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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画 佚名 5026 字 22天前

,依据平时他们的作息时间来看,极有可能是在11点半左右出的事。

而那个时候,正好差不多是他从山谷里打探回来的时间,难怪母亲会那么焦急地等在门口,看来那个时候,这件事情才刚刚发生不久。

他们被抓住了,会接受怎样的处置呢?殷唯一大胆推断,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们还不会有什么危险,无忧村的人虽然古怪,但也不至于是那种蛮荒时代的食人族,见人就杀,至少他们会先清楚左皓他们的目的,而至于最终的处理办法,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首先是要摸清楚他们被关押的位置,然后再看能不能伺机将他们营救出来,现在对他们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村子里又有那么多人,凭借着他一己之力。即使发现了他们被关押的地方,恐怕也是没有回天之力,但是,现在就让他这么独活,一个人离开这里。却是万万做不到地,既然大家当初是一起到这里的,那么现在就要一起回去,就算是死,不!殷唯一摇了摇头,他拒绝这样的字眼,他宁愿相信,到最后他们都会平安地从这里出去。深吸了一口气,他强打起精神来。现在,自己地“战友”们都身陷“牢笼”了,自己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倒下了,“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更新最快.

人潮消失的秘密,他已经发现了,他当然不会在仪式进行的时候去“劫囚”,他只需要偷偷地跟在后面,确定他们关押的地点,然后再从长记忆。

他不知道是如何熬到晚上的,总之现在已经快到1点了,今晚虽然不是满月,但是月亮却十分明亮,银白地月光照亮了整个村庄,有如铺了一层银纱,这么明媚的月色,对他来说是有利的,但同时却也是危险地,明亮的月光,可以让他清楚地看到那个仪式的整个过程,但是同时也会令自己变得容易暴露和发现,是福是祸就要看天命了,自己只能尽可能地做到小心谨慎。

不一会儿,村里所有地灯全部熄灭了,有如鬼魅般的人影,一个个地从木屋里闪了出来,在那条小路上汇聚,然后向远出缓缓“流”去,自从第一天晚上,半路杀出个活死人:田壮之后,他们变得异常地小心,然而那个神秘地人物却没有再出现过,所以到目前为止,他们依然无法判断那天看到地田壮到底是死着的,活着地,又或者是半死半活的,私下里,他们总是开玩笑说是殷唯一那天晚上的一棍子把他给打傻了,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作战,没有依托,所以他只能小心再小心。在草丛里匍匐了许久,直到那黑色的人潮快从视线中消失了,他才爬了起来,偷偷地跟了上去,算起来,黑夜里走这条小路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伴都不在的原因,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和窒息,月光很明亮,亮得似乎连地上的小石子也能看到十分分明,前面的人潮依然是那么地寂静,没有人回头,而他望着自己的影子,那么清晰的投影在地上,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在不安些什么,似乎对这明亮的月光有些不适应。

“哗啦啦河流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已经快要接近那条河了,自从许冰诺讲述了那个奇怪的梦境,每次都到这里,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的话语,精神力也会变的高度集中,生恐从河里窜出一个黄衣女水鬼,然后将他拖了进去,其实,对于这条河流,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但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发现到这条河流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它的流向自东向西,环绕于两坐大山之间,无论从地形还是走势来看,都是难得风水宝地,源源不断,生生不息,饮用这里水源的人也会受到恩泽,身体健康,少病少疾,所以,他真的很难将这条河与她梦境里那么血腥的画面联系在一起。

一路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抵达了那个拐角处,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他一点都不担心人潮会离奇失踪了,但是有一点,却不得不令他有些担心:早上发现这里的时候,垂直90度的那条岔口处有两个壮年男子在把守着,他不清楚,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依然有人把守呢?如果有的话,那么问题要变得棘手的多,这里十分寂静,四面环山,又处于低凹的山谷处,所以一旦有任何的动作和声响,都十分容易惊动那黑色的人潮,他默默祈祷着这个时候,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去参加那个仪式了,包括轮流站岗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还是因为他的运气特别地好,总之,当他蹑手蹑脚来到岔口处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谨慎起见,他往里面投了块石头,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岔路很窄,但是越到后面却越宽敞,两边都是山岩,让人不禁怀疑这里是不是曾经触怒了神灵,遭受了天谴,一道天雷p了下来,将这坐山霹出了一条缝隙,于是形成了这条岔路,如果不是一路跟踪到这里,再加上机缘巧合,一般有谁能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一条隐秘的“隧道”呢?

