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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厌胜术在中国很普遍,不但古代有,现代有,未来还会有。

但扎纸人是厌胜术的一种,厌胜术可不仅仅就是扎小人。

真正的厌胜术博大精深,小到毁你全家,大到丧邦灭国,形式多变,品种繁多。

不一而足。

那厌胜术到底是真是假?

大家都知道汉族,也知道历史上有个辉煌的朝代叫汉朝.

汉朝有个汉武帝,武功强胜,基本中国人都知道.毛主席说:秦皇汉武,稍逊文采.汉武就是说得他.这个皇帝对厌胜就深信不疑.

为什么说他深信不疑,因为当时有人说太子--就是他亲生儿子,搞厌胜术,埋个小纸人想诅咒老子,他就信了,要抓儿子.儿子不让抓,就反了.最后他就因为相信厌胜术的存在逼死了他的亲生儿子.

厌胜术前进了一小步,历史倒退了一大步.

这就是厌胜术在历史上的光辉.

下面说和建筑有关的木工厌胜.

(二)

杜甫有诗:君不见秦时蜀太守,刻石立作三犀牛。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东流。蜀人矜夸一千载,泛溢不近张仪楼。今年灌口损户口,此事或恐为神羞。

这首诗讲的是战国水利专家李冰的都江堰,在保证了1000年的蜀地“旱则引水浸润,雨则杜塞水门,故水旱从人,不知饥饿,则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后,在唐时终于灌口损田,酿成大祸的事情。

杜甫在诗中明确提出,这个优良水利工程里就使用了厌胜法,决口就是当年用妖法的报应。

那到底是怎么用的?

木工里有个传说,当年建都江堰边张仪楼的就是公输班,也就是鲁班本人。在楼建好后,鲁班在横梁的凹处放了一个挑担的小木人,两边担上各放了一粒稻粟,保持木人的平衡,留了一句话:木人不倒,水不近蜀。

1000年后,都江堰决口那年,在发水灾之前,蜀地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灾。

能找到的谷子,都给耗子拽出来吃了,哪怕你藏横梁上。

所以杜甫说: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东流。

厌胜就是厌胜,而不是战无不胜,你违反客观规律就是没好果子吃。

一般木工厌胜术不能在同行间使用,更不能在不是自己建造的工程上使用。用了,摆明就是对建造的人说:我就是知道你不懂这个,就是欺负你,怎么着。

都是开染坊的,谁没有三分颜色。

(介绍完)

第六章 穿过那扇门

(一)

打过了救护车的电话,我靠墙瘫坐在地上,周围一片的狼藉,我同学在阳台上一家三人紧紧搂抱在一起,我不禁想起了第一次接触到厌胜术的那件事情.

那时候,我还刚做装潢不久,

第七章 火车异客

(一)

在 老鼠娶亲 的事件中,我同学满身伤痕,在医院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当然,也包含精神分析.

下面,我摘录一段精神医生的分析报告:

该患者在发育期曾受到比较强烈的关于老鼠的刺激。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一个很深刻的,不可违背的印象:老鼠很强大,老鼠很凶悍。

我们通过催眠知道,该患者曾在高中时期,将诗经中的硕鼠 一文理解成是吃小女孩的大老鼠,并受到同学的嘲笑。于是,在他心底留下一个渴望真遇到吃人老鼠,并与之搏斗的强烈愿望。以证明自己没有错误。该愿望在受到某些特定外因的诱导下,在他脑下皮层形成一种强大的刺激,并容易在临晨这一人体控制能力最差的时间爆发出来。

而这一愿望又不可违背的与患者脑海中强大的老鼠不可战胜观念相违背。于是两种矛盾观念斗争到最后出现了一个协调产物:只有老鼠能战胜老鼠。于是在他身上产生了拟态 这一自然界中常见的现象---简单说就是某些昆虫在自然进化中身上某些天敌相近或重合的花纹。

就是说病人感觉到或者说幻想到有老鼠要伤害到他的家人,于是他将自己拟化成一只最强大的老鼠,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当然,这一切都是潜意识发生的。患者自己毫不知情。

关于患者朋友所说当时房间里到处的老鼠脚印,我们现场调查的结果是:墙壁地面天花都已经被火烧坏或者被烟熏黑,无法确认,可以理解为当时在场的人在目睹患者发生拟态变化后产生极度恐慌而引起的错觉。

关于患者身上的伤口,我们曾经也遇过这样一个病例:一个盲人在某些小孩恶作剧的在窗外呼喊着火后不久,居然身体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大面积烫伤痕迹,医学上称为:心理感伤的实体化效应。我们可以肯定:在这名患者的身上同样发生了这种神奇的效应,是一例很好的个案。

本次报告完毕。

如果从科学角度的解释,我们可以推论出我同学所受强大的刺激外因不就是目睹那次我假扮老鼠的后遗症么。如此说来一切恶果都是我引起的啊。

不,我不服气,那该如何解释那天夜里发来的手机铃音。如何解释吊顶上的老鼠剪纸。要知道,隔行如隔山,医生是无法理解手艺人的厌胜法术的。

按我的看法,这医生的脑袋就是给驴刨了。

我记得很久前我手下一个老木工和我讲过:海有海眼,房有房穴。一座房子的风水就看它的房穴。房穴的位置就在:房子横度的黄金分割点和竖向的黄金分割点之间的直向连线,再取直向连线的黄金分割点,这一点就是房穴。房穴上要是被人放了浸泡过鼠尿的老鼠纸片,房主全家可是都要受鼠啮而死的。不过这种术法太过阴毒,用了可是要受报应,不得好死的。更可怕的是,房子是我装潢的,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我想有必要和我老同学谈谈。

