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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912 字 21天前

那这些人死不足惜,死都太便宜他们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驴哥想证实一下。

“号里一个叫拐子的强奸犯,看到我姐姐照片,说是在一个偷拍网站上见过她。光着身子,被摆成各种姿势,我不信,借着帮管教打扫办公室的机会,偷着上那网站看一下,发现是真的,那些畜牲把我姐姐扒光了拍照取乐,还做过一些更下流的事情。”

“那是谁教你这种方法的?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么?”画家想到当时的场面就有点发抖。

“监狱里的人,我发过誓不说他名字,我变成鬼之后,就守在我姐姐身边,那些想欺负她的人都被我杀光了,我想回来再看她一眼就走,但是现在看是走不掉了。我不后悔,这世界上已经没人能帮我姐姐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拼着永不超生也要为她出这口气。”

“怎么办?”画家没了主意,用征求的眼神看向驴哥。驴哥则想不能让小周被他们打散,那几个人连精神病人都欺负,确实该死。中国人很早就把“挖绝户坟”,“踢寡妇门”,“打傻子”,“骂哑巴”,当成四件最坏的事去教育孩子,这几个工作人员已经不仅仅打傻子那么简单,实在是死有余辜。

但是怎么帮小周逃出去呢,楼下已经全被他们洒上了驱鬼的东西。墙上也都贴了符,整个楼的窗户和门上又都封了红线绳。

驴哥立刻又想到了前雇主,但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干扰很大,说几句就断线。驴哥正要重拨,雇主却发了个短信:“鬼魂也是一种负面的能量体,对电器有干扰,也会影响电磁信号,你离那个厉鬼远一点再打。”

驴哥立刻叫画家带小周的魂先上楼,因为他们已经听到那些家伙开始在楼梯上洒东西。电话接通,听完情况后那端说:“如果你决定要帮他,那也好办,冲到楼外面把绳子剪断,再用水把墙上的符洗掉就行。”

驴哥还想多问,但是那些人已经上到了二楼发现了驴哥,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过来抓他。驴哥连忙向楼上跑,这一跑离小周的魂就近了,信号一弱就断了通话。

听了驴哥说的办法之后,画家顺窗户向外看了看说:“他们人多啊,十多个保安呢,还有请来那些驱鬼的人,加到一起怕不下20多,我们就两个人,冲出去也不是他们对手啊。”

“还是和那群人在一起比较好,动武啥的从来不用操心”驴哥心想,但眼前也不抱怨的时候,就转着脑子想办法。

“有了”驴哥到底读书多些,在三楼找了几间办公室,把里面数个沙发拆开,用随身带的打火机点燃,把海绵堆到窗口,一股浓烟就冒了出来。有一些烟被风顶回走廊,烟雾报警器感应到之后,立刻警铃大作,没一会儿就冲来了两辆消防车。

拍照,快点,给那些符文和香案。驴哥说道掏出手机,和画家一起四处拍照,画家并不明白为什么拍照,但紧急关头也顾不得细问,照做就是了。消防车灭火的时候,那些疗养院的员工飞快的把香案撤掉,地上的东西也用水冲洗。

消防队员一来,那些驱鬼的人立刻撤走了。一个消防车加上水枪从窗户灌水进来,把正面墙上的符文也洗了个干净,尽管看不到,但是通过走廊的温度两人能感觉到小周的魂已经不在这里了。

两人还没来的及高兴,一辆110的车也来了,驴哥对画家说:“你拿着打火机装疯”

“什么?干嘛我装疯?再说这里的员工肯定能认出我不是这里的病人”画家以为驴哥要坑他。

“放心吧,就算你再进去,我也用钱把你砸出来”驴哥说完拿着手机就没了踪影。

画家无奈只好装疯,把自己头发弄乱,像个傻瓜一样唱歌。唱了几句觉得不像,又把裤子松开,衣服扯烂,拿个画笔在地上画圈儿。

警察盘问起火原因,很快就抓到了画家,但还没等带走,疗养院的一个头头就跑了过来说:“这人是我们这里的病人,刚才没认出来”

画家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警察一听是精神病人纵火,也没什么好说的,教训了几句说这些病人要看好,就上车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画家问驴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疗养院的头头为什么肯帮他说话。驴哥答道:“我把手机里的东西给他看,说你手机上了有同样的东西,如果被警察带走发现了这些香案什么的,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搞迷信活动,到时候你们一样麻烦。”

