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4(1 / 1)

楚汉霸王传 佚名 4734 字 24天前

不得离开虞姬,吸嗅着她身上的体香,难分难舍。

“我俩和师傅各自分开两边观战。”虞姬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起身离开项羽怀中说道。

“老道为何这样做?”虞姬离开项羽身上后,他终于专心谈事情。

“明天除了我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来这里。”虞姬道:“师傅说三个人在一起,目标太大,不如分开观战的好。”

“说的也是。”项羽道:“明天那种场面,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大家分开观战,要是有事,还可以相互呼应,收到奇袭的效果。”项羽不禁想到,明天韩信和柳园婆婆必然也会来这里,只是大家都藏在不知的山间各自观战,未必会碰得上面。

“根据师傅所说。”虞姬娥眉蹙起道:“要是荆贯日胜了封破碎,齐域荆门会配合楚域项门的项梁起是反秦。但要是封破碎赢了这场刀剑之争,那么荆门里面有意中立旁观的势力就会抬头,荆门配合项门项梁起事反秦的大举,很有可能会无疾而终。”

“两人这一战影响这么大。”项羽剑眉并成一线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你也真是的。”虞姬道:“你要专心练功突破功力境界,我当然不会告诉你这件事,免得你分心。更何况,这种事不是任何人可以插手扭转,说不说也没那么重要。”

“既然这样,也只有等待明日他们刀剑之争的结果了。”项羽理解道。

“我要说的不光只是这件事而已。”虞姬看着项羽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项羽急切问道。

“鲁域闻回旋已经向彤氏彤虚三下了江湖生死战帖。”虞姬道:“再三日后,双方会在晋域姬山总部所在的后山进行决战。”

“这两件事一定有问题”项羽吃惊道。

“当然有问题。”虞姬叹声后,道:“师傅说这两件事很有可能是赵高故意安排。”

项羽忽然联想到这两件事中的相似关键,惊然猛道:“韩域彤氏和晋域姬山两派和齐域荆门都有意高举反秦大蠹,莫非这两件事是赵高安排来削弱反秦势力。”

虞姬接口道:“要是荆门中立,彤氏和姬山两派联合的势力被削弱,项门独自在楚域起事,很让人担心。”

项羽沉入思绪低头想着这事,半天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

虞姬这才开口问道:“你有何打算?”

项羽摇头道:“现在还没有,等刀剑之争过后再说。”

暮色昏黄,倦鸟归巢,天上飞过排成人字型的野雁,阵阵啼声传来。韩信抬头看着登往泰山之巅的那面百丈陡峭山壁,不禁皱眉对荆贯日道:“看这个样子,娘上不去。”山壁上没有几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就算已经晋入超绝境界的韩信,也只能勉强攀上。

荆贯日与柳园婆婆互视一眼后,对韩信说道:“你我父子两人帮着你娘上去就是了。这事我早有准备,你去把我马鞍上的长绳拿来。”

韩信这时才知道荆贯日事先准备长绳的用意,但依然不放心道:“要是我们不小心,娘摔下来怎么办?”

柳园婆婆不可拒绝语气道:“信儿不要再说,娘一定要上去。”

尽管柳园婆婆有奇门八卦的忍术功夫,但是内力浅薄,要是从百丈山壁上摔下来,可不是她能应付的。但是封破碎和荆贯日的刀剑相争,只有一人能活,如此重要时刻,柳园婆婆当然要上去观战。

韩信知道自己的担忧无济于事,只好对荆贯日说道:“那我们父子可要小心,别让娘摔着了。”

荆贯日又和柳园婆婆交换一眼,兀自道:“我一定会很小心。”

柳园婆婆心里有数,现在荆贯日只剩八成功力,来此只是完成人间最后应做的事,忍不住差点掉下泪来。荆贯日及时挡在她与韩信两人中间,没让韩信看到柳园婆婆现在这个样子。

韩信再次抬头看着山壁道:“我们一家人绑在一起,生死同命。”

柳园婆婆若有所悟轻声道:“对啊,生死同命。”

荆贯日听她语气,皱眉道:“你不要这样。”

韩信没有听到荆贯日和柳园婆婆的小声对话,迳自走过去将荆贯日马背上的长绳解下,拿到两人身边。只见韩信与荆贯日分居柳园婆婆两边,三人以绳相接绑稳。

荆贯日先行而上,在这陡峭山壁的几丈高处停下,以内力凿出可以攀附的小洞后,对下方两人道:“叫你娘先上。”

