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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成婚 佚名 5024 字 19天前

桐和梁浩俊也都在,他们微笑着,看向自己。

江文睿不知不觉退了出去。

酒店富丽堂皇,灯光璀璨,空中还弥漫着玫瑰的芳香,红地毯一路铺下去,她脚步虚虚实实,一直被领到了大厅正中。

身后,大提琴和钢琴缓缓奏着悠扬曼妙的乐曲。

张惠钧一步一步走过来,明亮的灯光映照下,他衣冠楚楚,看起来神采奕奕,最后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嫁给我,好吗?”

墨色丝绒包围中,钻石戒指闪闪发光。

偶像剧一般冒着梦幻泡泡的场景。

在这一刻,她是不是应该被幸福包围,当张惠钧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微笑着,再混合着眼泪,点下头来,说出我愿意?

可许皖云竟然有些失落,望向江文睿,他也微笑着,拍着手,不时和旁边的刘思桐说说话。

许皖云闭上眼睛,将手伸过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满眼泪花,“好。”

张惠钧将戒指戴入许皖云的手,拥她入怀。

身边有人起哄,有人鼓掌,也有人在窃窃私语,霎时两声闷响,彩带漫天洒落下来。

什么是幸福?

对许皖云来讲,得不到的东西不去想,抓得住的东西不要丢,只要有一人,能使她免于悲痛坎坷,免于流离失所,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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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凉,撒点儿狗血让大家温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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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度鞠个躬,谢谢。

八.房子

更新时间2011-10-31 21:42:03 字数:2584

张惠钧除了偶尔有些小小的阴晴不定,大部分的时间都很体贴,况且家世好,学识好,长相好,各方面都比许皖云要好。她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去见张惠钧的父母。

市中心的花园洋房,外观低调,走进小区才发现别有洞天,大片大片的草坪铺张下来,寒冬腊月,家家户户独院中竟然满是姹紫嫣红。

张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眉目缓缓舒展,笑容也带着些威严:“这就是皖云?”

“伯父您好。”

后母夏盈正在阳台上浇花,闻言转过身,微笑犹如三月春风:“惠钧,回来了。”

许皖云暗暗一惊,怪不得她问张惠钧张母漂亮么的时候,张惠钧问她什么意思。

夏盈太年轻了,看起来比张惠钧还小,大概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张父和妻子站在一起,竟然像是父女。

张惠钧似乎也很紧张,握着许皖云的手忽然一紧,甚至有些痛。

她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不正常,到底哪里不正常也说不上来。

“这就是皖云吧。”夏盈打量她的模样,眼里竟然满是欣羡,“惠钧常常和我们提起你,来,坐。”

午饭时间,许皖云在厨房帮忙,夏盈一边择菜,一边微笑和她说起张惠钧:“留学的时候,饮食不规律,后来当了医生,太忙也顾不上吃饭,常常有一顿没一顿的,长期下来,他胃不好,所以以后过日子啊,你要多多注意他的饮食。”

“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

“以前我常常给他做红烧狮子头,那时候,他一放假就让我给他做,天天吃也不觉得腻。你要学,我可以教你。”

许皖云微笑答应:“好呢。”

张惠钧探出了头来,“你们饭做好了没啊?要不要帮忙?”

“你是饿了吧。”许皖云夹起一块水煮肉片喂给张惠钧,“先偷偷让你尝一尝,烫着嘴巴我可不负责。”

“唔,老婆大人最好。”

“哎呀!”却听那边传来痛呼。

“怎么了?”张惠钧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看到案板上微微渗着暗红,夏盈吮吸着食指,他一脸焦急,“怎么了,让我看看。”

夏盈尴尬笑笑,“一不小心切上手了,没事没事。”

“皮肉都切掉了,怎么会没事?”张惠钧转头对许皖云道,“皖云,创可贴在茶几右边的抽屉里,你帮我去拿一下。”

许皖云小跑拿来了创可贴,看到的却是一副更加诡异的场景。

张惠钧握着夏盈的手,放在嘴边细细地吹,眼里尽是心疼:“怎么那么不小心?”

