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一样,蛇颈兽只能看着干着急。
游到里面又拐了两个弯,就能看到一个三角形的孔,我把手里的东西比对了一下,发现大小正合适,就毫不犹豫塞了进去。先是正着转了一下,发现纹丝不动,就反向一转,刚转了半圈儿,感觉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装置,身边的水就猛的一震,我知道可能是对了。
但随即我惊恐的发现,头顶的岩石正在向下,换句话说,这个黑石构成的石墙正在下沉。
“我cao,这tmd什么破事儿啊,开个门还得动用敢死队,慢一点儿就被巨石带到地面以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理的地方等死。管不得节省氧气,我立刻蹬着两边的石壁,飞快的向出口游去,眼看那出口越来越近,石头也越压越低,出口只能看到一半儿了。
这也多亏了我没背着氧气瓶,不然身体相当于厚了一半儿,早被夹住了也说不定。就在我拼命把前半截身子探出去,大腿已经被夹住了。
“完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那个守在一边的蛇颈兽,猛的伸出嘴咬住我的上半身,用力一拖把我拉了出来。我身上被它锋利的牙划了好几个口子,不过保住了命还是挺值得。
在短短的时候内,这整个的黑色石墙已经沉了下去,看样子是通往某些巨大的地下水域,那蛇颈兽露出一个欢愉的表情,一头就扎了进去。可是它的身影,立刻又从石墙消失后那个巨大的洞里钻了回来,看了看我,张着大嘴一口向我咬来。
“坏了,这东西上路之前想吃些点心?还是被人类欺负的狠了,想咬死一个两个出出气,也太没良心了吧,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刚放出来,你怎么刑期刚满就想着报复啊“,我这个想法随即被它的动作推翻了,它咬着我的身体向回游去,到了那个我们钻进来的瓶颈洞口处,松开嘴放开了我,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东西,也是很知恩图报的。
把装满龙涎香玉瓶的潜水袋递给它,虽然知道这东西比黄金还贵好几倍,但人家坐了这么长时间监狱,又是没什么罪的误判,怎么也得给点赔偿不是。可是,只见它张开嘴咬住,并不停的甩动脑袋,从里面甩出来一瓶后,用嘴拱着推到我面前,见到我伸手接过后,它头一摆,飞快的消失在那个巨大洞口的方向。
拿着玉瓶向上游,心里默念着:“再见了,小丹佛“,不由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给这蛇颈兽取了个小名,抬头顺着洞口游了出去,没多远就看到同伴们换了氧气瓶,打着手电来接应我,立刻调节浮力,向他们迎了过去……
第七章 梨花发威
回到了伊万的叔叔家,当天晚上那个女鬼没有再来闹事,到是那条白天睡足了的猎狗,精神抖擞的等候了一个晚上,到天亮的时候觉得寂寞才趴到地上睡觉。
看来随着那个蛇颈兽丹佛的远离,女鬼残缺不全的元神也不会再来作怪了,总算是解决了伊万叔叔眼前这点被鬼缠身的危机。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查清伊丽娜的死因,要么找到尸体报警,要么伊万会用军人自己的手段去给表妹报仇。
于是我们聚在一起想分析线索,除了那几张由死者元神残片中投影出来的影像之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属于两眼一摸黑。
还好三媚和金梨花都记起了看过的投影之中,柜台后面酒保衣服上的logo和文字,伊万上网查清了地址之后,我们四个简单准备一下就动身前往莫斯科,也就是伊丽娜最后出现过的城市。
到了莫斯科找酒店入住之后,伊万电话联系了几个过去认识的几个军火贩子,本来想留三媚和金梨花留到酒店里先休息,我和伊万带着钱去取军火,但这两个女人表示对这种特殊照顾有点反感,所以就四个人一起出发。
莫斯科人口大约1200万左右,但由于城市面积很大,所以并不是很拥挤,大街上车到是不少,不过路很宽阔,所以并不是很拥挤。伊万开着租来的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了郊区很偏僻的一个肉食加工场类的地方,据伊万说这里是交易军火的地方,行内的人都知道。
在加工场外面按了几下喇叭,门开了之后哗啦一下拥出四五个俄罗斯大汉,个头都和伊万差不多,手都塞在鼓鼓的衣服口袋里,应该是握着枪。
