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吗。你知道我说了后差点被他们送医院去,留下我女儿和这怪物一个人在家吗?”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经历。
这时候吼的的可不止我们两个站门外的,里面那怪物的吼声也越来越响了。门被拽的跟鼓足了风的帆一般乱抖。晕了,老鼠不是趴地上爬的么,怎么够着那锁把手的,但貌似这时候,我没时间问问我那老鼠同学,怎么做了怪物还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我只知道,对门这家伙,劲大的邪门。我手都震麻了。要守不住了!
“往阳台走”,我突然想起那天大黑猫掉下去的场景,心头一动,对母女两大喊,母女两慌忙往阳台跑去。
我看看差不多,赶紧松开快蹦坏的门把手,也往阳台奔跑。
门 砰 的被打开,我回头一看,我同学的头钻出了房门,点点口蜒从嘴角流下,左右看了看,窜的穿了出来,四肢着地,飞快的朝我奔来。
(九)
我边跑边想,他如果不是被耗子附了身,就是狂犬病,反正不管哪一种,被他逮住也准被咬死。我要是猫,也不如自己直接跳楼算了,不过我比猫强就强在……我一个翻滚,倒在被大黑猫撞开的窗框下,幻想后面的怪物一个收势不住,直接撞下楼……
可惜没听到我想象中头顶的风声,我暗叫不好,爬起来,看着我同学,不对,那个怪物---老鼠两眼放光,慢慢的朝我们走来,在我身旁,是梭梭发抖的母女两。母女身旁,是手无寸铁的我。
我同学---不,是大老鼠狠毒的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它要扑过来了。他看了看却没行动,反而转身向母女两走去。我见它不注意我,连忙想绕到客厅里去,它立刻掉头朝我低吼了一声,我吓了一跳,立刻站的笔直。
见它又掉头去望着母女两,我侧身又向厅里移去,因为我看中了那里的一把钢椅---很好的武器啊,我边移动边警惕的看着它。
它慢慢地爬着,到了和母女两仅一指的距离。女儿吓得要尖叫起来,母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拉到自己身后,仇恨的看着眼前这个怪物。
怪物见母亲挡在了面前,犹豫了一下,踱开几步,看着小女孩虽然被藏在母亲身后,但还有一只小手露在外面。怪物低低嘶吼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小手。
母亲愣住了,女孩愣住了,刚够到钢椅想一把砸过去的我也愣住了,这很象一只宠物啊,哪里是猛兽,刚才追赶我的凶气到哪里去了。
我一下坐在钢椅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让我神形皆疲了。
突然,不知从那里传来了奇怪的音乐,我愕然抬起头,真正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十)
那音乐虽然奇怪,却不陌生,老鼠娶亲么,就是我那手机的铃音,越听越熟悉,还真就是我那手机响了,可我那天早上不是又把铃音调回青花瓷 了么,怎么又变回老鼠娶亲了。
而且,临晨三点,谁会打我电话啊。
可这些都可以放了以后去想,关键是面前的老鼠怪物听到老鼠娶亲 的铃音,猛地转身面对大厅,警惕的看着通阳台门的方向,突然疯狂的怒吼起来。
下一刻,从房间里的天花板,墙上,地上,涌现出无数的细小的老鼠脚印,一起向阳台奔来。
我尖叫一声,感到很多毛绒绒的小东西从我脚下,脖子里掠过,还有些掉到了我的衣服里,到处乱窜,但我,我什么也看不到,就是能感觉到。
在 老鼠娶亲 的音乐声中,感到成千上万的小老鼠在室内涌动,在我身上乱钻,但我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我疯狂地挥动手中的钢椅,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这时候顾不上阳台上的母女,但却有人没忘记她们,或者说,有人正为她们拼着命。