她作势咳了两声,夏盈才觉得尴尬,慌张抽回自己的手:“找到创可贴了么?”

张惠钧帮夏盈包扎,倒抽一口气,夏盈原本维持微笑的神情,突然一滴泪刚刚好落在张惠钧的手背,他身子陡然一僵。

许皖云悄声退了出来,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漩涡之中。

吃饭的时候,张父把许皖云带来的两瓶酒刻意收进了柜子,许皖云随口问了一句:“伯父,您不喝酒么?”

“惠钧他不能喝酒。今天就算了吧。”

饭吃的还算愉快,就是中途有个小插曲。她每每说“我和惠钧”,张父就咳了一声。她愣了愣,张惠钧在一旁解释道:“爸,皖云不知道咱家的规矩。就算了吧。”

她还是没明白,想了想这才改口道:“惠钧和我。”

张父不咳了。

张惠钧送她回家,在楼下,他替她打开车门:“皖云,不管过去怎么样,我向你保证,我是怀着最美好的愿望希望能和你过一辈子。我和夏盈的事情,你别误会。”

虽然心里尽是怀疑,可许皖云还是微笑摆摆手,“恩,既然决定在一起,就要不疑不弃。放心放心。”

困的一回家就趴在了床上,洗澡还是不洗澡,思想斗争半天,还是决定去冲个凉。回来调闹钟,来了个未接来电,是江文睿的,她又做了番思想斗争,最后依然决定拨过去。心里想着,敌平静我亦平静,敌撒泼我也撒泼。大不了撕破了脸,谁怕谁。不过就以江文睿高深莫测一肚子坏水的劲儿,料定他只会漫不经心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绵绵太极松松把她收拾。

“据说丑媳妇今儿个见公婆去了,感觉如何?”

“挺好的。”许皖云眼观鼻鼻观心,补充了一句,“婆婆挺漂亮,公公挺威严,伉俪情深琴瑟和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社会主义五好家庭的优良范本。”

“唔,词拽的不错。”

“打电话什么事?”

“问候一下,顺便问一问你需不需要新婚礼物。”

“你送?”

“这里没别人吧。”那边声音听起来十分慵懒,还带着些漫不经心,“想要什么?”

“孔方兄……房子车子什么都行啊。”反正江文睿是开玩笑,借着酒劲儿,她索性就狮子大开口,“房子要一品名馆二百四十平小复式,车子要凯迪拉克女性专用款,奔驰小迷你也行。票子呢……恩……少于十万你别给啊。”

江文睿在那边轻笑了一声,“银行也挺好的,你要么?”

“我可以考虑。”

那边哈哈大笑,“许皖云,你肯定喝酒了,话语里都一股醉醺醺的味道。”

她现在就是醉醺醺,眼皮不停在打架,可江文睿还是慢吞吞地拖着她说话,后面说了什么许皖云也不知道。第二天起来,看自己还抱着手机,把手机放在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一看屏幕,没电了。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打过去的电话,一阵肉疼。

第二天下课,江文睿居然真让人送来钥匙,一品名馆小复式,真是把许皖云惊了,算了算绿江的房价,这房子少说也有两百万。一翻放钥匙的纸袋,他还留了言:“新婚快乐,希望收到礼物更快乐。”

这是打得什么算盘?

许皖云当然不敢收,恰好这时候江文睿的电话也到了:“对了,按你的要求是不是还差个车子?”

“按我的要求,是不是还少个银行?”

江文睿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像是一边讲电话,一边还在工作,“这个有点困难。”

“我还以为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许皖云眯起眼,突然一声笑,“江总,您花这么大价钱送我房子,这又是什么计?”

他顾左右而言它,“你看不看电视?最近有个挺好看的电视剧,讲房子的,内容还挺现实的。”

“然后呢?”

