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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之乱 佚名 5021 字 19天前

装不知道她,很是惊讶的说:“那得问我家丫头愿不愿意了,我家丫头可是会打人的。”

她呵呵一笑,继续换着声音说:“我比你家丫头漂亮的多了,公子,我们偷偷去吧。保管叫你家丫头不知道我们的好事。”

他假装答应,连连叫好,一下子扯下她的手,转而很是惊讶的说:“啊,丫头,怎么会是你?”

她娇嗔哼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说:“看你就不是一好人,讨厌你这花心大萝卜。”

他讨饶,她不依不饶。

然后他说:“焉容,别闹了,我若是不登科,怎么好叫你爹答应我们的婚事?”

那女子娇滴滴,一脸坏笑的说:“每天你都陪我演好这些桥段,我们明天换一个演,好不好?好了,不要这么不开心嘛,我只是想来给你带点东西,补一补身体的,看你每天熬夜苦读,都累成什么样了?”

那男子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就你每天都爱往这跑,说好了不来打扰我看书的。”

那女子又是嘟着嘴,调皮的笑着说:“我只是好心而已,凌晨秋,你要是不喜欢我来。那我就都不来了嘛。”

说完,还瞅了一下身边的男子。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叹息一声说:“只是若是我不登科,我们的誓言又该怎么去实现。你也知道,你爹、、、”

那女子笑着说:“不用担心的,我们是指腹为婚的,而且又是青梅竹马,所以我们是注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的,我爹娘定不会为难我们。”

男的叹息一声,一句话哽咽在喉。

花灯夜会,一条街道上挤满了看花灯的人,她赖着他要陪她去逛花灯,挤过人群,看过花花绿绿的街景。他愁眉不展,一脸忧愁,她却是蹦蹦跳跳,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清澈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惊喜,好像这个花灯节就是为她而办的。

她指着面前的花灯要他帮她猜字谜,他恍然回神,哦了半天,没猜出来。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不该带他出来,他本该为自己的前途,为他们的未来去奔波,而她却还是一个小孩子,幻想的太美好。

她装作很累的样子,娇滴滴的说:“晨秋,我困了,我要回去了、、、”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应了一声说:“那好,焉容,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不用送了。晨秋,科举不久就要到了,你好好把握,我相信你。”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也没有去送他。只听到他喃喃自语了一句:“他家就在前面,想必不会出什么事吧?”摇摇头,叹口气,一拂衣袖,赶着回家继续苦读。

一条船上,淅淅沥沥的人群,码头上挤满了来送行的人,他和她混迹在人群里,嘀咕着,像是道别,又像是情话,因为她又笑又哭,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终于,他上了那条船,船上的和码头上的,满满的都是挥舞着双手,她哭的跟泪人一样,好像是永别一样。只是却没有用手去擦满脸的泪珠,却是任它们流淌着,好像那泪水本就不是她的,流了也是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或许她是不想让他有任何的牵挂。

“容儿、、、”旁边一位有些年老,但是装扮的很是奢华的男子,拉着她的手叫唤着说:“我们该回去了。”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搭的客船,风雨飘摇,半路上遇上了大风暴,一船的人都失落了,他也是孤身一人漂泊岸边,醒来时,自己的随身的物品也已经是全部丢失,他披散着凌乱的头发,跪在岸边,大喊大叫,一会儿,宣泄完之后,便是,打理一下自己的行装,鼓起信心,留给河水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一路请求帮助,但是都以被人认作好吃懒做的乞丐而打发掉。终究,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他的爱人,他真的一路行乞来到了考场。

考场外,他磕破了头,血顺着他的额头,滴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终于,还是有好人的。他笑着给那考官又磕了好几个头。

考场上,有两天时间,整整两天时间,所以大家都是带着自己的食物进的考场,而他却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有用自己的梦想,自己坚韧的心,来坚持着考完这两天。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坚持着不要让自己的衣服碰到那考卷,因为那衣服破烂不堪。看起来,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乞丐。

他终于熬了两天,期间他差点昏过去好几回,但是终究凭着自己的毅力坚持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直颤抖着,而他也是好几次把眼前的一份试卷看成好几份。

