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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980 字 20天前

面,另一个潜水员又围了过来。这次他学精了,并不靠近只想阻止我们出水换气。但就在他比划的正来劲儿的时候,他身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拿着mc1,一刀割断了他的氧气管,是三媚料理了冲向她的那几个家伙后过来帮忙。这潜水员正在猛吸气,不料却吸了一口海水呛到肺里,慌乱中被我割断了喉咙。

刚把头探出水面,就听到无线电里枪声伴随着钱掌柜焦急的声音:“猴子,三媚,老黑怎么样了?对方人数太多顶不住了”。

抬头四处找,我看到一个通住海里的排污孔悬在离海面2米左右的石壁上。扣住无线电我让钱掌柜向那个方向边打边撤,我和三媚架着还在昏迷的老黑游向那个排污孔。

钻进去后我先听了听老黑的心跳,感觉心跳还是很平稳有力的,这才长出一口气。同时感觉到阵阵的后怕,心想也只有老黑这种变态的体质和速度能逃过刚才的爆炸。如果是三媚,速度够但是身体强度不够。换作是钱掌柜的话,可能无法及时逃离爆炸的威力范围,很可能在爆炸中心附近被重创至死。如果换作是我的话,连跑都不用跑当场就得被炸成碎片。

等到了钱掌柜后我们四个在另人作呕的下水道里艰难地前行,借着复杂的下水道甩开了敌人的追击。走了10多分钟之后感觉到老黑醒了过来,我回头问他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能背着我从这臭气冲天的地方快点出去,我想我感觉会更好过一些”,他有气无力的说。

“呵呵,这家伙死不了”,钱掌柜听到他的声音后说,我心里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

从一个市区的下水道口出来的时候,已经是4点多了,正是最黑暗的时候。借着这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我们钻到一个洗车的地方,把身上的臭泥和污物都冲了一遍,然后回到了酒店。酒店的服务生被我们四个的惨样儿吓了一跳,我只好解释说遇到了抢劫的,又谢绝了他帮忙报警的提议回到了房间。

“到底是谁伏击我们?这么tmd狠,怕炸不死我们水底下有拿刀的,又怕捅不死我们岸上还有拿枪的”,钱掌柜把脏衣服扔到洗手池里时候问道,他身上也中了几枪。不过有纳米服顶着没打到肉里,身上好几大块的弹头撞出来的圆形青紫。看得出虽然没被打死,但活罪还是受了不少,所幸他铜皮铁骨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

“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马德威的人”,三媚说道。

“为啥?”,老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如果是他手下那票吸血鬼士兵的话,钱掌柜根本不可能支撑到我们撤退。而且水里那些统统都是人类”,三媚皱着眉头说道。

“酒店不能住了,换地方吧,不知道我们又得罪了哪路瘟神”,老黑拿出电话想拨奎恩的号码,问他在日本东京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

“不用了,我在东京有个藏身之处,只是条件差了点所以一开始没带你们去”,说着三媚示意我们收拾东西,退房走人。

本来我概念里的藏身之处,要么是郊区树林里的小屋,要么是山顶的别墅,地下室什么的我也可以接受。但我们四个拿着包,出现在离东京银座走路15分钟路程的一座高层居民楼下的时候,我表示我无法淡定了。

“这叫大隐隐于市,傻猴子”,三媚打趣着带着我们挤进了电梯。

到了这个35楼的三室户,我再一次被雷到了,里面有疗伤用的急救药品,监听用的无线电设备,还有几台高性能的计算机,美中不足枪械少了点儿,只有几支mp5和手枪。不过老黑立刻拿出电话,说是武器的事儿他搞定,前提是钱掌柜转帐给他。

安顿下来我们立刻开始工作,三媚会日语负责监听警方的无线电频率,钱掌柜则用fbi的一些黑客软件暴力破解密码,入侵警方的网络,我负责照顾老黑。

前两天一无所获,第三天凌晨的时候,正在戴着耳机监听警方无线电信号的三媚突然从座机上跳了起来,一把摘掉耳机说:“快走”。

“怎么回事?”,我迷迷乎乎都快睡着了,立刻也跳起来跑去叫醒老黑和钱掌柜,一边把准备武器一边问。

“刚才有人报警,医院的运血车被打劫了,肯定是吸血鬼们干的,我们赶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完我们四个穿好衣服下楼,为了掩盖胁下的枪,我们三个男的都穿的黑色西装白衬衫。三媚是风衣加长靴,也是一身的黑,四个人走在路上还真有点三个保镖和一个大姐头的意思。

