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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正缩在门口旮旯处听纪太后的训斥呢,“和你家主子一样没眼力劲儿,大早上就添堵……如果敢吓着我家大头,小心我剖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砸了你的骨头,吸了你的髓……”

纪太后每说一句,那大狗就罗嗦一下,听到最后,狗已经站不住,直接瘫地上缩成个句号。

欧拓这个心疼呀,赶紧跑过去接过纪太后怀里的大头儿子,“阿姨,您别和它一般见识,咱进屋咱进屋。”

纪太后白他一眼,扭身迈进大门。

大头儿子在欧拓怀里不安生的扭扭小屁股,低低叫了一声,“欧爸爸。”

喜得欧拓大大的在他小脸蛋上啵了一口,“大头真乖,再叫一声?”

大头儿子揪揪小手指,抿着嘴叫不出来了。

欧拓也不在意,眉开眼笑的抱儿子进了玩具房。那是专门为宝贝儿子布置的。

院子里偷偷看热闹的俩女人加一男人从黑暗进走出来,齐齐向纪太后鞠躬问安:“纪阿姨早上好!”

纪太后摆摆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了,都玩去吧。”

胡媛在她背后一吐舌头,靠向才从洗漱间出来的肖宸低声说:“你妈,整一慈禧!”

肖宸用毛巾擦着头,声音从毛巾里闷闷传出来,“知足吧你,你应该庆幸同治不是你。”

胡媛哈哈大笑,连一旁吃大饼油条的廖正昕都笑喷了。

白婧灵眨眨眼睛,伸过小脑袋问:“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中国人呀你?出了几年国,连老祖宗都忘光了,”胡媛再鄙夷的骂她,“……知道同治不?知道光绪不?”

小妞赶紧小声回答,“知道光绪……他变过法……”话没说完,再遭某老妖极度鄙夷的一瞥。

那小妞委曲的蹭进廖正昕怀里,“正昕哥,胡媛姐老打击我。”

廖正昕拍拍她头安慰,“放心吧,等仪莎来了,她打击对象就会转移了。”

仪莎何许人也?

仪莎是廖正昕他媳妇!纯种的中国人,可惜只来过一次中国。

有人问了,她那次什么时候来中国的呀?

当然欧拓结婚的那次!因为,她就是那个让肖宸一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的欧拓的小新娘。

当初欧拓假结婚,就这仪莎出的主意。那时候,她已经是廖正昕的千挑万选、终于从一堆海贝里挑出的珍珠般的准老婆了。

为了让自己的准老公尽快忘掉他的中国“前夫”

也为了让自己准老公的中国“前夫”脱离困境,尽快找到他的男“老婆”,她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然后不会说一句中国话的她,千里迢迢跑来中国,和欧拓假结婚。

然后还动用自己在中国的势力,安排欧拓出逃。

主意不错。

结果不好。

欧拓没逃了,还丢了一条腿,顺带着,连男“老婆”都差点丢了。

那丫头一直非常内疚,直到去年,才好说歹说和廖正昕结了婚。

此次正待产在美国,她说,等生了孩子就会再来中国看一看,看一看那个让自己老公的“前夫”、自己曾经的“假老公”朝思暮想、爱得死去活来的“肖美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她曾经从网上看到过肖宸的照片,用她学会的一句中文讲:“肖,真标志!”

就为一这句话,把个小豹子气得两天没理欧拓。本来,他很感激那没见过面的美国妞儿,但就因为这句话,他恨她了,其实他早就恨她了——凭什么她就能穿着礼服和欧拓拜堂?凭什么自己就不能穿着礼服和欧拓拜堂,咳、结婚?

他不服气、不甘心,但无可奈何,人家廖正昕从美国赶来看他,也只能感恩戴得的代表北京人民表示热烈欢迎。

……

纪太后坐在大梧桐下喂大头吃早点,肖宸小心翼翼的问:“妈,今天,您还上班去不?”

纪太后眼皮都不抬的回答,“什么时候你辞了那个倒霉的警察工作,你老妈我就什么时候上班。”

肖宸急得直挠脑袋,“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我辞职?但除了警察我干嘛呀?我能干嘛呀?”

“小杨从日本捎话来了,”提起杨极冰,纪太后极难得的瞟儿子一眼,“等你辞了职,他就回来,顺便把日本三蒲老头儿的生意交给你和欧拓打理。”

“鬼才到打理那老头儿的生意呢,”肖宸铁青着脸穿他的黑制服,“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不辞,他如果不回来,我就去日本找他。”

“哼,警察不允许出国,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纪太后不紧不慢的说。

“那、那我就去日本当警察!”

