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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八章 完婚风波

这一句话当真是晴天炸了个焦雷,李不凡惊呆了,半晌方道:“或许其中有些不便,龙堂主这才隐秘不告?”

南宫先道:“那是龙堂主相信李大侠,否则如此大事,断无不告之理。”当下再聊了几句,说了些早歇的话,便辞出了。

李不凡则独自呆呆出神:范夫子以死相求,原以为白玉美人必然藏着天大的秘密,岂料只是一件嫁妆而已,龙堂主真正要托保的是龙女,却让她诈称随行护送,龙堂主如此故弄玄虚,难道秘密不关白玉美人,而在龙女身上?

龙女此行既是为了成亲,莫非秘密有关成亲?

龙女处女之身已为己所破,新郎洞房之夜,倘若发现真相,后果如何?

一时间委决不下,此刻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询问龙女,但龙女大喜在即,按例近日不能见外人,除了闺阁女友,便连至亲男戚都不能见,何况李不凡?

次日一早,南宫世家便即张罗婚事,但见人来人往,悬灯结彩,将合府上下布置得花团锦族,来贺礼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却都是近处的,路远的自是赶不及了。

但想南宫世家是何等人家,办婚礼却何以如此仓促?

所谓事急从权,难道是另有什么大事要办?

这大事莫非就是秘密的关键?

李不凡猜想不透。

花月姐妹突见南宫世家办喜事,却均是莫名奇妙,李不凡便约略的跟她们说了,自然少了不少关节。

花弄影原担心龙女纠缠李不凡,自己美貌虽然不输于她,但人家是龙堂主的千金,有身份有地位,加之温柔娴淑,说不定李不凡更为喜欢,自己便不免要受冷落,此刻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似去了一块心头大石,连带先前恼恨龙女之心也消了,还为她有了好归宿而欢喜。

她与月儿素喜热闹,自然免不了要撺缀一下,帮些小忙,只是想起徐笑佛,不禁为他叹息,道:“怪道她那日不肯答应了呢,原来早许了南宫世家的公子了,只可惜了徐笑佛!”

到了吉日,南宫世家喜气洋洋,各处喧闹欢叫声不绝,吉时一到,大厅上挤满了人,新郎、新娘披红挂彩,并立于堂前,堂上是南宫先夫妇,堂下是一众宾客,李不凡等人也在其中,宾客当中有不少是李不凡旧识,自然免不了一番叙旧。

欢笑声中,只听得赞礼生一声高叫:“拜天!”

新郎、新娘正要下拜,忽然一人厉声道:“且住!”跟着一条人影冲了进来,待见他站定身形,李不凡认得是虎子,不禁面色大变。虎子一眼看见他,冲他冷笑两声,大踏步走上前去。

南宫先与龙虎堂素有交往,故而认得虎子,见他突而其来,出声阻止新人拜天地,不动声色,道:“虎贤侄远道到贺,合府同感,先请一旁观礼,礼毕老夫敬贤侄三杯水酒,谢过怠慢之罪。”

虎子大声道:“不必跟我客气,先办正事要紧!我跟你说,他们不能成婚!”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南宫先皱眉道:“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怎能说停就停?虎贤侄,你……”

虎子截口道:“我知道不说真相你是不会听我的了,好,反正他们已干出来了,说了也不差,她她她……”他用手指着新娘,嘎声道:“她已不是……处子之身了!”

众人大惊,厅里顿时哄声震天,议论纷纷。

南宫先一个箭步冲前,沉声道:“不可胡言!”

新郎脸色煞白,却颤声道:“此话当真?”

虎子冷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事已至此,跟你坦白说,我与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若非真相如此,我岂会出言污辱她?”

新郎气得全身发抖,转向南宫先道:“爹!……”

南宫先道:“休要听他胡说!他这是因爱成恨,故而散布谣言,破坏婚事。你怎地如此就信了他?”

厅上众宾客暗想:“常言道‘虎父无犬子’,这南宫文却见事不明,处事无力,和乃父差得远了,龙女下嫁于他,当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但闻虎子哈哈狂笑,道:“你不信是不是?你问问你的好媳妇,或者,我把奸夫说出来,你要不要听?哈哈,他就在这里!”

龙女此时已自掀开了裹头红巾,南宫先见她脸色苍白,眼眶泫然欲泪,却不出语分辩,已料知八九,对虎子道:“好,你说!奸夫是谁?若无真凭实据,我不饶你!”