赶到现场的时候,哪里已经围了大票的警察,司机不知去向,已经被搬空的冷藏运血车侧翻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看样子是被一辆大车从侧面撞上去的,现场并没有交火的痕迹,因为地上即没有弹壳,空气中也没有火药味。

“他们挺低调的啊,一枪没开就结束战斗”,我小声说。

三媚回答道:“一个普通司机根本用不到掏枪,第二,日本枪械管理很严格,一旦有动枪的案子可能会惊动警方高层加派人手,所以没必要惹麻烦,他们是为了抢车里的血浆而已”。

“接下来怎么办,跟踪”,说着老黑又发挥了“军犬的鼻子”,围着警方的黄线绕了一圈回来说。

“往东去了,司机身上有股医药消毒水的味道”,他肯定的说。

“抢劫的人肯定是假装向那边撤退的,我可以打赌警方也会出动警犬,抢血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那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我分析道。

“得了得了,这小子又来了,每次玩智商都搞得计划以惊险收尾”,钱掌柜说话的时候手还在鼻子前面扇着风,似乎想驱去那股记忆中可怕的臭气。

“就是,每次都是咱们帮他擦屁股,对吧大嫂?”,老黑用附合的语气对三媚说。

没想到三媚却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说:“没事儿,一滩泥,我支持你,别理这两个没智商的家伙”。

老黑摊开手撇着嘴对钱掌柜摇了摇头,说:“嫁猴随猴啊,羡慕啊”。

“那你也快点找个母狼吧”,三媚打趣道。

没想到这下老黑紧张起来说:“一个?固定关系?哇哦,杀了我算了,你们见过森林里的狼王么?我就是那个妻妾成群的家伙,哦不对,妻妾不要,成群即可”

没空听一个淫荡的不婚主义者谈理想,我拿出老黑提供的手机找出电子地图,开始分析这一带。什么十字路口的摄像头啊、目击证人啊,对我们统统没用。警方能查的对方肯定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作案用的车肯定是偷的,下手的吸血鬼肯定也蒙着脸,但警察不会把这件看上去即像撞车后逃逸又像抢劫的案子与人口失踪案联系起来,可是我会。

按兔子不吃窝边草原理,我划掉了几个经常发生人口失踪的区域,又用三媚的虚晃一枪加讨厌阳光理论划掉了气味消失的方向,又划掉了海边和商业区。用了排除法之后,就只剩下一个方向,而这也是我们明晚要蹲点的地方---西北方向的商住两用区。

六十六 初探巢穴

“你确定吸血鬼肯定在这一带么,不要浪费我时间啊!日本的娱乐场所可是世界一流的,本来在这个美丽的夜晚我手里应该握着些美丽的东西而不是冰冷望远镜?”,无线电里老黑问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五次了。

“这一带很符合吸血鬼的习惯,首先,别墅区比较安静又能远离人类,那边几个摩天大楼还会挡住很多光照时间,我能肯定8成”,三媚的声音也从无线电里传来。我们四个都披着城市作战中狙击手用的伪装网,趴在不同的建筑物顶上,每人负责一个区域在用高倍望远镜做地毯式搜查。

“摩天大楼后面那座别墅有点不对劲儿,来了很多车辆”,钱掌柜不像老黑那么喜欢废话,老老实实的在监视着他负责的范围。

我立刻调转望远镜寻找他说的别墅,却发现从我这个角度是被高楼挡住的,只看到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那个路口拐弯的地方。

“你确定?会不会是加班到深夜的公司员工什么的?日本公司压力大是世界出名的”,老黑在无线电小声问道。

“不可能,除非这些加班到凌晨的人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且群租住在同一幢别墅里,这是日本又不是北京上海”,钱掌柜否定了我的说法。

“过去看看”,我边说边收起了伪装毯。

我们四个躲在别墅附近的绿化带里,仔细观察着150米开外的三层小楼儿。很典型的日式建筑,晚上看上去阴森森的,和《咒怨》里的那个楼非常像,看得我心底有点哆嗦。整个别墅所有的窗子都拉着厚厚的窗帘,能看到里面很多灯都开着,时不时有人影打在窗帘上,但里面的情况,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别墅门口的马路上一溜儿停了七八辆车,而且就在我们藏在绿化带里的这一会儿功夫,又来了几辆停在那里。车上下来的人有男有女,穿得都很正式,像赴晚宴一样都走进了别墅。

