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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的龙溪县有这样的传说,金蚕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它能替人做事,譬如你要插秧,你先插一根给它看,它便把整亩的秧插好。它勤于洒扫,养金蚕的人屋 子是很干净的,你一进家门,用脚在门槛上一踢,回头看见门槛上的沙土忽然没有了,你便可知道这家养着金蚕蛊。据当地的传说,金蚕蛊喜吃人,若干年定要吃一个人。年终岁暮时, 主人须和它算账,若有盈余便须买人给它吃,因此算账时,主人打破一个碗要说打破20个,对它说无息亏本,明年再买人饲它。

还真的和饕蛊是亲戚,而且比较好忽悠。

而南靖人的说法,则与此大同小异,他们把养金蚕说成养挑生,金蚕蛊一般放在尿缸边或没人到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否则便要败露,招致杀身之祸。金蚕能变形,有时形如一 条蛇,或是一只蛙,或是一个屋上地下到处跳走的穿红裤的一 尺来高的小孩。养金蚕的人家,很少疾病,养牲畜易长大,没有死亡之患,而且能聚财暴富。每年年底,主人要在门后和金蚕算账,说今年打破了碗匙若干,亏本很多,若你说今年得 利,家中的人就渐渐死亡,养金蚕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这叫做 “金蚕食尾”。遇到这种情况人们就要及时嫁金蚕了,其做法是以布包一包,内放银子、花粉和香灰(即金蚕蛊)放在交叉路 口上,见银眼开者自然拾去,误取了银包的,金蚕蛊则会跟了他去 (这个找到出处:惠西城:《中国民俗大观》,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 1989年)

所以拾金不昧行为的提倡还是必要的。

上面的金蚕蛊是正宗绩优蛊,神通广大,不要吃下去就能升级,就是有点后遗症。

但还有很多垃圾蛊,比如蛇蛊,蜈蚣蛊什么的,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做的,一点不神秘。

而且都得骗你吃下去才能起作用。作用就一个:要你命。

大家如果感得肚子里有东西蠕动,不要怪我。唉!

真正恐怖的不是我的小说,而是:

历史就是一条滚滚而下的恐怖长河啊-----姻合语。

(第六章 火车异客完)

第七章 我是张洪山

(一)

我看着远去的火车,想到这个孤独的青年从此要浪迹在天涯的未知旅途中,也有些惆怅,但现在,面前要考虑的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终于找到了那个老木匠的地址,可惜。。。人都死了两个月了。他的儿子倒是很热情,留我吃饭过夜。

饭桌上,他儿子突然很随意的问:“张老板,你们那的人是不是舌头都很长,我看你们都能舔到自己的鼻尖。”

“啪”的一声,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时候看过这样的人,还有,你看到我做那个动作了吗?”我拾起筷子,强作镇静的问。

“恩,我父亲死的前几天,有个小商贩来过这里,就是和你一样的口音。他就做过这个动作。”他儿子说。

“他长什么样子?”我追问。

“什么样子啊?。。。就是小商贩的样子啊。。。小商贩什么样子?就是平常人的样子啊。哎,你别说,我还真想不起来,反正笑眯眯的,平常人把。”他儿子迷糊的说。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惊慌的问。

“心脏病啊,早上起来就看见他不在了,应该是心脏病夜里发作把。”儿子说的有些悲伤。

我想起来了,在涂了紫墙的那家发生事情后,我听警察说那个保安队长也是心脏破裂死的。

我打了个寒噤,看看桌上的菜,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那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墙上的镜子,我爬起来,努力的对着镜子,伸出舌头,想舔到鼻尖看看。

也就能舔到人中把,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过如此。

现在一切的矛盾焦点都集中在那个不断出现的神秘人身上,我相信,当年和蒙鲁姆尤的父亲一起出现的也一定是这个人。

这个人,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满中国的转悠,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怎么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死亡。

我决定回去探望一下那对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夫妻,也许能问出点什么,毕竟,疯子应该不会骗人把。

我一直想到临晨三点,才昏昏睡去。

早上,我没惊动那家人,一个人悄悄的回到了我的城市,直奔精神病院而去。

死了,夫妻两都死了,心脏破裂而死。

(二)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突然接了个电话,我同学一家翻车而死。据法医说:所有遗体的心脏都破裂了。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黑影,那个黑影伸出舌头舔了下鼻子。

我突然联想到一些事情,那曾经出现在我床上的老鼠娶亲连环画,那被纂改了的手机铃音,想起我曾经配过别的钥匙半夜摸进人家门里,我开始发抖起来。

晚上,我关上门,轻轻的将一根头发丝用吸铁石钉在门吸上,然后蒙上被子努力想睡着。

我真的睡着了。

早上起来。门吸上的头发已经断了。夜里,有人在我安睡的时候,开了门,进了我的房间,。

我是在临晨三点睡着的。

第2天,我换了门锁,用桌椅顶住大门,还是在门吸上放上头发,然后静静的坐在床上等天黑的降临。

夜深了,突然从床下传来古怪的声音,一个人四肢展开,全身贴在地上,慢慢的从床下一拱一拱的游了出来。

(三)

