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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之烟,不准过关、走私者杀无赦。1

一、禁庙宇寺观。既成者还其俗,焚其书,改其室为礼拜堂,籍其资为医院

等院。此为拯民出於迷眜之途,入於尤明之国也。2

一、禁演戏修台建醮。先化其心之惑,使伊所签助者,转助医院、四民院、

学馆等,乃有益於民生实事。3

一、革阴阳八煞之谬。名山利薮,多有金、银、铜、铁、锡、煤等宝,大有

利於民生国用。今乃动言风煞,致珍宝埋没不能现用。请各自思之,风水益人乎,

抑珍宝益人乎?数千年之疑团,牢而莫破,可不惜哉!4

一、除九流。惰民不务正业,专以异端诬民,伤风败俗,莫逾於此。准其归

於正业,焚去一切惑民之说。若每日无三个时辰工夫者,即富贵亦是惰民,准父

兄乡老擒送迸诸绝域,以警颓风之渐也。诚以游手偷闲,所以长其心之*,劳

心劳力,所以增其量之所不能。此天父之罚始祖,使汗颜而食者,一则使自养身,

一则免生罪念,亦为此故也。5

一、屋宇之制。坚固高广任其财力自为,不得雕镂刻巧,并类王宫朝殿。宜

就方正,勿得执信风水,不依众向,致街衢不直。既成者勿改,新造者可遵,再

建重新者,亦可改直。6

一、立丈量官。凡水患河路有害於民者,准其申请,大者发库助支,小者民

自捐助,而屋宇规模,田亩裁度,俱出此官。受赃者准民控诉,革职罚罪。

一、兴跛盲聋哑院。有财者自携资斧,无财者善人乐助,请长教以鼓乐书数

杂技,不致为废人也。1

一、兴鳏寡孤独院。准仁人济施,生则教以诗书各法,死则怜而葬之。因此

等穷民,操心危,虑患深,往多有用之辈,不可不以恩感之也。2

一、禁私门请谒,以杜卖官鬻爵之弊。凡子臣弟友,各有分所当为,各有奉

3值,各有才德,各宣奋力上进。致令闻外著,岂可攀援以玷仕途。即推举者亦

是为国荐贤,亦属分内之事,既得俸值,何可贪赃。审实革职,二罪俱罚。4

一上所议,是“以法法之”之法,多是尊五美、屏四恶之法。诚能上下凛遵,

则刑具可免矣。虽然,纵有速化,不鲜顽民,故又当立“以刑刑之”之刑。

洪仁(王王)的资政新篇4 刑刑类

标 题: 洪仁(王王)的资政新篇4 刑刑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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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刑类

一、善待轻犯。宜给以饮食号衣,使修街渠道路,练其一足,使二三相连,

以差人执鞭刃掌管。轻者移别县,重者移郡移省,期满释回,一以重其廉耻,二

以免生他患,庶回时改过自新,此恩威并济之法也。5

一、议第六天条6曰:“勿杀。”盖谓天父有赏罚於来生,人无生杀於今世。

然天王为天父所命以主理世人,下有不法,上(不)可无刑。是知道刑者非人杀

之,是彼自缚以求天父罚之耳。虽然,为人上者,不可不亲身教导之也。7

一、议大罪宜死者,置一大架圈其颈,立其足,升至桅杆顶,则去其足下之

板,以吊死焉。先彰其罪状并日期,则观者可以股栗自仿,又少符勿杀之圣诫焉。

一、1十款天条治人心恶之未形者,制於萌念之始。诸凡国法治人身恶之既

形者,制其滋蔓之多。必先教以天条,而後齐以国法,固非不教而杀矣,亦必有

耻且格尔。

一、与番人并雄之法。如开店二间,我无租值,彼有租值,我工人少,彼工

人多,我价平卖,彼价桂2卖,是我受益而彼受亏,我可永盛,彼当即衰,彼将

何以久居乎?况我已有自固之策,若不失信义二字足矣,何必拘拘不与人交接乎?

是浅量者之所为也。虽然,亦必有一定之章程,一定之礼法,方不致妄生别议。

但前之中国不如是焉,毫无设法,修葺补理,以致全体闭塞,血脉不通,病其深

矣。今之人心风俗,皆非古昔厚重之体,欲清其病源,既不可得,即欲俊3补,

其可得乎!

