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会儿支开小真的话,他也会听话些。
小真见我点头有些掩饰不住的兴高采烈,率先进了那店铺,我不禁又有了点感叹,原来女尊国无论贵贱,男人都这么喜欢饰品啊?
我突然想起我那大儿子,成天到晚散着头发,偶尔拿根绳子将头发梳起来,也没见他带过什么饰品,不如用他老娘给我发的月钱,做回好人,给他买一个吧,也不虚此行。
想至此,我进了店铺也开始埋头挑饰品,若说这古代饰品做工都很精良,拿在手里就不禁想多研究几番,这纯手工的东西就是好啊。
“澈儿,你觉得这个鎏金累丝凤簪如何?澈儿?”不远处传来女声,那熟悉的称呼让我不禁抬头循声望去。
那里站着一个身姿卓然的男子,只是那熟悉的气质,即使隔着他面上一层轻纱我也能认出他是谁……
犹记得那人说过,可以叫他澈儿的人,唯有他的父母和未来妻主……
他身边的女子,身姿挺拔,气质温润如玉,怎么看都是言情剧里的男……哦。不是,现在是女主角……反正他们站在那里就像一对就对了,这才是女尊国正常的配对……
他正看着我,我心脏似是有几秒钟的停滞,指间的簪子都在不经意间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客官?你到底要不要这个簪子?”对面略显不耐的声音唤回了我。
我慌乱间收回目光,想都没想就说了:“要要要!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澈儿,你不喜欢这个吗?要不要看看这个……”那既温柔又体贴的言语,实在是不能让人忽视。
“不必了,我不喜欢这家店的东西。”
熟悉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传来,我不禁又看去,只是那处的人已经消失,带着熟悉的气息从我身后一掠而过,消失在了店铺门外。
我悠悠叹了口气,旧情人总会带着新欢到旧爱面前溜一圈的,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小贱月,你真是渣渣,自己做出的决定搞什么自怨自艾啊!无耻!
骂了自己一下心情果然开朗了!
“何大夫……”小真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刚刚自动隐形的这位同志你终于出现了,我瞄了他一眼,淡淡道:“这回可以走了吧?”
小真一副知错的样子,点了点头,缩到我身后,佯装乖巧的模样。
不再理会他,我干脆出了店铺径直就去悦然的暗香。
包间内,悦然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状似挺厚的样子,她表情有些纠结:“你师父确实有个弟弟,这个就是你师父弟弟的相关情报,内容有点惊悚,你看之前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如果那个辛颜真的是你师父的弟弟你一定要小心点……”
看着悦然的表情,听了悦然的话,我突然觉得手里这个信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般烫手了。
我眉心打了个结,问“真有这么惊悚?”
悦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真有这么惊悚!这是个充斥着爱恨情仇,相爱相杀,惨无人道的故事啊!”
“你查这些用的什么人?方静然……”
悦然没等我说完话,就一手搭上我的肩,说道:“你放心吧!我用的自己人,我和你这个低能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查这种事情当然是用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人,那个方静然真实身份未出,我又觉得她眼熟,自然不会假他人之手替你办事,我夫郎的姐姐我也是不信任的。”
我将信封收入怀中,点了点头:“算你靠谱,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就不和你打舌战了,姑且让你占个便宜,我真心觉得我们低能程度其实不分上下的,拜拜~”
我说完就走,悦然跟上了“啪”的拍了我屁股一下:“混球!快滚吧!见你就烦!要不是看你卖肉这么可怜,我才懒得帮你!好心没好报!”
听到卖肉二字,我突然顿住了脚步:“悦然,你家开妓院的,你有没有能让女人做不起来的药?”
悦然一听暧昧的嘿嘿一笑:“怎么的?你被方静然强、暴了?快告诉我过程是怎么样的!”
“滚!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太伤我心了!我过的水深火热你却拿我开涮!”
