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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 佚名 5128 字 21天前

看不清全部,光是她那迷人的双眼早已勾了一部分人的魂了。

“啊!她是洛水女神么?”有一人喊道,众人也兴奋起来。

薛清等人只是看见一舞妓从空而降,虽没有看清楚脸,但看到众人的反应竟是如此的激动,于是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少主,此时台上刚出来的这个舞妓长得如何?”薛月问道。

少年没有答话,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白衣舞妓。薛明见薛月又打了一个哑炮,又觉得自己看也看不到,没多大意思,于是过来和他说话,“薛月,别打扰少主,少主这是要给你好好的找个媳妇了,你看他看得这样认真,呃,我们跟了少主这么多年,少主对我们也真是不错啊,今天你这小子运气好啊,嘿嘿,少主会亲自为你做主的!”薛月只觉得薛明说的可信可不信,又担心子说出话来又惹得他们笑话,只是甩了甩头,故作不答。

那白衣舞妓在空中转了几圈,水袖柔和地甩动,宛若仙子一般。众人一时看得美滋滋的,此时,那舞妓双脚着地,舞了起来,她舞的正是“仙云揽雾”,而且全过程一节不漏,贵宾席上那姓赵的一眼都不离开那白衣舞妓的说道:“杨兄,这是洛舞吗?”

那姓杨的男子扇了扇扇子说道:“虽说这舞妓舞艺非凡,不过她好像不是洛舞!我看啊,洛舞定是要演压轴戏的!”

那姓赵的男子说道:“那我要等等了,不过这白衣舞妓也不错的!要不,洛舞给我,这白衣舞妓给你算了,嘿嘿!”

那姓杨的不答,还是颇有耐心的等候着。

那台上的白衣舞妓真的不是洛舞,而是朱佳儿。只是奇怪的是,她把“仙云揽雾”演得与洛舞不相上下,没有隐去那一节,而且身子还能腾空,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轰!轰!轰!轰!”四声巨响,众人抬头望天,看见空中明亮的烟花又炸开了,出现了“洛水夜舞”四个大字!

第九章 洛水夜舞

“啊!刚才那个不是洛舞啊!”突然有一人叫道。

众人一时才回过神来,明白了一番,顿时一片议论。

“啊!这回,真的是洛舞来了!”又有一人叫道。

这时,众人看见观舞台上方又有一舞妓从空而降,只见她身穿一件菊花暗花作底的鹅黄纱衣,五彩琉璃裙,金色腰带,裙子上镶嵌着七彩宝石,头戴着珍珠玉帽,手镯七八个环着她的纤纤手臂,随着灯光,只觉得她整个人耀眼无比,闪烁不停,可是,却看得连人的眼睛都不眨。此人便是洛舞了。

众人拍掌欢呼,欢快无比,激动之声宛如雷霆霹雳,震耳欲聋。洛舞长发披肩,纤细柳眉,朱唇未启,却给人她正在莞尔一笑一般。她在空中微微旋转,鹅黄水袖随身飘动,纱裙摇摆,微风拂过,纱裙不时往上飘起,那藕白的玉腿便露了出来,弄得那些观众脸红心跳,不断轻呼。那姓赵的男子也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洛舞的绝色容颜。

那姓杨的男子拉了拉他,笑道:“赵兄,不可,不可呀!”这时,姓赵的男子才明白自己在大众面前失了礼,于是尴尬地坐下来了,只不过,双眼从未离开过洛舞半分!

然而,远方的白衣少年对洛舞只是轻轻一瞥,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停留在朱佳儿的身上了。

洛舞单脚着地,宛若蜻蜓点水,双臂摇摆,宛若蝴蝶纷飞,水袖浮动,如波光之粼粼,星星之闪闪。众人一连叫好。薛清等人看不清楚,只得问那个白衣少年道:“少主,这些人如此兴奋,那台上来的洛舞真有那么漂亮吗?”

那白衣少年回过头来,想了一番才回答道:“那叫洛舞的舞妓自然是美得出奇,只不过从她衣着看来,只觉得太过奢华,在别人眼中或者被她弄的鬼迷心窍,而我却觉得那白衣舞妓要好得多,白色素衣,不加渲染,却有几分脱俗之色。”说完,只看见薛清几人看着少年,他们不知自己的少主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薛月后来笑道:“呵呵!少主好眼光啊!薛月,还不快谢谢少主,今晚你就去讨那个白衣舞妓做老婆算了!”

“什么做老婆?”少年截道。

薛月见少年眼中竟有一丝顾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不是,是薛明乱说的,我怎可娶个妓女回去!”

