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那个人,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没有证据,全都是我们在猜测,但是不管他是不是,我们都要防范于未然,先将小蛇妖送到外面避一避。”
见她点头认可,他接着说道:“至于他为什么召见你,据说是因为他听说,呃,听说你是一个多才多艺又有着绝世美貌的女子,因此。。。。。“
“啥?”傻眼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胸,再想到自己刚好对视着帝子灏胸口的娇小个头,还有那张粉嘟嘟的loli脸,这一切组合成的会是一个绝世美女?
“你觉得我是绝世美女吗?”她眨了眨大眼,摆了个妩媚的肢势。
“。。。。。再过十年的话应该也算得上吧。”语气中似带着一丝怀疑。
“那是否妖界的审美和人界不大相同?”
“据我说知,没什么不同。”
满头黑线,程萌羽跺脚,问道:“那我是绝世美女的消息是从哪传出去的,还多才多艺呢!等等!你该不会是真的要叫我去表演什么歌舞吧。”
她粉唇微张,很是错愕地望向他。
摊开双手,帝子灏的桃花眼闪烁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很无辜的道:“我也很为难呀,可为了不引他生疑,只有辛苦你了。你赶紧的跟我过去吧,让贵客久等可不合礼数。”
赶鸭子上架般跟着帝子灏左拐右绕,穿过一片林子以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就这么跃入她的眼帘。
来城主府几个月了,她每天就守着小楼,就算是要散步,也只在小楼附近转悠下,因此这乍的看见这么大一个人工湖,她不由得低呼起来。
非常大的一个湖泊,四面都簇拥着郁郁葱葱的树木,湖面波光细细,似乎还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
更让她惊叹的是,湖边还停靠着一艘异常华丽精致的画舫,难道客人就在这画舫上吗?
“上船,他们在岛上。”湖上的岛屿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用的。
“哦。”乖乖的跟着上了船,又过了半刻钟左右,才终于到了小岛,下了船,跟着帝子灏穿过一个荷花池,远远的望见一座开敞式的玲珑八角亭,四周佳木奇花,葱茏灿烂,亭内层层叠叠的轻纱浮动,隐约透露出亭中的几个身影来。
“城主。”他们刚走近亭子,里面就出来了两个美貌侍女,对帝子灏亭亭地行了个礼,而后便将他们引了进去。
“真是失礼,让你们久等了,来来来,小弟先罚酒三杯作为赔罪。”帝子灏一进去就朗声一笑,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酒连干三杯。
“无妨,子灏你太客气了。”斜靠在塌上,曲悠嘉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帝子灏身后的娇小身影,狭长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似感到有人在看她,程萌羽在帝子灏身后微微抬起眼帘,在看到塌上那人的一刹那,她的瞳孔一阵急剧的收缩,面色刷的一下变得死灰,尽管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人的样貌骇住了——那张脸竟然和小白有五分相象。那人就那样带着丝慵懒靠在塌上,脸上虽带着笑容,但那笑意却未抵达眼里,他深邃如黑潭般的狭长眸子好似无底的万年寒潭,夹杂着一股冻人的冷意。
微微打了个寒战,她慌乱的垂下眼眸,袖子里的一双小手握得死紧,好可怕的人,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么轻轻瞟了她一眼,却已经足够让她胆寒了。
这人难道就是小白的便宜老爹?
她立刻又在心里否认,不不,不可能,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就在她心念急转之时,那人倏地开口问道:“这位是?”
帝子灏微微一侧身,将身后的程萌羽彻底暴露在人前,笑道:“这位就是程姑娘了。”
“果然是个美人”曲悠嘉唇角的笑意泛开,眸里的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让她几乎以为刚刚看到的寒冰只是她的错觉。
“你说是吗?甲影。”侧头对身后侍从打扮的甲影微微一笑。
“。。。。。是。”甲影几乎不可察觉的颤了一下,低下头,低声回答到。
“听闻姑娘才艺双全,不知今日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一饱眼福呢?”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目光直直地投向她。
埋着头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程萌羽求救似的望向一旁的帝子灏。
“当然没问题!”帝子灏行到主位上坐下,对曲悠嘉说道:“不如让她下去好生准备,今晚正好要设宴为你接风,到那时我们再好生欣赏一番,你看如何?”