“有句话不是那么说吗?弱智儿童欢乐多,你……”悦然说到这,被我凌厉的眼刀一捅,吞了口唾液,终于正经点了:“别嘛,小器器你是知道我的,拿你开涮是拿你开涮,我内心里还是很雄你的,那种药我真的没有,像我们这种地方自然都是客人越风骚越好了,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不过……女人之间真的做得起来吗?你介不介意给我科普一下……”
我狠狠的挖了她一眼:“没的科普!我也不知道!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一般进行到你想知道的那个环节就没下文了!”
悦然闻言继续嘿嘿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快招架不住了?要不然也不会找我要药~”
我敢保证虽然没有镜子,我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脸色绝对比吃了狗屎还难看:“对!你猜对了行吧!方静然这个人太难对付了,即使意乱情迷也能保持警惕,一旦我有歹意她就会发现,让我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最近她越发警惕了,根本就是刀枪不入!我被她控制的死死的,很多时候被她的思想控制着走!你也知道的,我一般装疯卖傻的时候很少有被人牵制的时候,我真的遇上敌手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如果她真的想有下一次,我绝对会被他吃干抹净的!到时候我就跳湖自杀!”
“我真搞不懂你,被男人上也是上,被女人上也是上,你能容得下辛颜为什么容不下方静然?”
“你说的真轻巧!这绝壁是不一样的!辛颜只是想控制我的身体,方静然是想控制我的心!辛颜表面上是主动的,但事实是他是被动的懂不懂!我有办法应付辛颜,但是没办法应付方静然!方静然一直是主动的!她的目的就是击垮我,把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击垮!如果我被她得到了,我一定会被她压的不得翻身,必败无疑,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你说但惊悚了……这个方静然真的这么厉害?不如我给你包春、药吧,你可以趁她欲、罢不能的时候结果了她。←。←”
我闻言嫌弃的摆摆手:“算了吧你,论做春、药的功夫我比你只强不弱,还用得着你,我还是自己研究吧,或者……”继续卖肉……
悦然见我说到这里住口了,如好奇宝宝一般问道:“或者什么?”
“没什么!我走了!拜拜!”说完我推门就走人。
快出暗香之时,悦然追了过来:“小器器!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悦然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注意,附在我耳测说道:“我不知道你穿越过来之前,秦洛派在找人,那画像上的人长得很像你,所以我注意了一下,但是我没想到你会穿越过来也没放进心里,现在知道你穿过来就想问你,你是不是和秦洛派的人有什么关系?”
“秦洛派?我知道菠萝派、香芋派,但是没听过什么秦洛派啊?我出山都没几个月,怎么可能有江湖上的人认识我,估计是长得像吧,古人画画一向不靠谱的!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走了,外面那个小真可是方静然手底下的人!”
一脚跨出暗香,就听悦然在后面嘀咕道:“我似乎看到了妻管严……”
结果,我那一脚差点变成劈叉,把自己劈成两半!
☆、复生
忽然有人从身后将我桎梏住拖入一条巷中,那一瞬间我感觉身后的人有些熟悉感,因此迟疑了并没有当即迷晕他,幸好我迟疑了……
“师妹,是我。”二师兄的声音从耳侧传来,随之身上的束搏也松开了。
我回身,真的是二师兄!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眉眼近在咫尺,我摸上他的脸,那温热的触感真的是二师兄!
千万种情绪积聚,汇成一股热流,湿了眼眶。
“二师兄!你还在这里!你还在!太好了!”我扑进他的怀里,感受那真实的强而有力的续,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一瞬间是怎样的感觉,我无法形容……是如释重担,还是如无尽的黑暗中终于看见了曙光,我不知道,但是这一刻我真的很激动,却也很放松。仿佛投进了人世间最为温暖、最为的地方。
似是感受到了胸口的濡湿,二师兄有些无措的摸着我的背:“师妹……你……”
二师兄还是那个二师兄,他似乎想说些安慰我的话,但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一颗续的紊乱。
我抬手抹了下眼睛,从他怀中出来,绽出一个笑容,以示安心:“二师兄,你离开以后没有出什么事吧,师妹好担心你!”