几丈高度对柳园婆婆来说不是问题,提劲蹬脚踏行,跃起数丈,攀住荆贯日凿出的小洞。韩信见柳园婆婆攀稳,紧接跟上,像荆贯日那般,杵在柳园婆婆下方,保护他娘。荆贯日见两人立稳后,不敢轻懈,继续往泰山之巅攀行。百多丈高的陡峭山壁,三人就这样亦步亦趋地缓缓而上,要是落在不相干人的眼里,真是怵目惊心。

灰暗夜天掩至,再过不久时分,就见不着天光。封破碎带着五个人各自策骑前往泰山之巅的路上。只见封破碎口中喃喃自语不停,轻抚着手中的破碎刀,目光丝毫不离。看似琉璃的刀身,泛着无形的薄雾光彩,竟给人有种迷离失魂的异感。

跟着封破碎到泰山之巅的五名封家门人,稳坐在马鞍上,骑在封破碎的前方,个个目光直视,没有人回头注意封破碎到底在碎念些什么。这时封破碎突然将破碎刀指向骑走在他前面的其中一人。这个人和他跨下所骑的那匹马,仿佛遭到电击一般,一起停住不动。马儿在此情形下,居然没有因此为受惊而嘶鸣。

其实跟着封破碎的这些人和马,都已经习惯封破碎这样。只见这人回头后,立刻在马背上弯身行礼。

封破碎骑着马踱到这人身边,眼睛不离刀身,道:“你知道吗?明天我的刀就要和他的剑见面了。”

停立马上的这人也不答话,猛点着头示意。

封破碎骑走过这人后,道:“刀啊刀……我的破碎刀……”

等到封破碎走过这人两个马身的距离,这个人才又策马跟在封破碎身后骑行。然而封破碎依然口中不停地碎念着。

六人这样前后骑走了一会,转过一处遮眼的林地后,眼前出现巍峨的泰山,封破碎终于将目光离开破碎刀,看了雄伟的泰山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收回到破碎刀上。也不知封破碎想到什么,忽将破碎刀同时指向骑在他前面的四个手下。这四个人跟刚刚那人一样,如遭电击般,连人带马停了下来。封破碎也停了下来。

封破碎目光不离破碎刀,兴奋地念道:“你们知道吗?我的刀等待这一刻很久了,当‘破碎迷离’破碎‘一剑贯日’后,刀才能变成真正的刀,而剑已经不再是剑,而是一把破铜烂铁。”

骑停在封破碎前后的五个人也不说话,迳自猛点着头。

封破碎再次温柔地抚着破碎刀,满意地念着:“刀啊刀……”

刚刚封破碎等六人的怪异模样,尽皆落入树林间的三名樵夫眼中,如今这三名樵夫走到这里,要穿过这条路回去,谁知刚好被他们六人挡到路。樵夫们见他们身上各自带着武器,也不敢这样穿过他们身边,只好放下肩上砍来的山材,立在树林边等候他们六人离开。

其中一人道:“莫非这群人是神经病。”另一人回答道:“我看只有摸着那把奇怪的刀的那个人才是神经病,其他不是。”先前开口说话的人,仔细看着围在封破碎的五人后,猛然想起道:“对啊,那五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听不到声音、也没有办法说话的聋哑。”

先前没有开口的第三人咦的一声道:“到现在你才看出这点。也只有这五个聋哑,才有办法跟这个神经病在一起,要不然像他这样念个不停,谁受得了。”三人从刚刚看到现在,封破碎一直没有停止叨念过。最先开口的那名樵夫道:“说的也是,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三个说话中的樵夫,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这压力逼得三人手脚发软,无法继续再说下去,紧接着马上低下头来,不敢再看封破碎他们六人。

封破碎莫名笑出声来,兀念道:“刀啊刀,没有人知道你哩,还以为你是神经病,他们不知道你是‘破碎迷离’的破碎刀,马上就要干掉‘一剑贯日’的贯日剑,成为真真正正的刀。”

封破碎兀念中,破碎刀分指他前后的五名手下,这五人习惯地知道又该继续前进了,各自转马策骑往泰山而去。封破碎骑走在马上,依然碎碎念个不停,就是听不到他在念说些什么。

那三个樵夫就这样一直定身不敢乱动,一直到六人走远消失后,才敢抬起头来。

第四章 刀剑相争

晏夜已醒,又是曙光微露时分,东方一片鱼肚灰白。封破碎闭目独坐泰山之巅平台上,口中依然碎念个不停。他那五名聋哑随从没有办法上来,留在陡峭山壁下方。此时项羽和虞姬已经隐在山林间密处多时,等待刀剑之争开始,也等着看刀剑之争的结果。

项羽从刚刚到现在,看着封破碎嘴中碎念个不停,忍不住道:“这个封破碎到底在念些什么?”

