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下一刻,苏雪晴看到那对温浅有意思的男人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直直的朝着自己丢来。
她尖叫一声,抱着头蹲了下来。
酒瓶碎在她身前的地上,红色的液体喷溅,大面积的洒在她纯白色的裙子上面。
裴长安,“宴洲!你这是干什么?”
裴宴洲冷笑,“你们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你这张嘴,也别要了!”
林子濠本来就对裴宴洲一直不服气。
同样都是裴家的孩子,为什么他只能姓林。
而裴宴洲却可以姓裴。
为什么都是裴家的孩子,裴宴洲可以什么都不要做,可裴老爷子却将裴宴洲宠到了心坎里,而他却连踏进裴家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便罢了,可现在裴宴洲却打上了门。
虽然他也看不上这个所谓的什么表妹,甚至不屑于搭理,但是人住在他家。
克林子濠觉得,裴宴洲打上门,就是不给他面子。
所以林子濠说话也很是不客气,“谁让你来我家的?滚出去!”
林婉柔扶着苏雪晴站了起来,眼泪和不要钱似乎的掉了下来,“长安,您看,你看宴洲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冲呢?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看到裴宴洲一把将林子濠揪了起离开,冲着林子濠便是一拳。
林子濠在裴宴洲的手里就是弱鸡。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一拳打倒在地,鼻血都喷了出来。
裴宴洲的忽然动手,让裴长安和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当下。
但下一刻,他们紧接着,又看到裴宴洲一把举起椅子,就这么当头对着林子濠的头便砸了下去。
一下。
两下。
很快,林子濠抽搐了两下,便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
裴长安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宴,宴洲.....”
“啊啊啊啊啊啊啊,子濠!”
林婉柔只感觉腿一软,便跌坐在地。
“子濠.......”
林婉柔只感觉天都塌了。
可是她距离林子濠的地方有些远,她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爬着朝林子濠这边爬过来。
可苏雪晴的面前刚才被裴宴洲砸了一瓶红酒,她爬过来的时候手掌不小心按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渣。
很快手上便被划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裴长安愣了好一会,这才要冲过来。
可裴宴洲已经捡起地上一根散架的桌腿。
“站住。”
裴长安脚步一顿。
裴宴洲笑了笑,“我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来着?”
裴宴洲认真的看裴长安。
“我上次说过了,别惹我的人,你还记得吗?”
裴长安眼睛一眯。
视线落到了林子濠的身上。
“宴洲......”
“别动,再动,我可不确定他还能不能活着。”
裴长安张了张嘴。
“宴洲,你冷静一点,先让我看看你弟弟。”
裴长安看了林子濠一眼。
虽然林子濠好像已经晕了过去。
但裴长安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裴宴洲应该不会下死手。
“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等我看过你弟弟再说。”
裴长安说完,又要上前。
裴宴洲冷笑一声,便忽然举起手里的实木左腿,一把用力砸到了林子濠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已经昏过去的林子濠,瞬间清醒。
一声声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宴洲!!你这是干什么!”
裴长安就算再宠裴宴洲。
但是裴宴洲却在自己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林子濠下手。】
裴长安也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挑衅。
“裴宴洲!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对你的弟弟下死手?!”
此时林婉柔也已经爬到了林子濠的身边。
她眼泪鼻涕一起掉了下来,哪里还有往日看似的优雅。
“子濠,子濠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啊?”
林婉柔想要去抱林子濠。
可看到林子濠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却根本不敢下手去触碰他。
此时林子濠只感觉膝盖处痛彻心扉的感觉传来,他死死的捂着膝盖,早已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妈,妈妈,救我,救救我!”
林子濠疼的满地打滚。
嘴里一直无意识的叫着“妈,妈,救我。”
林婉柔只感觉她的心都要碎了。
而此时,苏雪晴的视线却悄悄的落到了裴宴洲的身上。
她真是没有想到啊。
原来这个当兵的,竟然是裴家的长子。
而且是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
这样的身份,和林子濠这种外世子可是天差地别的。
苏雪晴悄悄的看了眼裴宴洲,瞬间觉得裴宴洲也是瞎了眼了。
姜然会看上温浅那个女人。
但是同时,苏雪晴也悄悄的挺了挺胸膛。
就算这裴宴洲喜欢温浅又怎么样?
当初萧迟煜不也是温浅的丈夫吗?
人家两人还是领了证的,可萧迟煜还不是自己勾勾手指头,他就和一条狗一样守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她觉得裴宴洲也一样。
而且裴宴洲的身份哪里是萧迟煜能比的?
只有嫁了裴宴洲这样的人,她才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