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投胎去。
就算遇不到蛇颈兽也无所谓,阵法过十几天就会失效,他们的元神也会自然投胎转世。那些已经遇难的船员本来有些犹豫,听说对他们无害,又被老张的精神鼓舞,也纷纷答应下来。
得到他们许可之后,我把加强鬼魂能量的符写好,放到孔明灯和漂流瓶里,又念咒把众死者的元神分别附了上去。驴哥负责隔几个小时,风向或者水流有变化后,就把瓶和灯放出去,剩下的事,就是祈祷那蛇颈兽没有跑到北冰洋去乘凉。
这边进展还可以,但金梨花那边就非常的不乐观,她和两个潜水员忙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累的几乎虚脱。却只找到了几桶柴油,还有一箱老式步枪子弹,尽管没找到最有用的东西,但金梨花还是很乐观。表示他们已经在找到子弹附近的海床上,定位了一条沉船,从形状上看肯定是运输舰,估计里面有炸药的可能性很大。
“明天,明天我们肯定能找到”金梨花信心满满的说。
“找到的话,你们怎么搬上来呢?就三个人?”毕竟我们需要的炸药可不是个小数。
“和子弹箱用一样的方法,我们先把冲锋舟放气,拖到水下和要抬的东西连在一起,再用管子把充气口接到那些跑车轮胎的气门上,用里面的压缩空气给冲锋舟充气,利用浮力就把箱子带到水面了,再用船拖回来就行。”金梨花说完指了指那两个潜水员,示意是他俩的主意,我心想这专业做水下打捞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我们肯定想不到这个办法。
“我们恐怕挺不到明天了”负责警戒的老黑对我们道。
几个人都跑到他旁边,问怎么回事,他并不回答指了指对面。夜幕之下能见到有些人影在岩石和树木后面移动着向我们这边接接近,看样子人数还不少。
“他们要动手抢吃的?可是咱们都吃光了啊?”驴哥问我。
老黑故意吓唬驴哥,也可能他真是这么想的,只听他说:“文化人,你说对了,他们确实是来抢吃的,至于吃什么,嘿嘿”,他几声冷笑,又用眼神儿在驴哥身上肉厚的地方扫了几下。驴哥当场被吓得脸色煞白,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个不停,看样子在咬紧牙努力忍住想吐的感觉。
“别紧张,你要是被打死了,我会用手雷帮你毁尸。”金梨花扳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有必要那样做么?”驴哥语气有些哆嗦。
“当然,扔到海里他们会捞上来的,你也看到了他们多没人性。”金梨花指了指对面那些人影说,驴哥终于没忍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其余人躲到后面去,准备战斗吧”我接过一个船员手里的老式a47说。
张文龙和张文虎表示他们也想加入战斗,我知道他俩是想替父亲报仇,但我解释下的子弹已经很少,不容浪费,所以都要集中给我们四个,这样也许有希望顶住他们晚上的进攻。
我和老黑的枪都扔到了鲸骨沟里,只能用精度很差的ak47,两个人加起来子弹才70多发,伊万和金梨花两个人情况还好一点,但每人也就3个弹匣左右。四个人拉动枪栓,趴在岩石上对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就扣动了扳机。敌人也毫不犹豫的还以颜色,两边的人像是多年的宿敌一样,玩命的射击着,恨不得把对方杀光而后快。
他们占便宜在人多,武器弹药充足,我们优势是有地利,居高临下便于发挥火力。现实情况是扣一下扳机就少一发子弹,我和老黑的枪没有专门的消焰器,所以在黑暗中目标非常明显,经常打了两枪就被子弹赶的换阵地。敌人中也有射击高手,没多久老黑和我就先后中弹,老黑被打中了腿,咬牙简单包扎之后,就一拐一瘸的继续开火。
我被榴弹破片打中了胳膊,还好是打在石头上反弹起来的,所以力量并不大。咬着手套用军刀把指甲盖大的铁片从肉里剜了出去,痛得我眼前一片漆黑。但还不敢歇气儿,做了止血处理之后,我换了左手拿枪继续顶着。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伤员不伤员了,只要还剩一口气,手指还能动,哪怕腿被炸飞了,也得躺在地上继续开枪射击。
敌人用枪榴弹压制着我们,不停的向前移动阵地,但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死守住一片退潮后的海岸和沙滩。不到一个小时我和老黑就打光了比弹,这就相当于少了一半的火力,敌人则趁机冲了上来,看样子准备一口气拿下我们。我和老黑把所有剩下的手雷都甩了出去,炸伤了几个,但是手雷一停那些人立刻从地上跳起来继续冲锋。