虞姬笑着回覆道:“据说封破碎自幼孤僻,没有人愿意跟他往来,尽管后来因为武功厉害当上封家首阀,但是除非有绝对的必要,否则他总是一个人在他的练武厅中练武,根本不与任何人往来。”

项羽皱眉道:“像他这样整天碎碎念,谁有办法跟他在一起。”

虞姬闻此笑而不答。

项羽转口又道:“荆贯日怎么还没现身。”

虞姬皱眉道:“谁知道。”

其实虞姬早在上来泰山之巅的陡峭山壁上安排警示机关,她与项羽都知道昨日夜共有三批人上来这里。韩信和荆贯日以及柳园婆婆三人辛苦上来的过程,尽皆落入两人眼中。

项羽想到这事,道:“他们三人上来得可真辛苦。”虞姬不解道:“荆贯日带着韩信没话说,干嘛让柳园婆婆随行。”项羽代答道:“荆贯日和柳园婆婆相当恩爱,这种场面,柳园婆婆当然会跟来看。”

虞姬不禁暗忖:“刀剑之争的生死决战,荆贯日有柳园婆婆随行,自是大大不利,可是两人恩爱,这也没话说。”看了项羽一眼,继续思忖道:“他日项羽要是遇到这种事,自己当然也会舍命相随。”虞姬想到这里,忍不住喟叹出声,感慨爱情害人匪浅,否则自己怎磨会千古返复而来。

项羽闻得这个声音,咦的一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虞姬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现在心中所想,转移话题道:“昨天入夜后,我们看到封破碎踏上泰山之巅。但是夜半时分警示声第三次响起时,我们赶过去居然看不到上来的人是谁?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的功力如何?会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影响?”

项羽见她担心,劝慰道:“那时我们睡到一半醒来,赶过去看不到人也是正常。能上来的,自是超绝高手,但是现在来到泰山之巅上的人,除了柳园婆婆外,哪个不是超绝高手。多这一个,又能产生什么变化?”

项羽说着这事,对韩信在短时间内体劲的增强感到奇怪,但是他自己也是如此,也就没有多想这事。殊不知荆贯日帮韩信打通五经十脉,已经只剩八成功力,这对刀剑之争的结果,产生惊人的变化。

虞姬听项羽这样说,笑笑后也不再提这事,想起鬼谷老道现在不知在哪里,皱眉道:“师傅也真是,居然不知道他在哪里观战。”

项羽接口道:“说的也是,老道知道我们在这里,却不说他在哪里。”

虞姬有句话还来不及说,已经看到荆贯日出现在泰山之巅的平台上。项羽同时看到荆贯日。两人止声不再多说。

封破碎听得荆贯日的脚步声,张开眼睛站起身来,口中停下叨念,握在他手上从不离手的破碎刀,嗡的一声,刀鞘直飞而出。只见琉璃状的刀身泛出隐隐迷离流光,神秘无比。

荆贯日走到封破碎前方十丈处,止步不前,背上贯日剑嗡翕作响,抖个不停,似乎急着想要出来。荆贯日也不急着说话,内力一紧,贯日剑长虹飞出。看不出荆贯日用的是什么手法,贯日剑出鞘后,红色磷光闪过,神奇出现在荆贯日手中。

贯日剑入眼朴拙,落在寻常人眼中,只道它是一把平凡烂铁,但是超绝功力者,就可看出它剑身上布满洪丝状的磷光,奇异无比。寻常人初次乍看破碎刀,绝不会当它是杀人武器,像是塑造过的水晶琉璃刀身,泛着隐隐的迷离光芒,如何拿来杀人。

封破碎也不问候荆贯日,迳自开口叨念:“刀啊刀……今天你终于遇到剑了……”除了这几个字,后面的话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是在他这几句话过后,破碎刀琉璃状的刀身消失,幻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