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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993 字 20天前

钱掌柜都用手枪拼命射击,现在只要任何一个火力停顿都是致命的。

钱掌柜打光一个弹夹后,大喊一声reload。却不料重装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他身体不断变硬,给手指的灵活性带来了影响。或者是他过于紧张,要么就是fbi训练的不是很倒位。他居然把弹夹掉到了地上,他正要去捡。却被一个狼人看出破绽,跳起身来冲空档扑了过来,无奈我和老黑只能分别躲开。这样一来,四人的犄角之势就被打破,变为各自为战的局面。

三媚收起了诛天弩,抽出八斩刀和狼人肉搏近战起来。我和老黑用最后几发子弹,冲到了钱掌柜身边,三人抽出特制的军刀,背靠着背成个圆,准备对付包围我们的几只狼人。

一只狼人呲着大嘴冲我们吼了一下,冲上前来用左手当头一个狼爪手拍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挡下这一击,我好让出位置,钱掌柜闪过来用辐射出来的变异体质双手架下了这一巴掌。

那狼人愣了一下,可能是除吸血鬼和狼人外,第一次有人类能硬接他这一下而没被打飞。趁他这一愣,我平端着stinger,把12分分的刀刃从他左腋窝捅了进去。“吱”的一声顺着刀喷出来的血猛地就喷了我一脸,比那些什么射毒眼镜蛇水量要大多了,像是自来水管爆开的样子。眼睛立刻什么都看不清了,通红的一片,不过也正好。我闭眼咬牙长吼一声,我一咬牙手腕猛的一阵转动。然后又用尽全身力气一推,把刀柄也几乎全塞了进去,总算才杀死了眼前这个狼人。

吐掉嘴里又腥又臭的狼血,正想擦干眼睛,耳边却听到了钱掌柜,老黑,三媚同时的惊呼声。眼睛里的血还没擦干净,看什么都是红乎乎的,凭感觉有狼人向我冲来。耳边呼的一声什么东西飞了过去,对面狼人传来一声惨叫,倒在我前面。我擦干眼睛发现是三媚掷出右手的八斩刀插在他喉咙上,身体正在不停的抽搐。

我回过身去,想给三媚和两个兄弟来个“血染的微笑”。却不料地上那狼人没死透,趴在地上奋起一击,我感觉自己腹部像是被飞机翅膀挂了一下,瞬间的巨痛让我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又瞬间把我痛的醒了过来。低头看他的狼爪已经把我小腹横着划开,还没等我看清伤势。三媚和老黑就冲了过来,三媚一刀把那还插在我肚子上的手斩下去,又一刀把他头给剁了,老黑则在后面扶住我,把我平躺着放在地上。

钱掌柜也急红了眼,双手各抓着两只手雷,张开嘴咬掉了四个拉环,天女撒花似的扔向四周。也不管会不会炸到自己,一副拼命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趁钱掌柜用手雷挡住狼人,三媚和老黑给我检查伤势,三媚一看伤口眼圈就红了。我疼的想发疯,用后脑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连撞了几下,咬了咬牙。挣扎着要坐起来,老黑按住我不让我起身,同时把吗啡扎我胳膊上。

看到老黑的举动,我心里一惊,在战场上如果这么做,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三媚也看了一眼老黑,说:“还有救,必须马上拿到佛头”。

老黑一听猛头点,拿出黑水公司专利的止血喷剂,帮我把血止住后又粘伤口用的胶带简单处理一下,最后又用绷带把伤口缠好。架着我胳膊把我搀扶起来,继续向已经能看到头最后一间牢房跑去。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就是每迈出一步全身都疼得我想自杀。而且是那种疼到肌肉打颤,两眼发黑的感觉。什么叫痛不欲生,痛彻肺腑,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还是打了吗啡之后,如果没有吗啡顶着,痛也会活活痛死我。

三媚和钱掌柜在我们后面抵抗着追上来的狼人,三媚用刀抵抗离着近的,远些的钱掌柜就用手雷炸。虽然狼族监狱里看守不少,但从进来到现在也被我们杀得只剩最后几只了。只可惜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们并不是鲁缟,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

想到这儿,我扣住无线电说:“钱掌柜,把你的包给我,你们快去拿佛头”。我记得他的背包里有不少c4,兄弟我今天搞不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狼牙山五壮士该附体赶紧就附体吧。只是他们是为了全中国人民,而我是为了三个人。哦不对,其中还有一个不是人类。

“不”,三个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刻响起,不分先后传到了我耳朵里。看到他们态度这事儿已经没得商量,我咬紧牙坚持着跑完最后几十米。

