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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也行,只要是医院,先看看再说。”

走进街边这家有些冷清的中医诊所时,许乔停了一下:“这里只是一个中药铺啊。”

“没事,就这里了。”我缓缓在等待病人就诊的老中医面前坐下来。

许乔只好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陪着我。

“哪里不舒服吗?”老中医放下手里的报纸,取下老花镜,示意我将手放到一个垫子上。

“说不上来,就是突然没有力气,似乎要倒了的感觉。”我轻声说道。

许乔有些担心地低头看我一眼,又认真地看着老中医替我把脉。

“嗯,”过了一会,老中医又让我换了另一只手。

“她没事吧?”许乔有些等不急老中医缓慢仔细的把脉了。

几分钟后,老中医缓缓松开我的手。

“不要太多愁善感了,憋着一股气啊,”老中医指指我,“这样抑郁会伤肝的。”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许乔也奇怪地看看我。

“你这不是什么病,可也不是小问题啊,”老人朝我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心里如果有事,有不好的情绪,如果得不到很好的排解,就会抑郁在心,长期积压的话,不但会给肝脏造成负担,也会把本来就有些弱的体质拖累了。而且,最近压力应该很大,太紧张,又没休息好的缘故。”

除了经验丰富的医生,谁还有我自己了解自己呢。我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些话,多半是最近接连发生的事让我有如此大压力的。而那抑郁在心底,没有及时疏导的情绪,应该就是我对陆飞起落的感情所导致的吧。

我轻轻笑了笑,服气地点了点头。

显然许乔也想到了这原因,他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除了喝点中药调理,自己慢慢敞开心也很重要,”老医生边开了处方边对我说,“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让身体的负担这么重呢。开朗一点才好嘛,不能小气了,那样气得是自己。”

我悄悄抬头看了看许乔,他严肃得突然有些陌生

在药铺拿了熬好的药,又听了医生关于服药的嘱咐,一直到回到我住的地方,许乔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我也不好先开口询问他。一是本来还有些虚弱,一是已经很麻烦他了,怕他更不耐烦。他这样严肃,是因为我老是出问题吧。就像他曾说过的,什么糟糕的情况都有可能在我身上发生。

他沉默着从袋子里拿出一袋还很烫的药递给我。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机械地接过来,然后看着他把剩下的放进厨房。

“糖在哪里?”这是他从刚才开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他也不追问,自己在厨房里找起来。过了一会,用小碗装着一些白砂糖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许乔,”我有些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喝吧。”他指指我手里的药。

我看看他,又看看药,尽管心里有很多困惑与不解,但还是皱着眉一口口先喝了起来。

许乔一直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我。

等我皱眉扯嘴地将空袋子展示给他看时,他并没有因此缓和一下表情。

我有些尴尬地端起装着白砂糖的碗,舀了一小口放在嘴里。甘甜混着苦涩的滋味让我又好奇地品尝了半天。

他见我似乎有些精神了,便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你要走了吗?”我直起身子望着他。

“嗯,你好好休息。”他低沉地应了一句。

这突然的转变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我又做了或者说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了吗?怎么不干脆像平时一样跟我吵一下啊?

“许乔,”我叫住他,“等一下,你等一下,好吗?”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也不转身。

“刚才,在车站,”我慢慢站起来,“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他沉默了一会,轻轻摇摇头:“没有。”

我愣了一下,又想着该好好跟他解释一下:“不是不用心听你说话,刚才真的没有一点精神了。”

“我又没说什么,”他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微笑,但却显得陌生又不自然,“反正我们在一起说的都是废话。”

我茫然不解地看着他:“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他无谓地耸耸肩,依旧挂着那不自然的微笑,“我干吗要生你的气啊,你不要多想。”

尽管还有些不解,我还是点点头,对他笑了笑:“嗯,知道了。谢谢你。”

他也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我的感谢。

“你路上小心,”我对他说,“放心,我会按时上班,不会找借口请假的。”

