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4(1 / 1)

鬼经 佚名 4827 字 20天前

到了前面,会所的人都拿着ak在后面压阵,毕竟人家花了钱得让人家过瘾啊。

追近了之后,这些人也纷纷开始搜寻我留下的痕迹,有些甚至跳到了壕沟里用挂着刺刀的ak在泥里乱扎。从壕沟的拐角处我握着刀看了下情况,发现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防弹衣,头部也被凯夫拉头盔保护的很好。再说就算我能用飞刀扎死一个,剩下的人也会立刻扑上来把我弄死。所以我趁这些人在前面几排战壕搜索的时候,钻出去又开始拔腿狂奔。

对方一个拿着霰弹枪的家伙立刻发现了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但距离太远没能精确射击,只把我像蝙蝠衫似的麻袋片打了好几个窟窿。其他人的长短枪连带着弩射出来的箭也跟了上来,一支三棱的弩箭就在我耳边打着旋儿飞过,硬是把我脸划了一道血口子。

在死神的威胁下我跑的飞快,顾不得处理伤口,来到壕沟区下面一片地方,这里是仓库的地形,能藏人的地方很多。但是一旦藏进去就没有进一步转移的可能性,所以从墙上和角落的血迹看,被杀死在这里的人也特别多。我故意到处乱跑乱蹭,把身上的泥甩的到处都有,这样会吸引他们一部分人在这里搜索,能减轻一些我的压力。

跑出仓库之后,我一头就扎到了一个圆形的管道里。这个地方是由几层网格型管道组成的模拟下水道体系,应该是给特种部队练习渗透突击的场所,这里地下同样也积着很多水,主干道可以让人直立行走,大部分地方要靠爬行。

爬过第一段之后,我就知道在这里应该可以能与敌周旋一下,因为这里视线很受限制,对方就算人数多也发挥不出来。乱爬一阵之后,后面很多地方都传来了手电的光照,他们都打着战术手电也钻了进来。从手电光线上看人数并不多,只有四五个人的样子,按他们的经验大部分“猎物“都会躲在仓库的某个角落里浑身发抖的等死,所以可能更多的人留在那边搜索我的痕迹。

在东北角的一个管道交叉口我停了下来,这里是十字形,交叉的地方积了很多烂泥。我把身上的麻袋脱了下来扔上面,用手挖了几大把烂泥把大部分麻袋埋了起来,故意留了一处露着,做好这些后我双手和双脚伸直,把自己卡在了十字交接口的上面。

随着爬动场和轻微的喘息声,有人跟了上来,手电光划过麻袋片的同时那人就开枪了,他肯定以为我闭气伏在泥里想攻击他。

枪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震得我耳朵响个不停,那家伙打了几枪之后就探出头来,用枪上的刺刀拨弄了一下麻袋,趁这个机会我松开手脚,右手刀对准了他低头是脖子后面的头盔缝隙,借着身体下落的力量猛的捅了下去。

我松手的一刹那,这个人似乎有些警觉,头也猛的转了一下。所以我的刀没有直接命中,不过我借着他侧头的机会双手卡住他的脖子猛的将其拉倒在泥里。

两人立刻在泥里滚成一团,他身上有很重的烟味,几次想伸手卡住我的咽喉。但我身上滚满了烂泥很滑,所以他没有得手。我则是左手抓住他的头盔外沿,用身体挤住他的步枪,右手拿刀顺着头盔边缘就捅了进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转动手腕一通乱切。我具体切到了什么不清楚,不过肯定有动脉,因为温热的鲜血带着腥味喷了我一头一脸。

顾不得恶心,我又狠捅了两刀确认这家伙死透了,心里告诉自己,如果想在这个变态的地方活着出去,就要比这些人更狠更变态才行。

拉过他的突击步枪又顺手把他的头盔和面罩扯了下来,顾不得拿其他东西我立刻顺着东边的管道爬了出去。一边爬一边把面罩和头盔都戴上,又抹掉了脸部伤口上的泥,手一擦的时候,很多泥沙都被抹到了伤口里,痛得我全身一软,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感染。

在出口的位置,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会所打手正守在这里,听到有动静后立刻把枪对着出口。如果这个时候我犹豫或者向回返的话,他们就会立刻开枪,但我没有任何犹豫的把头探了出去。