虎子道:“我说,我说,我当然要说!……他是李不凡!”

大厅里哄然巨响,众宾客又惊又奇又叹又怒,诸种情绪尽皆有之。

那日虎堂主令邪花捉了百里先生和龙女,自然明白了真相,他多次不顾虎子劝阻,欲伤害龙女,事后怕虎子见责,便将真相告诉了他,其中更不免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了一番,是故虎子恨怒之下,竟行报复。

李不凡自见虎子出现,心知要糟,待听他说出那等话来,料知是虎父告诉了他。正自思量对策,忽听虎子说出自己名字来,一时手足无措。

南宫先转而对李不凡,道:“李少侠,此话当真?”他本知李不凡风流,龙女一路跟随,原也有瓜田李下之嫌,只是信他是武林大名人,不会做此卑鄙勾当,但眼下却不由不信。

他南宫世家在武林中何等地位,岂能受此耻辱?因而双掌蓄势,只等李不凡确认,便欲出手。

李不凡大窘,耳边听得花弄影笑道:“真是风流债,还得快。活该!”

当下不容细想,突然掠起,掠到龙女身边,抱起她,闪身飘出。

这一下变起仓促,李不凡身法又极快,南宫先一愣间,李不凡已失去了踪影。

南宫先喝道:“追!”当先掠出,身后一些家人中的高手紧紧跟随。

一场喜事变成了祸事,大厅中顿时乱成了一片,混乱之中,花月姐妹、虎子都不见了。

李不凡抱了龙女一路飞掠,将近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估略南宫先一时也追不上了,才将龙女放下,道:“得罪了。”

龙女退开三步,静静站住,片刻后,方缓缓道:“你为何将我掳略至此?难道你想替南宫文做新郎?”

李不凡苦笑道:“姑娘取笑了。只是事已泄漏,姑娘留在南宫世家只怕不方便。”

南宫世家若然问她个通奸之罪,少不得有一番惩罚;若只同情她被侮辱之伤,也不愿她留在那里让人笑话,也少不了冷言冷眼,当然更不会让她与南宫文完婚。

所以,最好就是即时离开南宫世家。

龙女出神半晌,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问我,你为什么不说了?”

李不凡沉吟道:“姑娘愿说便罢,不说我也不牵强。”此时此刻,龙女大受打击,他不能再伤口撒盐。

龙女道:“你一定问我,明明主镖是我,我爹却为何不说明?那我便告诉你,我爹的仇人甚多,得知他与南宫先结亲,势力大增,对他们不利,必然会破坏。若由龙虎堂高手护送,纵然隐秘,他们一猜便知其中缘由,所以,还是由你护送方便些。”

李不凡叹道:“难道连我也要瞒住?若我以白玉美人为重,对你防护不周,万一有什么不测,岂不是人人抱憾?”

龙女道:“我爹常说,秘密是什么?秘密就是没有人知道,有人知道了便不算秘密了。这件事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已经有泄漏的可能,何况是他人?”

李不凡道:“原来如此,他也未免太谨慎了些。”他口里虽如此说,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想不出来,心忖:“范夫子以性命相托,就仅仅是送龙女完婚而已?他以死故示郑重,好让我和那些劫镖者将注意力投在白玉美人身上,便是怕主镖是龙女一事为人所察,难道龙女身上并无关系着别事?”

忽然马蹄声响,李不凡脸色一变,但听得不是从身后传来,却是传自前方,凝神间,一骑已到眼前,马上人大出李不凡意料之外,竟是徐笑佛!

李不凡失声道:“徐兄!……”

徐笑佛下马,对李不凡竟是不见不闻,只把眼望去龙女。龙女与他四目相投,脸上一红,转过脸去。

但徐笑佛已决意不再逃避,颤步上前,鼓起勇气,道:“龙姑娘,我我我……这两日我想了很久,还是决意来找你……”

李不凡有些尴尬,拿不准是否该避开,但徐笑佛底下的话已经听入耳中:“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龙女不答,转眼望着李不凡。

徐笑佛瞧瞧龙女,瞧瞧李不凡,忽然向李不凡走近几步,倏地跪下,“咚咚咚”的叩了三个响头。

李不凡大惊,心知徐笑佛是要自己把龙女“让”给他之意,徐笑佛是宁折不弯的脾气,但前有为龙女断手之伤,今有为龙女下跪之辱,一条铁铮铮的汉子竟然为情所困,想起自己与龙女之事,不禁又愧又惜,急忙扶他起来,道:“徐兄!快快请起!……”

徐笑佛站起来,点点头道:“我只等你一句话。”

李不凡叹道:“你还是问问龙姑娘吧!”