来到最后一间牢房,我并没有看到佛头。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间奇怪的牢房。本来这里是监狱,是专门关押狼族犯人的,有牢房没什么奇怪的。但眼前这间,与我们一路杀过来看到都有所不同。

首先就是厚厚的铁门根本没有锁,牢房里的人也没上锁链,也就是说这个犯人可以自由出入。其次,这个牢房比一路我看到的单身牢房都要大。最少大6倍,里面有床,书架,四壁、两个碗口那么粗的杠铃,铁杠两头挂着火车轮子那么大的几组钢片。看了之后我第一感觉是,这东西绝对不是给人用的,没人能拿起这么重的东西,变态如钱掌柜那样的也不行。而这里面最奇怪的地方在牢房北面,那里整面墙都安放着长长的木架子,上中下三层都整齐地摆放着不下500个的--------------骷髅头。

五十二 寻佛头9 势不均 力难敌

最后这间牢房里也没有看守,只有一个北高加索长相的中年人在读书,看到我和老黑皱着眉头说:“又来了,真烦,想安静的看会儿书都不行”。

我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想,什么叫“又”?自打盘古开天辟地猴爷我是第一次来这破地方,这次要是命大不死,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了。老黑则说:“少tm废话,识相点儿快滚,我哥俩脾气还算好的。后面有个小娘子手下从不留活口,等她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那中年人一听,居然表现出很有意思的样子,说:“女吸血鬼?有意思,这么多年了,让我想想啊”,说完他真的头看着牢房顶的石头,在想着什么。

“五个,只有五个”,他像是想起了记忆中的东西,指着那整齐得像图书馆的书架似的骷髅架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看那架子,才发现上面的骷髅头居然都是吸血鬼的,标志就是尖牙都特别的长,基本是人类长度的2.5到3倍。

看到这么多吸血鬼的头骨,我不禁有点冒汗,还是远在地底绿洲的时候,我有幸目睹过吸血鬼惊人的战斗力和速度。这些人如果没猜错,都是吸血鬼派来抢翡翠佛头的,战斗力只可能强于我见过那些。最起码也是伯仲之间,而这500?都是死在这个人手里?惊叹号、问号都出现在我脑海里。但是我清楚。如果拿不到佛头,钱掌柜还有可能坚持十几天,但对我来说今天就是生命的句号。

就在老黑和这中年人说话这几分钟,三媚和钱掌柜料理了最后那几个狼人。他俩也都负了很重的伤,三媚还好一些,钱掌柜那钢铁般的身躯,居然也被硬生生抓出几道几可见骨的伤痕。

“佛头在哪儿?”,三媚并不废话,扫了一眼牢房就直接问那中年人。

“在这儿“,中年人伸手在桌子下面扭了个什么开关,在牢门直面对的方向石墙沉了下去,露出了背后那另无数狼人和吸血鬼欲得之而后快的---翡翠佛头。

佛头放在一个半个高的圆柱木器上,像个博物馆展览的艺术品一样放在凹进去的石壁里。周围放着32棵夜明珠,上下左右各8棵。反射并散发着柔和的深绿色光芒,好像慈悲的佛祖,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红尘中的世人。

整个佛头呈水绿色,比草天里最嫩的草还要绿,是那种浓郁的脆绿。里面仿佛有流光溢彩的液体在慢慢的流动,品质很的均匀没有杂志,而且非常的晶莹剔透。可以说即使没有疗伤这个功能,眼前的翡翠佛头拿出去也绝对是一件罕世的神级艺术品。

都说绿色是生命的颜色,我看是很有道理的。即使是我这种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垂死之人,见到这翠绿欲滴的佛头,竟然也萌生了一定要活下去的念头。

看到佛头后,三媚二话不说,抬手就打出了诛天弩最后的三枝箭,而且是三枝连射。这一路过来,诛天弩下的狼魂已经不下25个,没有一个狼人能中箭后不死的。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没有变身成狼头人身,速度不可能很快。

然而,我的认知再一次被打破,我对狼人速度的概念再一次被刷新。只见牢房中人影一晃,三枝箭都射空了。两个钉在他刚才座的红木椅子上,一个射到了石壁墙上,箭头的吸血鬼尖牙撞了个粉碎。

我们四个相互看了看,都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惊讶和恐惧。钱掌柜骂了句娘,把两颗手雷投向这个中年人所在位置,但手雷尚在空中,就被他以迅疾无比的速度接在手里扔了回来。

