那胡子一颤一颤。

狗蛋忍不住嘀咕一句,“你那胡子都把章年小吓住了,她都不敢来咱家了!”

彭怀柱正满肚子气没处发呢,乍听到儿子这么贬低自己的老子差点没气个仰倒,被口水呛得一咳,破口大骂道:“你个混小子不孝子,老子还没下不得榻呢你就嫌弃上了,成天你游手好闲趴女人肚皮,说,榻底下那钱是不是你摸去了?”

“哪能啊爹,我这,哪有耗子的本事!”狗蛋吊儿郎当的,紧紧裤腰,他怕自家老爹继续问,赶忙岔开话题道:“爹,你不是说送我个黄花闺女么,我这还没尝过黄花闺女啥滋味呢!”

“没了,啥黄花闺女,天天你不想着好的,早点成亲娶个娘子回来不久尝住了!”

这成亲了哪有光棍儿逍遥,想敲谁家寡妇门就敲谁寡妇门,狗蛋撇嘴,不说话了,往里屋去。

绯红眼珠转转不哭了,“诶!”赶紧拉住狗蛋的袖子道:“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买房院和零碎琐事处理的算妥善,鹅黄色帐幔在佳静手中捏来捏去,明日早起回曹府,不晓得守门家丁让不让进,准备睡了,院门一阵嘭嘭响,她正纳闷着是谁不自觉警惕起来,自己刚搬到此,从未把地址告诉给任何人,找上门来的有可能是找原来户主,更有可能是贼匪之徒,独居一处她不得不防。

她考虑如何为妙,敲打声却更大,心跳不自觉加快,赶忙出去看看,蹑手蹑脚得她甚至不敢拿油灯出去,才刚刚步到梨树附近,那不远处的门竟是开了,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躲到树后,偷偷观察之下,发现来者是两人,那手中提着小灯笼,你推我挤的,一男一女,那男的满面猥琐,女的妇人妆扮年纪不轻。

眼睁睁看着二人背影,看着二人进入自家房门,佳静倒吸一口冷气,仿佛身后着火了一般往大街上窜,尼玛再不跑估计人财两失,绯红竟是带着一个丑男人找上门来,这是存了什么坏心思?欺负脖子上来。

这心急火燎的忐忑不安的,大半夜的她能去之处貌似只有曹府,赶紧寻一方向走吧,夜空飘着毛毛雨,她出来的急更是临时决定丢下老窝跑的,油纸伞压根儿没带,衣裙被打湿,碍眼的刘海儿别到耳后,

站在曹府的朱门前,佳静愣愣的伫立凝望,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雨好像下的大了,冲动的跑来,曹府会收吗,估计早忘了自己这号人吧,她其实是有些失落的,这么得过且过说不难受都假。

姜远山几个翻身便来到曹府大门前,看见站在那里的小姑娘不禁愣了下,还喊了声娘。

佳静惊得肩膀一抖,回过头左看右看就看到一男的,因为两人离得过远天太黑还看的不清楚那么模糊,颤声道:“你,你娘在什么地方?”

姜远山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费劲道:“我叫你来着。”

什么?我哪里蹦出来这么大儿子,天哪,该不会遇见神经病了吧,“哇……”她开始跳脚的转身就跑。

“这,我有那么可怕吗?”姜远山莫名其妙地抓抓湿掉的头发,嘀咕几句。

“在和谁说话?”从墙上翻身而下,一橙衣男子落在他身前不远处。

“谁知道啊,我不就叫了她一声娘么,至于吓跑!我可是被她的鬼样子吓一跳!”无所谓的耸动肩膀,姜远山懒懒靠在墙上,“师弟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

曹令止嘴巴一撇,不做表示,只道:“我不愿与月真圆房。”

“兄弟,不是当师兄的笑话你,这男人都得有这么第一次,你别认怂啊,话说,你还是第一次吧?”姜远山见他面向墙壁一副思过状态,便借机调笑道。

嘴角抽搐片刻曹令止侧过身来冷下脸,对着姜远山打出左拳,眼见对方躲开便化拳为掌,“师兄若在五十招内败下阵来,便答应师弟一件事,如何?”

“师弟呀,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师兄哪里打得过你!”姜远山一边躲开攻击一边大摇其头,“有话好讲。”

曹令止抿唇,若不强人所难,何必开不了口,他既然已经决定便不后悔。

绯红带着骂骂咧咧不断的狗蛋在大街上走着,听见前方有脚步声便将灯笼提了提,竟是此前没找着影儿的丫头,不禁乐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咋刚出虎口就入狼口,不带这么倒霉的,佳静闻声停住疾跑的步子,立马转身往回去,铆足了劲儿,老天保佑各位神仙保佑啊,万万不能让后面那两只跟屁虫跟上,最好让他俩一步一跟头,摔得头破血流为止。

“死丫头你给老娘站住,哎呦,狗蛋你跑那么急干啥,踩到老娘的裙子了,这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绯红揪住还要继续跑的狗蛋的耳朵,大嗓门吼道。

狗咬狗一嘴毛!佳静差点笑出声来,跑的比适才还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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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英雄救美 ...