“周若禾,”他低下头,又抬起来看着我。

“诶?”我看着他,嘴角的微笑还没散去。

他却又不说话了,就那样看着我。

我眨眨眼睛,表情平静地等待他可能要说出的对我的不满。我想,即使说出来,看在他刚才让我依靠了一下的份上,这次也不会跟他吵的。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他缓缓地问道。

我一下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他却又笑起来:“知道了。没事,我先走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开门又关上门离开了

我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许乔这是怎么了?突然的严肃,牵强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是因为看不起我现在柔弱的样子吗?可是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身体已经疲累到快支撑不住的状态了,更不知道原来那些潜在的情绪和心情竟会影响到我的健康。我以为只要不去想,只要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要在心底跟自己说了结束,那么,一切不好的便都结束了。可为什么还会偷偷地生病呢。是啊,是我的身体违背着我的心意在偷偷生病,我并不知情啊。

心里突然好似缺了一块,空得有些发慌。我理解为还在生病的缘故,也是太累的缘故。缓缓在沙发上躺下来,拉过丢在上面的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将头轻轻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我就那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直到起床的闹钟将我吵醒。

我揉揉眼睛,起身又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突然有些委屈,觉得没有人能陪我,体谅我。我又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所有人,都会从这道门里进来,逗留一会,然后还是会离开吧,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无声无息地过着每天重复单调的日子。

“没关系,都没关系,”我又跟自己说,“打起精神,照顾好自己吧。”

然后我穿上拖鞋,走到厨房烧上一锅水开始烫我的牛奶和中药。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我边刷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从头发,到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到冒着白色牙膏泡泡的嘴唇,每一处都还是青春的样子。生活给我了一些伤痛,可青春还在,那便没什么不对劲了。

“周若禾,加油!你真是一个大美女,会幸福的!”我对着镜子含糊地说道。

跟每天一样,我总是舍不得提前五分钟出门,因此也注定了只要出门便开始急急地往站台跑,怕错过了那个时刻会来的公车。

我一手拿着盒装牛奶,一手拿着袋装中药拼尽全力挤上了人满为患的公车。不用找扶手,被挤在人堆里的我完全不必担心摔倒,前后左后都有支撑。因此我开始放心地吸起我的牛奶来。

车载电视里播放着圣诞节来临前的各种喜庆准备,耳边有人们关于日常生活的唠叨、抱怨、说笑。每个人每天不都这样生活着吗,我并不是最糟糕的那个。早上关于孤独的委屈渐渐消散开去,我边吸牛奶边悄悄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到站挤下了车,我这才找了个垃圾桶把空牛奶盒扔掉了。准备转身往公司的方向跑两步时,刚好看见许乔从转拐出走过来。

“喂!”我赶紧追上去,跑到他身旁,“你今天好早啊!”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却又马上理了理挎包的带子继续疾步走着,并不理我。

我有些尴尬地瘪瘪嘴,又赶紧跟上去:“你知道吗?我刚才在车上一口气喝完了一盒牛奶,现在还有点撑呢。”

他看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中药,还是不答我的话。

“车上挤满了人,我被困在中间,要是不赶紧喝完,稍微挤一下,牛奶就会溅到别人身上吧,那样我就死定了。呵呵。”我边说边跟他走到电梯间等下来的电梯。

他还是没有反应,认真地看着墙上的电视广告。

我小心地偷偷打量了他一下,除了胡子似乎没刮干净,衣服、头发、脸庞,都干干净净得很好看。

我正要说话,又有其他同事来了,看见我们纷纷打招呼。许乔这才笑起来,跟他们有说有笑得恢复了神采。

我看着他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我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许乔这是怎么了?突然的严肃,牵强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是因为看不起我现在柔弱的样子吗?可是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身体已经疲累到快支撑不住的状态了,更不知道原来那些潜在的情绪和心情竟会影响到我的健康。我以为只要不去想,只要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要在心底跟自己说了结束,那么,一切不好的便都结束了。可为什么还会偷偷地生病呢。是啊,是我的身体违背着我的心意在偷偷生病,我并不知情啊。