放榜了,他在附近行乞了好多天,终究是熬到这天了。他眼角泪滴已经溢出,嘴角微微上扬,双手颤抖着扔掉手里的馒头,凌乱的头发已经不成样子。本该英气满目的豪情此刻却是颤巍巍的挤到皇榜前。

“凌、、、”

“凌晨秋、、、”

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在皇榜上面找了又找,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是一遍又一遍,眼都看花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央求着身边的文人为他找一个凌晨秋的名字。

“没有、、、”

“真没有、、、你别瞪我,真没有凌晨秋这个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他摇着散乱的头发,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躺在街边,昏了过去。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高山流水,耳边流淌着熟悉的誓言。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拉勾勾、、、我们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也不能反悔。”

他回想着她们的点滴滴。

“好可怜哪,那凌晨秋死在了去科举的路上。一场大风覆没了整艘船。”凌晨秋故乡里的人们都是这么说的。

他劈头散发的回到自己的故乡,本以为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哪知原来世上本就不再有凌晨秋这个人。

这些都没有什么。他依然笑着奔回自己的住宿。因为他知道还有她正在等着她。

他以为可以一切从头再来的。

只是,在杨柳依依里,他见到的却是她烧着纸钱,立着墓碑。而墓碑上面正是他的名字“凌晨秋”

他本想马上冲出去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考虑到如今自己的装扮,终究是不好意思。所以他隐在一颗大柳树下。

杨柳下的她交待了丫鬟一下,便上楼去。

“好可怜的凌公子啊,可惜他英年早逝。多好的才华就这么没了。”其中一个丫鬟说。

另一个丫鬟说:“不要说了,让小姐听到又要伤心了。她就要嫁给木王爷了。”

“只是可惜了小姐和凌公子这么好的感情。可惜、、、”

大柳树下的他颤抖着捂着嘴唇,摇着头,不相信这一切,因为那木王爷乃是居住在离这万里的京城,而且听说那木王爷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认识焉容?他想到这里,摇摇头,想想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第五十八章 禅尘镜2

更新时间2012-7-5 16:46:42 字数:3442

杨柳河畔,大柳树下的凌晨秋还在那边自言自语,而就在他的房屋门前,一群人,个个官家打扮,围着一顶八抬大轿。

他呆呆的望着自己的焉容坐了进去,一群人跟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傻了,凌乱的发丝随风飘摇,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泪水掉在他干裂的嘴唇上,渗进了他的嘴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摇着头,自言自语,现在的他不仅仅是一个乞丐,而是一个疯癫的乞丐。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尘土飞扬,跟着追了一两步,跌在地上,没再爬起来。

半夜,月光朦胧,四周毫无生气,他挣扎的爬了起来,面容憔悴到不行。咽了一下口水,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房子里还是一样的布局,还是那样的干净,只是物依旧,人却非,他忽然间笑了起来,他在想象着她的笑声回荡在这简单的房间里。又是哈哈大笑一声,喃喃自语的说:“凌晨秋啊,凌晨秋,怎么到现在还是一直生活在错觉之中,一切苦难都过去了,我相信容儿一定还是等着我回来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我相信明天容儿一定会再来的。还是自己先梳洗一下,免的叫容儿担心。”

一天过去了,他梳洗的很干净,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远方,盯着那个以前容儿每天来的方向。从朝阳等到夕阳,再到月光普照在他的脸庞,他一直盯着那个方向,没有说一句话。

又是一天过去了。还是一样的没有她的出现,他开始有点慌了,一直守着窗户远望。

等到第六天黄昏的时候,夕阳把杨柳影拉的好长、好长。他等不及了,他要亲口去告诉她,他凌晨秋还活着,他可以再努力一次,定会和她门当户对。

也就在这时候,远方,那个他一直盯着的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那身形,明显就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只是背对着夕阳,让人看得模糊。他欣喜若狂,夕阳把他的面容映照的格外鲜艳。他一路奔跑过去,满满的都是激动之情。

