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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会当个好皇帝的,但是这和我没关系,有很多很多人愿意陪你,你不缺我这一个。”

“其他的我不喜欢!!!!”

莲子拿了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等你长成一个男人,你就会喜欢了。”

“我现在就是。”李重茂垂死挣扎。

“哪里是?”莲子轻蔑的瞄着他,从细瘦的胳膊到因为长得太快而瘦得不行的小腿,目光终于停留在不该停的地方。

“你……你……”李重茂连羞带气带被莲子捆得喘不过气来,两只眼晴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哦哦……

明明还是小孩子嘛。

要是因为这种事气死了,莲子想自己一定会在史书上留下姓名,沐莲子,,十七岁,事迹是在上气死了大唐的皇帝……

想一想都要打个冷战。

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她身量和李重茂差不多,穿着他衣服,天又黑,一时间跟上来的人竟没有发现她是个冒牌货。

“皇上不在莲华殿里歇了吗?”老太监一脸谄媚地凑上来。

“嗯。”莲子压低了声音,“朕要到那边去逛一逛,你们别跟着我……”

一紧张就把我说了出来,好在那些人心急,也并没有发现:“这怎么行,皇上,深风高,您还是回屋里去吧……”

“放肆,朕说什么做什么是你要管的吗?”

“老奴不敢。”那老太监被呵斥到旁边。

莲子按捺着心里的窃喜,一步一步往前走,到了众人视线之外,回头往后面看了看,果然皇上就是好,竟真的没有人跟上来。

快跑吧!!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莲子撒开脚丫子就往前跑。

然而跑了没多远,就发现身后跟上来三四个人来,大呼小叫着:“皇上,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皇上?”

原来莲子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就算皇帝不许他们跟着,明里不跟,暗地里也是要瞄住的,不然出了差错哪里负担得起。

可怜莲子还以为自己聪明的不得了,跑了没几步就被人从后面追赶。

她气极败坏,路又不熟悉,只凭着感觉往前冲,只觉得好像越跑越远,已经有那么点能望见曙光的可能了,那些人也快追了上来。

猛然前面高高一道墙挡住了去路,莲子回头看一眼追兵,再看一眼高墙。

他妈的,拼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再抓回去当垫!

莲子一咬牙,拿出小时候东西的本事,猛一下蹿到了墙上,三爬五爬,终于摸到了墙脊上的砖头,她心里一乐,往上面探出了头去。

可外面好像也并不是街道,而是宫里的另外一条胡同。

熙熙攘攘许多人,披着大红的嫁衣,不知道忙什么。

火光之下,众人之中,却只见一道淡蓝的身影。

他略抬起了头向莲子望过来。

他的目光会让最骄傲的人失魂落魄。

那么温柔又那么专注的凝聚到了莲子的脸上。

“莲子……”

印象里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那微张着的口形明明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莲子心神大乱。

每次见到他都在这么狼狈的时候。

不是逃命,就是跳河。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抚平额前的乱发,另外一只手却完全承担不了重任,只觉得身体一轻就从墙上仰面摔了下去。

人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想好看一点又有什么错?

为什么只有她要付出这靡重的代价?

几个宫卫把脚踩到莲子身上的时候,眼角的泪水情不自的流了出来。

“你害死我了。”

李宪,李宪。

一定是上一辈子欠了你的,否则不会每次都死的这么难看。

可是这次输的太彻底,怕是再也不能够找他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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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妃策 第 38 章

然而那一瞬间也阮宪觉得自己是看错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日有所思,所以里没睡着也要做梦?

自从长安一别之后,虽然处处关照,他却只收到过莲子的一封回信,上面用碳条画了大大的一颗心,听传令说,这位姑娘还想把自己的粉唇印到羊皮纸上。

李宪拿着那张没有几个字的纸,想到莲子上蹿下跳的那副劲头,忍不住哑然失笑。

而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

直到三郎回长安才知道,莲子与古斯国君父相认,已经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公主。

可是为什么始终就没有她的一纸片言?

多年来对政局的敏感使他有一种奇异的直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莲子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手按在墙上思忖了许久得不到答案,听到有人唤他:“蔡王殿下,可以进来了。”

这是距离内宫不远的停衣间,里面布着大红的锻子,四周围红光灿烂,蜡烛点得正旺,这渺通通的一切,却没有半点喜庆的意思。

李宪走进屋里,见新娘头低垂着,早就把能丢的东西丢了一地,他拾起了凤冠放在桌上,轻微的动静让新娘子略抬了眼皮。

“三郎他到底是不肯来见我吗?”

李宪怎么能跟她说,并不是三郎不肯来,而是她的母亲根本就不能去召唤三郎:“阿桃。”他叫她的小名儿,虽然他并不像三郎,从小是跟薛桃一起长大的,但毕竟担着表兄的名义,从心底里就亲近几分。

他的声音温柔而平静,这一声轻唤,就让薛桃泪流满面:“大哥哥,你救救我,他们都欺负我,你跟我母亲讲一讲啊,不要让我嫁到宫里面去……李重茂他……他……他还是个小孩子……”

她抓住他的手拼命的摇晃。

可是娶不知道,她当做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的这个人,却是被她母亲太平公主请来做说磕。

韦后得了天下,太平公主怎么能甘心,无论如何也要在宫里插进一只脚去,把薛桃嫁给李重茂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这里面没有什么情爱甚至连恨都没有,只不过灸权力交易。

李宪静静地看着她。

从小他就炕得孩子受苦,她们明明比男人更娇弱,为什么却要承担比男人更多的苦难?