看到我们是两男两女而且都空着手之后,这些人表情放松了下来,带头的人示意我们进去。见到三媚和金梨花好,立刻换上了一付色咪咪的表情,三媚拉着我的手,金梨花板着脸我们跟在伊万后面进到了肉食品场内的院子。
一进去就闻到另人作呕的血腥味,两个女人都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对方的头领戴着墨镜,带着左右两个保镖拽不拉叽的迎了出来。
伊万和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握了握手,说了一大堆俄语,然后伊万把装在信封里的钱递了上去,那人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数目就交给了一个拿着拎包的手下,那手下把拎包递给了伊万。
拉开包一看,伊万就变了脸色,声音也高了上去,对那人说了一句什么,三媚趴在我耳边说:“伊万说货不对“,然后继续给我翻译对方那个头领的回答。
“你说那个价我当然记得,但是别忘了那是和维克多交易时候的价,这里面有个交情在里面,现在他不在了,这价当然就得变。听说你吞了维克多的生意,又接管了他的情妇,肯定也不差这点儿,对吧“,那个头领得意洋洋的说。
“操nm,你说什么“,伊万刚上前一步,对方一枝枪立刻就顶了上来,我们三个也被几把手枪指了起来。我心里暗骂这个伊万,怎么不搞清对方意图再来,看样子他们准备收了钱赖帐。
那个头领带着保镖慢慢的绕过伊万,踱步走到我、三媚和金梨花面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三媚,三媚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两个人盯了几秒,那人气势上有点吃不住劲,不由自主的把视线移开。但好像又觉得有点丢脸,又想视线移回来,但是对视没几秒就又败下阵来,对方其他的人都非常的惊讶,没想到自己老大气势上连个女人都压不住。
可能想挽回点颜面,对方头目就继续说:“看来吞了维克多的生意,你发了大财啊,这两个小婊子也是之前陪维克多上床的?你们有没有试试多人游戏什么的?别说这个亚洲妞儿长得还真让人心痒痒,你让她陪陪我,看在同日过一个女人的份上,我把价再给你压低些怎么样?“,说着就伸手要去摸金梨花的脸。
他放几句狠话到也没错,可惜找错了对像,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企图轻薄金梨花。要知道这女人最恨的就是这个,他一伸手我就知道要坏事儿,立刻示意伊万做准备。至于三媚连信号都省了,首先默契程度已经足够,另外我相信女人应该更了解女人,三媚肯定比我更清楚金梨花的性格。
那个头领的手还没等碰到金梨花的皮肤,只见金梨花手在空中一抓一拧,喀嚓一声脆响就折断了他两根手指,顺势一个钩拳打翻在地。旁边一个保镖刚上前一步,就被金梨花一脚迎着膝盖踹了下去,立刻他的小腿就被踹折断的向前弯,人也站不住身子就矮了下去。金梨花并不停顿,挥手一个进步劈掌,趁这个保镖弯身子的机会,结结实实砍在后脑上,那保镖屁也没放出来一个,就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对方第二名保镖掏出枪来还没等端平,金梨花就空手贴了上去,拉住对方执枪的手腕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肘击中了鼻子,力气之大直接砸了四个门牙下来,同时转身利用腰部发力,一个回旋平砸拳打在太阳穴上,打得这个保镖转了半圈身体,晃了两下也晕死过去。
这朵曾经浴血的梨花此刻再次盛开,我们也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人忙活,在她大展花威闪电般连伤三人的同时,我们分别也发动了进攻。
三媚在那些打手一愣神的同时,右手第一时间卡住了离她最近的一只手枪把枪口拧的指向了天,左手用了个日字冲拳,一拳直接把人打的晕了过去。跟着一组侧踢和鞭腿结合,准确的踢中头部放到了对方另一个家伙。
我怕抓穴道不准,所以没敢像三媚那样胆大用一只手控制对方的手枪,而是双手同时抓住这人执枪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扛在肩膀上用力一别,折断了他的手肘,然后抢下手枪用枪柄一下子把他敲晕。
伊万在我们动手的同时,也就近抱住一个家伙的头,也不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把额头狠狠的撞上去,立刻撞得对方口鼻之中鲜血狂喷,连撞了三下之后一松手,被撞的人就像个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伤员,心里不禁小小的有点成就感,伊万跨步走过去,揪着头发把刚才口出狂言的头目从地上给拎了起来。那人下巴被打,脑部受到一定的震荡,所以说话有点不清楚,但看得出他还在嘴硬,吃了伊万那大熊掌似的几记耳光后,终于闭上已经开始流血的嘴,不再出声。