那他就信了?画家想自己运气真好。

“我又塞了5000块钱给他……”

“他妈的,我就说么……”

尾声:

驴哥到家之后,又给几个报社打了电话,说这家疗养院存在工作人员欺负病人的现象。由于这种疗养院是私立机构,所以还可以报道。几个报社都派人调查,最后又曝光。这家疗养院不得不开除了好多人,才算给了一个交待。半年之后,画家和驴哥再来看小周姐姐的时候,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看样子再有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短篇一《肝脑术》完

《鬼经》《杂记》短篇二 《五鼠运财》

经过大半年的筹划,办手续,跑店面,画家的小生意总算是正式开始营业,主要是在市场上收一些书画类的艺术品,再摆到店里去卖。真迹很少,大多是仿作,西洋油画,中国水墨都有。主要是一些装修新房的年青人买回去装饰用,也有些上年纪讲究多的老年人,般新家之后卖张老虎的画挂客厅镇宅,或者弄些梅兰竹菊的点缀高雅。基本每天能成一个两个生意,收益虽然一般但也总算走上了正轨。

驴哥又和那个姓孙的雇主去了国外一趟,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伤,不过据他说银行卡上的数字又涨了几位。

画家很开心看到驴哥回来,他这段时间一直住驴哥家里,立刻搞了点酒菜两人聊天。驴哥听说画家的生意有起色,也很开心,并建议他可以向艺术品或者收藏品这块靠一靠,总卖量产货毕竟利润低。

第二天两人跑到宣武区德新文化街那边的店转了转,并没急着入手什么东西,主要以长眼力为主。在那边逛了几个店,两人都觉得挺有收获,正准备去吃午饭,却被路过一家店门口挂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一团红色的细线卷在一个轴上,有点像是放风筝那种,只不过颜色不同,质地也不同,这种细红绳是棉质的,吸水性好但抗拉伸性较差。

两人都认出这正是上次疗养院见过那种绳子,用来对付厉鬼用的,只是为什么挂在这里两人就不知道了。

看到有人盯着自己家东西,头发花白的店老板以为有生意上门,从屋里面推门出来说:“两位,很识货啊,这东西方圆五公里以内,就我家还在卖,八百年不用一回,别的家早就不往出摆了。”

“这位老板,不怕你笑话,我哥俩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要不您给简单说说?让我们年青人也长长见识?”驴哥用试探的语气问,因为很多古玩店的老板一听是不懂行的,就不怎么喜欢搭理,要是很热情那种,搞不好就是有赝品想蒙人出货。

那老板一听不知道这东西用途,脸上神情确实有点变化,但出于生意人的礼貌,他还是简单说了一句:“这是过去捆尸体的绳子,防止尸体上滋生阴邪之物用的,现在都是火葬,所以很久没人用。”

“那这绳子,能对付脏东西么?”驴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那老板一听这句话,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表情警惕地打量驴哥和画家说:“两位,莫非招上了什么?不对啊,看你们这面相,印堂不发暗,面相有血光但也破了,不像是惹到什么东西的样子。”

被人一眼之间就看出了驴哥之前有血光灾,确实把两人吓了一跳,只好说是在电影上看的。

那老板一听火了,说你们两个家伙加起来也有60多岁,怎么还这么不靠谱,拿我一个老头消遣,从电影上看的你去问导演去啊,问我干什么。

两人只好扯更大的谎去补前面的窟窿,驴哥说自己在郊区某地刚买了个小别墅。但是买之前没打听清,那里之前是个老坟场,半夜总觉得有东西在屋里飘来荡去,根本睡不踏实。这次见到就顺便问问,要是有什么驱邪的功效,就买一卷儿回家,串上珠当门帘子用。

老板一听乐了,笑道:“这东西确实有辟邪的功能不假,细的能挡鬼,粗的能捆僵尸。但要是讲驱邪镇宅,我这儿有更好的东西,两位要不要里边瞧瞧?”