肖宸一甩门,出门上班去了。

纪太后气得啪的把碗摔桌子上,吓了大头一大跳。她扯开嗓子喊:“欧拓,你怎么管教的你老婆,有教养没有呀?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呀,啊?”

她忘了,她是欧拓的那个没教养的老婆的亲妈!

院子里说话声、赔礼声、偷笑声、大头的呜噎声乱成一片。

到是时来运转的大狗在好心的廖正昕带领下,幸福的到公园里溜达去了。顺道欣赏欣赏难得一见的、廖大帅哥与一大群老头老太太练习太极拳的飘逸唯美景象。

98

什刹海附近的那个四合院,是欧拓爷爷留下的。

什刹海附近的那个四合院里,有一间房屋里放着一张超大、超变态的变态大床。经常有两枚超帅的帅哥在那张超大的变态大床上作运动。

今天很难得,好象两枚超级帅哥忽然意识到:变态大床也需要休息。所以,他们今天没有做运动,他们在激烈的讨论问题。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

夜半更深,欧拓给大狗弄完夜宵,夹着本书、拿着杯牛奶,慢慢走进了有变态大床的房间。

懒霸王肖宸窝在变态大床上非睡非睡。

欧拓腾出只手来,冰冷的手指戳戳爱人嫩嫩的脸蛋子。这个动作,他是才从妹妹婧灵那里学来的,因此,动作熟练程度还不够,难度系数还不高,因此,他把宝贝给戳清醒了。

肖宸露着鸟巢一样的脑袋,眨眨新月般的眸子,然后望着欧拓乐,而且是乐了又乐。欧拓被他乐的发毛,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宝贝?”

可能刚刚清醒,肖宸懒懒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可真象公园里,咱们溜弯老碰上的那个脑血栓后遗症的老头儿。”

“啊?”欧拓赶忙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右手一份牛奶,胳膊下一本厚书,鼻梁上一个没度数的眼镜,还由于没功夫扶滑到了鼻尖处,再加上一拐一拐的走路姿势——还真是,跟公园里那个拐着腿颤着手的小老头儿双胞胎似的。

他咧着嘴对镜子里的自己一笑。肖宸高度鄙视他这种自恋行为,撇撇嘴。

欧拓自恋完了,凑到爱人的耳朵边上,低笑,“怎么,宝贝嫌我老了?”

肖宸推开他的大脸,坐起来说:“是呀,也就我收留你。”

欧拓就势搂住他的纤腰,往他脖子里呵气,“嗯,是呀,就我的宝贝不嫌我又老又拐。”

肖宸最不喜欢他提这个拐字!每字听到这个字,心里都会被拧了一把一样,难过的窒涩难忍。他随即咬着牙说:“再敢这么说,我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其实,欧拓话一出口,自己就先后悔了,他赔笑的拍拍爱人的脸,“好了,开玩笑呢。”

肖宸叹口气慢慢靠进欧拓怀里,闷闷的问:“欧拓,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说过呀,”欧拓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似要抚去爱人心底沉积已久的愧疚,“六年以前,你就说过了,宝贝……就为这句话,我顶了这么多年,也难为了你这么多年……”

“屁,我都从没听你说过,”肖宸依然闷闷的说。

欧拓哭笑不得,“我向毛主席发誓,我说过的。”

“就没说过。”某人耍赖。

“宝贝,我爱你!”

“切,蚁子哼哼似的。”肖宸吸吸鼻子扭过脸去,只有通红的耳朵,小红蘑菇一样支愣在欧拓眼皮子底下。

这样的诱惑欧拓哪里忍得住?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他启唇轻轻咬住那枚小蘑菇,展转反复的吮吸着,再巴达巴达嘴,味道是甜的。

正在这时候,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响了。

肖宸伸手掏出来看看,然后扔给欧拓。

意犹未尽的欧拓皱眉接过手机,见上面显示着一条短条:小宸,一切皆好,勿念!另外,欧拓那里不是有药吗,我不希望再看到那张飞天图。

“极冰哥?!”欧拓阴阳怪气的念着落款,尾音的那个“哥”字就得拐了十八个弯。

他沉着脸扔回手机,“你的极冰哥就是皇帝,你的极冰哥的话就是圣旨,对吧?”

回答他的是一长颈白玉瓶子无声而坚定的伸到眼前。

于是,就出现了本章开头的那一幕。

“不行,你就得给我去掉。”脱得精精光的肖宸,象条美人鱼,摆着鱼尾巴在变态大床上打滚放泼。

欧拓盘腿坐在他身旁,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长颈白玉瓶。

他望着眼前的“美人鱼”,郁闷的象个王子。

多漂亮的飞天、多漂亮的青蛇、多漂亮的美人鱼……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么漂亮的东西毁去呢?

