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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围,分散你的注意力,强行递过一张表格让你签字。我想他们现在有点做过头了,但他们也必须得做点什么。结果是里奥不能参加对土耳其的比赛,所以我们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一场胜利献给他。我们踢了一场滴水不漏的比赛,没有人犯错误--除了贝克汉姆,他罚丢了一个点球。比赛最后以0∶0收场,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成功晋级在葡萄牙举行的2004年欧洲杯的决赛圈。

第十章科琳和我的生日(1)

如此年轻就代表英格兰比赛,带来的问题之一就是引起媒体更多的关注,不仅仅是对我的关注,还有科琳。而科琳仍然在上学这一点更激起了媒体的兴趣。可能过去还没有哪个英格兰代表队队员是和一个女学生在谈恋爱吧。我并不介意别人取笑我有个学生妹女朋友,但这对于科琳来说是非常难以承受的。

当她只是想专心于功课的时候,却必须要面对人们的关注、拍照和报道。她错过了我的很多场英格兰队的比赛,因为她在学校不是要排练就是要演出。她想看我们和土耳其那场生死攸关的赛事,但未能如愿,因为她要为学校的演出《小鬼头与贼爸爸》彩排,这对她来说可是件大事儿。

2003年9月,她在六年级的第二年开始了,与此同时,我在为英格兰队踢的第六场比赛中打入了我的第一个进球。由于科琳仍然在学校,所以有一些理所应当的事情她没法参与,比如说和我一起到西班牙拉曼加参加英格兰队为备战2004年欧洲杯预选赛的关键战役而进行的集训。所有队员的妻子或女友都应邀到训练营待了好几天,但是根据学校的日程表,科琳不得不比其他人晚一天出发。记者们试图在她排练时潜入学校拍摄照片,又或是成天徘徊在她家附近。他们也会花钱从她的同学们那里购买照片和小道消息。

新学期开始两周以后,科琳觉得在压力和媒体的关注下,学校生活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令人向往了。快乐已不复存在,而且不少她最要好的朋友也都在那个夏天离开了。

我一般去埃弗顿俱乐部或是英格兰代表队报到都是下午或晚上,这使得科琳难以随行。有时候她很想跟我去,但经常脱不开身。所以,她决定离开学校。她的老师们都竭尽全力挽留她,但她去意已决。她曾经的想法是要去大学学习媒体研究或者戏剧,然后在媒体界找一份工作。

实际上,我的经纪人保罗·斯特雷特福德也已经在媒体和时尚界给她找到了一些机会。一方面,做我的女朋友,接受那些曾经扰乱过她学校生活的媒体的关注,对科琳来说并不容易;另一方面,因为是我的女朋友,那些能够实现她理想的新的机会也在向她招手。

现在,她仍然有时会想去上大学。她有那么好的会考成绩,可以让她进入她想去的地方。不过,到目前为止,她仍然不后悔做出离开学校的决定。从自私的角度,这事儿对我来说很好,因为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关注我、和我在一起。

有一段时间,我俩和她父母一起住在她家里,后来才开始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

2003年10月1日,在我18岁生日前两周我们订婚了。我跑到城里,花了13000英镑买下了一枚宝石匠特别设计制作的戒指。我是在一个周一晚上,在我们一起看完了《加冕街》和《东区人》之后向她求婚的。

当时我们正准备开车去一家中餐馆吃饭,途中我把车停在一个汽修场加油。在前院,我从兜里掏出了订婚戒指问她是否愿意嫁给我。如果她说不,那么我就把戒指放回兜里第二天再问她。不过,她说愿意。

在我生日那天,我想要举办一次聚会。因为我们家每逢这种重要的日子都会整个一大家族人聚在一起。我喜欢这种聚会,在里面可以唱个歌或是跳个舞什么的。我父母最初的想法是像过去一样在一家酒吧里举行这个聚会,而且我也喜欢仍旧把自己当作普通人。但当我们就这件事跟保罗商量时,他指出了很多问题:在酒吧里,你没法控制客人进出,这样那些专门以拍照片为生的自由摄影师们就有了用武之地,这会给客人的邀请以及安全方面带来无休止的烦恼。所以,经过几番讨论,我们决定在安翠赛马场举办我的生日庆祝会,并为当地的慈善机构--奥德黑儿童医院筹集善款。

我决定邀请埃弗顿俱乐部的所有人,不仅有球员和他们的女朋友,还有从我九岁起就熟识的训练场工作人员以及他们的伴侣。这使得光是从埃弗顿请来的嘉宾就有大约60人。俱乐部里仅有的未被我邀请的人就是大卫·莫耶斯和他的助手艾伦·欧文,因为他们都是教练。根据惯例,教练不能参加球员的聚会--一贯如此。我觉得莫耶斯和欧文对于他们是埃弗顿仅有的两个未被邀请的人而感到有些不快。现在回想起来,这可能为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埋下了伏笔。

第十章科琳和我的生日(2)

除了我的家人以及和我一起长大的好伙伴们,我还邀请了一些名人,像《东区人》里的一些明星--我一直非常喜欢看《东区人》。还有我当时最喜欢的流行乐团"霸子"的成员。

当受邀名单和庆祝会地点传出去之后,本地的报纸上有一些批评的声音,特别是在《利物浦回声报》上,他们说:"他以为他是谁?"他们批评我自高自大,这样搞只是在作秀。

当人们知道我把聚会的细节和报道权都卖给了《ok》杂志的时候,情况变得更糟了。我听说这真的惹恼了一些人,特别是莫耶斯。但是,我想每个人都误解了我所做的事情。出于安全上的考虑,我们不可能在本地的酒吧举办这次活动,小报和杂志记者都会闻风而动,他们会设法派进一个摄影师,或者买通一些客人为我们照相。在这种情况下,最理智的做法莫过于把所有的权益交给一家杂志,这样它就会确保没有其他人进来。这就是我们的想法--但是当然,它激怒了其他的媒体。

