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了休息室。而在斗技场外,米亚看
着郝黛丽走了出来,赶紧走过去问道:“怎么样?雷曼说了什么?”
郝黛丽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径自离开了。
“真急死人了!怎么都这样!利利亚我们也见不到!”米亚焦急的说着,紧追郝黛丽而去。
胜利伴随着意志坚定的人。而如果两边都意志坚定,那么就要取决于双方实力的差。很明显,
雷曼拥有着远超他年龄的强大。他的强悍短短一月就已经传遍里昂,甚至周遍广大地区。现在里昂
所有人都再谈论着他,一个即使面对无法战斗的人也要痛下杀手的强大魔鬼。而雷曼也开始面对着
越来越强大的敌人。
第十五场,雷曼对一个狂战士,他第一次受伤了。虽然他也斩下了狂战士的头颅,但是他的左
手也挨了一斧头。紧接着的是两天后的第十六场,他对一个来自由菲米亚以东,死亡半岛上的一个
武者。武者有着与他同样强大的斗气,最后雷曼在硬抗了武者一拳后,刺穿了他的心脏。但是他自
己也断了四根肋骨。
魔王受伤了,魔王吐血了。雷曼不败的传说似乎在一点点的被打破。到了第十九场,就连城主
高薪聘请的南大陆最优秀的治疗师也无法在短时间治疗他越来越严重的伤。雷曼以比对手慢倒地一
吸的时间而获得了胜利。
“怎么办?雷曼已经不可能继续比赛了。下一场已经顶了。就在明天。可是昨天到现在,他都
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办?”米亚既关心又焦急。她关心雷曼的伤势,同样焦急雷曼会因为伤势无法
出赛而被判输。
“别吵了!让我安静的想想办法。”郝黛丽不耐烦的制止了米亚,平息着自己同样焦躁不安的
心情,思考着其他办法。而就在这个时候,雷曼清醒了过来。
“我赢了吗?”这几个字竟然是雷曼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恩。但是你的状态似乎已经不太可能去应付最后的一场比赛。你的左腿已经断了。你的双手
也因为受伤太重以及暂时不能使用。”郝黛丽把现在的状态准确的告诉了雷曼。
“能想办法让我站起来吗?”雷曼虚弱的问。
“那能有什么用?让你去送死吗?”米亚责备道。
“我不能就这么着认输,让利利亚认人摆布!”雷曼努力的说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弱。
“难道你要去被人打趴下后,再听人告诉你利利亚的下场吗?”郝黛丽怒道。
“求求你!帮我!”雷曼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嗨!你真想死,我帮你!”米亚实在看不下去了。吼了出来。说完,她走到床边,召唤出魔
杖,开始念动咒语。但是郝黛丽一听不对,赶紧问道:“你念的什么咒语?”
“狂暴!”米亚没好气的说着,继续停顿下来的咒语。
“住手!你疯了吗!你会害死雷曼的。”郝黛丽一听是狂暴,赶紧阻止。
“不然怎么办!如果不能赢,这个笨蛋绝对会去死的!”米亚争辩着,哭了出来。
“他蠢,你也笨那,傻丫头。”郝黛丽见了,心里不免一软,把米亚拉到自己怀里。
到了雷曼第二十场比赛的这天。斗技场早早的就围满了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
王是否能够打破里昂斗技大会没有人能够连胜二十场的传说。
而在斗技场专门的独居室里,利利亚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那火红的头发。门吱的一声被人
推开。利利亚顺眼望过去,开门的却是那天那位受理人。
“有什么事吗?”利利亚很礼貌的问道。
“是的。奉城主大人的命令,来接小姐。”受理人很恭敬的说道。
“接我?去哪?见城主?”利利亚很奇怪的问道。
“是的。”受理人回答着,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乘座马车来到了城主的府邸。经过好几次的盘查后,利利亚终于在受理人的带领下来到城主府
的接见大厅。而城主似乎早早的就在等待着了。
“是你!”利利亚看到城主后,一脸惊讶。原来城主就是利利亚第一次去看比赛是,身边的老
人。
“哈哈。就是我。我就是城主亨利.阿卡得拉。觉得很奇怪吗?一介城主居然会跑去看那样的
比赛。”城主哈哈笑道。
利利亚的脸色唰的就冷了下来。微笑的表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骏的神情。
“怎么了?脸色变得那么严肃。”城主见利利亚变脸,打趣道。
“我想,我和城主间,并没有太多可说的话。”利利亚冷言道。
城主听了,也不见怒,反笑道:“是,我想也是。不过如果是有关那位将你视为最重要的人的
年轻人呢?还是不想说说吗?”
