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拿c4出来的念头。
厚道的钱掌柜连忙打圆场说:“找一找,也许有路能下去。”
我们立刻在其余几个房间里找,在最尽头的那间石室里,找到了一组向下的台阶。海蛇回去通知大部队,我们则沿着台阶向下走。这些台阶23个一组,分别首尾相接并且循环向下,我们走了四组23级台阶之后到了下面一层。
在这一层我们找到了对应那根金属轴的房间,当我们满怀希望的推开门之后,看到的却同样是一屋子的齿轮,在不停的转啊转啊的,同样有根轴连向下面一层。
“我操,咱们遇到鬼打墙了,安德烈他们的先人不让咱们下去。”老黑叫道。
我看了看绑在手腕上的定鬼针,根本连动都没动,连忙叫老黑闭嘴,根本没那回事儿。再说就算这里有东西在这附近晃悠,还能逃过宝哥的法眼。
“那就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台阶有问题,用了障眼法,那种叫什么环来着?不知不觉就走到另一面去了。”老黑比划着说道。
大伙都知道这家伙现在脑子不清醒,都不搭理他,只有金梨花讽刺地哼了一下后说:“白痴”
“死女人,那你说是怎么回事?”老黑不依不饶地问。
驴哥打断老黑的追问道:“你说的叫麦比乌斯环,咱们真要是走在一个巨大的麦比乌斯环上,是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
“有道理,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这房间里的齿轮,有些不一样。”三媚接上驴哥的话说道。
“哪里不一样?”我用手电照着,打量那些复杂的传动齿轮和金属轴。
“转动的节奏,还有一些组合,不一样”三媚指了几个地方对我们说,虽然我没具体看刚才那间屋子,但我相信以三媚的心细,应该不会说错。
打量齿轮这功夫,大伙又发现齿轮上刻着东西,只是时间比较久所以有些模糊。就上去仔细观察,发现刻的是一些点线表示的数字,还有些抽象符号。
驴哥看后,皱了几下眉头说:“这东西,好像在进行什么运算。”
为了证实驴哥的说法,我们又向下跑了一层,发现这一层相对位置的房间里面,还是齿轮和轴承,只不过确实有些变化。几个金属轴还是穿过脚下石板,通向下面一层。
“要不要继续向下?”安德烈和夜莺都看向阿瑞斯,索尔和老黑则回头看向我。
“等等阿宝和奎恩他们那边,别走散了”我抢先说道,阿瑞斯则像个听汇报的领导似的,点了点头,搞得我心里一阵不爽,心想在你族人面前摆谱也就算了,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过了一会儿海蛇飞奔回来对我们说:“队长和你那个吃棒棒糖的朋友,都找到了下去的路,叫我们过去汇合,不过……”海蛇顿了一下,探头向里面看看后补充道:“不过他们找到的,和咱们这边基本相同,也是一层一层的房间,全都是齿轮,计算和传动装置。”
“我觉得,咱们不用与他们汇合了,咱们下去,肯定会在某个地方碰到的”驴哥用那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要是碰不到呢?你切头下来输给我?”老黑又开始要打赌。
驴哥没理老黑这种自残且无法实现的赌约,对我们说道:“这些东西,包括另外几路人遇到的,我感觉都是关联在一起的,换句话说,都在进行同一种运算。就算计算机一样,只不过有些在进行浮点部分的运算,有些在进行整数位的运算,有些在算高位,有些算低位,每一层都把计算的结果,向下传递,再进行更精确,更进一步的运算……”
“而所有这些机器,计算的结果,就在我们脚下的某个地方。”三媚用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轻跺了两下地面,接上驴哥的话说道。
老黑虽然不服驴哥,但一向很信三媚的话,听了之后惊叹道:“我操,这到底算的是什么东西?如果大嫂说的是真的,那简直,简直是…….”