我啊的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我起床看了看门吸,头发没断,手机上显示的是二点五十分。

我上床昏昏睡去。

早晨,门吸上的头发又断了,有东西来过了。

在我换了门锁,顶了大门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东西进入了我的房间,在临晨二点五十分以后。

我想起了蒙鲁姆尤提醒我的一句话:目前你所遇到的,还是一些你可以控制思考的事情;走下列车,你将遇见到就不再是你思维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我想现在我懂他的意思了。

我们都听过楼上传来蛋珠掉在地上声音,还一弹一弹的,或者家具拖动的声音,不然就是剁饺子馅的声音。问题是,这些声音响起的时间不光是白天,还有夜里,无时无刻的响,响个不停。

更大的问题是 :谁家小孩会半夜趴在地上砸弹珠玩;谁家在夜里扛着家具到处乱窜,谁家剁饺子馅能持续一个小时不停。

你们有没有身边走过某个人 感觉很熟悉但却从没见过。当你对着他看,他却更诧异的盯着你。

但你们就是没见过。

谁能告诉我这一切的答案。

恐怖,是没有距离的。

而现在,恐怖,就在我身边。

(四)

我很难相信,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深夜悄悄来到我家,只是为了来观摩我的睡姿。我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它想要的东西。那么,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但它都是临晨三点以后来的,那时候我已经睡着了,看不到它想干什么。

等等,仔细想一下,为什么我临晨三点就一定要睡着呢?

再仔细回忆,我的记忆里居然一点没有我临晨三点后做过什么的印象。

一个人从小到大,总有水喝多了起夜之类的事情把,但我印象里没有,从来没有。

在我的一生中,临晨三点到六点之间,就是一段空白。

原来,它,这个怪物,居然从我出生时就在跟随着我。

不对,还是不对,我想起来了,母亲说过,在我六岁以前,她经常三四点夜里起来给我换尿湿的床单,不然我就一直哭,一直哭,闹得全家也睡不着。

就是说,六岁以前,我在临晨三点以后曾经醒来。

母亲还夸过我,过了六岁,就长大了,能一个人睡,从来没吵醒过大人。

那么,在我六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我父母早就去世,我想问也没地方问。不过我知道,这种潜藏的记忆还有一种人可以帮我发掘出来----催眠师。

在一家心理咨询所里,我在一位催眠大师的协助下进了催眠状态。

醒来后,我发现他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或者说,恐惧的目光.

“大师,请问您发现了什么吗?”我问。

他拼命摇头,“没有,没有,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好,就是你水平不好。”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那真打搅你了,对了,在哪结帐?”我问。

“不要钱,不要钱。”他又开始拼命摇头。

“医德还不错,”我心想。

“那再见了,耽误您时间真不好意思。”我伸出手想告别。

他没握,而是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

“再见”,我有礼貌的说。

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在说“希望永远不再见。“

第二天,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催眠师分明是发现了什么而瞒着我。

我拔通了他的热线,接电话的是他助手。

助手很沉重的告诉我 :“卞大夫已经离我们而去了,繁重的工作,使他一直不好的心脏出了问题。”

“而且”,助手神秘的悄悄告诉我,“卞大夫走的时候,精神也有点不对。在他面前,放了一张纸片,上面写满了三个字 “它来了"

(五)

是的,它来了,它无处不在,可它到底是什么。

难道它要杀死每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

等等。。。每一个。。。一股寒意从我心底涌将出来。

我,张洪山,男,独子,32岁,母亲去世。父亲也去世,从不和亲戚往来。而在这世上和我有关系的人,有:曾经的老师,同学,同事,朋友。。。等等。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难道。。。

我找出电话本,翻看着上面的电话。

先从我小学时候的老师开始把。

“喂,是李老师家吗?啊,我是。。。什么,他已经?心脏病。。。哦哦。没什么,打搅了。”

“张老师在吗?什么,十几年了?怎么会,他的岁数?心脏病?哦哦。。。”

“请问刘老师是不是心脏病死了?什么?神经病?哦,你说我啊,那刘老师?早死了?哦 哦。”

全死了!全是心脏病。

。。。。。。

我的汗淋湿了头发。

然后是初中,高中,大学里所有的老师,同学,凡是有号码的,我都打过了。全死了,依然是心脏病。

底下是同事的电话,一样的心脏病突发而死,

汗水淋湿了我的衣服。

不是身为当事人,谁也无法理解我这时的恐怖。

若大的星球,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存在,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