“听好了,像你这种说话当放屁的家伙,杀像真怕脏了我的手”,那个头领给一个受伤轻些,勉强还能动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那人离开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两只手都拎着大包,放在了伊万脚下。
打开包看了一下之后,伊万点了点头,我们几个用枪指着对方倒退着走到院门口。在离开肉食场院子的时候,金梨花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在对方恨恨的眼神中,把院子里停的汽车统统打爆了胎,,又把其它几把手枪拆成零件到处乱扔了一气,我们这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伊万让我先帮着开车,他立刻给科琳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去海参崴的朋友家呆几天,等忙完这阵儿去接她。
“你够猛的啊”,伊万打电话这功夫,我对金梨花说道。
“小意思,三媚姐一直劝我少杀人,不然也没这个必要了”,金梨花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打电话的伊万说道,看来这习惯独来独往的女杀手就是要潇洒一些,永远不知道拖家带口的男人有多少顾虑。
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店,直接进了我和三媚的开的套间,挂上了免打扰的牌子,开始在里面清点武器。伊万这次花了6000美元,买了一长两短三枝突击步枪和一把svds狙击步枪用做主武器,几枝作副武器的冲锋枪和手枪,以及各种弹药若干。
这四个人对“价格便宜,量又足,结实耐用火力猛”的俄式军火都不陌生,就各自挑了几把枪开始检查武器,根据自己的喜好做些小的改动。
三媚和金梨花各拿了一枝ak105短突击步枪和手枪,熟练的拆开检查一遍后又装了回去,最后打开几包子弹散扔在桌子上,抓过几个空弹匣开始压子弹。我则随便拿了冲锋枪手枪各一把,然后花了点功夫把svds组装好,简单调节了pso-1狙击手瞄准镜对着窗外随便瞄了几下。总体感觉这枪挺不错的,可惜不能打两枪看看弹道,有点小遗憾。
接下来我们开始商量具体的计划,现在我们手头掌握的,是一个长相男人英俊的相貌,还有一家叫“女皇”的夜店酒吧地址,据说那里是喜欢狂欢的年青人非常喜欢去的地方。
“一个连名字不知道的男人长相,一个半个熟人没有的狂欢夜店,嗯,看来情报很充分”,金梨花讽刺意味十足的说道。
其实我早想好了一个计划,但是有点不太好开口,只好有点尴尬地扫了三媚和金梨花一眼。没想到三媚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她说道:“可以,我和梨花可以化装成去找乐子的美女,看看能不能引出来那个喜欢吊女人的家伙”。
看到她如此的配合,我不由得很感动,同时补充道:“不仅这样,我猜那家伙很可能是专骗外地来莫斯科发展的单身女孩子,如果你们装成这种背景的,相信他上钩会更快”
“没问题,化装接近目标,取得信任后或抓或杀随你,老套路”,金梨花说道。
由于我不会说俄语,所以和伊万一组,三媚和金梨花都会俄语,一个装成韩国来的留学生,一个装成法国来的游客。看看时间还早,梨花和伊万就把枪放到各自背包里,回房间去休息,我和三媚也抓紧时间睡了一觉,为晚上养足精神。
到了晚上七点多,我们动身来到这家酒吧,虽然我们已经吃过晚饭又转了好大一圈儿,但到我们进门的时候,人还是很少,10点之后人才逐渐多了起来,而且看上去进来一个个年青人神采奕奕,都是做好了通宵狂欢的准备。
我在上海、日本和美国都去过酒吧,但在上海和美国都是和朋友喝酒为主,在日本到是去过一次这种非主流的年青人聚集的地方。但是那个日本酒吧和我们现在呆的这个相比,简直像是放着轻音乐的幼儿园一样。
俄罗斯人的奔放,狂野,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和体现,很多身材火爆的美女穿着豹纹或者性感服装,在震耳的音乐中用舞动着另人想流鼻血的曼妙身姿,另人目不暇接,而且这些还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