曲悠嘉自然是笑着答应了,程萌羽却还傻愣愣的站在没半点反应。
轻咳了一下,帝子灏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的滚下去。程萌羽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退下了。
“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还望悠嘉你别见怪。”
“怎么会,如此美人,怜爱都来不及,又怎么还会怪罪于她呢。”
“。。。。。”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三十章 nobody
从亭子里跑出来以后,程萌羽独自回到小楼里,躺在床上,她烦躁地将梳得整整齐齐的发抓成鸡窝造型,从那人表情里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端倪来,这让她怎么安得下心来,还有最迫在眉睫的事,今晚该怎么办?她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艺,疯了!
跳舞?确实全身韧带都拉开了,可是,禾音除了蛇舞几乎没教过其他的呀,仔细回忆了一下,在现代她也是几乎不跳舞的,就中学时被叫去参加学校活动有跳过一些简单的印度舞,都是些拿不出手的。工作以后嘛,她翻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苦思,工作以后。。。。。她眼睛突然一亮!猛地翻身跳了起来,对着楼下一阵兴奋的尖叫:“柳儿!”
柳儿听见她的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跑上楼来,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扑到柳儿身边,一张小脸兴奋得红通通的:“你去把府里做衣服的裁缝和那班子伶人给我找来,要快!”
见柳儿匆匆地跑了出去,她光着脚丫在房里激动地走来走去,双手紧张的一会合拢一会放开,工作以后她只下工夫学过一支舞,就是nobody!
这只舞其实并不难,但是节奏强,肢体语言虽然简单却传达出女子娇羞的妩媚和调皮的可爱。还记得那时候她超喜欢这只舞,天天在家模仿,甚至连那首歌也能完整的唱出来。
晚上就得表演,叫她去编个什么舞出来那是不现实的,惟有以前就跳熟的舞才可以信手拈来,目前只有等裁缝和伶人来了以后,问清楚她想要的衣服能不能赶在晚上做出来,还有那种节奏的曲子在这个时代是否能够被比较完整的演绎出来。
她焦急的在小楼里等着消息,大约过了一刻钟,裁缝和伶人便都在一楼候着了,她用纸笔将需要的服装样式画了个大概,又当面给裁缝说了一些衣服的细节,裁缝很肯定的答复她,三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完工,她兴奋的送走了裁缝,衣服解决了,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曲子问题了。
细细地询问了一下,得知这个世界是有钢琴和鼓的,不过钢琴一般来说很少会用到,因为乐器本身的体积比较大,几乎只有在全国性的大型庆典上才使用,值得庆幸的是城主府里正好有那么一台。这两大乐器只要一解决了,其他的就更没什么问题了。
“走,你们平日是在哪排练的,这就带我过去,我们只有大半天时间了。”走之前她又拉着柳儿将晚上可能会用到的一些道具仔细说给她听,让她抓紧时间找人去准备。
伶人平日排练的地方是一个全木地板的空旷大厅,因为晚上有宴会活动,这里显得非常热闹,大多数人都是在忙着排练晚上的节目。
因为事先帝子灏有打招呼,要求府里上下都全力配合程萌羽,因此她人一出现,这边伶人里的班主就过来了。
