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冲着门外大吼道。
“不行!赵大哥那个样子肯定会喝醉的,到时如果有人找他的麻烦,那……?”走到苍龙学院大门的柳雨丝,绣眉挑了挑,在原地踌躇了一下,朝赵枫所在的酒楼快步行去。
(这两天感冒发烧,头痛欲裂,还没来得及去打点滴,就这些章节,大家体谅一下!)
失乱之夜(上)
天色渐黑。
在战殿六楼中。
“你确定赵枫就在苍龙学院?”冷卓铭双手背负,面色肃然,不怒自威,眼中却是掩饰不住那狂热的兴奋,冲着跪在地上的黑衣大汉问道:“模样是否都与我手中的画像配对?”说着,手中闪现一张由墨笔勾画出的威武男子地画像。
“这……”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画像,黑衣大汉皱起眉头,目光迅速在冷卓铭的脸上掠过,“属下没有看见本人,只是…只是听到学员们在谈论赵枫,便去询问了一下虚实。”
“不过!”见到冷卓铭脸上闪现怒意,黑衣大汉惊叫一声,目光再次从画像扫过,咽了一口唾沫,“学员们口中的赵枫,确实是身穿金黄内甲,高大威猛,与画像之人,一模一样。”
“下去领赏!”听到了黑衣大汉的话,冷卓铭的脸上渐渐露出喜意,挥手示意,转过身后,那扫把愁眉却是顷刻皱起,“苍龙学院是吕苍龙那老家的地盘,不知他是安分守己,还是出手阻挠?”
黑衣大汉离去后,宽大的殿堂中,只剩冷卓铭一人傲然挺立着,他背负双手,时而握紧拳头,时而松开叹气,不一会儿,脸上徒然掠过一抹狰狞的杀意。
“赵枫?”冷卓铭凝望窗外,眼睛微微眯起,“你以为躲在羽翼下得到了庇护,便无忧无虑了?”冷笑一声,“吕苍龙一个小小的战圣算得了什么?不足为惧!他在战殿面前,连一只蝼蚁都不配是!”长笑一声,然后三两步来到窗前,呼的一声,冲天而起,朝苍龙学院疾速飞去。
————
柳雨丝带着一颗忐忑的芳心,迅速的来到了与赵枫分别的酒楼。
“自作多情?哈哈……”赵枫睁着两只昏昏欲睡的眼睛,满是雾气,看着手中的酒坛,狂笑几声,然后大口大口的灌下酒水,爽快的“啊”了一声,将酒坛啪的甩在桌面上,打了一个饱嗑,低声的嚷嚷道:“小二!再来十…不!是二十大坛刀削酒!”
也许,此刻只有猛烈的刀削酒才能溶解他心中的那些疼痛,那些苦楚。
灯火明亮的包房中,弥漫着浓重的寂寞气息,只有赵枫孤零零一人,在惆怅、独悲,那孤寂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凄凉,惹人叹息。见此,站在门外的柳雨丝,却是在踏进房门的顷刻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芳心一阵阵绞痛,碎成万千。
“酒呢?怎么还……”半眯着眼睛,朦胧中,见到一道婀娜动人的身姿缓缓行来,赵枫的脑袋趴在桌面上,欲要睁开眼睛,却是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只听一道软绵绵的呼唤声响起,便什么也不知,立刻呼呼大睡了起来。
失乱之夜(中)
“赵大哥你是……”看着满身酒气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赵枫,柳雨丝欲言又止,蹙着绣眉,贝齿轻轻的咬了下红唇,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欲要背起赵枫离去的那一刻,美眸猛的睁得像是两只葡萄一般,又大又圆。
在这一刻,她猛然发现赵枫无比的沉重,仿佛是一座小型山峰般,自己使出了全部力气,竟然没有将对方挪动半分,纹丝不动。
“真不知道穿这么重的装备有什么用。”经过半晌的思索,柳雨丝将赵枫那沉重的份量推到他身上的“赤龙”套装上,无奈之下,她只好使出战力来背动对方离去。
就算是这样,赵枫与装备加起来总共八百余斤的份量,对于中级战士的柳雨丝来说,还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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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云学院,一座独立的大院里。
庭闱中,坐在宽大的床榻上,莫冰儿双眼含泪,将今天赵枫所说的话叙述了一遍,然后对着身边的冷坤疑问道:“冷哥哥这是真的吗?”