伊万看老黑有点结巴,接上老黑想说的:“简直是天文数字”
其余的人都点点头,只有金梨花不失时机的嘲笑道:“一头笨熊,一条色狼,还在那里卖弄。”
“你……”老黑刚想反击,就被我和钱掌柜硬拖了出去,就怕这家伙一张就没完没了。
既然驴哥和三媚这两个智商几乎占了我们这边一半的人都认同这个结果,就派了一个阿瑞斯的手下,折回去通知另外几组人,分别找路下去。到最底层之后再汇合,这样避免所有人扎堆,一旦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相互照应。
这兄弟走后我们就继续向下,一口气又连着向下爬了十多层这种装满运算设备的房间,这些四个23级一组的台阶似乎没完没了,我们的位置也越来越低。越向下房间也越宽阔,似乎我们正行走在一个顶窄底宽的塔形建筑物内部。
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这些房间都很高大,每层差不多有10多米高,再加上我们进来之后也是一路向下,算算现在我们离地面差不多已经3百多米,真不知道阿瑞斯他们的祖先,用了什么技术防止海水倒灌的。
我问了一下驴哥,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说推测可能是借助特殊地形,再加上先进的切割技术,在那场巨大爆炸之后形成的巨大地坑外围加固而修建而成的。
“你看到我们脚下的石头没有?”驴哥用手电向下照了照说。
“废话,老子又不瞎,当然能看到了”我有些不满的叫道。
“你仔细看表面”驴哥还是一付启蒙式教育的样子,恨得我有点想抽他。
我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石头台阶被切割的很完美,表面也很光滑,我问驴哥:“有什么特别的么?”
“你仔细看,这些石头被切割的很好,肉眼几乎看不出切割时的纹理”驴哥没说完就被老黑打断了:“文化人,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砂纸么?就不行是切成石条后打磨的?”
“不不,你仔细看,这石头表面,有一层像玻璃样的物质,这都是被高温切割后的结果,这肯定是一次成型的。这种玻璃化后的岩石非常耐腐,在日本的‘与那国岛’和印度的马哈巴利普兰附近海底,都发现过几千年前的水下古城,保存的也都很完好”驴哥说完我们都点头表示同意。
说这些话的功夫,我们已经到了下一层拐弯的地方,也就是四级23级台阶,我们走了两组多一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一个现象,在下面一层居然有银白色的光透出来。
对视一下之后,我们都哗啦、哗啦的顶上子弹,蹑手蹑脚地继续向下走,当我们踏上这一层的时候,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第十九章 巨人军团
本来我以为这些白色的冷光,是燕后手下的宿营灯或者荧光管发出来的,但是等我们走下来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这里整整一层,没有分隔成小房间,上千个平方米的空间全都漂浮着很多大小不等的光球,粗略一数不下几十万个,把整个这一层照的通亮。最小的像葡萄粒,大的网球大小。这些光球并不是均匀漂在空中,而是这里一团,那里一簇,呈一定规律分布。
所有这些光球并不是静止悬浮在空中,而是在按一定节奏在运行,相互之间按一定轨道在旋转着。有些速度快些,而且旋转半径较小,有些看上去很缓慢,但是在绕很大的圈儿。
被这种魔术般梦幻的场景吓呆的,不止我一个,足足有2 分钟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阵吞口水声的声音。直到最后驴哥的话打破了沉默:“我操,这下长见识了,水银动力反重力,原来真有这种技术。”
“什么意思?你知道这些东西?”我指着那一大片银白色的光球问道。
驴哥收回目光,平息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用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原理。二战后期的时候,通过一些飞行员的口述和打捞上来的装满水银的运输潜艇。盟军发现德国在试验一种非常先进,几乎是颠覆性的飞行技术,这种技术到目前为止各国仍在花大力气研究,就是我刚刚说的水银动力反重力技术。因为水银是一种很特殊的金属,也是唯一常温下液态的金属,其质量很大…….”
虽然已经多少习惯了驴哥的罗嗦,但被他这么长篇大论的一说,除了三媚和钱掌柜这种耐性比较好的,其余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一付孙悟空遇到唐僧的样子。老黑更是凑到我旁边小声问:“猴子,我现在情绪容易波动,是受那燕后的影响,对吧?那我要是现在把这家伙给砍了,帐要算要燕后头上,我是无辜的,对吧?”