手雷‘咣当’,‘咣当’落在我们身后,老黑和三媚一人伸出一只手,把我拉着向前跳进了牢房。钱掌柜在最后,用已经受伤的坚硬身体,挡住了几枚飞射来的弹片。

就这么一折腾,我感觉腹部的伤口再次被扯开了,温热的血先是阴湿了腹部,又顺着身体流到我腿上,一滴一滴落在牢房黑黑的地面上。

“你们三个是人类?跟着凑什么热闹?“,他从我们的身手上看出我们并不是吸血鬼。

“业余爱好,你管不着”,单手按住腹部的伤口,以防肠子流出来。右手抽出军刀嘴里挫动着牙齿,心想老子今天捅不死你也要咬死你。

但可能是我咬牙的样子不够吓人,或者说并不比来这儿抢佛头的吸血鬼更吓人,他们牙长,咬起来应该更有气势一些。这个看上去有北高加索血统的中年人并不理我,而是对着三媚手中的诛天弩问道:“你是白泽氏的人?不对啊,三个人类加一个吸血鬼,唯一的吸血鬼到是拿着白泽氏的装备,你们四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三分调侃,七分惊讶地问。

如果面对敌人,三媚的话就少的可怜,她更喜欢用刀去沟通。只见她闪电般拔出双刀,奔跑中双刀划出流光闪电般和那中年人斗在一处。

那中年人身形一晃,在密不容发的刀光中面色自如的穿梭,三媚一咬珍珠贝齿,双刀舞成一团雪花。那中年人终于不能进退自如的躲避,后退几步后。他长吸一口气,在怒吼声中,头骨爆突,肌肉高高隆起。用比其他狼人都快很多的速度,变成了狼头人身。

看到他变成狼人的形象,大家都知道三媚要糟糕,我连忙示意老黑和钱掌柜别管我,先去帮忙。谁知道他俩刚接近格斗中的狼人和三媚,就听那狼人一声爆喝。我根本没看他动作,老黑,钱掌柜,三媚就同时被打飞,撞向了三个不同方向的石壁又重重地摔回到地面。

从位置和角度上判断,钱掌柜和老黑都是被他右手打飞的,其中钱掌柜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老黑只是他打飞钱掌柜之后的余力扫中的。所以钱掌柜伤的比较重,老黑在地上打了个滚基本没受大的伤害。

三媚是单独接了他左手一掌,被打得飞起来,撞到了牢房顶部的石壁,又弹的摔向地面。我顾不得许多,拼着肠子都可能被砸出来的危险,跳起来用双手接了她一下。把她下撞的力量化解掉一部分,即使是这样,下坠之边还是撞到了已经站不稳的我。三媚也没像平时一样,在空中翻身轻巧地落地,她被这狼人惊涛骇海般的巨掌震得失去了知觉。

什么叫“一力降十会”,什么叫“唯快不破”。看这个狼人的身手,我才知道速度与力量是可以完美结合,相互转化的。此刻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狼人一招就可以致我们四个于死地,没人能挡住他迅捷无比又雷霆万钧的一击。

抱着已经昏迷的三媚倒地同时,我看到钱掌柜在大口大口地吐血。巨大的撞击很可能已经伤到了他的内脏,更不用说肉眼就能看到的,那软绵绵地耷拉着的右胳膊。

之前那个狼人俘虏没有骗我们,我们确实拿不走佛头,甚至连碰一下都是不可能的。眼前这个中年人变身之后的狼人,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看着那长长的架子摆放着数以百计的骷髅头,我心想:“妈的真倒霉,活着时候一套房都买不起,死了还要和别人挤在架子上,不知道我们是他第多少个战利品”。

老黑扶着墙,慢慢直起腰来,人还没等站直呢就骂:“黑爷今天就是死也要咬你块肉下来”。

“年青人有个性,我喜欢。不要说咬掉块肉,就算你能咬掉我根毛,就算你厉害”,他还是一脸的淡定,我突然觉得淡定中的嚣张,才是嚣张的最高境界。如果能活下去,我建议三媚也向这个方向发展。

想到这儿我想扶起她看看伤势,手碰到了她的背包。里面已经空了大部分,食品都被吃差不多了,只剩点药品。但我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鬼斩神。

来的时候三媚就和我说过,鬼斩无法对狼人靠成伤害,它只能伤害能量体。但是作为她父亲的一件作品,她还是把这老式火枪和五发火药铅弹带在了身边,一路上也没有使用的机会。此刻我已经只剩一只手能动了,心想就算是趁这狼人不注意,打他一枪出出气也是好的。

想到这儿我拿出鬼斩,拿出用防湿纸包着的火药和铅弹。火药和铅弹卷在一个纸筒内,中间也用几层厚纸片隔开。这种方法是美国南北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