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那片柔软而又丰盛的草丛、温软而湿润的泉眼;吻过弹性十足的大腿,还有那秀气的脚踵。
他听见了李玉如克制的喘息声,她那美丽的乳峰在高高的起伏着、颤动着,妖艳的星眸好看极了,似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也跳得厉害,似乎也有些喘不过气来,欲望像海潮般的一波波的席卷而来,就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理智了,就用那两只大手去揉捏那两座高耸的乳峰,用嘴去寻觅那两片甜甜的樱唇。
她被来自对方的揉捏刺激得小声叫了出来,这个漂亮的女子脸红得像要渗出水来,她一丝不挂的裸体变得软绵绵的,就在王大为的眼前闪动着诱人的光彩;她尽量扬起头,热烈的回吻着王大为,尽量向上挺直身体,让那丰满而圆润的乳峰显得更突兀、更尖翘,让对方更能清晰地看见她隐秘的三角区。
“亲爱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要…”
“你别再逗我了!”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已经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他也决定纵身在这美好的爱河里,就喘着气告诉她:“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来帮你。”李玉如已经在手忙脚乱的给他解着外衣的钮扣,也在喘着气:“土匪,谁叫你忍了?”
“你听清楚了。”王大为决定最后一次提醒她:“你可是有言在先的,你的第一次可是一定得在家里的床上的。”
“我已经管不着那么多了!你不知道吗?我的小妹妹一直在等着你的大家伙呢。”她给他脱下了那件衬衣:“我的身体比我的感情更盼望你能进来呢。”
王大为就飞快的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到底是当过兵的人,一转眼功夫,他就变成了赤裸裸的亚当,和同样赤裸的夏娃相互对视着。
李玉如还是很羞怯的看见了他那宽阔的肩膀,肌肉发达的胸膛,结实的腹部,有力而粗壮的大腿,还有覆盖了整个下腹的茂密的草丛,然后就是那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大又长的大家伙,张牙舞爪的显示着男性的强大。
“天哪!”李玉如轻轻的叫了一声:“这么大!比上次大多了。”
“妖精。”王大为吃惊不小:“你什么时候看过?”
“我说了你可不准骂我!上次在福州。”她扭扭捏捏的还是说了出来,红着脸承认道:“你睡着了以后,我偷偷看过,可没这么大。我吻过那个大家伙,可只有一次,我真的敢发誓,只有一次。”
“你这叫无法无天。”王大为真的被她的胆大而吓住了,就将赤裸的李玉如推倒在大床上:“说实话,你现在怕不怕?我想惩罚你呢!”
“有什么可怕的?你就惩罚吧。”李玉如给他抛了个媚眼:“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无大为笑着将李玉如压在了身下。立刻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体的柔软和舒服,肌肤相贴的那种美妙立刻将他们甜蜜的包围了。
“妖精。”王大为有些担心:“我是不是太重了?”
“这个时候才想起心疼人家了?”她的眼里满是欣喜:“放心吧,土匪,你忘了,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的分量了。来吧,亲爱的,我都等不及了!”
王大为用那两只一直揉捏着她的乳峰的大手支撑起上身,她那柔嫩的身段就又在诱惑着他的眼睛。他扭动了一下腰身,那个早已勃起的大家伙就触到一片柔软的茵茵草地上,再向下移动了一下,大家伙充血的前端就在柔软的草丛中找到了那口温热的泉眼,他迫不及待的在湿润的泉眼上活动了一下,就感觉到温泉的友好和友谊,很湿滑,很细腻的,泉眼里的水也多了一些。
“我进来了。”他很高兴这一时刻的到来:“你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她将修长的大腿更张开了一些,让他更方便的进来:“土匪,来吧。”
王大为已经准备将身体向下面沉下去,让铁镐去开垦未开垦的处女地,让他们两个人真正的成为夫妻,让他们真正的合二为一,但他似乎听见李玉如又在急急的说着什么,便暂时停止了行动。
“对不起,再等一分钟。”她明显的不好意思:“把我的手袋递给我。”
王大为不想违背她的意愿,破坏彼此的甜蜜气氛,就爬起身给她拿过了那个光亮的鳄鱼皮的手袋,递给她。
他看见李玉如在手袋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一块折得很好的一块白绫。他不解的望着她认真地将白绫展开,平平整整的铺在了大床中央,然后满心欢欣而又羞答答的把白的发亮的臀部挪到白绫上面。
“可以了,我真的准备好了。”
“妖精。”王大为眼睛里完全是那块洁白的白绫的影子,他知道那对于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他就知道自己得到是怎样的无价之宝。他居然慢慢的变得清醒起来:“你真的是第一次?”