由于会所里全部的顾客都戴着面具,所以这个打手看到我之后表情缓和了下来,用俄语问了我一句什么。我根本没听懂但是顺着他的发问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人立刻激动起来,抓着无线电就是一通狂喊。

第二十五章 真人猎杀(2)

趁他喊的这个功夫,我从离地面近两米的管道猛的扑了出去,在扑倒他的同时我手里刀也扎进了他的脖子,鲜血顺着伤口像红色的小喷泉一样向外涌,这家伙抽了两下也断了气儿。拔出刀我心想怪不得有人大老远跑这里玩什么杀人游戏,原来杀人勾当要是做多了,确实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快感,特别是杀那些想虐杀我的人,更tmd痛快,而且不用有一丝丝的愧疚心理。

其实这种原因在生理学上也有是有根据的,因为人在危险情况下会自动进入一种“应激“状态,身体会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肾上腺素是一种激素和神经传送体,由肾上腺释放后进入血液,能使心肌收缩力加强、兴奋性增高,传导加速,心输出量增多。简单说就是让人变得反应更敏捷,体力倍增,多亏了这东西,我们的祖先才能在与野兽的搏杀中生存下来。

但这东西有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他会让人体成瘾,所以说无论是喜欢网游的还是喜欢踢球的,都与肾上腺素成瘾有关,换就话说就是喜欢上了那种刺激时的感觉。据老黑说他们公司的实验室正在研究口服和注射的这方面药物,可以让士兵的战斗力成倍提高,但具体效果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就处于这种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状态,心脏比平时跳的要快一些,身上的伤口似乎也不怎么痛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我冷静了下来,似乎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只想杀人“的境界。轻手轻脚的端着枪,躲到了一个支撑管道的水泥粗柱后面,这时我身后死去会所打手身上的无线电突然传来了声音,似乎在一遍一遍的呼叫这个死者的名字。另外方向有两个会所打手,拿着无线电边喊边向这边跑过来。

半跪在一个掩体后面,一个扫射打死第一个家伙,另一个人迅速躲到掩体后面向我这边开火,打得我身边的柱子水泥碎屑横飞。他的意思就是把我按在这里,等其他人赶到,我呢,则要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干掉他好跑路。

躲在柱子后面我仔细数他开枪的节奏,三连发…..二连发……,三连发……二连发,在他第五次闪身开枪的同时,我也从柱了另外一面冲了出去,跪姿瞄向这个敌人,反正我现在如果不打死他也就没什么机会活下去了。果然他还是对着柱子一侧打三连发,我跪在地上闭住气以减轻呼吸对稳定性的影响,砰的一枪之后,这家伙头一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解决了这两人后我正想转移,突然眼角注意到有个人影一闪,我向右这么的一闪身功夫,刷的一枝利箭就扎在了我左胳膊上,先是感觉肉里一凉,紧跟钻心的疼痛。

从中箭的位置上看,对方是瞄着我心脏射的,想一箭毙命却没能如愿。我单手端着突击步枪对着箭来的方向打了两枪,但什么都没打中,ak本来就后作力大,单手操作跳得更厉害,子弹都飞到天上去了。

就在我想躲到一边先处理伤口的时候,侧面一枝箭又到了,当的一声钉在我头旁边的墙上,从角度看这个人移动的很快,应该是个高手。我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身影连连开枪,如果是双手射击的话,命中的可能性也许还大一些。但现在,直到我子弹打光,连敌人一根毛都没打掉。

看到我子弹打光之后,这个使弩的猎头慢慢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端着弩一点一点的向我藏身的地方逼近。趁他走近这个功夫,我坐在地上,咬着牙把胳膊上的箭折断箭杆,拉着箭头从前面把箭身拖了出去,冰凉的箭杆摩擦伤口的感觉虽然痛得我想死,但也让我加倍的想让眼前这个家伙死。

弄掉扎在肉里的箭之后,胳膊上的贯穿性伤口开始臼臼的向外冒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到地面上。我把五指并扰让手心形成个碗的形状,接了一些自己的血在手心里。又把ak上的刺刀摘下来,咬在了嘴里,手上拎着自制的刀具,缓缓站起身背靠在柱子上探头看了一下。

那家伙在我80米左右的地方站着,看清他位置之后,我把心一横猛的从柱子后面,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他的位置。