很多报道都忽略了的另一个事实就是我没有从这次聚会中赚取一分钱,保罗也没有。所有的收益都归奥德黑儿童医院所有,最后算下来是一张46000英镑的支票。所以,我为那些没有我幸运的孩子们做了一件好事。有一个病得很重的孩子也参加了那次聚会。由于后来他成了科琳一家的好朋友,所以现在我仍然能够看到他。他在那次庆祝会上非常高兴,目前他状况很好。

宴会上的食物非常美味。组织者把宴会设计得就像一个美国铁路车站,带有一系列不同风味的餐馆。在月台上有一家中餐馆、一家意大利餐馆,再加上一家英国速食店。你可以选择任何一家,也可以每种都来一点。

我站起来唱了一首绿洲乐队的歌曲《香槟超新星》,这是个非常好笑的节目。开始时是来自埃弗顿一线队的史蒂夫·沃森和我进行二重唱,但没过多久,一个我在科洛克斯泰斯的老朋友约翰抢过了话筒为我伴唱。我们玩得非常尽兴。然后我和来自"霸子"的詹姆斯·布恩跳了一支舞。我跟他比赛看谁跳得时间长,我赢了,给了他一串组合拳。这并不是说我认为我歌唱得很好(虽然我在学校时是合唱团的)或者舞跳得很棒,我只是乐在其中。科琳不太能接受我的舞蹈风格,事实上她经常说:"看在上帝的分上,别跳舞。"这是一次很成功的庆祝会,何况还很有意义。

2003年夏天,我和科琳第一次一起到国外度假。我们飞到迈阿密,在一家酒店里逗留了几天,然后转往我们在墨西哥租的城郊别墅。双方的家长都一同随行。这看上去有点奇怪,你和女朋友度假却邀请双方父母参加。但是我们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在国外某个地方待上两个星期会是什么样子。

这座别墅漂亮极了,还配有管家、厨师等服务人员。有一天晚上,当我们都坐在大厅里时,突然听到玻璃门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当时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我们想,这么恶劣的天气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这时科琳的父亲突然注意到玻璃门外有一个人影,他可以看到那个人张着腿趴在地上。我们冲出去一看是男管家,周围盘子和食物撒了一地。他在湿滑的地上摔倒了,手上的东西全扔了。我们的第一反应是想笑,因为他看上去太滑稽了--穿着制服的大管家趴在地上,身上都是食物。但科琳的父亲马上发现他由于头部撞在了地上已经失去了知觉。我们把他扶起来,帮他恢复意识,最后他总算是缓过来神了。

在度假期间,有一天我们在海滩上玩,科琳决定去游泳,但是她游得太远了,已经到了汹涌的海面上。科琳在小学的时候游泳水平相当高,但这时的水势对她来说过于汹涌了。当她游到50码开外时,开始感觉到困难并发出了求助信号。她爸爸看到她在挥手,还以为只是向我们致意,所以也冲她招招手。但我突然意识到她并非是在挥手致意,而是要下沉了。我赶紧冲到水里,以最快的速度游向她。海浪和潜流是如此猛烈,甚至扯掉了她的比基尼短裤。但我设法安全地把她带回了岸边。这次她真的吓坏了,但我救了她一命。我们的英雄……

第十章科琳和我的生日(3)

2003年底,科琳和我最终找到了一处属于我们自己的住所。保罗让当地的代理商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单子,但还是埃弗顿队的斯塔布斯告诉了我们那所房子的出售信息。

房子位于佛姆比,和斯塔布斯家在一条路上,离海滩不远。房子又新又大,带有四间卧室,不仅漂亮而且也不显眼。我们这时已经厌倦了成天被人跟着,而且媒体大多已经知道我住在科琳父母家,所以他们的日子也不比我们好过。很高兴我们俩最终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而不是像大多数我们这个年龄的利物浦人一样,不得不常年和父母一起居住,直到能够买得起自己的房子,或者登记申请政府公屋。我们双方的父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我们只为那所房子花了100万英镑,然后就非常高兴地搬了进去,我们终于把自己的东西摆进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这是一个梦幻般的住所,简直就是梦想成真。所以我们感觉非常满意,至少在一开始是这样的。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也许是对于这样的一所房子来说我们太年轻了吧,只有18岁。我们住在这样一套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无论是儿时经常逗留的场所,学校里的老朋友,还是陪伴我们成长的街道,似乎所有的地方都离这儿很远。

在那个地区,我们不认识任何人。这大概看上去很傻,但我们很快就觉得有点无聊。这一步可能跨越得太大了,直接从普通的住满了人的(科琳的两个弟弟仍然在上学)政府公屋搬到了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巨大房子里。虽然从投资的角度而言它相当划算,当我因为加入曼联而要卖掉这所房子时,我们着实赚了一大笔。这是我第一次从房地产投资项目中尝到甜头。回想起来,我们从未在那里找到家的感觉。有的时候你会意识到,梦想并不一定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