心里突然好似缺了一块,空得有些发慌。我理解为还在生病的缘故,也是太累的缘故。缓缓在沙发上躺下来,拉过丢在上面的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将头轻轻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我就那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直到起床的闹钟将我吵醒。

我揉揉眼睛,起身又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突然有些委屈,觉得没有人能陪我,体谅我。我又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所有人,都会从这道门里进来,逗留一会,然后还是会离开吧,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无声无息地过着每天重复单调的日子。

“没关系,都没关系,”我又跟自己说,“打起精神,照顾好自己吧。”

然后我穿上拖鞋,走到厨房烧上一锅水开始烫我的牛奶和中药。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我边刷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从头发,到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到冒着白色牙膏泡泡的嘴唇,每一处都还是青春的样子。生活给我了一些伤痛,可青春还在,那便没什么不对劲了。

“周若禾,加油!你真是一个大美女,会幸福的!”我对着镜子含糊地说道。

跟每天一样,我总是舍不得提前五分钟出门,因此也注定了只要出门便开始急急地往站台跑,怕错过了那个时刻会来的公车。

我一手拿着盒装牛奶,一手拿着袋装中药拼尽全力挤上了人满为患的公车。不用找扶手,被挤在人堆里的我完全不必担心摔倒,前后左后都有支撑。因此我开始放心地吸起我的牛奶来。

车载电视里播放着圣诞节来临前的各种喜庆准备,耳边有人们关于日常生活的唠叨、抱怨、说笑。每个人每天不都这样生活着吗,我并不是最糟糕的那个。早上关于孤独的委屈渐渐消散开去,我边吸牛奶边悄悄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到站挤下了车,我这才找了个垃圾桶把空牛奶盒扔掉了。准备转身往公司的方向跑两步时,刚好看见许乔从转拐出走过来。

“喂!”我赶紧追上去,跑到他身旁,“你今天好早啊!”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却又马上理了理挎包的带子继续疾步走着,并不理我。

我有些尴尬地瘪瘪嘴,又赶紧跟上去:“你知道吗?我刚才在车上一口气喝完了一盒牛奶,现在还有点撑呢。”

他看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中药,还是不答我的话。

“车上挤满了人,我被困在中间,要是不赶紧喝完,稍微挤一下,牛奶就会溅到别人身上吧,那样我就死定了。呵呵。”我边说边跟他走到电梯间等下来的电梯。

他还是没有反应,认真地看着墙上的电视广告。

我小心地偷偷打量了他一下,除了胡子似乎没刮干净,衣服、头发、脸庞,都干干净净得很好看。

我正要说话,又有其他同事来了,看见我们纷纷打招呼。许乔这才笑起来,跟他们有说有笑得恢复了神采。

我看着他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

孔旭的精神渐渐好了起来,孔妈妈脸上也开始有了放心的笑容。孔爸爸虽然依旧很严肃的样子,但已经能够胃口很好地吃下我们送去的饭菜了。

友舒的老公出差还没回来,她便有了很多闲暇时间开始帮我张罗相亲的事。

“这个,医学院毕业的,上班四年了,跟你差不多大,父母都是有单位的人,家里也有房子。样子也行,比那个伴郎好很多了吧?”在咖啡店里,友舒将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是个眉清目秀的瘦高男生。

“怎么样?跟他见见,先从朋友做起?以后有发展再说!”友舒热情地说道。

我看着友舒,轻轻摇了摇头。

“没感觉吗?”友舒愣了一下,“只看照片当然没感觉了,要不见见真人吧,啊?”

我还是摇摇头。

友舒奇怪地看我一眼,又打起精神:“没事,还有二号。”

“二号?”我好笑地看着她。

“嗯,是个小公司的老板,还不到三十岁,有车有房,虽然现在是小公司,说不定很快就能发展成大公司拉!”友舒两眼放光地看着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