阳台上那只大老鼠,不,我同学,他这时候看起来已经不象老鼠,倒象一头发怒的狮子,挡在阳台门面,对着地上不断接近的大批老鼠脚印怒吼。突然,他冲出几步,对着看不见的敌人猛咬,猛撕,前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子都拥到了他的身上。
我小时候看过这么一个场景,一群蚂蚁叮着一只甲虫身上,甲虫不断震动翅膀,翻滚,就想甩掉身上的蚂蚁,但是徒劳。现在在我面前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不过我同学看上去要比当年的甲虫凶悍,他蹦跳,嘶吼,不但想抖落身上那看不见的老鼠,还主动的扑杀任何一个想越过阳台门的脚印。不久他身上的棉衣就被撕落的不成样子,眼镜也耷拉了一只镜腿下来,脸上,手上,凡是暴露在衣服外的位置,都被看不见的牙齿啃咬的血乎乎的。他还是一步也不退缩,狠狠的滋着牙,从嘴里呼出热气。
终于,他嘶叫一声,突然站住了,所有的老鼠脚印也随他的停止而停顿了一下。
下一刻,我同学转过头,四肢一用力,扑到了抱成一团的母女身上,紧紧的遮住了她们。
下一刻,无数的老鼠脚印涌过了阳台,对着父女三人扑了过去。
(十一)
我同学背挡着妻女,很快背后就被看不见的爪子和牙齿抓咬的血肉模糊,但他肥壮的身躯却如石头般一动不动,渐渐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骨头。
我看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但是身上那看不见的老鼠已经够我慌乱的了,实在跨不出脚步去帮他。
“
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我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为什么他们一家被不停的撕咬,而我身边同样这么多看不见的老鼠,却连根寒毛都没少,太不合常理了。“冷静,我要冷静,没准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我苦苦思考。
首先这些看不见的老鼠是哪里来的,我沿着房门的方向望去,地面上的脚印,按着痕迹,应该是从墙上下来的,那墙上呢,我再顺着看,是从天花板上……天花板……
天花板……你姥姥的,靠它老鼠个祖宗,厌胜,是木工厌胜,我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测算了一下方位,一钢椅朝一处天花板的吊顶砸了上去。
秃 的一声,椅子掉回到地上,吊顶上破了个大洞,我冲上去拾起椅子,朝天花顶又是一家伙。”
“哗啦”无数的老鼠剪纸从洞口中倾瀑下来,我抓起一把,闻了闻,有鼠尿的味道,不会错了,是厌胜。
老鼠剪纸掉下来后,看不见的老鼠群变得混乱起来,脚印变得四散杂乱,我回头看看我那同学,他一下倒在地上呻吟起来,不过发出的那已经是人类的声音了。
“德全,德全”,我大声喊,他艰难的抬起头来,“打火机,把你打火机给我。”我大喊。
我一把接过同学扔过来的打火机,打着后一下扔到那堆老鼠剪纸里去,浸透鼠尿后干透的纸一遇到火苗,哄的一下燃烧起来。
瞬间,满天的看不见的老鼠凭空在空间中蒸发了,我的怒火却没有随着老鼠的消失而消失,而随着面前的这堆火越烧越旺。
现代社会居然还有人用厌胜这么狠毒的招数来害人,而且我居然还没察觉,险些眼睁睁见我同学在我面前遭了毒手。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不管他是谁。
这时候,第一线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照在了房间里。
天,真的亮了。
(第五章老鼠娶亲完)
写在第六部前面的话
(一)
底下向大家介绍一下什么叫 厌胜