少年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几人一时无话,又往观舞台上看去。

坐在贵宾席上的人纷纷交头接耳,那姓杨的男子对身旁姓赵的男子说道:“怎么样,赵兄?赵兄?赵兄?”唤了几声,都没有答话,又喊道:“赵兄,你口水都流了,怎么样,果然被震慑住了吧?”还是没有答话,他只好用扇子在那姓赵的男子肩上打了一下。

那姓赵的这才回过神,揉了揉自己的肩,看见眼前打自己的人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才知道自己又出了丑,于是故作镇定说道:“呵呵!你考虑好了么?今晚那洛舞归我,那白衣舞妓就归你,可好?”

姓杨的男子摇头说道:“那白衣舞妓倒是不错,只不过,我看她没有洛舞身材丰腴,我杨浩心中只有洛舞一人,我看还是不必了,再说,赵兄,这洛舞的身价我怕你是买不起的!”|

“哦?杨兄何出此言呢?”

“呵呵!听说,她入揽薇院至今还没有接过客呢!她身价非凡,没有人担负的起呢!”

“轰!”又是一朵烟花炸开,只不过众人看这洛舞出神,竟然没有人抬头望去。

当是时,舞台旁边竟突然冒出十几个黑衣人,一齐像洛舞扑去,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不禁大叫,正准备蜂拥上去,却不料那些黑衣人立马齐刷刷地亮出刀子出来大声说道:“那个赶上来,老子叫他脑袋搬家!”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哪个还赶上?

白衣少年也被此景怔住了一下,他正欲起身前往,却被身后的薛风拉住,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

众人也见眼睁睁地看着洛舞被抓,贵宾席上的贵客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只有杨浩一人正在那里焦急地看着。台上那些舞妓早已被吓得蜷缩在一处,个个不敢出声,这时只见朱佳儿像发了疯似的扑了上去,咬住了其中一个大汉的粗手。

“啊!”一声狼嚎般的叫声,那被朱佳儿咬住手背的大汉骂道:“这死丫头不怕死,一起抓!”

黑衣人迅速将朱佳儿和洛舞捆住,往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舞台马上浓烟四起,再也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众人立时混乱起来,有的孩子正在哭爹喊娘,有的人早已挤破头似的往家里跑,揽薇院的玉婵早已吓得晕了过去,余娘在那儿正捶胸顿足地哭号着。

那白衣少年望着前方说道:“薛风,放手,我要追上去!”话一说完,少年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四人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后来薛清说道:“还不快去追,此次我们出来,若是少主出了什么事,我们几条命都抵不过!”说罢,一个翻腾,便往远方飞去了。后面的薛风等人二话没说便跟了上去。

“快!快点,把她们弄到船上去!”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这荒郊野外响了起来。这时,那些黑衣人正扛着朱佳儿和洛舞二人往前方泊在河岸边的船只跑去。朱佳儿和洛舞二人不仅被捆着,而且口中还塞着抹布,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只好焦急地对望。

她们被带到了船上,两人坐在一个角落,这个时候,一个独眼大汉走了过来,在朱佳儿身旁蹲了下来,扯开朱佳儿口中的抹布,朱佳儿立马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强盗偷人了!救命啊!救……”朱佳儿止住,只见眼前的独眼大汉把一把大刀架在了只见的脖子上,吓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叫,老子就毙了你,把你扔到河里去喂鱼!”接着向船舱外面的人叫道:“开船!”船便在此时离开了岸边,向朱佳儿不清楚的方向驶去。那大汉把刀移开,朱佳儿舒了一口气,暗道:“还好刚才没有喊下去,不然老子我真的要命丧黄泉了。”于是抬头望去洛舞,见洛舞脸都被吓白了,两眼正死死地瞪着那个独眼大汉。

“啪!”一巴掌落在了洛舞的脸上,她那雪白粉嫩的脸上立即夺了五个粗大的手指印。

“妈的!你打她干什么?”朱佳儿大声说道,于是又转向洛舞柔声说道:“洛舞姐,你没事吧?”洛舞摇了摇头,垂下眼帘来。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只不过,这次被打的是朱佳儿。接着那大汉伸手去掐朱佳儿的脖子说道:“你活得不耐烦了?”一旁的洛舞立马慌张了起来,不停地用脚踢着那大汉,这时大汉按住洛舞的玉腿,对朱佳儿说道:“老子扯开你口中的抹布,不是叫你来骂老子的,老子可是有事要问你!”

没等朱佳儿说话,大汉又说道:“你老实回答老子,你身旁的这个美女可曾在你们那里接过客?”

朱佳儿没有说话,洛舞却躁动了起来,一个劲儿地给朱佳儿使眼色,示意她不能说出来,朱佳儿立时会意,于是两眼一翻,故作虚弱地说道:“啊!你……你刚才那一巴掌,好……好厉害,我……我快要……死了!不能回答你了!”于是立马倒在一旁,一动也不动,洛舞知道佳儿是在蒙骗那大汉,觉得实在好笑,但还是强忍住了笑声。

那独眼大汉马上将手指放在朱佳儿鼻子边,朱佳儿知道大汉在试探自己,于是屏住呼吸。那大汉收回手去,冷哼一声,“嗖”地起身,马上将洛舞抱住,还说道:“哈哈!不说也罢!老子这就亲自去瞧瞧!”

