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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丽绝伦的脸容,不伸手拧了他的一下脸:“傻小子,这世上只有你会这么傻。”

趁所有人都在黎明之前的熟睡中,三郎跨上马背,策马而去。

发兵古斯不过比莲子出逃晚了那么几天,虽然是大队人马,但一路通行无人敢挡,竟很快就跟上了莲子他们的脚步。

听探子说前面有那么五六百人的小队伍,三郎心里明白,就悄无声息的把探报压下来了。

于是趁着天黑跑出军帐,来到敌人阵营里一。

天没亮就急着往回赶。

马行到军帐外数十米就听见军令声排山倒海:“我大唐必胜!”

“必胜!”

“必胜!”

而后就看见人影隐隐约约的晃动,林晚照手持银枪,白马如雪坐镇军前。

三郎倒吸了一口冷气,原以为他回来的算早呢,没想到这些家伙早就爬起来练兵了。

正想着要怎么躲过他们的耳目,忽然林晚照抬起了头,明明看着三郎所在的方向,却沉声说道:“明河,去叫郡王起训话。”

三郎大窘,这一去一定会看到军帐里根本就没有人嘛。

林晚照这是故意要给点颜来着。

眼见着明河领命而去,三郎的马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与其让他们抓个现行,倒不如反客为主自己出去装傻。

三郎打定了主义,一踢马蹬往前走了几步,众目睽睽之下挤出一脸厚颜无耻的笑容:“将军真是早啊……”

林晚照上下看了他几眼:“不及郡王早,这是去哪里了?”

“啊哈哈哈……”三郎假笑了两声,“半里睡不着,所以骑着马出去逛逛。”

“有何收获?不知道我们起兵要往哪里走?有什么障碍?有什么景物?”

三郎被问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明河一路小跑到了马前:“回秉将军,郡王他并不在军帐里!”

林晚照淡淡说道:“郡王辛苦,为众将士看路打探军情去了。”

众人齐声高喝:“郡王辛苦!”

三郎万分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站在旁边等操练完毕,他策马赶上了林晚照:“不用这么整我吧,我不过是鲜子里闷,出去玩一会儿而已。”

林晚照直视着前方:“真的是出去玩么?”

三郎微微一笑:“你若不放心,也不防派人跟着我。”

林晚照侧过头去,眼光却与他擦肩而过,望向了不远处的大漠:“三郎,我只是怕人骗了你。”

三郎嘴上说着“我是小孩子吗?”。

然而心里却暗暗的发紧,林晚照所说的话,做出来的这些事,无不让人觉得有意外之意。

这个人手心狠辣,一旦知道了莲子的行踪,全不顾三郎的面子,向莲子一行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三郎眼角余光瞄着他想,要敢跟我玩阴的,看我整不死你。

早上醒来莲子发现自己衣衫散乱,完全是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惨状。

她看着衣服呆了一会儿。

秘跳到车下抓住疯子,连捶带打:“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家伙,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疯子才刚醒,神迷惘地看着她,并不知道她一腔怒气是从哪里来的。

莲子喘了口气,见疯子俊脱俗的脸上完全是一幅无知无畏的表情,更气得全身都在发抖,找了一块石头要往他头上砸。

其他人被这边的动静惊醒,急忙从身后拖住了她:“你这是干什么?大清早起来的就发疯?”

“他……他……他……”莲子一连说了三个他字,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些人里有中高手,被莲子一脸怒不可扼的窘启发了,哦了一声说:“他是个疯子,你跟他计较什么?再说了……”

他看了看莲子,又看了看疯子:“我觉得吧,他自己摸自己都比摸你有意思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莲子三尺,彻底化身为无敌大猩猩。

再往古斯国去的路上,每个人都鼻青脸肿,像是被痛殴以后又踩了几十脚。

莲子一直离疯子远远的。

那些人知道疯子厉害,并不敢在明面上占疯子的便宜,只着摸他一把,捏他一下,想尽了办法戏辱他。

只要不闹得太过份,疯子也不觉得有什没叮

莲子看在眼里却暗暗憋气。

吃饭的时候见人们给疯子吃剩下的饼渣,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沙子才递给他。

莲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疯子!过来!”

他就只听她的话,乖乖的坐到她身边去。

莲子看他乖巧丽的侧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他:“你……你这家伙……饿死你就算了。”

把自己的那份干粮掰了一半给他。

疯子狼吞虎咽的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莲子笑了一下。

那笑容好像是满池的荷都绽放开来一样。

晃得人眼晴都快睁不开了。

莲子把气吸进去,又深深地吐了出来:“笑屁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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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飘过

第二卷 塞北情 第 30 章

几天来路上相安无事。

到了第十四天上,莲子磨蹭到李白身边要他教她写字。

“不就是给李宪写情书吗?你念我替你写就好了。”李白一语道破天机。

莲子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自己跟自己郁闷了半天:“不这么明白你会死啊?”

