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接送我训练。我给她买了一辆崭新的宝马mini,大概花了12500英镑。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和喜悦,我真是心满意足。
不久以后,我就有能力为父母购置一处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了。它位于西德比郡,不太远,位置也很好。那是一处独立住宅,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和安全大门,所以他们不会被打扰。当然,那也是我的家。
我也给科琳买了一些珠宝,比如项链和其他首饰,还请街上的伙伴们享用大餐和其他东西。相对于给自己买东西,我送给别人东西时会更加愉快,尤其是当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时候。我没有给自己买太多东西,除了一部好点的手机和一个ipod。
由于不会开车,所以我一开始没有给自己买车。我两次理论考试都没有通过,不过第三次通过了,接下来的驾驶考试部分我一次通过。我只上了三节驾驶课。当我通过了考试成为合法的驾驶员后,我就有了一辆福特的ka系列汽车,这是一辆赞助商提供的汽车,保罗和他的proactive团队帮我运作的。实际上我从他们那儿得到了两辆ka系列,其中一辆是跑车。稍后,他们又分别给了我和我父亲一辆福克斯和一辆福特的银河。即便当我开始日进斗金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花15万英镑买一辆法拉利简直是疯了,但很多英超球员都会这样做。我在汽车上最大的花费就是花4.5万英镑买了一辆宝马5系,那是科琳通过考试时我送给她的礼物。我不能被看到和那辆车在一起,因为福特仍然是我的赞助商。
保罗和我的财政顾问会建议我如何理财,如何在类似房地产这样的领域投资。我的确考虑了这些问题,尽管一开始我没有太多行动。当你年轻、未婚、还没有孩子的时候,你不会考虑这些事情,也不会看到积蓄的重要性。
当然,现在我有相当规模的投资和很好的资产组合。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想踢球,从中获得丰厚的收入是个附带产品,我非常高兴,但这不是我想要成为一个足球运动员的根本原因。另一个附带产品,也是我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就是所有媒体的关注。这简直是糟透了,尤其是我年纪轻轻就进入了埃弗顿一队,又表现上佳。但这一切都没法跟仅仅几星期前发生的事情相提并论。
第九章英格兰(1)
2003年2月初,我们正准备开始在贝尔菲尔德的训练,大卫·莫耶斯把我叫到一边,他说有些消息要告诉我。"你被选入了英格兰代表队。"他说。我下意识地认为他指的是英格兰21岁以下代表队。我曾经为英格兰青年队踢过比赛,但是还从来没有被招入过21岁以下代表队。毕竟,我只有6次代表埃弗顿在英超联赛中首发出场的经历,所以加入21岁以下代表队已经是我能够指望的最高荣誉了。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我会非常高兴。
"也有赫伯吗?"我指的是托尼·赫伯特,一个我在埃弗顿队的朋友。我希望他能和我一起出现在英格兰21岁以下代表队中。"不,托尼是在21岁以下代表队中,"莫耶斯说,"你是在英格兰成年队里。"我根本不知道斯文-格兰·埃里克森是否看过我的比赛。在我参加的所有比赛里,都没有人告诉过我他会出现在看台上考察我的表现。虽然我掩饰得很好,但实际上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训练一结束,我就冲回家告诉我父母这个消息。然后,我又像往常一样跑到街上和伙伴们鬼混去了。
那场英格兰队的比赛是2003年2月12日在西汉姆联队的主场与澳大利亚队的友谊赛。2004年葡萄牙欧洲杯预选赛已经开始了,所有的报纸都批评英格兰队表现不佳。他们在南安普顿的主场艰难地以2∶2战平了马其顿队。而此前英格兰虽然2∶1战胜了斯洛文尼亚,但也是跌跌爬爬。所以每个人都认为如果英格兰队想要在预选赛中出线而进军葡萄牙的话,斯文必须尝试给球队注入新鲜的血液。
比赛前两天,我叔叔尤金开车带我从利物浦出发,去与英格兰队会合。球队下榻在一家叫做索普威尔豪斯(在圣奥尔本)的酒店里,这里距离阿森纳队的训练场非常近,因为那儿也是英格兰队这次集训的训练场地。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好像永远也到不了,而且尤金叔叔并不确切地知道行车路线。不过我们还是在中午12点30分,也就是规定的报到时间及时赶到了。