第十章 神秘少年

大汉往里屋走去,朱佳儿听见大汉这么一说,便立刻翻起身来,看到洛舞正在不停地挣扎,那大汉得意地正在往里边走去,朱佳儿本想捡起旁边的凳子掷过去,只不过双手被束缚住了,她只好连滚带爬地滚爬到了大汉脚下,她用嘴咬住了大汉的鞋跟死死不放。

那大汉见朱佳儿不放,破口骂道:“妈的!你这家伙是属狗的吗?是不是嫌咬老子咬得不够,咬了我的手,还要咬我的脚啊?”说罢,大汉甩开朱佳儿,抬起脚来,说道:“本想让你做我的小小老婆,妈的,谁叫你这样泼辣,哼!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爷吧!”说罢,使足内力准备向朱佳儿重重踩去。洛舞见朱佳儿马上被大汉踩着,于是便被吓晕了过去。

眼看大汉的脚马上踩住了朱佳儿,这时,倏地狂风袭来,弄得他们的船东倒西歪,朱佳儿也顺着船的摇摆滚到了另一旁。“砰!”大汉踩了个空,却将船震得剧烈摇动。大汉见洛舞晕倒,于是将她置在床上,接着便向朱佳儿走来,没走得几步,舱外狂风又袭击了过来,大汉身子一低,扎了个马步,才站得住,于是他向舱外嚷道:“老五,你是怎么掌舵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那个掌舵的老五回答道:“大哥,这风看似不太正常,我也摸不清,啊哟!”老五一声惨叫,舱外的人也顿时骚动了起来。

独眼大汉无暇再置朱佳儿于死地,连忙往舱外奔去,朱佳儿听见舱外的人如此躁动,她好奇地爬到窗子边,挣扎地站了起来,往窗外看去。

舱外,众人四处张望,面带惊恐,那独眼大汉身前躺着一个人,那人脸色煞白,只是还有气,话也说不出来了。

独眼大汉道:“老五啊!”叹了几口气,他转而扬起衣襟大声说道:“来者何人?为何如此兴风作浪?”

风,立即停止了,周围一点的声音都没有,静的令人发寒。

慢慢的,在这浩浩荡荡的河面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笛声,笛声婉转,宛若初春刚融化的小溪汩汩而流之声般动听,道不出的春意盎然,又如夏夜之中的百鸟齐鸣,说不尽的仲夏情味。继而音调一转,化为急促之音,好似头顶上飞来千万只老鹰,不停地嘶鸣,杀气重重,又好像有千军万马奔来之势,令人不敢移动半分。

一旁的朱佳儿听不出其中的味道,而独眼大汉早已烦躁不已了,他脱口大骂道:“什么个鸟?给老子滚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笛音戛然而止,恢复了适才的平静,正在此时,那吹笛的人忽然说了话,“韩帮主,你那只眼睛还好吧?不知‘流星扫月’的滋味好不好受啊?”原来,这个吹笛的神秘人竟然是个少年,只觉得他话音爽朗,颇具磁性,与方才的笛音一般的动听。

话一说完,只见那个姓韩的大汉身子震了一下,又见他有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瞎掉的那只眼,接着冷哼一声说道:“是你?是你这个臭小子!我韩笑邦当日受你一剑,就算我到了阎王爷那里都不会忘记的!”韩笑邦又吐了一口唾沫,继续愤愤地说道:“今天你又隔空震碎我帮中老五的五脏六腑,看来我们晏河帮与你那什么狗屁的楚阳派当真要井水犯河水了!”

伏在窗边的朱佳儿虽然不太听懂他们的谈话,但还是弄明白了那个吹笛的人与这个姓韩的独眼大汉绝对不是一伙的,她的心中升起了微微的希望。

这时,只听那个吹笛的少年大笑了几声说道:“哼!你们晏河帮好事不干,坏事做尽,如今还将两位姑娘劫到船上来,就算不是我楚阳派弟子瞧见,别人看见了也会前来搭救的!”说话间,那人尽是干云豪气,气概不凡。朱佳儿听得一清二楚,想到这个楚阳派的少年一定会救她们,于是心中再也遏制不住兴奋了。

船在此时竟然又颠簸了起来,又有几阵狂风席卷而来,朱佳儿连忙往外看去,只见众人神色慌张,这几阵风与先前这个楚阳少年的不一样,韩笑邦四下张望,只听一声清啸,那楚阳少年说道:“救她们的人来了!”接着竟轻咳了几声,狂风卷过,再也听不见那少年的话语了。韩笑邦气急败坏,跑到船头指着前方的黑暗处骂道:“姓林的兔崽子!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