神秘文化“木工厌胜”的前世今生内容摘要,作者:王英。(略做改动)
“木工厌胜”是古代的一种行业民俗和民间信仰,其内容主要是借助超自然的力量以达到改变客观事实的目的,常用于报复、祸害他人,时至今日还未得到科学而彻底的解释
一、“木工厌胜”的表现形式
古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请木匠、泥水匠建造房屋,一定要好酒好肉盛情款待,以免得罪他们暗中在房子中做了手脚,引鬼祟入屋,使主家病丧人口、破财败家或遭遇官司等劫难。据说,木工作孽的手法大同小异:先削一个似人似鬼的小木偶,在木偶身上刻上生辰八字、咒语等并施以魔法,然后把它置放在房屋的梁柱、槛、壁等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处。到了晚上,这些木偶便会作孽捣乱,或发出如人上楼梯的“咚咚咚”的声音,或如外人来敲门发出“啪啪啪”声,或如鬼打壁板窗户发出“嘭嘭嘭”响。总之,让人不得安宁。但往往当胆大者深夜出门探究时,外面又一无所有,声响也全息,一旦回到床上睡下,鬼又来了。有的木匠作恶甚者,还在床上施魔法,让鬼怪半夜发出吓人的“咳咳”声。
这类勾当,被称之为“木工厌胜”,在民间也有被叫作“下算”的,即用厌胜巫术去算计他人。相传这种技巧一般只为手艺精湛的木工所掌握,而这种厌胜术的传承也只能通过父子或师徒相沿袭,并有严格的保密制度
“木工厌胜”属厌胜巫术的一种,源于古代巫术,元代以后传说愈盛,反映了手工业者故神其说,借此以求得社会重视及较好待遇的心理,迷信者有时也用作泄愤或暗害的手段。
这种民俗具体起源于何时已无从考证,但至少应该是在人类开始定居生活需要建造房屋以后。“木工厌胜”的习俗和信仰在中国古代的渊源极其悠远,这一点在汗牛充栋的历史文献中可以找到许多证据。
《说郛续》卷七引明杨穆《西墅杂记》里有几个故事:
一:偶相斗:有木匠趁主人不注意将两个披头散发正在相角斗的裸体木偶人藏于房梁上,使得那户人家每天晚上都听到房中角斗声不绝于耳
二: “砖戴孝”:因木工作祟而使皋桥韩氏整整四十余年丧事不断,后来经风雨飘摇败坏了梁垣,才在墙壁中发现一块裹着砖头的孝巾。
三:烧龙骨:吴地的富商请木工造船,因“供具稍薄”,于是怀疑木工会有他意,所以看着木工将收工之时,夜里潜伏到船尾偷听动静,正好看到木工用斧头敲打着木龙骨在念咒语,后来出船前两年果然应验,不是遇风就是遇雨,就没顺当过。
富翁因心生怀疑,就破船取出木龙,把它扔进沸油里煎,木工在隔壁家里发病了,知道事情败露,过来请求饶命,但富翁不管他的请求继续煎木偶,木工倒地身亡。
据说当厌胜之物被发现时,只有把它投到火里或沸油里煎才能破除它的巫术效力,主家才能重获平安,而作孽者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木工厌胜”虽借助了超自然的神力,但这种超自然力并非是不可战胜的,最终还是可以被人破解的。
“木工厌胜”的民间信仰和习俗在中国古代相当盛行。所以,为防止木工作祟或无意中冲撞了某方神灵,民间建造房屋大都要施术设祭来防御,如在房基底下埋鸭,“鸭”与“压”谐音,表示压土压邪,称之为压土镇宅等,且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防御方法。
随着社会的发展、科学的进步和文化的提高,也随着现代生活方式的快节奏和多样化,人们的迷信观念、鬼神观念也日趋淡薄,信仰方式也不断简化,流传了几千年的“木工厌胜”也开始逐渐淡出历史舞台。但是,作为一种民俗现象,它曾经在历史上发挥的作用将长存于史。
谢谢作者王英前辈。
这便是我故事的雏形。
下面我说说自己观点:
姻语解惑之我眼中的厌胜术:
什么是厌胜,通俗说,就是用草或者纸扎个小人,然后用个钉子钉,希望自己痛恨的人和纸人一样感到疼痛。
大家立刻都明白了,眼熟得很那。
街头阿婆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