“你就说吧,等你学会了写字,蔡王的孙子也都有了。”

莲子又忍不住郁闷了半天。

铺开了纸,抽了一根碳条往上画。李白听见莲子自言自语似的说:“李宪……”

李白在纸上写下李宪两个字。

“我特别想你,真的,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常常挨饿,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人给我一个包子我一定会嫁给他。可现在你不给我包子,我也想嫁给你……”李白一边写,一边在脸上出现了一条条的黑线。

“唉………”

李白犹豫了一下,这个字要不要往上写呢。

“李宪……”

李白抬起头,见莲子一手托着下巴望着远方出神:“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到古斯了,其实我知道,我那个破爹也不一定会比大唐皇帝好,我发现当皇帝的人,没有几个好人,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见你……”

李白心头微微一酸。

本来想替她暗地里润一下,可这样子情真意切的手笔,岂不比华丽的词句更能打动人心?

蔡王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就不会不被这份情意所感动。

写完了封好,莲子揣在身上,到前面的帐篷部落里找人给顺路私长安去。

正四处打听,忽然有个人叫了她一声沐姑娘。

“哎?”莲子看那个人年纪不小了,完全是一副牧民打扮,不知道为什么会认得她。

“蔡王在信里交代过我们接应你。”

“呃……”还真是党羽遍天下,“他有信给我吗?”

牧民笑了笑,凑到莲子耳边说:“他让你里当心狼。”

狼?

里确实是有狼,可他们有五六百人,怎么也不会怕了狼吧。

莲子莫名奇妙。

好容易这么远捎个口信来,却一句温存的话都没有,发什么神经让她注意狼呢?

里翻来覆去的寻思,到深寒露重也睡不着,渐渐终于有了些困倦的意思,却觉得似乎有一缕清弥漫。

莲子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见一个人坐进了车里来,大大方方地往她身边一倒,那份悠闲自在,倒像这块地盘是他们家里似的。

莲子看清了那个人,心里终于明白那天的疯子的冤案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这个狼,并不是吃人狼,而是……

而是中饿狼!

莲子怒火中烧,正想叫疯子打人,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没睡着。”三郎压在她身上,声音就近在咫尺,吹得她耳边一阵阵发毛,“你不要叫……我心里想你,所以一直跟着你来了……你想想这大漠里没有人没有水,我又不敢闯到你们中间来,一个人在后面吃了多少的苦?”

莲子堵在喉咙里的声音有些迟疑了。

三郎缓缓地松开了手:“你喜欢我大哥,难道就不许我喜欢你么?”

莲子渐渐地被他迷惑了。

许久之后突然明白过来:“喂,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那天晚上……你……你还釉……太不要脸了你……”

“我没做什么啦,只不过是摸一摸。”

“摸一摸……”莲子毛发耸立,“我是你们家的毛毯还是褥子啊?摸一摸?你说倒真轻巧!”

“你不是毛毯也不是褥子,你是我的贴身小棉袄……”

莲子叫了一声扑倒了他:“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她再厉害那拳头也不顶用,三郎轻轻巧巧地就制住了她:“你是讲道理的人,就算不给我机会,也得容我留下这颗心是不是?”

莲子微微动容,她总觉得三郎俏没有真心,可是他一个王孙贵公子,只身跟在他们身后进到大漠里,这份心意也算是至诚至了吧。

莲子的手慢慢撤了回来。

三郎眼里看调白,他的话虽然是假的,但有一半却是真的。

他喜欢莲子,其实也是为了她来的,对什么攻打古斯没有丝毫的兴趣,但这么敏感的时候他又怎么能跟她说出来呢。

“天要亮了,我不能在你这里久呆,让你手下的那些人看到了不好。”他握了握莲子的手,“你不要怕,我会一直在后面保护你的。”

说完一跃下了车去。

莲子从车帘里探出了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

李宪在这一路上处处安排照顾,而三郎又亲自跟了来,这一份深情厚义,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报答。

许久之后她低下头,正跟疯子闪闪发亮的大眼晴对上。

莲子想起那天平白无故把好好一个人乱捶了一顿,不有些脸红:“你别怪我啊,我也不是故意想冤枉你,那时候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嘛……”

怎么辩解都只是狡辩,莲子憋得脸通红,扭过了头:“那什么……对不起啊。”

半天并没有什么动静,再回过头去,见疯子早就抱着车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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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三郎出局的时候大伙都扑上来叫喜欢三郎。

现在三郎出现了大伙又扑上来叫娃三郎。

到底要怎么样啊?

不理你们了。

第二卷 塞北情 第 31 章

三郎回到军帐里天已经大亮,他半里出去玩,白天赶路就没什么精神。只管躲在车里面打磕睡。

本来晚上还想溜出去会莲子,结果一觉睡过了头。

再醒过来天已经黑得出奇,娶没有安营扎寨,车依旧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三郎挑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半里炕太楚,只见火把在前面延棉而去,三郎记忆力一向要比别人好,往常应该是十三节人马,而今却莫名奇妙地少了两小节。

他心头秘一觉,扬声叫过人来去传林晚照,

那人一会儿功夫就跑回来:“回殿下,林将军说前面有敌情,已经带了人去观望了。”

三郎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好个林晚照,他终于还是看轻了他。

这些日子按兵不动并不是看在三郎的面子上高抬贵手,而是怕三郎阻挠,要找着个更无所顾忌的机会下手!

“你是好样的!”三郎秘向车门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