“我告诉过你,我是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女人。”李玉如在骄傲的微笑:“我就是为你这个土匪而珍藏着的。”
“为了这块白绫,我们得另找机会了。”王大为越来越体会到身下这个女子的难能可贵:“我们得停住。”
“你疯了!”李玉如不相信的望着他,命令着:“土匪,给我继续!”
“我可得慢慢的品赏这道美餐。我可不想就这么匆忙的把你变成一个女人。”王大为留恋的亲吻着她绯红的樱唇,把她那波霸般的乳峰全都掌握在自己的两个手掌之间:“我得找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和你颠鸾倒凤,共赴爱河。”
“土匪,你说的明白一点。”她依然为他的临时刹车愤愤不平:“今晚我得陪着大姐,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我可不想和现在这样,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我得用一整夜的功夫,和你这个妖精美人不停的做爱,你放心好了,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想不要我都是不可能的。”王大为告诉她:“今晚真的不行吗?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吧,不准再推迟了,天大的事也不想阻止我!一个千姿百态的美人,就得慢慢的、三番五次的品赏才有意思。”
“土匪!”李玉如叫了起来:“你就不顾人家的死活了?”
58
58。607天前武汉东亭小区
王大为提着一大袋水果走在东亭小区的道路上。
他很喜欢这个规模庞大却又平民化的小区。干净的小区街道、修剪整齐的树木、绿草如茵的草坪、整齐划一的住宅楼,还有骑童车的小男孩、打麻将的光头男人、跳交谊舞的老太婆,都叫人感到祥和与温馨,有一种亲切感和舒适感油然而生。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穿红夹克的年轻司机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步履艰难的老人扶出了车,谁家的电视机在响,孙红雷瓮声瓮气地在《刀锋1937》里叫着:“我就是我!”
他登上三楼,在那扇贴着“福”字的大门前掏出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这已经不是白姨的那把钥匙了,而是白姨特地为他配制的一把。自从有一次看见王大为坐在楼下的杨树边的石凳上等她,手上的王老吉凉茶易拉罐里塞了三四个烟头以后,白姨就给了他一把房门钥匙,这扇门就从此向他敞开了,他就可以在任何时候走进这个温馨的家里,坐在小饭桌旁边呼呼啦啦的吃着白姨给她下的鸡蛋面,放了些黄花,肉丝还有葱花,味道好极了。
当然大多数时间里还会有大骨藕汤。冒着热腾腾的水汽,满屋都是那么浓郁的香味,浓浓的肉汤、炖得很烂的大骨和莲藕,吃上一口心旷神怡,闻一闻都会垂涎三尺,那可不是普通的饭店里的所谓的味精鸡汤所能媲美的,只有用土砂锅放在蜂窝煤炉上炖上七八个小时才可能达到的美味可口。
白姨会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他开心的吃着,轻声软语的和他说话,谈杨叔,谈自己,谈她那个远在北京的女儿。她会很隐蔽、很含蓄的鼓励他去接近李玉如,去追求那个风风火火的红衣美女,会很自豪的夸耀女儿的美貌和才干,还会很直爽、很大方的表示自己很乐意希望能有他做自己的半个儿子。
王大为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脱掉罗蒙西服,打开电视,舒舒服服的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很高兴李玉如不在家,那个漂亮女子可是一个不可抗拒的性感尤物,每一次与她相见,他都会有一种诱惑感,那是因为她唤醒了他隐藏在心灵深处的原始欲望,她在用她的温柔和风韵很巧妙,又很坚决的一层层的剥去了他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原始欲望上的保护膜。
她的进步神速,从男朋友到未婚夫,仿佛只是一瞬间,李玉如根本不用他同意,自己就做出了最后的选择,也是她终生的选择;虽然王大为还有些犹犹豫豫,还有些踟蹰不前,但他心里也明白,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都会水到渠成的,这样的好运真是门板都挡不住,这样的美女即使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他知道,只要他愿意,李玉如就会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兴高采烈,欢欣雀跃的。他现在有些犯愁,不知怎么向白姨解释。他根本还没有排兵布阵,就被她那个妖艳的女儿收拾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这个词不好,应该是心甘情愿的缴械投降、弃暗投明了。
他听见尖利而恐怖的尖叫在他身后响起。他感到很熟悉,许多天以前,他也在这套房里听见过这样突如其来的、意料不到的尖叫。他的头脑里同时亮起了三盏红灯:李玉如在家!那个不可抗拒的美女在家!那个美丽动人的妖精在家!
