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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 佚名 4962 字 19天前

王汉在那边看了好久,最后也走出来。

我就还坐在窗边上看着打在玻璃上的雨发呆。王汉本来就不是个爱聊天的,之前也都不怎么讲话。我坐在那边不讲话,他也不骚扰我,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李啸锐回来的时候还将我们的午饭给一起带过来了。我跟王汉就问他怎么样。

他跟我们说就是开个讨论形势的小会。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就抬头看了看窗外头,皱着眉头说,这天气很麻烦。

王汉就挠了挠头,说这天气还不好吗。虽然一直出不去,不过这事情没什么进展,这酒店里头的人轻易也不会做什么。我们不是安全嘛。李啸锐就皱了皱眉头,说,话是这样,但一直出不去,我们的事情没办法布置,外边的压力也不会大。这环境相对宽松了,这酒店里边的人说不定就不觉得有扩张的迫切性,少不了开始考虑我们这些人怎样多余。

他这么一讲,我跟王汉都反应了过来。王汉就说这、这要怎么办,这也没什么怎么办啊。

李啸锐就笑了。说没什么怎么办。希望明天开晴。

我趁着他们在那边说话,偷偷将木头从门缝那放了出去,让它负责找仓库。小小的一只猫,小心一点完全可以在这楼里边溜过去。我特地让木头小心点,要是会被人看到的就小心些,先不要出去。如果发现了仓库,就通知我一声,我感知一下它所在的位置,以后好趁机打劫。

其实我也是跟商青一块钻牛角尖了。

他说想要找到仓库的地点,我们唯一的方式就是策反。但其实这只是他唯一的办法。我空间里头那么多变异的小家伙,木头要是不行,随便放出一群小金蜂,整个屋子上下都能跑遍了。仓库只要不是在什么隐蔽的异空间,估计都能找出来。我根本没必要像他那么折腾。之前也是因为被大家那么一说,我的脑子都固住了。

之后我偷偷跟李啸锐讲了一下木头的事。他皱了一下眉,然后就笑了。说,也不错。

很晚的时候木头溜了进来,嘴里咬着两包压缩饼干。我偷偷给它开的门,钟小哥跟王汉都没看见它。李啸锐就伸手摸了摸木头的脑袋,把它咬着的压缩饼干取了下来,小声问我说,这算是找到了?我说是,伸手挠了挠木头的下巴。木头一下子跳到我的膝盖上,盘起身子眯着眼睛昂下巴来让我逗它,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就一边给它顺毛一边跟李啸锐话。

李啸锐想了想,就问我,说那以前的蜜蜂在不在。我说在的,你想干什么。

他就突然朝着我露出了一个怎么看怎么邪恶的笑容。他说,捣乱。

虽然很稀有,但是李啸锐说,他曾经见过对方拥有能召唤和控制植物力量的新人类,是个女孩子。如果情况真到了让酒店里边的人松懈的地步,完全可以用小金蜂群伪装成外来的袭击,给他们一个刺激。

现在还不是时候。李啸锐在那边笑着说,一脸的愉悦。

我看李啸锐估计是跟我一样,也忘记了我空间里头那群小家伙的存在。它们虽然做不成主要战斗力,但打打骚扰战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那些小东西上边又没有标记,只要是从外头飞进来的,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来自哪里。

而且小金蜂的战斗力其实很不错。当初跟李啸锐同等级的小家伙都把他欺负成那样,现在我空间里头还有一只4级的变异小金蜂坐镇,要想打个骚扰战完全不成问题。

李啸锐自己坐在床边想了半天,然后笑着说现在有这么一群异军,整个计划就松动得多。

我说这事情还要不要跟商青它们说。李啸锐说用不着,这是小事,对整个计划影响不大。商青要是能策反成功,还是会有很大帮助。

今天天天跟小妹又过来敲门了。我们没有人愿意搭理,就让李啸锐去开门打发掉。

李啸锐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还是去开门了。站在门口说了半天,可能是看出来我们不乐意,最后也没把人让进来。他回来的时候我们问他给了什么东西。他说给了压缩饼干。