此皆为邦大略,小弟於此类凡涉时势二字,极深思索,故於古所无者兴之,

恶者禁之,是者损益之。大率法外辅之以法而入於德,刑外化之以德而省於刑也。

因又揣知圣心图治大4急,得策则行,小弟诚恐前後致有不符之迹,故恭录巳5

所窥见之治法,为前古罕有者!成小卷,以资圣治,以广圣闻。恳自今而後,

可断则断,不宜断者付小弟掌率六部等议定再献,不致自负其咎,皆所以重尊严

之圣体也。或更立一无情面之谏议在侧,以辅圣聪不逮。诸凡可否,有宜於後,

不宜於今者,恳留为圣鉴,准以时势二字推行,则顶起天父、天兄纲常,太平一

统江山万万年矣。

讨粤匪檄

更新时间2005-6-23 18:28:00 字数:1232

讨粤匪檄

曾国藩

咸丰四年(1854年)正月

为传檄事:逆贼洪秀全杨秀清称乱以来,於今五年矣。荼毒生灵数百余万,蹂躏州县五千余里,所过之境,船只无论大小,人民无论贫富,一概抢掠罄尽,寸草不留。其掳入贼中者,剥取衣服,搜括银钱,银满五两而不献贼者即行斩首。男子日给米一合,驱之临阵向前,驱之筑城濬濠。妇人日给米一合,驱之登陴守夜,驱之运米挑煤。妇女而不肯解脚者,则立斩其足以示众妇。船户而阴谋逃归者,则倒抬其尸以示众船。粤匪自处於安富尊荣,而视我两湖三江被胁之人曾犬豕牛马之不若。此其残忍惨酷,凡有血气者未有闻之而不痛减者也。

自唐虞三代以来,历世圣人扶持名教,敦叙人伦,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粤匪窃外夷之绪,崇天主之教。自其伪君伪相,下逮兵卒贱役,皆以兄弟称之,谓惟天可称父,此外凡民之父皆兄弟也,凡民之母皆姊妹也。农不能自耕以纳赋,而谓田皆天王之田;商不能自买以取息,而谓货皆天王之货;士不能诵孔子之经,而别有所谓耶稣之说、新约之书,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大清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於九原,凡读书识字者,又乌可袖手安坐,不思一为之所也。

自古生有功德,没则为神,王道治明,神道治幽,虽乱臣贼子穷凶极丑亦往往敬畏神祗。李自成至曲阜不犯圣庙,张献忠至梓潼亦祭文昌。粤匪焚郴州之学官,毁宣圣之木主,十哲两庑,狼藉满地。嗣是所过郡县,先毁庙宇,即忠臣义士如关帝岳王之凛凛,亦皆污其宫室,残其身首。以至佛寺、道院、城隍、社坛,无朝不焚,无像不灭。斯又鬼神所共愤怒,欲一雪此憾於冥冥之中者也。

本部堂奉天子命,统师二万,水陆并进,誓将卧薪尝胆,殄此凶逆,救我被掳之船只,找出被胁之民人。不特纾君父宵旰之勤劳,而且慰孔孟人伦之隐痛。不特为百万生灵报枉杀之仇,而且为上下神祗雪被辱之憾。

是用传檄远近,咸使闻知。倘有血性男子,号召义旅,助我征剿者,本部堂引为心腹,酌给口粮。倘有抱道君子,痛天主教之横行中原,赫然奋怒以卫吾道者,本部堂礼之幕府,待以宾师。倘有仗义仁人,捐银助饷者,千金以内,给予实收部照,千金以上,专摺奏请优叙。倘有久陷贼中,自找来归,杀其头目,以城来降者,本部堂收之帐下,奏受官爵。倘有被胁经年,发长数寸,临阵弃械,徒手归诚者,一概免死,资遣回藉。在昔汉唐元明之末,群盗如毛,皆由主昏政乱,莫能削平。今天子忧勤惕厉,敬天恤民,田不加赋,户不抽丁,以列圣深厚之仁,讨暴虐无赖之贼,无论迟速,终归灭亡,不待智者而明矣。若尔披胁之人,甘心从逆,抗拒天诛,大兵一压,玉石俱焚,亦不能更为分别也。

本部堂德薄能鲜,独仗忠信二字为行军之本,上有日月,下有鬼神,明有浩浩长江之水,幽有前此殉难各忠臣烈士之魂,实鉴吾心,咸听吾言。檄到如律令,无忽!

——曾文正公全集,文集,卷3,叶1—3。

劝学篇

更新时间2005-6-23 18:29:00 字数:5523

劝学篇

张之洞

昔楚庄王之霸也,以民生在勤箴其民,以日讨军实儆其军,以 祸至无日训其国人。夫楚当春秋鲁文宣之际,土方辟,兵方强,国势方张,齐晋秦宋无敢抗颜行,谁能祸楚者!何为而急迫震惧,如是之皇皇耶?君子曰:不知其祸则辱至矣,知其祸则福至矣。今日之世变,岂特春秋所未有,抑秦汉以至元明所未有也。语其祸,则共工之狂,辛有之痛,不足喻也。

庙堂旰食,乾惕震厉,方将改弦以调琴瑟,异等以储将相,学堂建,特科设,海内志士,发愤搤捥,於是图救时者言新学,虑害道者守旧学,莫衷於一。旧者因噎而食废,新者歧多而羊亡;旧者不知通,新者不知本。不知通则无应敌制变之术,不知本则有非薄名教之心。夫如是,则旧者愈病新,新者愈厌旧,交相为瘉,而恢诡倾危乱名改作之流,遂杂出其说以荡衆心。学者摇摇,中无所主,邪说暴行,植流天下。敌既至无与战,敌未至无与安,吾恐中国之祸,不在四海之外,而在九州之内矣!