“叫什么叫?”王大为乐呵呵的转过头去:“我可都听腻了!”
王大为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李玉如以她那最原始的状态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他见过一幅知名的油画,叫做《浴后》,少女的裸体在热气腾腾的水汽中间隐隐约约。而李玉如这个浴后大美人就站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卫生间门口。没有一丝雾气,也没有隐隐约约,就那么真实地向着他袒露着身体。
她肯定也是惊恐万分,还是本能的用两只小手像比基尼式的遮住她隐秘的三点,但那根本无济于事,她那光滑而细腻的玉体就在他的眼前裸露开来,湿湿的柔发、妖艳的大眼、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端庄的颈脖、肉感的平肩、丰满的高耸的乳峰、盈盈的细腰、光裸的粉臂、小巧玲珑的肚脐、看得见一小撮露在手掌外面的黑色毛发,然后还有修长的两条大腿,膝盖上娇小的肉窝、秀气的脚趾甲也涂成红色。
他的欲望一下子像野火蔓延,速度快得惊人。他的欲望对李玉如的肉体有一种天生的眷恋,电流接通了,热流源源不断,继而燃起熊熊烈火,一瞬间,他的那个家伙就从熟睡中苏醒过来了。
“土匪!”她的声音里有些喜悦:“是你!”
“搞什么名堂?”王大为喝斥道:“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
“我衣服在床上。”她还是在叫:“谁知道你会来?”
“进到卫生间里等着。”他嘱咐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李玉如一转身就消失在卫生间里,把门关得很紧。但王大为还是在她一转身的功夫看见了女子光滑的后背、他发现那个裸露的后背美极了,就像是一尊美妙的雕塑;女性的魅力集中到她的臀部,翘翘的、圆圆的、弹性很足、肤色洁白、微微摆动。
李玉如的床上摊开放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放着法国香奈儿大红衬衣、黛安芬文胸、意大利lilly三角内裤、日本瘦腿连裤袜、还有一套香港产的针织睡衣睡裤,以及一大堆五花八门的化妆品。
“给你。”王大为将那套睡衣睡裤从她打开的卫生间的一道缝隙里塞了进去:“以后记得带衣服!妖精,你给白姨说一声,我这就走了。”
“土匪,做了坏事你还想溜走?”李玉如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偷窥罪!”
“妖精,你清醒一点再说好不好。”王大为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来看白姨的,根本不知道你在家里,更不知道你在偷偷的洗澡;再说我坐的舒舒服服的看着电视,是你在大喊大叫才叫人去看你的。”
“你就是偷窥!”她怒气冲天:“你肯定又是花言巧语从我妈妈手里骗来的钥匙。”
“这就证明你在这个家里的待遇已经不如我呢。”他告诉她:“白姨早就给了我一把钥匙,你这个当女儿的居然不知道,真是笑话!”
“这么说我家就快变成你家了?”李玉如在惊呼:“妈妈也真够糊涂的,居然把钥匙给你!居然引狼入室!”
“唱首歌给你听。”王大为就唱起谭咏麟的《披着羊皮的狼》:“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李玉如再次打开卫生间房门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慵懒的披着睡衣、趿拉着软底拖鞋的美女了。没有一丝化妆、素面朝天,撅着嘴、努着腮、一副撒娇的小女人模样。虽然看不见那令人赏心悦目的裸体,也不见那勾人心跳的女性隐秘处,但他第一次感觉到他对这个妖艳的女子有了一些新的认识:她并不依靠化妆品来修饰自己,化妆对她而言仅仅只是一种工具,一种女人必备的工具,一种出头露面的工具,顶多也就对她起到烘云托月的作用,他反倒觉得素净的李玉如更加魅力四射,更加不可抗拒。他呆呆的望着这个妖艳的美女一步步向他走来,居然有些走神。
“土匪。”她轻轻地用粉肩碰了他一下:“看得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