“阿桃。”他的声音让她终于是静了下来。

红烛混乱的影子扑在墙上,像一个巨大的不可琢磨的前景。

薛桃自小被母亲宠惯了,从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其实不过就是被饲养的宠物,到该死或者该去送人的那一天,哪容得她有反抗的余地?

“大哥哥……”她遏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像小时候那样反反复复地叫着哥哥。

明明没有用,却想通过无力的哀求来减轻痛苦。

李宪无奈,薛桃并不像他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姑母怎么能忍心这么天真的放纵了她,却又把当推进了无底深渊里。

他反手握住了她温软的小手:“阿桃你还记不记得……我的母亲?”

薛桃怔了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个人?

印象有一些模糊了,但因为太深刻,还是多少留有一些余地。

“她是李氏家族里最的人,我父亲娶了她之后,曾经发誓此生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他以为他们可以白头到老,只要有了我母亲,他心里就没其他的任何奢望。”

薛桃终于是隐约的想起来了。

那时候年纪太小,只记得那风华绝代的人,一出现就会让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就连太平公主对自己的姿容特别自负,每次那人来过之后,她也会把人所送来所有东西都扫地出门。

那时候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而今想起来,不过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嫉妒。

“可是我父亲并不知道这世上的事情,并不是只要他不想,不要,不争,不求,就不像泥土一样粘到自己的身上来。”

薛桃莫名奇妙地开始颤抖,握住了李宪的手抖个不停。

然而李宪还是要说下去。

她还是不得不听到他流水一样平静的声音。

“那一年祖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忽然对我父亲起了疑心,下令查抄王府,母亲在宫卫赶来之前,把对父亲不利的所有证据都烧成了灰,可是总还有阑及抹去的,母亲为了保护我父亲,就把那些东西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不要说了,大哥哥,你不要说了。”

“阿桃,你必须要听,不但要听,而且要牢牢的记住。”

“为什么……为什么……”薛桃把头抵在墙上。

那样的痛也不足以抵制心头的痛,眼泪还是不能够抵挡地流下来。

“那些东西不能被消蚀,所以我母亲足足痛够了七天才死去,那时候我父亲被他的母亲我的祖母关在大牢里,他不能够为他爱的人做任何一点事,后来为了得到证据,祖母下令割开了我母亲的身体,阿桃,你知道吗?父亲曾经对我母亲说,绝不会让她沾到一丝污秽,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委屈……”

薛桃缓缓地闭上了眼晴。

绝望扑天盖地。

她不笨人,她完全明白李宪的意思。

是啊,就算三郎爱她又怎么样?就算嫁给了三郎又怎么样?

只要他不是这权力顶峰上的第一个人,就随时随地都会有被羞辱被灭绝被死无葬身之地危险。

“阿桃,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为了不把她拖进乱局中来,丢弃了她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却发现她原本就是这局的人,阿桃,既然生在了帝王家,谁也躲不过早已经注定的命运!”

阿桃抬起头来看着李宪,这个神仙般的哥哥一向与他们疏远,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事情。

太过于通透的内心,不过是因为看到的太多,伤得太深。

“怎么办?要怎么办?”喃喃自语地低问着,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她要另外一个人替她说出来,替她痛,替她把恨海难填。

于是她听到了如她所愿的答案:“进宫去,呆在重茂身边,尽你所能尽的力量,保护三郎和你母亲。”

小小的薛桃被母亲捧在掌心里的时候,从没有想过放弃才是她一生的命运,那时候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她的,只要她喜欢,一切都会被私她面前。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日后的要挟更容易,有更足够的借口。

原来,实在是她把假意当做了真情,这误会让她事到临头,更加的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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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新的长评了,谢谢。

关于vip的事情,我只能说,作者不容易,要是想写下去就只能v,大势所趋,网站也要生存。

晋江这边也在谈,情况怎么样不好说。

公主侯下必然是要v一个的,大伙已经反过一回了,现在殿下也反,我是没有办法了。

我能为大伙做到的,只有这样子,写一些文给网站v,写一些文给大伙免费看。

第三卷 皇妃策 第 39 章

四更天,这边大红轿终于在喧闹声中起乘,那边宫里却乱成了一团。

皇帝大婚,虽然娶的不是皇后,但毕竟是太平公主的儿,身份算得上尊贵。

可是,从晚上一掌灯人们就找不着皇帝的影子。

热热闹找了一晚上,总算是在一间小偏殿里,看见了皇上身边人的踪迹,一问却更吃了一惊:“什么,皇上往东边跑了?为什么?”

那老太监吭哧了半天才说:“已经去追了。”

“真是胡闹,太后怪罪下来,拿你们的命赔!”说着话就往卧室里面闯。

老太监急忙拦住了他:“等……等等……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