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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征兆。

“你猜猜,我今天为什么请你喝酒?”他那两颗小眼珠死死地盯着我。就像耗子望着猫。

“我从不猜别人肚子里的东西。”我两只大眼睛也在死死地盯着他。就像狮子望着老狐狸。

“唐主任,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你的话那么值钱吗?”我毫无礼貌地反问.

“我的话跟放屁差不多,哪值什么钱。”他这时的笑就像哭。

“我从不去记住别人不值钱的话,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我到现在为止,才只记住二百一十八句。”

“我向你买东西的事,你跟别人说过没有?”他又来了一问。

“邓局长,你请我喝酒,就是为了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开始有点生气了。

“随便问问而已,请别多心。”他假笑的样子就像发羊癫疯,笑得嘴角都变歪了。

他花几千块钱请我到这里来喝酒,无非是想落实是谁在卖他。是男人,如果蠢到这个分上,那还不如把自己身上的把戏割掉去喂狗。望着这么个蠢货,我真有点恶心。

“邓局长,你还想问什么?”

“听说你上次开车出了事?”

“是呀,喝酒喝多了,开车一上路,眼前出现四个鬼,我想把鬼撞死,结果撞在石头上。”

“真的有鬼?”他假装吃惊,但演技太差。

“邓局长,你想知道的三个问题都已问了,现在该喝酒了吧。”我真想骂那些把国土交给这么个糊涂蛋的某些领导干部。祖先们流血流汗给我们留下这片土地,竟糟蹋在这些贪官污吏们手中,我真期望先辈们在天有灵,清理门户,将这些不肖子孙们一个不剩地送到狗头铡下。

“我们今后可能没有机会在一起喝酒了。”邓局长的声音中夹着几分凄惨.

“但愿如此。”我的回答并未让他生气,但我自认为太过分了。

“谢谢你今天赏脸。”他的声音几近哭声。

“谢谢你的款待。”我起身告辞。

*

我接到阿闵的短信就立即赶到“津东别墅”。已是下午三点钟。

“阿唐,快帮帮我。”我一进去,她一面艰难地脱衣服,一面痛苦地说道。

“你跟别人打架了?”她肩上、胸前都在流血。

“快把胸罩给解下来,慢一点,右边胸脯上挨了一镖。”她坐在凳上,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往下滚。她紧咬嘴,看来痛得很厉害。

“你不是不喜欢戴这玩艺嘛”我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她的胸罩,一边说道。

“我今天没准备打架,是碰上飞车抢劫团伙。”

“抢你的包?那不是吃错药了。”

“开始两辆摩托四个人,前面的抢,后面的接应。被我打得落花但没流水。过了一会,又来了三辆摩托六个人,十个人打我一个。被我打翻四个,打伤两个,一直打到警察来了才散架。今天过足了瘾,不注意,中了一个家伙的飞镖。”

“伤口这么长,不缝几针止不住血呀。”坚硬、挺拔的右乳右侧一条约四厘米长的伤口在冒血。

“不用缝,我有伤口特效药,你先清洗一下,再把药涂上去。东西都在我拎包里。”她的头靠在壁上,闭着双眼说道。

“你倒是战备观点很强,人不离包,包不离药,随时准备打架。“我笑道。

“不是我想打,是别人逼我出手。”

“你忍着点,我在部队倒是学过急救的,现在可能有点笨手笨脚了。”

“阿唐,这疤痕以后会消失吗?”

“会的。这里又看不到,耽什么心。”

“如果我是你老婆,有这道疤,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会更爱你。”

“为什么?你哄我开心罢了。哇,好痛,你用手揉揉左边的奶子,快。”

“左边又没伤?”我糊涂了。

“分散注意力嘛,你也太老实了,给你便宜你都不沾,怪不得王小丫气得哭。”她苦笑道。

“她跟你说的?”

“我说阿唐,你能不能开放一点,浪漫一点,让喜欢你的女孩子们也尝点甜头呀。”

“包扎完了,还痛吗?”

“好一点了。”

“肩上是怎回事?”我一查看,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弄伤的。

“我自己碰伤的。我一个鹞子翻身,倒落下来时,肩膀碰在他们的摩托上。”

“为什么不用手撑住?

“两只手在打架,两条腿也在打架,怎么撑?”