曹令止收回全掌,负手而立,凝神片刻道:“有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个,三更半夜,谁如此无聊四处闲逛。”

“当然是寻花问柳之人,夜深人静最好的时机。”

点头,曹令止又问道:“我此前说过之事,你可应下了?”

姜远山抓抓脖子,深觉为难,吞吞吐吐道:“这个,小师弟,月家姐妹毕竟是你娘子,你真的舍得送我?”

“不然呢?”冷笑一声他反问,眉毛仿似挂霜道:“休了是没可能,送掉更妥当,这等美事师兄还在犹豫什么。”

“我是怕你后悔,兄弟妻不可欺!”姜远山真不想接这烫手山芋,日后不好脱手啊。

“不必顾忌我,放心行事,我也绝不再和你争。”曹令止其实也不愿弄到这种地步,爹娘的逼迫却叫他心生反感,恨极了自己的无能。

毕竟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腿短儿的小姑娘,就算跑断了腿也没能躲过去,她后衣领被绯红抓在手里,觉得呼吸更加困难,快要被勒死了翻个白眼道:“绯红,你,你有话直说,要,到底,要我做什么?”

“本来打算让你一命偿一命,安慰我女儿的在天之灵。”望向天空,绯红口气有些悲哀的说。

佳静一听有戏,估计不用死,激动像陀螺似的想转圈,忙又问道:“现在呢,你一定改变主意了对不?”

听着她口气中那份雀跃,绯红抓住她衣领的手的确有放松,冰冷的声音也有缓和,却说出让人心寒恶毒的话,“没错,我是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慢慢的死,让你受尽折磨,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说过不过瘾?”

神马?你竟然存了这么恶劣心思,还要捡乐?幸灾乐祸固然舒服,可也缺德不是,“你当真要对我这般不成?”

“你说呢,我无的放矢作甚?”绯红狞笑着将她双手反背在身后,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完了,佳静心里想着谁来救救我啊,左看右看就看见一个猥琐男人慢慢靠近,那两手也猥琐的互相搓着,她好像知道这所谓的折磨是何了,大半夜的她也不清对方的牙是不是黄的,她惊慌难过是真,但是不能喊救命啊,你看那男人仿佛戏耍猴一样慢吞吞靠近,万一自己大喊大叫的将其惹怒,他一个快步上来,自己真就该歇菜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晓得自己这会儿的心情和热锅上的蚂蚁有没有一拼,反正就是心急火燎的,还得和绯红温声打商量,“娘啊,你看,我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要不你把我卖红玉楼去吧!”

绯红鄙视她的现用现交,狠掐她后腰没好气道:“你可别拿老娘当傻子,那大茶壶都互相通气儿,说不准我前脚刚到,易昭后脚就去,我可不会把到手的鸭子白白放掉。”

“啊呜……”疼死了,佳静暗叫不好,男人的手伸过来了,她对着那手咬一口,不要命的死咬不放,换来的就是一耳光,尼玛混蛋,英雄落难落到你贼人手上,倒在地上赶紧坐起,腿软的站不起来,屁股一个劲儿往后挪,心中的急切让她声音沙哑道:“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呦,这小妞真烈性,娘,你让我玩儿几次啊,一次好像不过瘾!”狗蛋没有急着再动手,反而和绯红说气话来。

就你那小体格一次就够呛,绯红没好意思说难听话,声音懒散道:“你快点动手,不动手老娘咋看戏!”

“师兄,我心中慌乱作怪,难忍头痛,随我去下药铺吧。”曹令止揉揉太阳穴,也不知怎地了,总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大半夜的老大夫都睡了,你也赶紧回去睡吧!”姜远山嘴里劝着,心里还惦记红玉楼的花魁,根本没心思去什么药铺。

摇头,曹令止若是可以安睡早便回去了,何苦和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的幽会,闹得两人貌似有什么似的,“和令止去一趟,自己没意思。”

姜远山就差异了,纳闷儿道:“你不是最爱做独行侠吗?”

“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曹令止瞪他一眼,嫌他揭底儿,“老大夫睡了年轻的不一定睡,找年轻的!”

“可年轻的没经验啊……”

佳静慌了,眼见那不要脸的男人又来摸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