驴哥立刻递了颗烟给老板,两人跟在后面就进了铺子。进门的时候老板介绍自己姓方,并递了张名片给驴哥。驴哥和画家也各报了姓氏,三个都按北京生意人的 传统,相互以老板相称。

进门后方老板从柜台里端了一个二尺高,一尺宽的佛龛,恭恭敬敬的把上面的红色绵缎揭开,露出龛里的一个雕像。驴哥和画家心里齐齐发出一声低呼,此物不是别的,正是上次在疗养院里见到那些驱鬼的人供的钟馗,这样一来更加肯定了两人之前的猜测。

方老板见两人神态,以为是钟馗的样子吓到了,就说:“此物别看长得丑,可非常有名气。正是终南山的钟馗,当年他是唐朝的武举,因考试失利羞于返乡,就撞死在殿前的石阶上,但死后元神不散,在人间游荡。

当时的唐高祖李渊赐绿袍葬之,于是钟馗感恩在心,发誓替大唐盛世斩厉鬼除妖魔,从那时起百姓就用他的像镇宅驱邪。如果把此物请回去,别说是老坟场里,就算是房子建在白虎啸天的虎嘴里,也保你身体健康,啥事儿没有。”

这方老板一通引经据典的忽悠,把画家弄的直翘大拇指,连说方板是世外高人。但驴哥心里却冷笑了一下,心想就你这木头雕出来的量产货,要是真拿到白虎啸天的小岛上,恐怕最多也就能烧火。

两人又一问价钱,当时给吓得直吐舌头,这么一个雕像差不多能盘下画家一整个铺子,都说这做古玩收藏品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要吃三年,现在看果然不假。

随便找借口推脱了一下,两人要走,方老板眼珠一转,指着货台上面一枚铜钱样的东西说:“两位老板,这也是好货要不要看看?”

画家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又递给了驴哥,这东西比普通铜钱大,直径差不多有三厘米,两个一块钱硬币叠起来那么厚。中间没有穿绳用的方孔,有点像纪念币什么的,上面图案也很奇怪,并不如普通古玩上刻祥云、龙凤,貔貅一类的图案。这个上面,是五只老鼠的图案,而且动作还不一样,四只相对小的分列上下左右跪着,中间一个又肥又大的硕鼠,举着一个聚宝盆像是上供或者交给谁的样子。

“这东西挺好的,多少钱?”驴哥想买一个放在身上玩也不错。

但谁知这个东西的价钱,居然比刚才的钟馗像高出十倍,驴哥吓得立刻把这铸有五鼠图案的钱币放回了货台盒子里,两人借口有事急着就走了。但俩人都没注意到,他们拿着钱币的时候,方老板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待两人离开之后,方老板用筷子夹起这枚铜币,回到铺子后面的小隔间,把铜币泡在水盆里。又拿出一张写有符文的黄纸,口中念叨什么的同时将纸引燃,烧成灰后都扔到水里搅了搅,最后看着那旋转的水面和沉在盆低的铜币说:“祖宗保佑,这下又能小发一笔了。”

驴哥和画家两人并不知道方老板在搞什么猫腻儿,两人饭后就挤地铁回家,但出了地铁转公交车,上车投币的时候,画家一摸身上惊叫一声:“我的钱包呢?”

“被偷了吧,现在小偷又多起来了,我帮你投吧”驴哥说着一摸自己的口袋,也傻了眼,两人钱包都没了,不仅如此,手机也不见了。

司机看他俩穿着打扮不像是故意逃票的,也没赶他们下去,就说两个男的怎么还让人偷了,现在小偷一般都挑单身女性下手,被发现了受害人也不敢出声。驴哥和画家就对司机说,钱包里并没多少现金,卡什么的也都有密码,所以问题不大,可是两个人手机加起来差不多要6000多块,到是挺心疼的。

到家之后驴哥去卖两部电话,又去营业厅挂失换新卡。画家则去去照看铺子,下午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税务局的人,把画家的帐给查了一遍。而且一脸公事公办的死样,烟不抽,水不喝,最后开了个几乎是画家整月利润的罚款单走人了。

“妈的巴子,人要是倒霉,放个屁都崩脚后跟”晚上在驴哥家里,画家气乎乎地骂。

“算了、算了,就当丢了,破财免灾”驴哥安慰他说,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出来,想喝点酒解解闷。

“不是那么回事儿,驴哥你是知道的,这些人要真说收了税用的教育上,低保上,或者医疗补贴上,我也就认了。但这些钱收上去,指不定被税务局哪个科长的二奶的买性感内衣了呢。”

“钱都交了,你还能怎么样?铺子还得开不是?你呀,我和一样愤青,现在时代不欢迎咱们这种人。大家都一门心思赚钱,尽量让自己过的舒服,什么良知啊,血性啊,公道啊,早都被扔到下水道里了。”驴哥陪着发牢骚的同时,把啤酒瓶和开瓶器一起递给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