那个人影,好像知道了什么,停在了那里。而他还是那样一路跑过去,只是因为夕阳的原因,谁也没有看清那个人影究竟是不是他的容儿,只是他相信,能够来到这里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容儿,别人是很少会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因为他当初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读书,特意找个远离尘嚣的清静之所,还好有这么个好地方,属于凌晨秋和焉容的世外桃源。

只是,忽然间,那个人影,转身便往相反方向跑去,而且很是惊恐的边跑边回头张望,他停下来,疑惑的看着那个人影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全然没有顾着他在后面拼命的叫唤。他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人影,晚霞下的他手足无措,“难道、、、不会的,那人肯定不是焉容,我明天亲自去她家找她”他望着那个背影自言自语。

高大的柳府门口,他被一群家丁挡在门外,任他怎样说明自己的身份,也是毫无用处,依然不让他进去。这时候,一个打扮的很是奢华的中年人,很客气的把他迎接了进去。

豪华的客厅里,只有他和那个有点肥胖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很是欢喜,一脸笑容的陪他喝茶。而他,坐立不安,而后,他有点吞吞吐吐的开口说:“柳伯伯,这是小侄因为一路意外,所以没有考中,下次肯定会努力配的上容儿的。”

那中年人,看了看他说:“只要你回来,我便很是高兴,你们凌家本也是大户人家,而且你和焉容又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你柳伯伯我自然是希望你俩能够早日成亲。”

他怔了一下,手心冒汗。

那中年人起身,拉着他的手,很是和蔼的说:“如今你刚回来,便是要多补一下身体才好。看你这样憔悴,那会叫焉容多么担心。”转身便叫一个消瘦的老儿带着他去领取银两,而不顾他的一再推辞。

签了字,画了押,这些是他们柳府取钱的规矩,那老儿这样交待。他蒙蒙的,一直想不明白,什么时候那柳伯伯怎么会对他这样好了?还是说柳伯伯本来就是很好的一个人,只是自己误会了?

杨柳依依,一波清泉,小河流水,木屋里,他依然倚着窗户,他想想也是对的,等到自己精神养好一些,再去也是不迟的。只是心里真的太过想念焉容了。

柳府门前,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这是柳家千金要出嫁,自然很是热闹,风光。这消息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就算是他是在偏僻的清修之地,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他一听到这消息,立马什么也没想的跑了过去,他要告诉焉容,他还活着,他没有死,为什么要嫁他人了,他想着只要焉容知道他还活着,自然就会回到他凌晨秋的身边。

柳府门外,围满了人,议论纷纷,凌晨秋还没到柳府门前时,就已经知道了,要娶走自己焉容的正是那木王爷,原来自己那天所见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只是自己一直没有面对。

柳府门内,一位穿着新郎礼服的人,相貌堂堂,并没有传言中那样,那木王爷是个风烛残年之人,柳府周围都是官兵把守,想要进去,真的是非常之难。

凌晨秋混在一群人之中,只能在门外观望,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进去和自己的容儿说,自己还活着。围观的人,都是兴高采烈,好像是自己的喜事一般,手舞足蹈的,完全没有一个人注意混在人群里的凌晨秋,好像这世界真的不再存在凌晨秋这样一个人。

忽然,唢呐声响起,更为这热闹繁华的迎亲增添了喜乐的气氛。当新娘子和新郎官踏出柳府的那一刹那,全场的喜乐气氛达到了最高潮,大家都是为了一睹这位木王爷的风采,和皇家婚礼的排场。

“焉容、、、容儿、、、”凌晨秋疯了一般的呼唤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新娘子,但是四周的唢呐声,群众的欢呼声,完全覆盖了他的呼叫声。

她缓缓走近那大花轿,而他呢,就在离她不远处的人群里,要是这时候她不是被披着盖头,怎么会认不出人群里的凌晨秋。只是一切都好像是注定了一般,没有一点奇迹的发生。两个人的距离就是这么近,他也一直在歇斯底里的呼唤,只是,只是这场面的嘈杂声,唢呐声,却生生的掩盖了他的声音,而且花轿周围都是官兵,怎么也是再靠近不得的。

忽然间,就在焉容要上花轿的时候,一阵强风刮过,原来奇迹真的发生了,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