我想起之前商青说过他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可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个事情。李啸锐去找商青跟张铁说这个的时候,我在后边麻木地看着。钟小哥背着李啸锐抽了抽鼻子,说你妈这样的玩意,我还真不愿意搭理。

王汉挠了挠头,最后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我当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坐着都能睡着的地步,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

……今天的日记写得梦游一样,东一块西一块的。不过也差不多是这样了。我自己撑在桌子前边写着写着都差点直接睡过去。字跟鸡爪子捉过的一样,刚才精神一晃,都不知道写成什么东西去了,我自己也完全看不懂。之前划掉的内容就是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得祈祷这篇日记绝对不要被什么人看到。就这字,完全是损害名誉。要么我回头把提到我名字的地方都划掉。

好困,先睡觉了。别再做梦了。

☆、2013年3月24日

2013年3月24日_星期一_暴雨

(黑暗年代1年4月4日)

我不太想记录昨天晚上的梦,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记下来的东西。

醒的时候还不到凌晨5点。我在床上翻了半小时,身体很累,但实在是睡不着。就只能坐在窗边盯着外头的暴风雨发呆,也不想进田里头看、也不想些日记,反正什么都不想做。

起得早了我才知道说别人没睡好是怎么样个情况。我一边发呆一边听着旁边那三个人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声音让人越听越烦躁。后来我就开门到走廊那边去了。

走廊上连一个人都没有。我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到走廊上去,原本守在走廊口的那些人大概是都回到房间去睡觉去了。我想了想,觉得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去探路,就将去仓库那边转一圈的想法先放下了。

其实如果我能到他们仓库里头去,没多久就能把东西搬空。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坐在上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一直在窗下坐到七点多,才看到走廊那边有人走过来。

我不想跟那些人有什么接触,看到他们过来就又回房间里边去了。这时候李啸锐跟钟小哥才坐了起来。估计是被我开门的声音惊醒了。

钟小哥睡在门边上,看了看我的脸色,就说小宇你再睡一下吧。我说没事。他就有点急了。说你脸都没血色了,再不睡一下待会好晕过去。乖啦乖啦,再睡一下。

我说算了,我不想睡。

他跟李啸锐就过来拉我,一左一右把我按到床上去。

等钟小哥走了以后李啸锐就问我,说是不是晚上又做恶梦了。我呆了一下,说我不想讲。

李啸锐也静了静,说不想讲也无所谓,你自己好好睡一觉,别陷进去。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陷进去。也没有精力去思考。

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迷迷糊糊的。当时我以为自己没有睡着,后来醒来以后才发现还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还做了一些奇怪的梦。梦里边除了有之前的那个豆丁小女孩之外,还有钟小哥、李啸锐、娇娇、王瑶和石惠文。因为有石惠文,后来醒过来我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他根本不可能到我们房间来。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太记得梦的内容了。只知道是个很奇葩的梦,梦里边还有枪声。有丧尸。然后大家都在跑来跑去。有的人走了,有的人留下来,有的人死了。一个短短的梦好像一直梦到世界末日——不对,现在已经是世界末日了——好像一直梦到我死了一样。

再起来的时候我仍然觉得很累,但他们三个都说我的脸色看上去要好一些。不过我自己去洗脸的时候照着镜子猛地一看,还是跟失血过多一样,惨白惨白的。

今天还是暴风雨。

我开始觉得李啸锐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走廊那些人看我们的目光越发的**了起来。是那种肆无忌惮的挑衅和鄙视。谁要是接了那眼神。说不定马上就发展成斗殴。而且是传说中的一群人殴你一个。

因为他们现在事情也不多,所以一些以前见都没见过的人现在也都经常出现在走廊附近,来来回回都能看到。李啸锐出去舀了午餐和晚餐,到各个房间里头负责分发。我看他是因为之前天天和小妹的事情,虽然还不好出面去管,但如果他在旁边看着的话,至少那些人就不敢那么明显的将东西要过去。

我觉得现在没有时间让我伤春悲秋的,就又偷偷将两只变异小金蜂放了出去。在酒店里头上下飞着探路。木头是不敢再放出来了。跑了一次,差点被发现。这小猫被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会被枪打伤。其实要算起来,木头比这酒店里头的所有人都还要厉害。可让他们对酒店里头的人产生怀疑就不好了。