伊万见到敌人越来越近,咬紧牙连着向几个方向射击,把扑出来的敌人赶回了树林里,并打死了其中一个,自己也连续几个翻身,滚到另一块岩石突起后面,叫道:“快没子弹了”
我心想用你废话,我自己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后面到是有一大箱,足足几千发呢,可惜口径不对。不过想到对方有个爱用喷火器烧别人的哑巴,心里又冒些坏水出来。
我们藏身的这片悬崖,由几组冒出水面的巨岩组成,离岛最近的这块有半个篮球场大,也是我们目前藏身抵抗的地方。中间一块有些坑洼不平,最外面一块风化最严重,有很多地方能藏人。
我带着同样打光子弹的老黑跑到后面,把那箱子弹连推带拖的弄了过来,在第一块岩石后半部分的地面上洒了一层。叫上同伴撤到了中间那块岩石顶上,各找地方躲了起来。
我们后撤之后,敌人立刻压进,用顺着悬崖的石缝爬了上来。前几个探出头的敌人直接被打飞了天灵盖儿,像麻袋一样摔到了岩石下面。第四个缩着头用冲锋枪一通连扫,三发子弹打在了伊万身上,他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金梨花和我连忙扑过去想给他止血,但发现三颗冲锋枪子弹都命中了躯干,也都被龙之甲防弹衣给挡住了,但是伊万毕竟不是钱掌柜,肋骨被子弹撞断了几根,他不能继续活动了,不然断骨会戳到内脏,那他就死翘翘了。我用没受伤的手把他拖到一块石头后面,自己转身回去,准备抵抗爬到悬崖上的敌人。
但就在这们忙着救人,火力弱下去的几十秒,一个闪着电火花的喷嘴从下面露了出来,那个喷火兵也不露头,给自己人在岩石上留了点空间,直接对准第一块和第二块岩石连接的地方喷出了长长的一道火舌。但只持续了很短时间,估计连日来的恶战消耗,他们也用光了燃料。
老黑躲在我旁边,见到那火舌把岩石上烧成了一片火海,就道:“他们是不是饿的太狠了,准备先烤上,等会儿上来直接就吃熟的?”
没人理他,只有大口吸气的伊万,坐在地上冲老黑竖了一下大拇指,意思是黑哥你够狠,火烧屁股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们都藏在风化出来的缝隙之中,所有人都停止射击,敌人则小心翼翼的爬了上来,打着手势弯着腰向前推进。一溜十几只枪齐刷刷的指着我们藏身的地方,这个时候根本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乱枪打死。事实上我也不打算那么做,把身体尽量贴到这个凹进,一边听着敌人的脚步,一边等着地面那些子弹被火引爆的声音。
在我数到15的时候,地面那些子弹终于被高温引爆了,像是婚礼迎新娘的鞭炮声那样响成一片。敌人根本没想到火下面还有大量的子弹,虽然不是步枪直接射出来的,但弹头喷出来杀伤力同样不小,再加上数量多,前面几个立刻被炸得人仰马翻,后面的也是一片惨叫。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炒豆一样的子弹爆炸声一停,把几个背包扔在火海里,我们三个能站起来的立刻踩着背包冲了出去。有ak的就用ak扫射,没步枪的用手枪单发,每人负责30度角范围,见到能动的直接就搂火。金梨花打光了ak剩下的子弹,把枪直接往旁边一摔,哗啦一下拔出手抢继续边打边冲。
等到我们冲到悬崖边缘的时候,站着的就只剩下我们三个,还有偶尔夹杂着呻吟声,金梨花拿着手枪补了一圈儿之后,世界彻底清净了。
随着燃料的消耗,旁边的火光渐渐淡了下去,时不时还有几个反应慢的子弹爆炸开来,为了避免被喷出来弹头打伤,我们想来想去,把这些人的尸体垒成一道半环形的垛子,三个人躲在后面,面朝小岛方向发呆。
老黑咬着水馕想喝水,吸了几口才想起来水早喝干了,我拿了两根烟,准备递给他一个,但老黑不知道为什么没接,冲着小岛方向脸色变得一片死灰,说:“完了,死定了……”
第二十一章 天降奇兵
老黑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沙沙声,把几个着火的背包甩到悬崖下面,看到的情景让人头皮发麻,几十平方米黑压压全是八足虫,看来岛上那个虫妖发现了我们两伙人在撕杀,准备坐收渔人之利,一举拿下我们用来产卵,以弥补被我们杀死的徒子徒孙。