听了莫冰儿的话,冷坤那冰冷的脸颊带着一抹极其勉强的笑容,眼底却是难以掩饰那股浓烈的杀意,嗤笑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冷坤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一个女孩子用得着出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吗?一定是赵枫在背后嫉妒咱俩之间的关系,所以便出言诽谤我,好让你对我起涟漪,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地!”
看着莫冰儿那盈满泪水的眼眶,冷坤伸出双臂轻轻的将对方拥入怀里,面色顷刻寒霜覆满,心中想到赵枫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禁低吼道:“赵枫,我要你碎尸万段!”
“不要!”听到冷坤的声音,莫冰儿转身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我不准你乱杀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见到有人因此死去,就让它随风漂流吧,好吗?”
“好——”闻言,冷坤那冰霜般的面孔,瞬间退卸,邪笑着,目光盯向莫冰儿那如星辰般的美眸,轻轻摁倒对方的娇躯,然后缓缓解开衣襟,不时春光大泄,一览无余。
与此同时,柳雨丝背负着沉重无声的赵枫,香汗淋漓,蹒蹒跚跚的即将来到苍龙学院地大门时,猛然停住了脚步,芳心立刻一动。
“如果这样进去,会不会被人误会?”伸头瞄了眼学院内那寂静的场地,柳雨丝踌躇了片刻,轻轻一咬那薄薄的红唇,掉头离去。
就在柳雨丝离开的片刻,一道中年大汉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刚才踌躇的位置,然后仰头望了眼苍龙学院的大门,冷笑一声,大步行去。
失乱之夜(下)
当冷卓铭踏入苍龙学院大门之际,顿时呼啸着,一道气势汹涌,带着破风之声的灰色身影,从学院最深处,飞速蹿来。
感受到来人的那股强横气息,冷卓铭眉头微微一皱,略微摇了一下脑袋,前行的脚步立刻停住,背负双手,静观默察。
“不知我这小地方到底有什么香味,竟把冷大殿主吸引得不惜黑夜造访,真是小地的荣幸啊。”吕苍龙人未到,含笑声就已先传到,冷卓铭不由暗骂一声,多管闲事!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假客套!”鼻子哼了一声,看了眼从黑暗中行出的吕苍龙,冷卓铭不以为然,着重道:“我就直说了吧,今晚我是来捉拿赵枫的。不过,我警告你,可千万别打脸充胖子——逞能!这个人我势在必得,给不给可由不得你。”
说完,他冷冷了瞥一眼吕苍龙,暗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听到“捉拿赵枫”四字,吕苍龙的内心不由一惊,然后淡淡一笑,仰首望着满天繁星,有条不紊的捋起了胡须,“我也郑重告诉你,我这里从来就没有来过叫赵枫地这个人,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儿,不过……”目光徒然凝聚,转向冷卓铭,“你千万别在我这块小地上乱翻乱找,打扰了我学员的清修,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得罪了冷大殿主!”
话音刚落,场上气氛徒然紧张万分,俩人仿佛是处在风口浪尖,互不相让的逼视对方,都能感到对方那威胁的目光。
“好,好,好!”收回目光,冷卓铭点头咬牙连说三声好字,吕苍龙这么说,分明就是在包庇赵枫,不愿给自己丁点面子,喘了一口粗气,他大笑一声,“好久没有跟战圣试过身手了,今晚让我看看你这名存在多年的老战圣,到底有何不同凡响。”说完,冷哼一声,轰的一声,冲天而去。
“一般一般,这点身手在冷殿主身前,不值一提!”
冷卓铭腾空而去的那一刻,吕苍龙同时尾随冲向高空,速度丝毫不比对方差。
——————
“好重喔!”柳雨丝将赵枫背进了一间客房,蓬的将对方放倒在床上,长吐一口气,急忙抹了一把额上的香汗,瘫软的坐上了床头。
“冰儿……不要……不要走……都是我的错……”
赵枫像是一个小孩儿般,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动了动嘴巴,像是在咽唾沫,那摸样甚是可爱。
“唉……赵大哥你真傻,莫姑娘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不在乎你,你还坚持恋着对方这又是何苦呢?难道…”看着沉睡的赵枫,柳雨丝俏丽的脸颊露出一抹红晕,旋即轻轻的摇了一下脑袋,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将后面的话当成叹息了事。
“呼……呼……”赵枫突然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极其难受的模样,不停的在踢脚挣扎。
“笨蛋!穿这么重的装备,知道错了吧?”转身白了赵枫一眼,柳雨丝伸出纤手,立刻冒出黄色光亮,将穿在赵枫的胸甲卸掉,顿时露出雄壮的身躯。
柳雨丝见状,芳心不由乱跳,脸色瞬间红到了极点,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又红又有光泽,急忙扭头过去,然后伸手缓缓的解开赵枫的护腕、披风。
赵枫被她那滑滑的玉手抚摸的欲火焚烧,猛的睁开两只冒着火气的朦胧眼睛,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脑袋膨胀,头痛欲裂,不过此时欲火难耐的他,极其的饥渴,猛的伸手将正在肩膀上解披风的玉手抓住。
“啊!赵大哥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被赵枫突然一抓,手腕仿佛是被铁钳扣着一般,动弹不得,柳雨丝惊呼了起来,脸色通红。
“冰儿……我要你!”
