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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陌生人,说起尘封已久的往事,关于妹妹的故事……他将那刻骨铭心的一天,当作自己事业的里程碑——妹妹去世,自己开始当红……

三个夜晚倏忽就过去了。

那三个夜里,他再没有对着观众说:“我要感谢陪伴我十多年的女友……”

路过蜻蜓34(2)

许多年后我在电视里听见刘嘉玲面对记者说:“全世界都在看我们什么时候散,而我偏偏迷了他十多年。其实更真挚更长久的相恋,到最后还是要分开,佛经说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死亡,任何漂亮的东西都会成为过去,大家如果要看这一天,迟早会出现,但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就算相爱再深,其中一个都会先走一步,大家何必急着看呢?”

梁朝伟在接受央视《艺术人生》采访的时候亦说:“我已经有一个保暖杯了。大家都知道吧。其实我跟刘嘉玲这么多年都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听的时候,我总不免会想起那一段日子。在彼时,其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中一直珍爱的保暖杯,一早已经破碎;而这段人人忙着猜测臆想的“八卦”爱情故事,根本来不及公诸于世,就成为了过去式。

散场的时候我站起来,走的时候不小心跌倒,手心张开处,一只tiffany的镯子掉在地上,当年sam送给我的。上面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清楚是——情若深。

于晕眩中,我依稀看到舞台上迷离的灯光。或许那些过往,不过是记忆里缤纷绚烂的烟火。

从上海香樟花园里的那一次,他十分礼貌地向我伸出手来:“请问小姐芳名,能否和我们一同饮茶呢?”开始,便已经情根暗种。

傍晚一个人去私人幼儿园里接回乔治,乔治。我和sam唯一的儿子,是我唯一的,也是他唯一的。我跟他说:孩子,你记得,你永远姓着你爸爸的姓,因为妈妈永远爱你的爸爸。

而莎伦才是他永恒的妻。八卦新闻上开始搞趣拿我们两个比作sam的一妻一妾,并煞有介事地比较我们各自拥有的财产份额。

不就是这香港所谓最豪华的别墅吗?不就是这人人羡慕的顶尖跑车吗?我要来又有何用。

我选择退出,是为着不想这裂痕开始继续蔓延。我要我这一生到死的时候,都能记得他的好,记得我们曾经相爱过,从来没有猜疑、伤害和僵持……等到眉头布满了尘埃,我还能想起,那时候,我曾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回到香港的当天晚上,我喝得醉醺醺的,把车丢在停车场里,自己打了车回来,进门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阿姨脱掉我的鞋子,把我拖进房间。sam随后回来,他把我抱上床去。

酒精在我的血液里作祟,让我放肆。他看着我,迷糊中我还记得他的目光,是格外的绝望。小乔治跑进来闹,他就把他抱出去。然后回来给我盖被子,关掉灯。

后半夜的时候,我被宿醉弄得头疼,爬起来要找水喝,看见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不停地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他就把烟头堆到烟灰缸外面。

我拿着水杯坐到他边上,他说:“你不要总是问我同一个问题,而且还是不停不停地。你已经把我弄得很烦很烦。”

我问的都是:“如果你不是天皇巨星,我们可否去远方一起白头偕老?”

steven每次见我,都说我日渐苍老。他说他不明白我到底在追逐什么。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在等着我说我累了,求他带我离开。可是我一直没有说。

我带着乔治寂寞地生活在这空旷的大宅子里,每个周末乔治会被他的爷爷奶奶带回去过。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在我这里过过夜。

我清楚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乔治,他或许再不会想起有我这个亲密爱人;可是没有乔治,我一样记得,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

这是为你写下的全部文字

在我们不再是恋人的多年以后

我试着回忆已泛黄的你

什么原因叫我离你而去

我还爱你 往事却不复记忆

2003年的春天,我终于决定离开。

他的私人医生告诉我,他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事业的下滑和情感上的变故是最主要的原因。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而娱乐圈,从来都是换人快过换脸的,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而他终究仍旧是爱我的,爱恋却又不能忍受心中的刺,同意了分手却仍然无法割舍,让他痛苦不堪。

他已经变得很容易就烦躁、焦虑和不安。每天晚上他都要吞很多镇静药物,才能勉强睡得着。

这一年,香港媒体上还是满眼的结婚,离婚,热恋,分手,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事可讲。

报纸已经反复报道sam坚决否认自己有“包二奶”的经历,坚决否认认识朱嘉华这个女人……坚持不肯公开乔治这个亲生儿子。还说他绝对不是成龙第二。而谭校长已经忍不住满世界炫耀他的宝贝儿子了。他的两个女人,依然和谐共处。

晚上约了大马和steven一起出来吃饭,大马还带了个女孩子,说是他的女朋友。叫贝贝。

大马说贝贝以前也是喜欢过sam的。不过她不能算是他的死忠fans。

贝贝在边上问为什么。大马就说:“我今天带你来前就跟你说了这个传说中的朱小姐。如果你是sam的死忠fans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蜻蜓啊……呵呵。想当年蜻蜓在sam的fans里可是非常著名的。”

虽然后来我开玩笑说,此事乃是我目前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可是青春的时候不一样,那是一段多么容易付出感情的年纪。因为sam,我选择了我人生的第一份职业。虽然后来证明这职业其实并不适合我。

路过蜻蜓34(3)

想起来年就是2004,想起miss李说过,我们相约过那时两地歌迷会一起给sam过46岁生日的。

我没有带走乔治,我将他留给了sam的年迈父母,我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香火了。他们一定会比我更加爱他。老两口惋惜地留了我半天,甚至痛骂了自己儿子半天,终于只能叹息着送我离开。

steven追到机场,他也拿着行囊。

他已经26岁了。

他对我说:“现在我们都是单身,我要重新开始追求你……”