我和球队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就都回自己的房间了,等着下午三点出来开会。我睡着了,睡得像死过去了一样。这可能是因为我首次被招入国家队而太过兴奋,或者只是因为太累了。我们那天一早就离开了利物浦。
下午三点钟开会时间已到,我仍然在熟睡。队里派人来叫我,但却叫不醒。最后他们不得不到前台拿了备用钥匙,进屋把我推醒。幸运的是,他们都在等我,我没有错过任何内容。那只是一次斯文的开场白,欢迎新队员入队,并大致说了说这几天的安排。并不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重大会议。
除了我之外,还有几名新队员入队,包括弗兰尼·杰弗斯、保罗·孔切斯基和杰梅因·耶纳斯。但是看到那些著名球员时,我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像贝克汉姆、保罗·斯科尔斯、加里·内维尔、史蒂维·杰拉德、弗兰克·兰帕德和索尔·坎贝尔--这些人的面孔我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以前却从未遇到过他们。其中有些人,比如贝克汉姆,可以说是我的榜样,是我一直需要仰视的人物。我有点紧张,这是我第一次不得不在一间屋子里面对30个陌生人讲话。
当我们用餐时,球员们会分成好几个小群体,并不是拉党结派,只不过是来自同一家俱乐部的朋友,这很自然。所以,你会看到曼联的球员坐在一起,而利物浦的球员则聚在另一张桌子旁。
很幸运,我在埃弗顿就认识弗兰尼·杰弗斯,而他之前就认识史蒂维·杰拉德,而我之前从未遇到过杰拉德。这样,我们三个利物浦人就聚在了一起,这对我很有好处。我觉得如果史蒂维知道我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会有意照顾我这个新队员。
大卫·詹姆斯是队里最爱开玩笑的人,也许是喝了太多咖啡的缘故,他一直都非常活跃。他非常有意思,在我们往返于训练场的路上,他总是笑料不断,四处活跃气氛。一天之后,我就开始融入球队了。以前坐在千里之外通过电视观看他们,总觉得他们都是超级英雄,而在跟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之后,我很快就认识到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在更衣室里,我没花多长时间就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吵闹了。
第九章英格兰(2)
和埃弗顿队的训练相比,这里的训练明显是另一个档次--速度更快、强度更大。带队训练的主要是布赖恩·基德和史蒂夫·麦克拉伦。斯文只是在旁边看着,不时把某个队员叫到旁边解释些什么。我喜欢斯文的样子,他很放松,看上去非常友善。尤其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对我的信任,从专业的角度相信我会做得很好。他不会像有些教练那样把你当作小孩或者傻瓜来对待。
在对澳大利亚队的比赛之前,我们就知道他将在下半场比赛中派上一支完全不同的队伍。也就是说一队踢上半场,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去踢下半场。这种情况下,所有的新人和年轻球员都会得到比赛的机会。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澳大利亚队在上半场取得了2∶0的领先优势。不难想象,斯文在更衣室里对一队上半场的表现很生气,不过要去扭转局面对于我们这些下半场要上场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动力。
我上场后在锋线上和弗兰尼·杰弗斯搭档。埃弗顿学院从九岁时就开始培养我们了,能够见证我们一起被召入英格兰成年队,并在同一场比赛的同一时刻上场,完成在英格兰队的处子秀,这令学院的所有人激动不已。我有一次远射,后来我还应该获得一个点球。更值得一提的是我帮助弗兰尼打进了我们的唯一进球。英格兰队以1∶3输掉了比赛,不过至少下半场我们1∶1跟他们打了个平手。在赛后的更衣室里,我们把这事儿大肆渲染了一番,认为我们比所谓的一队干得更好。