前面的路途越来越宽敞,光线也越来越亮,看来快到出口了,从他这个方位看过去,前面没有人,但是他却看不到出口两侧的情景,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人守着,如果有的话,那他就正好被抓了个正着。

踌躇了半天,却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站了半天,他有点焦急了,不自主地抬头望了望天,月亮还是那么明亮,但是月光却照不到他这里,两边的山岩将月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只有到了出口,才会有真正的明亮。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受到了启发:根据现在月亮的高度和方位来看,如果出口处有人守着,那么其中一个人的影子必然会投射到出口处的地面上,而且这个时候的月光,由于角度的关系,会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所以如果那里有人的话,那么他的影子就一定会投射到出口的地面处,也就是说站在“隧道”里能看到影子,但是,现在他却分明看到出口处的地面上,什么都没有,那么只能说明两种问题:一、门口没有站着人;二、门口有人,但是却站得很远,而他却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根据一般的经验来看,守门的人,一般都会紧贴着门壁站着,这样会对随时出现的情况采取最快的措施。

咬了咬牙,他想出口处走了过去,果然很他想象的一样,出口处没有人,远处,有些火光在闪动着,看来就是那些无忧村的村民门,这里的景色十分奇特,感觉像一个小型的盆地,就好象是一坐山从中间被挖空了,只留下周围的一圈山壁,而他们现在正出于被挖空的凹陷部位。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琢磨这样的地形到底是怎样形成的,里面的地势对他很不利,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藏身的地方,而月亮又是那么地明亮,稍微的迟疑便会让他暴露自己的行踪,猫着身子,贴着山壁,他向火光处移去,一路的躲躲闪闪,他终于来到一块石头的后面,石头虽然不太大,但如果坐在地上把腿蜷起来,还是能够把身躯挡住的。

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准备夜间用的望远镜,因此省去了他一些麻烦,也不用那么危险地离他们太近就可以看清楚他们到底在坐些什么。

在石头后坐下,他掏出望远镜向火光处望了过去……

“天啊!”他在心中暗呼一声,望远镜里的情形极大地震撼了他---在火把燃烧的地方,也就是人潮汇集的地方,是一块墓地,墓地里的慌坟密布,杂草丛生,然而其间的一坐坟墓却显得比较华丽和气派----居然和左皓那幅祖传画里的墓地是一模一样的!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八十七章 - 再次失踪

差点抖掉了手上的望远镜,擦了擦眼睛,他真有点怀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之前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猜想那副画不过是因为年代久远,被霉气所扰,然后因其主人的惨死,因此成为一件容易被灵体寄附的凶物而已。

不过,眼下看来,似乎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画并不是虚构的,画里的情形是真实存在的,并且,画里呈现的墓地,不过只是一角而已,眼前的这片墓地要大的多,不用近距离观察,殷唯一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片凶地:墓地紧贴着山岩,又处于这个方位,因此一年四季都无法接受到阳光的照射,墓地四周有一片茂密的槐树,与他现在所在的这块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一边是繁茂的夏季,而另外一边是萧瑟的秋季,“槐”:“木”+“鬼”字而成,最容易吸引灵体的寄附,尤其在形成一定规模之后,容易聚集阴气,河流行至这里形成了一个回流,再加上这山岩后地势低洼,河里的水流流淌进去,形成了一片“水地”虽然没有湖泊那么宽广,也可以称的上是一个池塘了,问题就出在这里:本来就是凶险之地,偏偏旁边又生长了一片茂密的槐树,令阴气凝结,无法驱散,山岩背后的一块凹陷的水池,正好形成一个“阴风”的核心,在聚集水流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会聚阴气的集中点,将这里变成了一块绝阴之地,葬在这里的魂魄不成妖,也成精了,特别是如果有人失足跌入这片凹陷的“水地”,成为冤死地水鬼。其尸体随着水流,在中间的凹地沉下来,那么。满池的阴气便会变得“空前绝后”。如若谁把阴宅建在这里,其子孙后代一定霉运不断。坏事连连,恶劣者甚至断子绝孙,香火全断。