小金蜂小小的,在酒店里头不论怎么飞都无所谓。

我去娇娇他们房间敲了敲门,去找孙阳。路上的时候被那些新人类各种打量。我忍了很久才忍住没跟那些人打起来。最近都没休息好,精神跟身体各种疲劳,整个人却暴躁得很,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忍不住想要去干上一架。要不是理智上告诉自己说对方是不可招惹的对象,我早就成了这两边队伍里头第一个惹事的了。

之前我跟李啸锐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娇娇也知道孙阳的能力。这个事情不可能永远瞒下去,而且孙阳的确需要练习。李啸锐说他见过那些控制系的异能,基本上只要闲着没事就会控制着那些玩意儿在身边绕来绕去的。不但能使用得更灵活,也能延长使用时间。

娇娇房间里头就是张凤兰、王瑶和孙阳孙悦,以及另外一个娇娇原本带着的男孩子。虽然准备逃脱的事情没有跟娇娇讲,也是怕人多嘴杂而已。孙阳这个事情跟娇娇说了,说不定她还能指导一下孙阳……至于到底行不行,这就谁都不知道了。

他们房间里边有张凤兰跟王瑶,护着孙阳还是可以的。

李啸锐说,跟娇娇讲了,就算是把她当自己人。

我是没什么想法,也没力气去有想法。好歹撑着把事情跟娇娇讲了,又让孙阳在娇娇面前演示了一遍那个掌心发火的技能。好不容易才没睡着。

快要走的时候,孙阳背着所有人扯了扯我的衣服,昂着头跟我说,我有好好练习。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他就有点急了,在掌心托了一小团火让我看。我仔细看了看,的确是比之前看到的要大一些。

没想到之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这小家伙倒是记在心上了。我就私下给他塞了几颗水果糖。他高高兴兴地藏起来了,说舀去去悦悦吃,转身就跑了开去。

这句话这个场景总觉得好熟悉。我当时愣了一下,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后来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不就是梦里头的情形。只不过换了个场景换了个人。

我觉得我再这么下去真是不行。

这么写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李啸锐说的那句话。他说,不要陷进去。刚才日记写到那里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李啸锐说的是什么。那家伙是让我不要陷到那个梦里边去。我现在好像已经有点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无论做什么,想着的都是那个梦里头的内容,心思也都围着那个梦转。心里觉得暴躁难抑,可能也不光是休息不够的缘故。

……

刚才我扔下日记到外头去找李啸锐聊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用刀不知道在削一个什么东西,看着像是个木机关之类的东西。我跟他讲梦里的情形都讲了,又讲了之前我看到孙阳时候的感觉。他手就停了停,把那东西放到了一边去,然后静静地坐着想了一段时间,才说,你这是在回忆之前的事。

我跟他说,我还是一点真实感也没有。的确,我是觉得那梦里边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却还没有很确切的“想起来”的感觉。我知道那可能是真的,另一方面,又感觉不到它是真的。

李啸锐看了我一眼,说,你已经陷进去了。

我就愣了。我说我没有。

他看着我,也不说话。

其实如果他坚持继续说下去,我也会坚持着否认。可是他这么不讲话了,我反而就忍不住迟疑了起来,觉得他说不定说得是对的。虽然我觉得以我现在脑子都快固住了的状态,实在是不怎么可能顺利的思考。

李啸锐安静着等我自己想了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没有意义。就算是真的发生过,也只不过是个回忆,曾经发生过,对你现在有什么影响。不要试图去挖掘或者勉强去回忆,该想起的就想起,想不起来就让它遗忘。

他问我,你多久没好好睡觉。

我想了好长时间,然后我说我不记得了。

他就叹了口气。说你这是魔怔了。

在跟李啸锐聊完以后,我回头看了看我这几天写的日记。非常凌乱,一点逻辑性都没有,的确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我太过在意那个梦,日记里头前前后后写的都是那个梦。

现在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操心,结果我整个人跟游魂一样,事情都让李啸锐他们忙去了。之前两三天虽然没有人出门,但商青其实一直都在做事情。他说要策反,就真的一直在小心地跟酒店里头那些新人类进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