一听,有关雷曼,利利亚的神色有了变化。这一个月来,相关人员都不对利利亚说任何有关雷
曼、郝黛丽和米亚的消息。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还对利利亚施加了魔法禁制,让她无法聚集魔力来
使用魔法。此时一听有雷曼的消息,她自然有些心动。
“小姑娘,在告诉你那年轻人的情况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听说那年轻人是为了代替你才参
加比赛的。为什么。”
“为了能够获得二十场的胜利,得到你的许诺。”利利亚正色回答。
“那你想要什么要求呢?”城主对利利亚的回答感到很希奇。
“要你从此结束这样残酷的比赛。”利利亚依然神色严肃。
“为什么。”城主再次问。
“因为你制定的残酷规则。”利利亚的语气开始强硬。
“为什么你那么痛恨这个规则?难道赌博不应该有一个象样的筹码吗?”城主又道。
“那城主为什么不拿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和人赌?”利利亚针锋相对。
“好厉害的小姑娘。”城主摇头笑道。笑完了,他又问利利亚:“小姑娘,你愿意听我讲一个
故事吗?”
心与同伴 10
五十年前。光明神圣法国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雨,海河,以及其全部支流的泛滥,全国境内所有
农田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洪水过后,全国上下一片萧条。而在这个时候,法皇厅却因为内部的
权利争斗而无视人民的生死,各大主教均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惜动用武力。更是弄得圣都声神光城饿
殍百里,万分凄惨。一对姓阿卡得拉的人因为儿子的讥饿和沾染瘟疫的妻子,袭击了一位红衣大主
教的私人仓库。但是他失败了。主教为了不让类似情况再次发生,竟然下达了命令将他绞死在了神
光城的广场上。他死后,他的妻子也因为无人照料而去世了。他的儿子,因为父亲是抢劫犯而被发
配到了边境小镇里昂充当劳役。
这个孩子在倍受虐待之后,终于无法忍受而杀死了押送自己的士兵,一路流浪,几次都险些死
在路上。后来他到了里昂,这个几乎没有人烟的萧条小镇。因为海河的泛滥,里昂几乎没有成型的
建筑,周围没有农田,只有坑洼的沼泽和水塘。
七八年来,在这个荒凉的小镇上,孩子为了求生存,偷盗,抢劫,诈骗什么都做了。因为他天
生聪明,而且十分会说话,混快的就搭上了当地的流氓头目,并且渐渐得到了头目的赏识。他开始
为头目策划更多,更大,更能一获千金的计划。
当最后一个计划开始实施时,孩子向里昂的警备队告发了头目。头目和他的手下全部被抓。孩
子得到了奖赏,而头目和他的手下全部被以叛国罪处死。在头目临死前愤恨的眼神,以及他那些呼
天喊地求饶和诅咒那孩子的手下面前,孩子没有一丝的内疚。因为他痛恨那些权利者,痛恨那些贪
图富贵者,痛恨那些势强凌弱者。他的父母本可免于死亡,如果那些权利者勤政为民。荒废的土地
本可以重新成为良田,如果那些贪图富贵者不发国难财。自己的生活本来可以不这么凄惨,如果那
些势强凌弱者不以自己强大而欺辱别人。
他看透了一切。人心,虽然是肉做的,但是有些人的心却比铁石更冷更硬。他发誓要让贫苦的