“什么情况?”,看了一会儿,老黑有点失去耐性了。

“血宴”,三媚轻启朱唇说了一个吸血鬼内部才知道意思的名词。

“血燕?他们三更半夜跑这儿来吃燕窝的?”,钱掌柜问道。

“不是燕子的燕,是宴会的宴,每个月一次,吸血鬼社会内部的派对。不同之处是大家杯里装的不是葡萄酒,而是颜色差不多的液体”,三媚眼睛没离开望远镜,嘴上小声说道。

四下找了一会儿,根本窗子连条缝都没有,看到这种情形都想到了用热成像。从背包里拿出热成像装好后,按了下开关,四个人盯着成像屏幕观察屋内的情况。

热成像上能看到屋子里有20几个红绿相间的人形身影,正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让我们惊讶的是有个人是头下脚上的,看样子是被吊在空中。除了红红绿绿的人影以外,其它有温度的东西在热成像上都呈现不同的颜色,浅红色是灯,深红色是火焰或者热水一类的。

正在说话的人突然都停了下来,似乎宴会已经开始,其他绿色身影都停了下来,只有一个人在挥舞着手臂说着什么。被吊在空中的人开始拼命挣扎,大约30秒说话的人走到被吊着人的旁边,手一挥动,那吊着的绿色身影抖了几下就不动了,倒吊着的头部不断有和人体温度相同的液体流下来。其他绿色的身影轮流在他身边走过,估计是用手里的杯接他伤口流出来的血。

只见带有温度的液体不断流下来,又很快失去颜色,我知道这是那个被抓来的可怜司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像人类吃现杀活鱼的感觉,胃里的东西阵阵的向上返,连忙咬牙忍住。

“我们,不去救他?”,钱掌柜小声的问。

“他大动脉被已经割断,没得救了。还有现在里面吸血鬼太多,而且都是高手,咱们进去只是给他们再送点食物而已。等他们狂欢结束了,咱们再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三媚小声地回答道。

顶着蚊子我们耐心地等了1个多小时,还好这不是野人山里的那种能炒菜的蚊子,不然不用别墅里的吸血鬼动手,我们已经被喝干了。

短暂的仪式结束后,来参加的吸血鬼都分到一大包东西,看那四方的形状像是野营用的大型保温餐包。根据三媚的推测正是这次抢来的血浆,来赴宴这些都是吸血鬼里的上层,回去之后箱子里的冷藏血会分给各自手下。

“怎么和人类社会这么像?有钱的吃空运活海鲜,没钱的吃冷冻海鲜”,老黑咽着口水说,天知道他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不是海参、龙虾、佛跳墙一类的。

“你才知道啊,海鲜在你的食谱里,我们也在他们的食谱里。在吸血鬼看来,他们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钱掌柜压低声音,略有气愤地说。

“别废话了,客人走差不多了,轮到咱们四个不速之客闪亮登场了”,我盯着热成像,看到只剩一个吸血鬼走上了三楼,在卧室类的地方躺下了。又等了四十多分钟,我把热成像的灵敏度调节到了最大,以前只知道人类睡眠中体温会下降。今天据我观察,吸血鬼的体表温度也有变化,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发表个论文什么的,没准成了研究吸血鬼睡眠的第一个人类也说不定。

老黑略有点毛糙,钱掌柜太重走路声音响,我就让他俩留下盯着热成像,三楼睡觉的吸血鬼要是有动静立刻在无线电里通知我和三媚。布置好之后我和三媚沿着绿化带,又轻又慢地跑向别墅。来到外墙之后,我搭了个人梯把三媚推上了围墙,她上去之后又把我拉了上去,虽然没怎么训练过但动作还是挺流畅的。

“嘿,看不出你俩口子可以啊,大嫂,你以后改名叫俏面妖猴吧,还是母的,哈哈哈!”,老黑总是不浪费任何一个机会调侃的机会,这家伙欺负我现在不能出声反击,等回去再收拾他。

翻进墙之后是些普通的花花草草,有个空的狗舍不过还好里面没有狗,不然那可怜的小动物搞不好要吃点麻醉弹什么的。摸到一楼大厅的落窗户旁边,拿出铁丝轻轻橇开了窗子。我慢慢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枪探了进去,前后看了看发现大厅是空的,我才伸头想钻进来。正钻到一半,一低头却看到就在我头下方的墙角,一个人张着大嘴瞪着死鱼般的眼睛看着我,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在月光下分外的惨白。吓得我脚底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