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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佚名 5022 字 25天前

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一点灯光耀眼。

两个人影。一个高点儿,一个佝偻着。“你先下去。”

“喳。”佝偻人关上门出去了。

我继续装睡。

“别装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说话的是四阿哥胤禛。其实刚刚就是认出他来,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穿越的。

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可是,老四为什么要单独来审我?

“我是一个女人。我的名字是张颖婕。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全是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你说你是一个游客?游览圆明园?”他蹲下来,直视着我。“这园子是本王的,你如何得入?”

“我也不知道啊,有人卖票,我就进来了。”早知道,倒贴钱我都不会来。

“你的打扮,很怪异。你不是大清子民?”他真是聪明啊。可是这让我怎么答?实说?那比什么都不说还惨。

沉默是金。

他伸出手来,捏住我下巴。很痛。眼睛直视着我:“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老实点儿。”

总之免不了一死吧。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死就死吧。

我紧紧闭着嘴。唉,要是穿到皇宫里死得还更快呢。这也不错了,多活几个小时。

“为什么你的样子会变了?我亲眼见你入敛啊。”他长长一叹,捏着我下巴的手放开,在我脸上抚摸。我吓得一激灵。“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是了,这东西就放在我包包里,说是要烧在胤禵陵寝上的,却被我哭忘了。这下,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怎么说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拿出荷包里的纸,他幽幽念道。这纸上除了诗句,还有长篇大论,诉说相思。全是下乡无聊用毛笔写的。东鳞西爪,片断感言。还一一回忆了过往。“你知道我见着这书信时有多欣喜么?”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你是人是妖?”我吐血。怎么说出这么一句啊。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冰凉的唇上没有暖意,辗辗转转,绯恻缠绵,挑开我的唇齿,他吸吮得越来越猛烈。我已经透不过气来。

良久,他才放开我。“就算你成了妖,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他喘息不定,在我耳边低语。“你越来越美,没人会认得你了。我不准你再想别的男人,你是我的。”他的声音,老天,低沉温柔。不,我摇头,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了他啊。“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啊。这东西也不是我的。”我只有矢口否认。我从来没发现,胤禛有喜欢过我啊。当然,我们在一起很轻松,可是他一直都只是当我是弟媳妇啊。

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你不是她,我就杀了你。”一股杀气在弥漫。不是吧,没那么恐怖吧?可我真的不是沈颖。“不要啊,你说我是我就是。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这一定是阴谋。

不过管不了了。唯今之计,我还是只能吊着他。看能不能保住小命再说。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顺从他好了。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且把色狼当情郎吧。

“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认得的。”他笑了,笑得阴森森的。我又开始发抖。“这一下,我更相信了。你又回来了。”俯身抱起我,他悠然而言。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在这圆明园里。

一路上,并没人见。我别扭地躺在他怀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怕。这叫什么事儿啊。雍正皇帝这样对我,我应该荣幸才是,可是心里还是很怕的。

他的脸孔清俊异常,并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比起离去时的胤禵,他要有魅力得多。

停,我在想什么啊。就算我回来了,要找的、要爱的,只能是胤禵啊。

无力地放下搂住胤禛颈子的手,心里很是内疚。对不起,十四。别开头,我的眼泪缓缓落下。

静谧的夜,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和我的心跳。淡淡的月光下,他看到了我的泪水。“为什么哭?”他停下脚步,放我下来,手却仍然搂着我的腰肢。轻轻的,他吻了吻我的脸。“别哭,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伤害?扬首望他。“你能不能让我走?我想回家去。”是真的,我看看能不能又走回二十一世纪去。

“不,你那儿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一个十年。”他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痛楚。看得我心软。

无奈地笑笑。“对了,沈颖是怎么死的?”闲闲问一句。跟他,我实在是玩不了花样,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

他的脚步顿住。站了半响,他艰涩地开口:“中毒。”

“哦。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我上次死得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回去后,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对了,十四有没有查一查是那个王八蛋下的药啊?”