在上海,我没有停留多久。但第一天晚上,我却意外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竟然是林编写来的,她到底还是在做这一行,消息灵通。

在信里,她热诚地邀请我回到组织的怀抱里。她告诉我她去了北京,在那里等着我……

临走前,一位老同学突然来找我,说要介绍个女孩子给我认识,说是一直仰慕我,无论如何一定要见见。我勉强答应了。

那天我提前就出了门,顺道去那个曾经缠绵过美丽时光的公寓,却发现那里早已因为上海改造,被拆迁了。

我和sam一起做普罗旺斯蒜泥蛋黄酱和猪肉泡菜饭的地方,我第一次把自己完整交给他的地方,已经永远消失了。在那里,即将盖起新的楼房和大片绿地……

见到老同学和那个那个看上去很纯真而且美丽的女孩时,她们已经等了我一段时间。我进来的时候,她们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网上看来的王菲的八卦。我落座后,她们还在给八卦结尾——这个世界的确太小了。周迅的前男友窦鹏是窦唯的堂弟,好像是干摇滚的;周迅的另一个前男友宋宁是高原的表弟,高原是窦唯的现任妻子;王菲现在的制作人张亚东是窦颖的前夫,而窦颖是窦唯的妹妹,一直和王菲关系很好……

她们谈得很起劲,然后一起面向我,好像我是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老同学问:“蜻蜓,这个八卦是真的吗?”

我笑一笑。什么都不说。

那个女孩翻着手里的杂志,很诚挚地,又略带羞涩地面向我说:“姐姐,我一直喜欢看这本杂志,能够进入其中工作,是我的荣幸,姐姐你帮帮我吧。还有我一直很喜欢《流星花园》,好喜欢仔仔,是不是要像你们那样优秀,才能够去香港和台湾亲眼见到他?”

我看着她虔诚的眼神,虽然我很想告诉她,做娱乐记者,是不能有崇拜的明星的,因为容易感情用事,任何时候,都要学会置身事外。而且,仰望得久了,真的会忘记人间路其实是充满变故与坎坷的。

但我终于没有说出来,我想她还太年轻,一下子不会懂得其中的深意。

我还是把她介绍给了妞妞,妞妞很高兴,她同我说:“我相信你介绍的人,你教她一点真本事,相信她来日一定能做出好选题。在我们这里,你也知道,从来对事不对人,只要大家都努力,一定能成为最棒的编辑。”

我笑一笑,自嘲一般地说:“我哪里有什么真本事呢……”

中途去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却流下泪来。

2005年7月1日香港回归8周年纪念日。sam于凌晨3点意外跳楼自杀。

这一天的阳光居然格外灿烂,我在川流不息的北京闹市街口的一家报刊亭前,看着各大报刊的娱乐版头版头条上他的名字,呆站了很久。

身后是一家卖音像的小店,大喇叭里,光良忧伤地弹着钢琴在唱他最新的主打歌《童话》: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

只有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人世间最执拗的蜻蜓,却终究,只是路过。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是最绝色的伤口

文/唐蜜@tammy

摄影/小l 藤井树 老鱼

作者简介

唐蜜@tammy

杂志社资深人文娱乐版编辑

曾就职《瑞丽》、《虹》、《青春一族steven》等时尚杂志

并为《时尚伊人》、《风采》、《女友》等执笔

偶像真的是神话,是传奇。

却不是人间烟火。

如果你也曾在年少时代迷上港台影视歌曲

天天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电视儿童

如果你也曾收集过各种明星黏纸和海报

一笔一笔地将歌词抄满一本小册子

如果你也曾梦想走进港台星星们的内心

希望有朝一日亲自与他们合影获取签名

如果你也曾羡慕娱记能够和他们零距离接触

几乎梦想将来选择这份工作为终身事业

那么你便和我一样,是一只蜻蜓

不甘心在梦想与爱的面前,只是路过

路过蜻蜓1

1.如果这个年纪没有经历过尖叫和沉迷,似个症状般发作过,那么属于少年的时光,已经遗憾了一半。

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将手里的票举得高高的。

检票的武警却并未因为我执的是最贵的vip票而对我青眼有加,依然例行公事地吆喝着大家不要拥挤,同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警告我不要拼命往里冲。我不由得一口气上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抢回被撕去一角的票,径直往里走。

人群汹涌过来,我却如鱼般,顺利找到自己的座位。

今夜,几万人,甚至几百万人都同我无关。我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sam。

那一年,我只有18岁。所以,所有人都应该原谅我的一切行止,因为我只有18岁,一切都值得原谅。他们说,其实我已经有些老,这个年纪如果没有经历过尖叫和沉迷,似个症状般发作过,那么属于少年的时光,已经遗憾了一半。

我的真名是朱嘉华,但是我和朋友们都管我叫蜻蜓。

许多女孩都争着做蝴蝶,假装飞不过沧海。我却欣赏蜻蜓兀自落寞荷尖的桀骜。自恋这狂放的年华,根本无谓未来的去向。

所以sam的歌会深深打动了我。因为他唱的是桀骜的歌,所有的海报和封面上,看见他的眼神里都透露着桀骜的气质。那么英俊那么沉毅。他的每一场演出,我都舍不得错过。他和他的形象他的所有作品,都完成了我对男人对情爱的全部梦想。

他的歌让我领悟到什么是爱的真谛;他演出的故事让我痴迷不已。我的私人的情爱启蒙,便自他的影象声色开始。

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繁重的学业及父母的催促纠缠得我头痛欲裂。房间里里潮湿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