窃惟古来世运之明晦,人才之盛衰,其表在政,其裹在学。不佞承乏两湖,与有教士化民之责,夙夜兢兢,思有所以裨助之者。乃规时势,综本末,著论二十四篇,以告两湖之士,海内君子,舆我同志,亦所不隐。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内篇九:曰同心,明保国、保教、保种为一义,手足利则头目原,血气盛则心志刚,贤才众多,国势自昌也;曰教忠,陈述本朝德泽深厚,使薄海臣民咸怀忠良,以保国也,曰明纲,三纲为中国神圣相传之至教,礼政之原本,人禽之大防,以保教也:曰知类,闵神明之胄裔,无沦胥以亡,以保种也;曰宗经,周秦诸子,瑜不掩瑕,取节则可,破道勿听,必折衷於圣也;曰正权,辨上下,定民志,斥民权之乱政也;曰循序,先入者为主,讲西学必先通中学,乃不忘其祖也,曰守约,喜新者甘,好古者苦,欲存中学,宜治要而约取也;曰去毒,洋药涤染,我民斯活,绝之使无萌拚也。

外篇十五:曰益智,昧者来攻,迷者有凶也;曰游学,明时势,长志气,扩见闻,增才智,非游历外国不为功也;曰设学,广立学堂,储为时用,为习帖括者击蒙也,曰学制,西国之强,强以学校,师有定程,弟有适从,授方任能,皆出其中,我宜择善而从也;曰广译,从西师之益有限,译西书之益无方也:曰阅报,眉睫难见,苦药难尝,知内弊而速去,知外患而豫防也;曰变法,专已袭常,不能自存也;曰变科举,所习所用,事必相因也;曰农工商学,保民在养,养民在教,教农工商,利乃可兴也;曰兵学,教士卒不如教将领,教兵易练,教将难成也;曰矿学,兴地利也;曰铁路,通血气也,曰会通,知西学之精意,通於中学,以晓固蔽也;曰非弭兵,恶教逸欲而自毙也,曰非攻教,恶逞小忿而败大计也。

二十四篇之义,括之以五知:一知恥,恥不如日本,恥不如土耳其,耻不如暹罗,耻不如古巴,二知惧,惧为印度,惧为越南缅甸朝鲜,惧为为埃及,惧波兰,三知变,不变其习不能变法,不变其法不能变器:四知要,中学考古非要,致用为要,西学亦有别,西艺非要,西政为要,五知本,在海外不忘国,见异俗不忘亲,多智巧不忘圣。凡此所说,窃尝考诸中庸而有合焉。鲁弱国也,哀公问政,而孔子告之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终之曰:“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兹内篇所言,皆求仁之事也,外篇所言,皆求智求勇之事也。

夫中庸之书,岂特原心杪忽校理分寸而已哉?孔子以鲁秉礼而积弱,齐邾吴越皆得以兵侮之,故为此言以破鲁国臣民之聋聩,起鲁国诸懦之废疾,望鲁国幡然有为,以复文武之盛。然则,无学、无力、无恥则愚且柔,有学、有力,有耻则明且强。在鲁且然,况以七十万方里之广,四百兆人民之众者哉?吾恐海内士大夫狃於晏安,而不知祸之将及也,故举楚事。吾又恐甘於暴弃而不复求强也,故举鲁事。易曰:“其亡其亡,系於苞桑。”惟勿亡,则知强矣。光绪二十四年三月南皮张之洞书。

正 权

今日愤世疾俗之士,恨外人之欺凌也,将士之不能战也,大臣之不变法也,官师之不兴学也,百司之不请求工商也,於是倡为民权之议,以求合群而自振。嗟乎,安得此召乱之言哉!民权之说。无一益而有百害。将立议院欤?中国士民至今安於固陋者尚多,环球之大势不知,国家之经制不晓,外国兴学、立政、练兵、制器之要不闻,即聚胶胶扰扰之人於一室,明者一,闇者百,游谈呓语,将焉用之?且外国筹款等事,重在下议院:立法等事,重在上议院。故必家有中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