这么古老地村子,一定不乏通晓风水之人,为什么会选这么一块地方作为坟地?周围这么不利的环境。.更新最快.也没有人为地采取些措施去处理和缓解,将死人埋葬到这么凶险的地方,殷唯一始终猜不到他们地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刻意而为之,和养尸一样地道理,想“制造”出一些邪物来?但是转念一想:到过这个村子这么多次,这里虽然人迹罕至,十分偏僻,但是荒坟却没见到,可以说这是他由始以来第一次在这个村庄里见到坟墓。数量很多,而且十分密集,但是说它们杂乱。却又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似乎按照某种规律。有一定的走向。和排列,根据数量和其所显示的年代来看。这个村子世代的坟墓都埋藏在这里,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

如果真是这样地话,那么他们的祖坟被埋葬这里,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选择在这里埋葬死者,这是因为被祖坟所限制,其后世的坟墓便只能按找宗室埋葬在各自祖坟的附近,这里应该原本是块难得风水宝地,适于建阴宅,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一块凶险之地,往往这种又由风水旺地而转变来的凶险之地比普通的凶地还要凶上几分。

火把一共只有7个,虽然月光很明亮,但是那块墓地却完完全全地隐没在了山岩的影子中,从这个角度看去,感觉好象7团火悬在空中,随着风的呼啸而过,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仔细看去,应该是在半空的山岩出凿了几个放置火把地洞。

所有的人都虔诚地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完全地匍匐在地上,却是依然和刚刚一样,没有任何声响,彼此间没有任何交流,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眼前沉闷的气息令他感到十分压抑,即使在一路跟踪他们到这里地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现在在这群人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活气,他们一致地动作和一样地姿势,就好象是一个人的动做,经过许多镜子反射出来地景象,显得是那么的整齐,仿佛所有的人都被同一根线牵在了一起,只要拉一拉绳子,所有的人都会同时做出同样的行动。

殷唯一屏息凝气躲在石块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这群人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可能是某件很重要的东西,总之,他知道在那样东西或那个人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将会一直这么跪着。

又过了两分钟,从深色的山岩里闪出一个人影来,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手上还拿了一把奇怪的,竹子做成的杖子,当他出现以后,所有的人都虔诚地膜拜起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同时举手直起身子,然后又同时扑倒下去,十分整齐和一致,场面还真有些壮观,不过在殷唯一看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发悚。

人群还是一上一下地膜拜着,不过渐渐地,却有了声响,声音虽然比较大,却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从嘴里传出一些类似经文之类的东西,没有平仄的语调,十分单一,刹那间,他的耳朵里充斥着这种如讼经般的声响,到后来,他们吟颂得越来越快,殷唯一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似乎进入了一中狂躁的状态,在心里暗呼了声:“不好!”闭上眼,双手合十,他立即集中精力,默默念起一段定神的经文,来抵御耳边这扰乱人心志的声音,再也不去看石头后面的情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砰、砰、砰…..”背后传来撞击的声响,将他从入定状态,“弹”了出来,那群人也停止了吟唱。

靠在石头上,微微侧过头去,只见人群前的那个人,正挥舞着竹杖,十分用力地戳着地面,人群顿时便的很安静。

殷唯一心道:“仪式应该正式开始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马上举起望远镜看了过去,仪式一旦开始,左皓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五花大绑地抬出来,然而,却令他失望了,过了许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