“那场面一定很惊险、壮观吧?拍摄一个纪录片,可以卖给警校作教学片。”

“阿唐,原来你也好坏啊,别人痛死了,你还取笑我。”

“你刚才还说我老实。肩膀包扎好了,哪里还有伤?”

“屁股上面也挨过一下,只是觉得痛,不知伤得怎么样。算了吧,不好意思让你看。”

“你把我看作医生,或者当作丈夫就是了”我突然想起王下丫在武警医院对我讲的话。

“我喜欢把你当作丈夫。我趴在床上,你帮我包扎好吧。”

“不,还有一个问题,你今天怎么洗澡?”

“干脆先洗澡,再包扎,不过还得麻烦丈夫你帮我洗。”

“有生以来,这又是第一次。”我自言自语。

我拿来个大塑料盆,让她坐在盆内的小凳子上,我先帮她抹上身,再用水洗下身。她的身材很苗条,尤其那女性曲线几近完美。皮肤细嫩、洁白无暇,

“这里,你自己能洗吗?”我真不好意思去触摸那个神圣的部位。

“我已把自己交给你了,洗不洗任你便。你便做什么都可以。”她娇羞可人地望着我

“你为什么不找柳竟频来帮你呢。”我的手一触到那,她全身颤栗。

“这世上除了你阿唐,再没第二个我可以信赖和托付的人了。”

正文 第34-38章

2

在新潮流,权力最大的当然是黎总经理,因为她是法人代表、资方本家。

在新潮流,名头最响的可能是我老唐了,有人在新潮网的“新潮论坛”上说我将左右新潮流的发展,改写新潮流的历史。这是一个危险得不能再危险的信号了,企图将本已到了风口浪尖的我,推入谷底,葬身鱼腹.

大权独揽,小权分摊的黎总经理,似乎也注意到了“新潮论坛”上的这些言论。这位女强人,竟以她独特的方式来对待这一事件。因为这不是一般的议论,而是关系到新潮流的兴衰和存亡。

她与我,就在她的办公室会谈。是她约见我的。她今天比任何一次见面都客气、和蔼。而且穿的也比平时华丽、性感。低领下竟露出一抹春光、高贵得有如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坐在她对面,居高临下地欣赏她那迷人的乳沟。她的本意应该是抛给我看的,所以,我也善解人意,决不辜负她的别有用心。

她的办公室是绝对的无烟区,今天却破例在茶几上摆了一包我情有独钟的中华香烟和一个密封式烟灰缸,还有一个a国生产的镀金打火机。

“唐主任,您请吸烟。”她特地当着我的面揭开烟盒后才递给我,这么聪明的女人确实很少见。

“您这里不是禁烟区嘛,改革了?”我边说、边笑、还一边打火抽烟。如果我推辞不抽烟,那才是一文不值的假斯文,就会被她看扁了,而且那也不是我老唐的风格。

“唯您可破例。”她笑道,她的笑是外交学院教授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对于其他人太不公平了吧?”我并不买她的乖,也只有我才敢如此放肆。

“人与人,从来就是不平等的;事与事,从来就是不公平的。这就是文明世界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您说呢?”她一直看着我,我在想:我真的很逗女人喜欢吗?

“我不敢苟同,但事实确实如您所说。您约我来,大楷不是讨论‘公平’吧?”

“当然不是。讨论的中心是‘您’唐主任。”

“讨论‘我?”我故作吃惊。

“您看过新潮论坛上的帖子吗?”我很欣赏她这种单刀直入的风格。

“看过,有人故意挑拨劳资关系,矛头直指正在筹建的工会。”

“唐先生,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赞赏您的见解。”

“黎总,您不会担心我左右新潮流的发展或改写新潮流的历史吧?”

