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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母之名 佚名 2517 字 20天前

他的怀里。

也不知道费扬古的内衫是什么时候脱去的,当费扬古赤*裸的胸膛贴上来时,珞琳一惊,总算是睁开眼。

见她睁开眼,费扬古满意的笑了,俯身亲了她的眼,一双手托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送过来。

当他没入自己身体里,动作起来时,她再也抑制不住,低吟出声。

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姿势?真是羞死人了。可恨自己不得不双手用力搂着他以免整个腰团下去,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自欺欺人都不成。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情绪失控的时候,珞琳搂着费扬古的颈子,在婉转低音中没来由的哭了起来。她想退却,偏偏那人那么用力,让她连半分退让的可能都没有,只能被他,深深的,深深的,嵌入身体里,无法逃离。

68、尘埃落定 ...

珞琳半躺在自己房里,与红瑙说着闲话的时候,费扬古回来了。

“今天可好?”费扬古接过红瑙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扭头问躺在软榻上的珞琳。

“还好,就是乏得厉害。”珞琳皱着眉头,有气无力的说。眼下,她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在身,也不知是头胎身子都比较重还是什么,自怀上这孩子,她就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不是害喜呕吐就是没什么胃口。偏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得勉强自己吃些闻着就直犯恶心的东西,实在是遭罪。

一旁伺候的红瑙插嘴进来说,“下午王妃让人送了人参鸡汤来,总算是喝了一碗,又在院子里走了走,才躺下的。”

三个月前,青玉成婚了。青玉的爹娘还健在,当初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才自愿卖身进来的,珞琳念着多年的主仆感情,还了她自由身,回家与表哥成亲了。于是乎,珞琳的身边只剩下红瑙了。这丫头昔日父母双亡进的府,不肯舍了多年伺候的主子离去。珞琳也不勉强,只与她说,若真的有了意中人,放心跟她这个做主子的提就是了。

听了红瑙的话,费扬古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让红瑙退下了。

“既是乏得很,怎么不好好睡一会儿?睁着眼睛做什么?”费扬古挨着珞琳躺下,又手肘支着脑袋,侧躺着,低头看珞琳的脸。

许是因为胃口不好,怀孕到现在,她并没有胖多少,倒是肚子大得出奇,似乎这几个月进的补,都补到肚子上去了。御医来看过了,倒是说无须担心,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一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半年里,发生了不少事。先是巫山那边传来了努达海受伤的消息,又过了一个月,战事总算是结束了,大军凯旋而归。只是,努达海却是躺在灵柩里回来的。原来,努达海的伤势虽然不致命,可巫山潮湿多瘴气,努达海的伤口不小心感染了,没撑到回京,便去了。

将军府上下一片哀戚,皇上感念着努达海和骥远二人这一战的功绩,追封了努达海,也封赏了骥远,将军府虽然损失了一个正直壮年的家主,好在骥远撑起了这个家,将军府的荣耀也算延续下来了。

因努达海的战亡,素琴肚子里的孩子成了遗腹子。一生下来,就没有阿玛。好在骥远已经继承了家业,素琴肚子里无论男女,对骥远来说,并没有任何威胁,对于他们母子,都会好好善待。

一个月后,素琴诞下女儿,取名蓝珠。这名字是老夫人给取的,足见老夫人对这孩子的喜爱。

因塞雅有了身孕,眼下府里的事还是由雁姬操持着。

雁姬知道做母亲的,自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同孩子分开的,如今努达海也过世了,将女儿留在素琴身边由她自己看顾也算是给她留些慰藉了。

且还管一两年的家吧,等塞雅顺利生下孩子,养好身子,她就可以将这些事情都交给塞雅了,也好过过悠闲日子。

又过了五个月,塞雅产下了她与骥远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浓眉大眼的小子,将老夫人、雁姬与骥远乐坏了。

“过几日就是穆达一周岁生日了,时间过得好快。”穆达就是骥远与塞雅的长子,珞琳的亲外甥。

“可不是,再过三个月,我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费扬古摸着珞琳滚圆的肚子说道。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害我做衣服都不知挑什么颜色的面料好。”孕妇的眼皮子还是打架,打了个哈欠,含混不清的说。

眼见她渐渐困了,费扬古只是说:“无妨,你男孩用的颜色与女孩用的颜色都调挑料子做着,反正,迟早是用得着的。”

起身拿了一旁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替她扇着风。

有一件事,费扬古没告诉珞琳。方才他回来的路上,见四处张贴着通缉江洋大盗的告示,有一对雌雄大盗,那女的,看画像竟然与那早前因染上天花病故的新月格格有几分相似。

那新月格格染上天花身亡的事,说起来真是许多可疑之处。且不说,偌大的皇宫,为何就新月格格一人感染了天花,且病得毫无征兆,只说克善在新月亡故后的态度就颇为古怪。痛失亲人,伤痛是在所难免的。可费扬古后来见过克善好几次,那模样与其说是伤痛,不如说是阴郁。要知道,克善原本虽然有些老成,可也算开朗大方,变成现在这副阴气沉沉的样子,实在是意想不到。

或许是因为新月的死太过突然,私下里,也有人在心中暗自揣测这中间必定有什么蹊跷。只是既然皇上和太后都言之凿凿的说新月格格感染天花病故了,任何的猜测都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了。

就是可怜了克善,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变得阴气沉沉了。虽然还养在太后宫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和太后的喜爱已经渐渐淡薄了。

人情冷暖,这京城里的人都不是傻瓜,克善小亲王既然在皇上和太后跟前失了宠,也就没什么人再关注了。照这样的势头下去,他纵是长大成人了,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掌不了实权。

闲散宗室,京城里从来就不曾少过,不值得追着捧着。如此一来,肯搭理克善的人便少了。只将军府上和安亲王府还念着往日的情谊,和他亲近着。

或许正是亲近着,更让费扬古觉得,克善心里藏着事,一些他不肯说出来却又耿耿于怀的事。

费扬古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自然不会对心中的疑惑刨根究底。只是今天见到那江洋大盗的画像,一下子又想起这事来。他原想将这事说与珞琳听,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对现在的珞琳来说,新月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身为丈夫,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妻子再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烦恼,就让曾经的种种都随着时间淡去吧。

新月是生也好,死也罢。是否做了江洋大盗,都与他们再无干系了,就让所有这些前程旧事,都烂在风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