三个半人立刻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四处找枪准备最后拼死一搏,伊万也用胳膊夹着断骨的地方,另一只手摸出了手枪。不过大伙都清楚,要枪没枪,要人没人,只能几桶柴油还能用用,问题很棘手。我一边找枪一边对后面高喊,让他们把伤员,红姐和阳阳都放到冲锋舟里,接下来能不能保住他们,真就不好说了。
几个同伴找到枪开始射击,我找了一支枪托碎掉的m4,对着下面胡乱打了几枪。又跑回去帮驴哥和张家两兄弟扛着柴油桶,刚走几步半忽然听到头顶“乎”的一声,抬头一看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打开的降落伞,而且是特种部队渗透攻击用的黑色翼伞,伞下的人也全身都是黑色,借着夜幕和雾的掩护正向我们这块大石头落下来,离地面只有七八米的样子。
黑曼巴的手下还没死光?这是我此刻的第一个想法,下意识就要抬枪要开火,伞上那人反应很快,一砸胸口的卡扣就松开了伞绳,带着一股气流直奔我头顶落了下来,我枪口刚扬起来他人也到了,在空中拧腰一个旋踢,左脚把我的枪口踢歪,右脚直接一个蹬踏动作踹在我胸口,直接把我踹了个跟头。来人也借这一蹬之力,向后一个空翻落在地上,紧跟就掏出了两把枪。
借着地面有些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两道银光一闪,来人似乎是两把银色的枪,我心里一动,叫了一声:“三媚?”
来人动作一顿,然后一个熟悉到几乎要让我流泪的声音说:“一摊泥?”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下意识的问了两个问题。
“说来话长”三媚并不理我,冲上来抱了我一下,身上的香味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忽然觉得今晚没人会死,我们肯定会杀出这个被诅咒的岛。
紧跟着她手握信号枪,扬手向天打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红色信号弹穿越雾气的本领最强,所以即使在这夜晚的雾气中,远处也能看到。红色信号弹上天没多久,附近几个方向又升起了绿色的信号弹回应。
“谁啊?”我一看喜出望外,原来她还是带着帮手来的。
“还能有谁,钱掌柜,海蛇和索尔他们呗,其他人呢?告诉他们绿色信号弹方向过来的是自己人”三媚看了看我手里枪托坏掉的m4,从背包里抽了个mp5和一组三个的并联弹匣扔给了我。
当我和三媚一起扛着油箱在老黑他们三个面前出现的时候,老黑和伊万两个人,脸上表情瞬间凝固,连射击都忘了张着大嘴看着三媚。到是金梨花冲上来抱了三媚一下,说:“三媚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可能是觉得光抱不够表达感情,两个女人还亲了一下脸颊,当场把我们几个男的给雷的直发晕。
把柴油倒在悬崖下面并引燃,形成的火海阻隔了八足虫的攻击,再乱枪把已经爬到悬崖壁上的那些统统打死。其它的海员把绳子放下去,落到海里的钱掌柜、海蛇和索尔都顺着绳子爬了上来。他们三个都弹药充足,特别是钱掌柜,背了一挺m214a 1改进型六管速射机枪,三个人玩命的射击,枪管都打得发红,枪机里抛出来的弹壳堆到膝盖那么高,才算就把虫子给赶跑。
见到那些八足虫消失的身影,我们几个人相互又捶又抱,要不是大家神经都比较结实,非当场哭出来不可。三媚他们立刻用随身带的急救药品,给我们几个重新处理了伤口,并给伊万的断骨做了复位和固定,接下来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他的命基本是保住了。
他们几个身上都带着高能口粮和饮用水,立刻就被大伙分着吃掉。然后我们就问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钱掌柜笑呵呵的指了指三媚,说是她想的办法。
原来他们联系不上我们之后,就觉得这边肯定有问题,但是用卫星什么也看不出来,三媚就和钱掌柜搞了架飞机,在这一片飞,结果遇到了那种怪雾。他们发现所有的电子信号都被屏蔽了,也没个方向就开始乱走,和我们遭遇差不多是,他们也在雾中见到了时有时无的船只的影子,但飞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三媚回想起自己母亲的一种叫印象的媚术,就是利用能量影响人的视觉。就推测这雾可能是真实的,所以屏蔽电磁信号。但其中的幻影,就可能是某种妖术的结果,这两种方法相互结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