“您有这个能力,但没这个野心。”

“纵有这个野心,也不可能办到。因为新潮流是您的私营企业。我国的法律是保护外资企业的合法权益,看来,写文章的人是个法盲。”

“如果换种方式呢?”她在微笑。

“除非修改法律。”

“不。”她微笑地看着我。似乎想看透我的心。

“请明示”。我不能太聪明。

“唐主任,其实,您已明白我的‘换种方式’。”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我的装糊涂,竟被她揭穿了。

“黎总,我确实不明白你的意思。”要装就装到底,这也是装糊涂的奥妙所在,或叫精髓吧。如果一旦被别人识破你就不装了,那才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蛋。

“假如我嫁给您呢?”她这次的笑有点神秘。

“我没听错吧,黎总怎开这么大的玩笑?”这就是她所说的“换一种方式”。

“好多人都这么想、这么看。”她说道。

“因为您太器重我了。”我把原因帮她说了出来。

“聪明,这才是真正的你。”她朋友般地大笑。

“可您今天不像真正的您啊。”我也大笑。

一个男人面对五个女人,就已经够累了,而且面对的是五个特殊女人,这就更累了,可以说是筋疲力尽,我背着别人经常自叹“命好苦”啊

与黎总经理会谈完后,一回到家里,薛梦就问长问短,甚至连总经理穿什么衣服都要打听。我本就是老实人,在自己的干女儿面前就更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于是我把今天黎总经理穿的低领衣,还露出一抹乳沟的性感点也讲给她听。

“什么?你说黎总还露出胸脯?”她惊得连瞳孔都放大了。

“我没说她露出胸脯,我只是说她露出一抹乳沟。”我争辩。

“一抹是多少?一指宽?两个指头宽?还是一个巴掌宽?”她跟我较劲。

“就是露出一线乳沟。”我换了一个概念。

“这么多?”她突然解开上衣,拿自己的乳沟作比较,哪个女孩敢如此?

“没那么宽。”我盯着她在比划的手指。

“那你比给我看。”她挺着酥胸坐到我腿上。

“薛梦,玩笑到此为止,莫再难为我了好吧。”

“我偏不。她的比我的美在哪里?”

“我从未说过她的比你的美呀。”

“你是没直接说过,但你把她露出的一抹乳沟津津乐道时,那兴奋劲儿溢于言表,你几时说过我的乳沟?这不明摆着说她的比我的美嘛。”

“我现在正式宣布:世界上所有女人的乳沟都没我干女儿薛梦的乳沟美。”

“那也要得,但你具体说出来,我的乳沟美在哪里?”

这下完了,被她抓住了话柄,不说出过一、二、三来,她是没完没了的。我双眼盯着她那两峰相峙,唯我独尊的孪胞公主笑道:“金山、银山,不如恁山”。我当然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干爹,你好坏,沾我的便宜。”她又开始撒娇了,拿手好戏就要出台。

上次她发誓说:“不是我做了她,便是她做了我。”结果两人都喝醉了,她睡了十个小时才醒。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做了我没有?”说完,还在自己身上找什么。看来,今天又要故伎重演。

“我饿了。”我边说边给她扣衣服,我也故伎重演.

“骗人,又想临阵脱逃,今天决不心慈手软。”她搂住了我。

“你不想知道黎总跟我谈了什么吗?”。

“跟我一样,想嫁给你。”她格格笑道。

“她是a国国籍。”

“a国国籍就不能在中国讨老公呀?”她边说边做小动作。

“有人在网上说我将左右新潮流的发展,改写新潮流的历史,她是专为这事找我的。”

“我也看过了,黎总的看法呢?”

“先弄几个菜,我们边喝边聊好吗?”

“主意倒不错,暂时放你一马,我去弄菜。”

趁她去炒菜时,我躺在沙发上小寐一会。我这打工不像打工,老板不是老板,官不官,民不民的,整天忙这忙那,忙里忙外,辛辛苦苦的,我也不知道忙的什么、为的什么。有时真想重操旧业,去捡破烂。虽然穷、虽然赃、虽然被人瞧不起,但却与世无争,清闲自在。

想起薛梦这丫头,我爱她又恨她。当初若不是捡到她,我哪能爬到人堆上?如今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两脚不着地,双手无处抓,看似好玩,其实好苦,就像耍把戏的,稍不小心,连小命都玩掉。

“干爹,你睡着了?”我闻到一股菜香,真饿了。

“眯了一下。”我坐了起来。

“二锅头?”她笑眯眯地望着我。

“今天又不烦,喝什么二锅头。”我在看她炒的四样菜。

“五粮液?”她还在笑。

“随你。”

“那好。”

你猜她拿出一瓶什么酒?

“女儿红”。

5

正文第三十五章

自阿闵负伤后,我每天要去“津东别墅”三次。给她送饭、换药、洗头、洗澡、抹身子,而且都是偷偷去,悄悄回,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