将自己的一些要求告诉了班主,班主很快便安排好了人手,她见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将歌唱了一遍,一边唱一边边还回忆着nobody里面强烈的节奏,用双手和脚尖打着拍子,这个伶人班子既然能够成为城主府的专用人员,那实力肯定是没话说的,只听得一遍,曲子的大框架就已经有了个雏形了。
“班主,可有擅长舞蹈的伶人?”她考虑到这个时代的接受能力,想着是否有必要请个专业的来指点一下,看看这个舞需不需要有所改动的。
班主很配合,立刻便唤来一个红衣女子,这女子名叫南霜,样貌清丽,身材高挑修长,举手投足间姿态甚是优雅,此刻脸上带着友善的笑正望着她。
见那女子态度温和,程萌羽也放下心来,微微有些腼腆的将自己要跳的这个舞的一些特点告知她,那女子微微沉吟了一会,便吩咐伶人先奏乐,这一次是将节奏极强的鼓声一起加进去了的,顿时整个曲子基本就成型了。
大概是第一次听到鼓点节奏如此强的曲子,场上的伶人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倾听起来,不少人已经有些忍不住跟着曲子动了起来。
南霜点点头,曲风虽怪异,却极有感染力,她对程萌羽笑了笑,道:“你跟着曲子跳一次给我看。”
见场中伶人开始向他们这边靠拢,程萌羽虽说有点底气不足,却还是站直了身体,站到场子中间去,深呼吸了一口,她对奏乐的伶人点了点头,音乐前奏倏地响起,她脑海里开始回忆以前在家练习这个舞蹈的情形,踩着节拍,刻意压低的歌声从她粉唇里倾泄而出,整个舞蹈怪趣简单,节奏拍子与舞步都非常协调,她的表情可爱中带着一丝妩媚,动作俏皮中透出一丝性感,一曲快节奏的nobody就这么完美流畅的被演绎出来。
围观的伶人都大声合起彩来,尽管曲风怪异,但是却极有感染力,舞蹈单看动作确实没什么技巧可言,配上音乐和表情以后,却让人看了打心里喜欢。
本来还有丝忐忑,在见到众人的反映之后,她心里微松,侧头看向南霜,见她也是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才放心的绽开一朵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nobody有好几种节奏,她思索了一会,又拉着伶人嘀咕了半天,大致理了三种节奏出来,分为几个阶段来演绎。
一个下午,不断的与伶人沟通,一次次的完善舞曲,调整练习不同节奏的不同演绎方式,她累得够呛。
离晚宴只有两个时辰了,柳儿把道具都准备好了,裁缝那里的衣服也已经送到,她将该安排好的都安排好了,便带着柳儿先回了小楼。也顾不上休息,随便吃了些点心垫垫肚皮,然后便开始换衣服梳妆了。
跳nobody肯定不能穿宽袍大袖的衣服,因此她叫裁缝做了一袭月白色的长旗袍,叉开得比较低,也没露多少肉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穿紧身旗袍要是个平胸那是非常难看的,她翻出自制的超厚文胸戴上,再将衣服套上,恩,不错,看上去身材玲珑有致。虽然是假的,可她还是对着镜子陶醉了一番,她坚信,不久的将来,荷包蛋会膨胀起来的。
柳儿微红着脸瞟了下程萌羽鼓鼓的胸口和光裸在外的手臂,有点欲言又止。她心想,怎么姑娘的胸口一下就。。。。。还有那衣服,都没有袖子的,那手臂就这么亮在外面妥当吗?
正当她终于忍不住想开口劝阻程萌羽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穿的那是什么破布!”
屋内两人俱是一惊。
“臭鸟?是你吗!”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三十一章 厉风行的清誉?
有丝惊喜,她扑到窗前,那颗鸟头不是厉风行还会是谁的。
拍着翅膀,他一张鸟脸此刻极为扭曲,望着她裸露在外的一双晶莹玉臂,只觉得脸上一阵燥意。
“穿的什么破布,伤风败俗,还不快去换了!”
瞪了他一眼,程萌羽没好气的将裁缝准备的长手套戴上,她就知道,还好有先见之明,准备了这个。
“我说,你是被人拐骗了还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