“黑哥,算我求你,消停一会儿吧!”这边驴哥已经让我很头痛了,这家伙又来找事儿。
驴哥没听到老黑说什么,不过以他的聪明,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露出有点尴尬的表情说道:“那我简单点儿,这东西的原理是这样的,把水银封在一个灯泡样的密闭空间里并让其旋转起来。水银在里面做陀螺状的旋转运动,就会发光并产生向上的升力,如果能加以控制的话,就会研究出性能极好的飞行器,可以长距离飞行,在空中悬浮,垂直运动等等”
“嗯,这么说德国人是从这里得到的灵感”三媚总结道。
“应该是这样,不过这并不是我们眼前要考虑的,这些东西浮在这里,到底是什么用途?”
我还没说完就听金梨花说:“你们向上看”我们把手电纷纷照向了屋顶,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刚才注意力都被光团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
首先是三个金属圆环和一个圆盘,这四个圆形的金属物一个套着一个而且相互内切,最大的直径有上百米,第二个直径有5米左右,第三个直径3米,最小圆盘的直径1米。在这四个圆形金属物后面,很多凸起的金属杆,金属杆最底端镶着圆球,也是有大有小,都在做着有规律的运动。除了那些圆球外,但这四个圆形金属物到都是静止的,再加上体积特别大,所以看上去很怪异。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些就是顶上那十几层无数计算装置,展示结果的地方。”驴哥仰头看着上方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伊万疑惑地问,金梨花替驴哥回答道:“因为我们已经到最底层了”说着她用手电照了照墙壁底部一排数个三米多高的石门,这些在上面那些层都没有,而且这一层也没有向下的楼梯,很可能这些石门是通往我们目前所在建筑物外部的。
“我上去看看”驴哥立刻解下背包后挂的绳子,抬头找地方准备爬上去。
“小心点”我嘱咐道,驴哥点了一下头,把绳子挂在了一侧墙上装饰用兽首之上,手脚并用的很快爬了上去。这家伙总说自己喜欢登山和攀岩,确实没有吹牛,最起码动作看上去挺专业。
驴哥手拉绳脚蹬墙,很高爬到了那四个金属物下面不远的地方,用手电照着仔细打量一会儿,对我们喊:“上面都铸满了符号和文字,我只能看懂一点,上面的文字说这东西很重要,绝对大有学问。”
由团队里学历与智商最高,最有学问的人说这东西重要,那这东西肯定很重要了。我们正在兴奋的时候,突然墙壁一侧的石门传出了轧轧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推门。我们立刻把枪都端了起来,但也并没有太紧张,因为有很大可能是奎恩他们。
门开的同时外面有些阳光射了进来,我们心里都是一愣,这几百米深的地下哪儿来的阳光?难道又有那种发光的金字塔?还没等我把这个问题想清楚,爬在上面的驴哥顺着打开的门先看到了外面推门的人,立刻冲我们大喊:“关门。”
这一嗓子之后,立刻就热闹上了,离门最近的老黑直接从战术背心上扯了枚手雷,顺着缓缓打开的门缝就甩了出去。钱掌柜助跑侧身一个熊撞把石门又撞的合上,紧跟着手雷就在外面爆炸了,石门很厚吸收了绝大部分爆炸的破片和气浪,门里的人都没什么事儿,门外的人估计铁定被炸死了。
驴哥并没有我们这种想法,相反他发疯似的指着门后的钱掌柜说:“快闪开”
还没等我们搞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咚”的一声闷响,石门居然被人撞开了,连带着门后的钱掌柜都被撞的踉跄了一下。我脑袋立刻就晕了,要知道这半尺厚的石门被撞开已经是很大力气,余力居然还能把钱掌柜冲个跟头,外面的人是不是用装甲车在撞门?
这个时候,顺着半开的石门,探进了一个差不多有一尺半长的人脸,这脸要是平时半夜走路遇到,非常把人吓晕过去不可。尖下巴呲着牙,鼻子很小鼻孔向前眼窝深陷,额头部分出奇的大,几乎占了整个脸一半的面积。而且从这头到地面的距离,这家伙身高不会低于两米七。
最吓人的还不是这些比例完全失调的五官,而是这脑袋上长着一团乱蓬蓬的红发,而且是那种鲜血干枯后的暗红色,看上去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怪物。更别说他脸上还嵌着手雷弹片,几绺头发也被烧得焦掉。
“红发巨人,燕后把那些巨人的骨头,复活了”我们几个对视一眼,都 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大伙齐刷刷的举起枪,对着正在努力挤进来的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