“我有感而发,女人是该有一套房子,至少在她心灵无处安放的时候,还能有个藏身之所。”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说江文睿的金钱攻势对她还是很有诱惑的,差一点就真把驴肝肺当好心了。还好她足够清醒,

“江文睿,我不傻,所以不可能相信你真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地给我送房子。这房子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你也收一收,花这样大的金钱和精力来对付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会不会太有损你的身份和地位了。”

“许皖云,”江文睿缓缓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的好意歪曲成这样。”

她不说话。

“钥匙你可以扔掉。房子我既然给了,就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住不住随便你。”

许皖云苦笑,把钥匙丢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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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结婚

更新时间2011-11-1 23:54:26 字数:2347

婚礼的日子定在七夕,东方情人节。

那时写请帖,许皖云很想请请自己单位的领导,却被张父否决:“你可以私下单独请。这个婚礼,还是让我和你婆婆做主吧。但你放心,张家绝不会亏待你。”

何止是不亏待,许皖云这辈子都没这样风光过,二十六辆顶级轿车的迎亲队伍,全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设宴,市长亲自主持婚礼,列席的诸位皆是行业翘楚。

她从来不知道张家这么大的财和势,想了想,是她太少观察了,张惠钧的交际圈子,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怕是梁浩俊一枚袖扣,都抵上了她大半年的开销吧。

就连许天琪都说:“咱家时来运转啦。一定是妈妈在天有灵,才保佑了你找到这样好的人家!”

许皖云笑笑,她从一个挣扎在生活中的小人物突然变成了豪门新娘,人人只道是高攀,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云里雾里。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拖着长长的裙摆,一一微笑行礼道谢,嘴角弯得几乎抽了筋。终于借着补妆的机会大口喘喘气,刚过楼道,从里面走出三三两两女同事走过来围上她,七嘴八舌吵的她越发发懵。

“皖云,结婚这么大排场也不让我们来道喜。还怕我们抢了你金龟不成?”

“想不到你这样好命,简直让人嫉妒死了。”

“长期饭票在手,以后你连课都不用上了。阔太太了,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可别把我们这些姐妹忘啦。”

……

许皖云微笑微笑再微笑,抽身出来已经是冷汗涔涔,她们或许是真心祝贺,但这样的碰面方式还是让她惊慌。她甚至觉得这场婚姻就是虚浮的泡泡,远看璀璨耀眼,却是经不起一点风浪。

许皖云洗了把脸,抬起头来。

镜子能照到门外,她看见刘思彤匆匆而过。

走出门,江文睿伏在盥洗台上。

刘思桐扶着他,手里拿着玻璃杯,轻声埋怨:“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昨晚发烧四十三度,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医生说了,你应该好好休息,那场事故早把你身子拖垮了,万一出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

他缓缓抬起头,微笑接过玻璃杯:“放心,死不了。”

刘思桐回了他淡淡一个笑:“我要长命百岁呢,你得陪我。”

“知道。”他搂过刘思桐的肩膀,笑容突然一滞,杯子从他手中滑落,啪地一声,一地碎片。

刘思桐面色一变:“还是难受么?”

江文睿额头满是汗,摇摇头:“没事。”

“你等着,我去叫惠钧。”

许皖云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江文睿虚虚唤着她的名字:“皖云。”

她回头,江文睿两指夹着烟。

“那里有火柴,帮我点一下。”

许皖云点头,从抽屉里找出火柴,给他点烟。

江文睿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许皖云一惊,火柴擦过他的胳膊。他好像全然不觉,把她圈在了角落,低头强吻过来。

她不知所措,竟然由着他缠绵吮吸,那样激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许皖云觉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浑身软绵绵,失了力气。

他的唇也辗转下移,一只手解她婚纱的暗扣,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胸衣。

意乱情迷。

直到耳边传来刘思桐喃喃两个字,她才渐渐清醒。

“你们……”

随后赶来的张惠钧惊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许皖云想抽身,江文睿却紧紧抓着她的背,更加肆无忌惮,用力咬着她的唇角,她的锁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饥渴地像久未喝水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