虽然当初向那个变态要药的初衷是想毁了这漂亮东西,可是,那时候漂亮东西是属于人家的,毁了就毁了,不觉得可惜。如今,这漂亮东西成自己的了,自己爱都爱不过来,怎么能舍不得毁掉呢。

他以王子特有的温柔而高贵的声音、再接再厉的劝导“美人鱼”:“宝贝,这可是艺术,全世界就你这独一份,你想想,这可比大熊猫珍贵多了,大熊猫还一窝一窝的呢……咱不能因为你极冰哥一句话,就给毁了吧?”

美人鱼听了这话,不再摆鱼尾巴了,而是直接蹦起来,一把揪住王子的衣领子,“别给我讲那些弯弯理儿……你、你和那变态一样,就是存心不良!”

王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我怎么存心不良了?”

“你、你,”美人鱼你了半天,才窘愤的大喊,“你、你一看到它,就就兽性大发……折腾得我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就、就就迫害得我连上班都不敢坐板凳儿、有大行动也不敢靠前……”

哈!原来宝贝儿想消毁飞天图的根本目的在这儿呀。

“瞧宝贝说的我跟吸血鬼似的,我哪有呀……”王子扬起嘴角满脸的邪气,舔了舔美人鱼水嫩的嘴唇,动作色狼到令人“发指”。

“你不是吸血鬼,”美人鬼鄙视的瞟他一眼,见某人因自己的否定正自高兴,又加上一句,“你是色鬼。”

王子轻声一笑,靠上前揽住美人鱼的纤细鱼腰,连声音都透着一股邪气,“色鬼就色鬼,不过,宝贝儿,我这条色鬼只想吃你——把你拆了连骨头都吞下去.”说完,还证明似的在线条优美的脖子上啃上两口,一双手也顺着飞天图的纹路,一路下滑着伸向那处白光光的屁股。

的可还没等他再进一步,惨剧发生了:只听“啪——”

“啊——”

两声象声词后,世界安静了。

王子用手支着大地母亲,仰望着床上的美人鱼苦笑,“我说宝贝,我知道你受过特种警察训练,可咱别在床上证明成不?”

美人鱼望望嘻皮笑脸坐地上的王子,再望望王子那条残腿,顿时没了消张气焰,一言不发的伸出手,闷闷说:“上来吧。”

王子毕竟是王子,只见他轻轻一借力,嗖的一声,整个人就又重新回到大床上。

于是,变态大床上,美人鱼和王子重新幸福的做起了运动。(众人:踹他。)

……两人不闹了,飞天依然飞在美人鱼的背上。白玉瓶依然原封不动的躺在王子的旁边。

美人鱼轻轻的给只穿着三角紧身裤的王子按摩腿。

王子舒服的微闭上眼睛,呼吸时急时缓。

一会儿,美人鱼眨眨细长眼睛,停下手里的工作,关切地问王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老牛拉破车似的喘个什么劲?”

王子苦笑,艰难地抬手指指下面,哑着嗓子说:“宝贝,你是给我按摩呢,还是在挑逗我呢?”

望着紧身小内裤支成的小帐篷,美人鱼腾的红了脸,他大力拍了一下欧拓的大腿,恨声说:“色鬼胚子。”

“没办法,你无权恶杀我的本能不是。”说吧,某头顶“色”字的王子为自己无耻行为辩解着,并且一个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摸爬滚打间,最后,美人鱼被压在下面。

“宝贝儿,谢谢你成全。”

“滚,是你的身手好好不好?”

“那我也得谢谢,谢谢宝贝关心残疾人。”说完,亲嘴的声音。

“滚。”

“再谢谢宝贝,不仅关心残疾人,还关心残疾人的身心健康。”说完,又是亲嘴的声音。

“……滚。”

“再再谢谢宝贝,不仅关心残疾人的身心健康,还关心残疾人的性福生活。”说完,亲嘴的声音此起彼伏。

“唔……滚……唔,你轻点……”美人鱼成了气息紊乱、垂死挣扎的鱼。

下一刻,一连串的声音:起身、开抽屉、取东西、关抽屉、拧盖子、挤东西……

下一刻,王子的手指便带著某种凉凉的东西探到了美人鱼的鱼尾巴。美人鱼本能一缩。王子经验丰富,一把搂住鱼腰,低声道:“肖宸。”

听着话语中的爱恋和企求,美人鱼深深地把头埋进变态大床上的变态大被子里。

王子变成了激动万分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