二师兄摇摇头,仍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没事,师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再说吧。”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紧紧抓住他的手,继续微笑。
二师兄脸色有些微红,他伸手揽住我的腰,飞身而起,我突然想到:“我的随从……”
“在我这呢。”一个突兀的女声响起,有几分熟悉。
我循声望去,那人怀里抱着小真,那高大的海拔瞬间就让我震惊了,虽然不是同一张脸,但那身形真的很像女金刚韩淖!
那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邪邪一笑:“不用看了,我就是韩淖。”
闻言,我的一颗小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快超负荷了!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天雷滚滚日吗!
到了城郊隐秘之处,那里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面只有些简单的家具,虽然简陋但都是新的,看得出来这木屋是最近才有人住的,二师兄这些日子一直住在这里吗?那韩淖……
到了门前,韩淖扛着小真率先进去,一进屋就熟门熟路的找到床,把小真随意扔在上面,再扯了把椅子坐下,一副主人翁的模样,看的我心头颇为不爽。
二师兄牵着我的手拉我进屋坐下,继而斟了杯水递给我:“师妹,先喝点水。”
二师兄说完要坐到我对面,我手一伸直接把他抓过来硬是按在我身边坐下,牢牢圈住他的胳膊:“二师兄~你没有离开兴城,一直住在这里吗?”
二师兄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对面的韩淖就说道:“是啊,他遇见我就没有出城,是我安排他住在这里的,你不要看这里简陋,一般人是找不到这里的,做些什么事情都没人知道……”
听着对面的韩淖叽里呱啦的自说自话,我就越加的不爽,她没有死还和她的前夫、我的二师兄混在一起,我极为的不爽!给我一种我的爱人和我的情敌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一样,现在这个死韩淖还故意要我吃瘪,真是!……
“要死啊你!我没有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自动隐身!”
“我已经死过一次,为什么要死第二次?要说前一次死还是拜你所赐呢,是不是呀,小贱月?”韩淖抱胸坐在对面,邪邪笑着,让我有种她被方静然附身的错觉……
我警铃大作,她提到这个事,就让我想起了当时自己说的话……
“那不能怪我!你当初差点一掌拍死我了!我杀不了你,还不许我假他人之手吗?二师兄,你不知道吧!她差点一掌拍死我,你现在怎么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不要师妹了,呜呜~”
二师兄看我的样子急急辩解道:“师妹,我没有,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
“何似月,我发现你不管是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和女人在一起都是这一副小贱人的样子,我还真想再来一掌拍死你!你当时已经给我下了药,要杀我还不是势在必得,还故意让方静然杀我借此羞辱我,最毒不过妇人心!”韩淖看着我啐了一口,又看向我身边的二师兄:“寒朝,你师妹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她可是连女人床都爬的!”
“韩淖,明明是你先用二师兄激怒我,我才用方静然还击你!你在那里装死尸,我和方静然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我和方静然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应该清楚!”
韩淖看我有些发怒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话是这么说,但是到底有没有我可不敢随便猜,不过我听方家的护院说过,何大夫和方管事可是有目共睹的一对,当时在……”
“够了!韩淖你不要欺负师妹了,师妹在方家到底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干嘛还要说这些话气她。”身边的二师兄皱眉打断韩淖的话,转而紧紧握住我的手,雄地看着我:“师妹,你受苦了。”
刚刚见了他发怒的样子,我有点怔忡:“二师兄……其实我也没受什么苦……”
二师兄又握了握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我:“你一向笑笑呵呵,好像心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我知道你心里苦从来不说出来,那些练武的日子,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比起其他的女人弱些,但我不会看不起你。”
我看着二师兄有点目瞪口呆,我的二师兄会安慰人了……
“寒朝,你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点后悔逃婚了。”
死韩淖在我和二师兄深情对视的时候,还不忘了说些讨人厌的话来找存在感!简直罪大恶极!
“二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兴城,还和韩淖在一起?”
我问完,讨人厌的韩淖又在找存在感了:“是这样的,我……”
我转头怒视韩淖:“你住口!我要听我家二师兄说!”
二师兄拍拍我的背,徐徐道来:“师妹,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