忽然,“嗖”,一条人影电闪而至,跟着又“嗖”的一声,多了一条人影,却原来是南宫先夫妇。

南宫先道:“李不凡,你还要往哪里逃去?”

李不凡素知南宫先闭关多年,苦练南宫世家的绝学“天罡神掌”,现在开关而出,显然练成了,自己剑法虽高,也只怕难敌南宫先苦练多年的绝学神掌,不觉面色微微一变。

片刻间,南宫世家众家人又来到,将李不凡一干人团团围住。

龙女美目流盼,秀眉微蹙,沉思一会,凝眸看了李不凡一眼,突然对徐笑佛道:“我跟你走!”

徐笑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虽然满心里盼望这一句话,但真听到了,却还道自己听错了,嚅声道:“你……你真的……”

李不凡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可笑可怜可叹,谁能料到冷心煞面的“天杀绝刀”有一日竟会如此?

龙女听了徐笑佛的话,微笑着点点头。

徐笑佛大喜,竟忘记了旁边有许多人,冲过来,用未断的左手抓住龙女的柔荑,欢喜得像个天真的小孩。

其实这也难怪,徐笑佛一生别的事虽不输于人,惟独儿女之情一事,在他心中是一片空白,不然,也不会轻易的情根深种,以致不能自拔。

龙女微微一笑,轻轻一甩手,脱开徐笑佛掌握。

徐笑佛也不生气,情知众人面前,她是害羞。

南宫先识得大名鼎鼎的徐笑佛,因徐笑佛右手在袖中,不知已断了,见他与李不凡一伙,不免惊惧,见到龙女与徐笑佛的对答与亲热举动,一时间不明白她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想龙女竟与两个男子纠缠在一起,真是糊涂无耻,听她说要与徐笑佛私奔,心下大是不满,对龙女道:“你与文儿之事未了,怎可再许他人?须知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岂容你私定终身!”

中国古代,礼教大防极严,男女间私相授受已是不许,江湖中人人在江湖,可以少些拘束,但不经父母之命、媒约之言而私定终身毕竟难以逾越,则如历代中礼教大防最宽的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在一篇诗序中也称男女私奔为淫奔。因此,在社会氛围下,当时男女,无不以私奔为耻,鲜少有例外者。

此刻,龙女听南宫先一说,本亦难堪,岂料她只淡淡一笑,道:“我自己管自己,谁也管不了我。”

南宫先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如此忘恩?”

龙女淡淡道:“我的生身父母已然离世,龙堂主只是我义父。”

南宫先大怒道:“你为了掩饰大错,居然连这等不孝之话也说了?”

龙女冷冷道:“你受骗尚且不知,实话对你说吧,真正的龙女已于小时病故,我不过代替而已。”

众人吃惊不已,李不凡更甚,只听得南宫先问道:“此话当真?这……”突然“嘿”然一声,道:“好,好,竟然如此欺我!”

忽然,南宫夫人跟南宫先耳语了几句,南宫先连连点头,对龙女道:“你的话是真是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龙女,我验明正身便知。”

徐笑佛喝道:“你说什么?”

南宫先才知自己一时情急,说话造次了,正想解释,忽然马蹄声急响,一辆马车飞驰而来,正是李不凡等人一路南来所乘,车辕上二人,不是花月姐妹是谁?她二人在南宫世家乘混乱中跑出,找到了所乘马车,因担心李不凡,挥鞭急驰,循路而来,总算没走错方向,即时赶到。

花弄影见了李不凡,欢叫一声,飞奔过来,道:“你没有事吗?”

李不凡苦笑道:“难道你希望我有事?”

片刻后,月儿也过来了,南宫世家的人也不拦阻。

南宫先却不理会他们三人相会,对众家人道:“你们通通退到一里之外,听我吩咐!”

众家人应命退去了,他才对李不凡等人道:“我南宫、龙两家婚事原本是由家母定下的指腹为婚,龙家的孩子在襁褓之中时,我们夫妇曾见过,那时她身上有一奇异特征,料想大时亦无改变,你是否龙女,看看有否这特征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