年仅17岁零111天,我成为了英格兰队历史上最年轻的参加国际比赛的球员。上一个纪录要追溯到1879年,来自克拉彭流浪者队的詹姆斯·普林塞普在17岁零253天的时候参加了对苏格兰队的比赛。我也超过了欧文,1998年他在英格兰对智利的比赛中首次登场,相对而言,18岁零59天的他已经是个"老人"了。英格兰队的下一场比赛是在2004年欧洲杯预选赛中客场挑战列支敦士登队。包括弗兰尼和杰梅因·耶纳斯在内,我们这些在对澳大利亚队的比赛中下半场上场的新人们都憧憬着能够参加这场比赛。我得到了机会,尽管我是在比赛的最后15分钟才替换埃米尔·海斯基上场的,当时我们已经2∶0领先了。我踢得不错,绝大多数报纸都认为我是英格兰队最活跃的队员。
14天之后的2003年4月2日,我们迎来了一场大战--对阵小组赛中的最强对手土耳其队。斯文曾经说过,如果把我派上类似这种竞争激烈的比赛中是"不公平"的。但我想,看到我在对阵列支敦士登队的比赛中的表现后,他肯定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比赛的前一天,他把我叫到一边,跟我说我将上场,而且是从比赛的一开始就上场。赛前,他提醒我要像平时的普通比赛那样踢,享受踢球即可。我们以2∶0取胜,我没有进球,但被评为了当场比赛的最佳球员。我为英格兰队打进的第一个球是在9月对阵马其顿队的比赛中,那是我的第6场比赛。
我们上半场表现不太好,一球落后,而且马其顿队有主场狂热球迷的鼎力支持。我和迈克尔·欧文在前锋线上首发出场。但中场的时候,斯文说他要派海斯基上场作为迈克尔的锋线搭档,我则必须稍微后撤,位于两名前锋身后。他解释说我踢的是菱形中场的突前位置。我从来没有踢过那个位置,甚至在英格兰队的训练里也没有尝试过。但是我不介意,我可以踢任何位置,我喜欢这样想。我可以在任何位置完成交给我的任何任务。只要让我比赛,那么是踢前锋还是前卫我都无所谓。
幸运的是,战术的变化起作用了,我在第53分钟接埃米尔的头球攻入一球。我抢在第一时间凌空把球打了进去。我觉得实际上他们的守门员是可以把球救出来的。就这样,我很走运--这个球使我成为了英格兰队历史上最年轻的进球者。我现在还保留着那场比赛的比赛用球,上面有全队的签名。
迈克尔·欧文写道:"你又一次破了我的纪录。"史蒂维·杰拉德潦草地写着:干得好,臭小子……"
第九章英格兰(3)
预选赛阶段对我们最大的考验是2003年10月客场挑战土耳其。我们需要获得一分来确保小组头名,以免给自己增加附加赛的烦恼。
当时的大新闻是关于里奥·费迪南德的,他由于在曼联队赛后忘了参加随机药物检测而被足总禁赛了。那时他已经被列入了比赛名单,整个英格兰队都觉得这很不公平。他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只不过是忘了而已。我当时相信他,现在依然相信他,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很可能在我身上发生。
那个赛季的早些时候,我在埃弗顿队时,我的名字出现在了随机药物检测的名单上。那时,俱乐部的医生会在训练前告诉你此事,然后等训练结束后,你就去参加检测。但是当你训练时,你的注意力会完全投入到正在做的事情上,其他的都会忘掉。所以训练一结束,我就换了衣服准备回家。我一直走到训练场的大门口,才猛然看到一个足总的官员站在附近。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被抽到参加药物检测。我这才转身往回走。我完全有可能就这么离开训练场,直到很晚的时候才想起来。
而这种情况就发生在了里奥身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至于我的测试,当然完全正常。在药物方面,我没有什么要隐瞒的。然而,就因为忘了,里奥被足总禁赛八个月,我们都觉得这很不合理。他没有犯任何过错,甚至没有受到服药指控。
可是当切尔西队的罗马尼亚球员阿德里安·穆图在承认了自己服用可卡因之后,禁赛期却只有七个月。所以,我们就由加里·内维尔牵头,集体发出了抗议。我们没有威胁要罢工,也不是故意要惹是生非,但我们都觉得必须站在里奥这一边支持他。我当时跟他还不算是很熟,所以,这并非源自哥们义气。
我知道足总在控制药物使用方面任务艰巨,在促使足球运动员规范行为方面他们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就里奥的例子来说,我只是觉得足总的做法有失公道,他们只是想杀一儆百。这种事情也很有可能发生在我或者我们中的其他人身上。自那以后,他们对这个环节加强了管理。
现在你想要忘掉药物检测就不太容易了,因为官员们会一直徘徊在你的附近。我觉得这有点矫枉过正了。在训练中、在健身房,甚至是在按摩床上,官员们都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