赵枫睁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不清,神智仍然处在沉醉的状态之中,猛的将柳雨丝拉上了床,迅速的将对方压倒下去,举动顷刻疯狂了起来。(后面少儿不宜)
“噗嗤!”
“啊…赵大哥我不是冰儿,我是雨丝……不要…不要……呜……”
“我恨你……”柳雨丝那无力的声音,仿佛是肝胆同碎的声响,清脆而凄凉,在房内缓缓流荡,久久不去。
在这一刻,柳雨丝泪流满面,身心剧痛,她非常清楚,赵枫把自己当成了莫冰儿,然而,赵枫自始自终根本没有念起过她的名字,对此,她愈发的感到内心苦痛,碎成万千。
(后面的情况不宜多写,大家别骂啊!)
寒霜染发
深夜,一道带着凄凉的身影,双眼饱含着无尽的泪花,从一家客栈蹒跚着悄然离去,她行走在街道上,欲哭无泪,悲痛欲绝,没有人知道她要去何方,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忧伤……
当夜,在武曲城上空的云端中,金色光华犹如奔雷闪电一般,肆虐流窜,狂乱翻涌,云彩爆散,发出一阵阵震耳的轰鸣之声,声响持续至深夜,才缓缓归于平静。
有人猜测那是雷鸣之声,有人则是一口咬定那是强者在殊死搏斗爆发出的轰击声响,不过,最终都没有人愿意费神去深究,因为大家根本没有证据,全凭想象。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空间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
“嗯?”赵枫从懵懂中缓缓醒来,当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软床之时,神情猛的一震,头脑立刻全部清醒,两只眼睛睁得滚圆,盯着床帐顶,他隐约的想起昨晚沉睡中作了一个让他感到害怕的罪恶之梦。
“难道是真的?”眼底升起一股恐惧之意,赵枫豁的坐了起来,慌乱的环顾这陌生的厢房。
当见到床边那一块块绿色的碎布,床单上那暗红的血迹,以及自己那光溜溜的身躯,赵枫顿时张口结舌,内心立刻感到愧疚万分,然后无力的瘫倒了下去。
因为他从分身哪里,回忆到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原来梦是真实的发生了。深夜柳雨丝坐在身边痛哭了许久,旋即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说了一句,“我恨你一辈子”之后,带着满脸地泪水悄然离去了。
愣愣的看着床帐顶,赵枫哑口无言,欲哭无泪,灵识立刻铺天盖地的散去,在庞大的武曲城中,搜索了几遍后,顿觉内心苦痛万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雨丝你到底去了哪里?”
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柳雨丝在自己的心中无比的重要,重要的程度远远超越了自己的生命,哪怕是一切!
他爱柳雨丝从此刻开始,将永远也无法改变!
然而,本来一颗对情爱早已死去多时的内心,也在此刻瞬间恢复了无尽的生机,热血喷涌,心潮澎湃。
不过一切都来的太迟了,因为柳雨丝的身影早已从武曲城之中消失得无踪无迹,在也寻不到昔日那俏丽的脸颊,那带着红晕的嫣笑。
内心经过两次痛苦的挣扎后,其中的悲痛瞬间弥漫全身,赵枫那乌黑的发丝,在顷刻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翻天地覆的变化,在他穿好衣物之时,已经是满头银发,苍茫一片,如雪霜一般,在飘荡间,抖出无尽寒冷之意。
“笑悲风,化雨飘,白头难做鸳鸯老,小楼三更冗杂事,心有所牵,难逍遥。却不知,两心思,莫等冰霜染发迟,初春孤衫对月冷,伊人回眸是几时,是几时?”看着肩上的银发,赵枫悲痛的一声长笑,然后环顾这个房间一眼,叹息一声,带着一颗无比惆怅的内心,大步离去。
二十日后?
在赵枫进入苍龙学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