人们能够过上好生活。他发誓要让那些权利者死于权利之下。他发誓要让那些贪图富贵者散尽家财
沦为乞丐。他发誓要让那些势强凌弱者被更强大的力量所屈服。
于是他为了达到目的而开始不择手段。他贿赂贪官获取官位,然后他开始树立自己的势力。十
年,他用了十年时间成为了里昂这个贫穷落后的乡下小镇的镇长。
他上任的第一天,所有的镇民都绝望了。镇民们都知道他是个无恶不做的恶徒,一个靠钱买来
官位的父母官会怎么来盘剥自己简直可以预料。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新镇长节衣缩食,就连自己的薪俸也用来兴办学校。他鼓励人们从事生产,减轻赋税,惩治恶
商,并且日以继夜的规划工作。他的脚步遍布整个里昂地区。里昂最完整的地图甚至是他自己亲手
画出来的。
勤政为民,他做到了。里昂逐渐的复兴,十年时间,他让镇民们富裕了,里昂成为了一个有着
自由贸易的海港都市。他履行了自己的第一个诺言。
随着里昂的发展,财富的积累,神光城的主教们座不住了。纷纷派遣了自己的心腹来要求他向
自己供奉金钱。而这正好从了他的意。他用庞大数目的金钱来贿赂着那些贪婪的主教们。并伺机在
他们之间传播流言。于是主教们又开始了争斗。争斗又需要金钱,他就不停的提供着金钱。最后,
一位主教胜利了。而这位胜利的主教却是唯一一位没有向他索取金钱的主教。
他很好奇,这位没有他支持的主教为什么就能获得胜利呢?他派遣了不少人去查探他的底细。
而就在第一个探子回来报告消息时,征讨他的圣殿骑士们也到了。征讨他的罪名是叛国罪。因为他
挑起了国内几大主教的权利争斗,波及全国上千万的民众。
面对装备精良,士气旺盛的圣殿骑士,他没有打算抵抗。因为如果他抵抗,自己辛苦建立的里
昂也会毁于一旦。他束手就擒,在自己的家里等待着骑士来拘捕他。但是里昂的人民却纷纷站了出
来,即使是人数装备都处于绝对劣势的里昂守备队也没有任何人惧怕半分。他们全都贯彻着一个信
念,就是相信城主绝对不是坏人,任何想将他打倒的人都是全里昂人的敌人。
征讨叛乱的将军看到了里昂城人民上下一心,知道即使攻下城来,也是废墟一座,这就和初衷
相违背。于是将军要求他出来谈判,而他也同意了。
在里昂人民的护送下,他来到了谈判地点。将军他认识,就是当年执行处死自己父亲的那位执
行官。本以为只是新任法皇狗腿的将军却意外的是个能辨是非的明眼人。尽管自己的父亲死于他的
命令下,但是他却发现原来将军也是一个优国优民之人。他们两十分投机,从谈判变成聊天,一直
聊到第二天天亮。
将军没有攻打里昂,而是撤军了。回到神光城后,法皇则亲自来了里昂一躺,与他见面。一番
谈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为新任法皇才是神圣光明法国真正的救世主。法皇当时派遣征讨大军
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几为主教之间的争斗实在是对国内造成了太过巨大的伤害,所以才会误以为他
是为了颠覆国家的叛徒。但是无论他出发点怎么样,对国内造成的伤害却是不怔的事实,而他也愿
意接受惩罚。
法皇对他的惩罚,就是没收全部家产充公,并且免去里昂城主职务。而事实上,他根本没什么
家产,他所有的钱都用在了公共事业之上。虽然是免职了,但是他还是依然负责里昂的日常事物。
而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