来到医院,我同学躺在那里,很是虚弱。我轻轻在他床边坐下。“德南,我想和你好好理摸一下发生的事情。”他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不过。。。”我还没说完,我同学声音高了起来,“我说过我不想谈了。”

“不过很明显有人在害你家啊。”我急了。

“害我么?”我同学冷笑了,“那是一定有的,那不就是你么。”

“什么,”我一下跳了起来。

我同学盯着我,“宏山,我一直讨厌你这个舔鼻尖的动作,你知道么。从认识你我就讨厌。你知道么,这实在不象一个正常人的动作。但我一直没有提醒你,因为你是我朋友。现在,我告诉你,我很讨厌你,讨厌关于你的一切。你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这家伙,迷糊了把,说什么呢。“是谁这次救了你,”我大叫,“你tm居然反说是我害你。”

“是啊,是你救了我,可还有谁知道我从小对老鼠的感觉?还有,房子是谁装潢的,你不要告诉我有人可以瞒着你把那么多怪东西放在吊顶上。”我同学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拿起床头的花瓶要砸过来,“还有那个貔貅,那个被抓起来的你所谓的高人,已经全把你供出来了,你还装,你是畜生,你他妈就不是一个人。。。”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确实曾经不是个好人,不过,我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但我已经说不清了。

朋友妻子走了进来,握住了丈夫的手,对着我说:“宏山,你走把,我们知道你会一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我们也不敢追究你做过的事;不过请你现在离开我们越远越好,我们夫妻不想再看见你,算我们怕了你了,你不要再逼我们采取行动了好不好。”

我晕头晕脑的冲出医院门口,冷风吹来,我头脑清醒了点。仔细想想,太可怕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冲我来的,我隐约感到在我身边有一个可怕的人,或者说,可怕的东西,在一步步把我逼上绝路。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找出事情的真相。

到家后,我打了几个电话,摸出了以前和我讲过厌胜术的老木匠家的地址。原来他是山东乡下的,于是我买了火车票,出发去山东。

后来,我但愿当时我没有出发。

火车上,正当我迷迷糊糊想打个盹的时候,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坐在了我的旁边

坐就坐把,反之夜里的火车,周围也没人。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那年轻人开口了:“张先生。最近还好吗?”

他是在和我说话吗?我看了看他,不熟悉。

“哦。哦,你是。。。“我在努力回想这年轻人是谁。

他轻轻的笑了,“半年前,我给你工地送----准确的说,是调换了两组漆, 血红血红的漆。”

我一下子坐正了身体。

(二)

年轻人继续轻轻的笑着”床头三尺空,让你全家疯,对吗,你看,很多建筑装潢的规矩,不只有你们汉人懂,我们苗族的人也知道一点哦。”,他蹭掉鞋子,把脚放在鞋面上,借着灯光,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脚趾有六个,趾间象鸭子一样有蹼。

我努力的想离他远点,可我坐在里面,他却是后来来的,坐在外面,我再远也只能拉开不到半米的距离。很明显他脱鞋的动作就是给我看的,见我往里缩,他穿上鞋子,冲我摆了摆手,“不要紧张,我现在来找你,是因为我有事情求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把。”

“你说得轻松,”我暗想,你当然不紧张,在你旁边的可是一个大活人,可你是什么,锁命冤魂哎,没准还不是人类的魂。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可是连跳火车的心都有。

那个年轻人看着我的神情,忽然笑得前仰后翻,然后伸出了手,“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已经全部想通了那件事情的关键呢。原来还没明白啊。正式介绍一下,我姓蒙鲁,名姆尤,蒙鲁姆尤,苗族人,在云南民族医学院上大三,曾经被尤中华(尤总的全名)逼死的,那是我父亲。”

不是鬼啊,那就好办了,我也伸出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叮铃,叮铃”,一串清脆的铃音由远及近,蒙鲁姆尤,那个苗族青年大学生,弯腰抱起了一只小狗,“来,张先生,见见老朋友。”我刚放松的神经一下收紧了,这不是那只会笑,会说话,会嘴张到180度的小京八狗么。

“咯咯咯咯”,蒙鲁姆尤又笑了起来,“张先生,看你紧张的,放松,放松,你知道,对于一个医学院大三学生来说,动点小手术改变狗脸的部分结构可不是什么难事。”他将拇指和食指伸进狗嘴里,撑开京巴叭狗的两颊,”小小的划一刀再缝合,可爱的狗狗就有了一张永远的笑脸,不是么。““还有这里,”他拿出手指,掏出一块狗粮,逗弄着小狗的下颊,“在这里划开,连上人造软骨,狗嘴可就想张多大张多大了。”

蒙鲁姆尤将狗饼干举到了狗头上,小狗慢慢的把上下腭张成了一条平线,汪的一叫,蒙鲁姆尤手一松,狗饼干直接掉进了京八狗的喉咙里。我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忽然觉得一股寒意涌来。面前这个青年,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小狗吞下饼干后满足的甩了甩头,蒙鲁姆尤边笑着看边对我说:很灵巧的狗狗,不是么,我收养它前它可是马戏团的明星呢,会做很多高难度的杂技动作,来。狗狗,翻一个。”他伸出指头要弹小狗,小狗一个敏捷的空翻,躲了过去。

我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问:那狗说话是因为你改变了它喉骨的发声构造?蒙鲁姆尤听后一愣,一下笑地前仰后俯,“张先生你一定是科幻小说看多了,什么喉骨改造手术,你收到过明信片把,打开会唱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