看到我突然冲向他后,这人猛的一抬手就要扣动弩的扣板。我几乎是用条件反射的速度把手里的土制刀具掷了出去,脚下不停继续加速冲锋,出手的目标正是他弩箭射出的位置。刀脱手刹那,他的箭也离了弦,一个直线飞行的三棱铁头箭在空中撞上了旋转飞行的厚铁条刀具,发出一声轻微的“叮“的一声响。我扔出去的刀就被撞的飞向一边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而他的弩略略变了些角度,余势不衰”呼“的一声从我肋下飞了过去。

看到第一枝弩落空,这家伙连忙换第二枝,但我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眼珠子通红的奔到他的近前,这个时候他刚刚绞挂上满了弦,还没来的及把嘴在嘴里的弩箭按进箭槽。

看到我已经冲到了他五米之内,这人把弩顺手往旁边一丢,弯腰去摸绑在小腿外侧的刀。等到我们俩到了用刀能伤到对方的距离时,这个人已经执到在手做好了拼刀的准备。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也瞪大眼睛紧盯着我,这个时候我突然用上了刚刚才有的一点“小暗器“。确切点说就是伤口里流下来的血,顺着胳膊汇到了曲起的手掌之中,从量上说大概不够一口喝的,就和早上男人刮胡子之后,一只手接些水洗下巴差不多的量。

挥手我就把这些血水甩向了他的眼睛,由于距离太近这个人瞪大眼睛盯着我拿刀的手,所以眼睛里立刻就进了粘粘的血水。他立刻一边后退一边揉眼睛,手里的刀在面前横切竖砍的划着十字想防止我接近。

傻瓜才会给他揉眼睛的时间呢,我立刻助跑一步,拼着自己腿被他划个口子的危险,一个谭腿中的劈挂迎门箭就踹了上去。这招在现代武术中叫旋身侧踢,是借助腾空之中身体旋转之力和自身的重量踢出的一脚,力量很大但有那么点孤注一掷的意思,就是迎面一下像箭一样冲敌人飞身踹过去。

这招是白老先生亲自教我的,并且严格督促我练了很多遍,直到我能凌空踢碎吊起来的酒坛子才算基本过关,所以用起来比较得心应手。这家伙当胸一脚被我直接踢飞,刀也被摔到身后很远的地方。

不等他站起来我人又饿虎扑食一样握着刀压了上去,他满脸全是我刚甩上去的血,闭着眼睛双后平推挡住了我执刀的手,但我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让其根本无法动弹,同时双手拼命下压想把他弄死。他躺在地上比较便于背阔肌发力,所以死死的推着我的执刀手,想把刀推的远离自己。

我先是缓了一下,放开了左手,紧跟着握拳头猛的砸在了自己握刀的右手拳眼之上,这一砸的爆发力立刻让刀尖下沉了两寸多,被他手推的一偏,本来对准咽喉的刀尖扎了他的锁骨之上。

在疼痛的刺激之下他拼命用力,想把刀从自己体内拔出来,但我已经半弓起身子,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因为我知道现在这点力气是他最后一次挣扎,因为的疼痛过后只会让人的身体发软,我只要等他的痛感神经充分传递信号就可以。

果然,他的手逐渐没了力气,我的刀随之更深的刺入,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也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他自己眼球里的毛细血管儿爆裂,总之我感觉到他两眼通红的死盯着我。我残忍的冷笑了一下,转动手里的刀尖在他的锁骨上来回刮了刮,由于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由于巨大的痛感起的颤抖。

他看着我的眼神由凶狠残忍慢慢变成了痛苦求饶,我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怎么样,混球,被人当畜牲宰杀的滋味不好受吧?下辈子培养点儿别的业余爱好吧,这辈子已经迟了,我送你一程”。说完我用尽全力把刀向下一压,立刻切断了他锁骨下动脉,又顺手一个横切割断了他的咽喉,这人四肢一阵抽搐后终于断了气。

浑身是血的从死尸上站了起来,我从心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老子为什么要跑,找到他们,杀光他们。

就在我双眼通红杀意上头的时候,刚刚被我杀死这个人身上的无线电响了,先是一大通俄语,后来又换成英语:“注意,所有猎杀场里的顾客,请撤回到集结地点,请跟随工作人员撤回到集结地点”。英语过后又是一大通日语,估计说的是同一个意思。

拿起这个无线电,用上面的夹子别在领口上,我想先找个步枪,毕竟用刀子一个个杀人太慢,按我现在的状态有点不过瘾。没想到对话机里却传来安德烈的声音:“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