他脸上神情好像有点变了,再看,恢复正常。是我眼花吧。“不过就算查到十四也不定会告诉你。”

他唇边绽出一个微笑。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为什么你会被当成冷面王呢?其实你笑起来蛮帅。”他抓住我袭上脸的手,目光清澈得不像一个争权夺利的中年男人:“别试图撩我。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

说啥米?别吓我。耸耸肩,我退后一步,垂下头。

他浅笑一声,拖着我,向一座小楼走去。

爱你爱到杀死你

今儿的那个女人,很奇怪。竟然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上一辈子,我就认识她似的。

乐善堂是我的书斋。平时商议大事,均在此地。守卫甚是森严。

年羹尧从四川任上入京,与我商谈要事,进了门,却见那女人正在侧着头看我的奏章。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谁府上的探子。

她跪在地上,小小腰身窄窄肩,倒是有点像故去的阿颖。阿颖,一想到她,我的心还是会痛啊。只是,那衣服未免有伤风化。若是阿颖穿着,那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她只管说些怪异的话。年羹尧有点恼了,打她,我止住了。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兄弟有本事把人弄进我这里。抬起她下巴一看,倒是挺美的。

忙完正事,才得空察探那女子来历。

搜来的东西放在书案上,都是些没见过的,处处透着古怪。小纸片上有她的画像,旁边的字很奇怪,缺笔少画的。倒是几张红色纸片上写着蒙文和满文,只是这什么是“中国人民银行”?纸片上的人,居然胆敢不留辫子不剃发。

还有几样儿更古怪的。有一个,按一下会亮,上面还是那女人的小小画像。其他的方方正正的,有大有小。

邬先生拿着东西翻来覆去地看,半天,摇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一个比较正常一点的,是个绣荷包。

里面好似塞着什么。打开一看,我顾不得有人在,大惊失色。

这分明就是阿颖的字迹:端正、中规中矩,却不讲究意境。慢慢一行一行读完,我呆坐椅上,再也打不起精神理事。

挥手让众人出去。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纸上全是对老十四的相思之情。阿颖她没死,她只是回去了。我欣喜若狂。天可怜见,终叫我得了她的讯息。

“我回来了,胤禵,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这样也好,免伤心。遥祝平安。”

“上班很累,下班还是睡不着,想你,胤禵。你在那里还好吗?”

“我在下乡,田间地头,很好玩的。我给你绣了荷包,早就答应过你,可惜瞎了没能做,这回我绣了烧给你好不好?”

“老妈又逼我相亲。我想你,我不想见不相干的人。”

“我要来找你,你等我哦。”

……

一句一句,只是片断,却道尽阿颖她对老十四的情。我心里更是痛到极点,那我呢?她就没有想过我?

我有太多的不明白,想要亲口问过她。这事,只能着落在今儿那女人身上。

天色已经黑透,在那间黑屋子里,我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阿颖的事,必定与这女人有关。

略问一问,她倒是滴水不漏。

心中略有点恼,伸手过去。

石破天惊。这就是阿颖。是的,不会错。我不再犹豫,吻上她甜美的唇。是了,就是她,十年来,那个让我无一时不念着的女人。

她仍是娇艳如花,明丽无双,不不不,比过去还美,多了的是妩媚。

挑开她紧闭的唇,我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其间,竟然是那般的醉人。她并无抗拒,直如当年。

不行,不能再沉溺了,我会忍不住就在这里要了她。

她的两颊红粉绯绯,眼神迷离。我再也不愿意像过去那样沉默。她却仍是不肯承认。

忍不住又想吓她。

那一刹那,她果然是吓到了。在我怀里抖得厉害。这一下,我更相信了,她不过是变个样子又回来了。这一次,她先见到的,不再是老十四,而是我,那么,我就不会放手了。

她终于还是问起了那个让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的问题。

她说什么?王八蛋?好大的胆子,她敢骂我!

可是,我的手扶着她纤纤的腰,指端触到的是细滑的肌肤,她仰着头,信任地看着我。

我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吧,竟然是我狠心,给她下了药。

坐在小楼上,她乖乖地任我抱着。闻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我很是高兴。这就是如愿以偿吧。

“你能不能放了我啊?”她怯生生的开口,声音小小的。忍不住轻轻吻她。这怎么可能呢?十年的刻骨相思,有朝一日能这样抱着她,我怎么可能再放手?在她耳边,我坚定地告诉她:“不。”

她轻轻地叹气。让我忍不住心软。“你要是有别的要求,只管说出来。只是这离开,你从此休要提起。”紧一紧揽着她腰肢的手,我只能淡淡地告诉她。是真的,只要她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她听了,很是失望,伸手去掠鬓边碎发。

这衣裳,短得很,一抬手就露出一点点肌肤,看得人心里痒得难受。她怎么能穿成这样呢?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衣襟缓缓而上,去抚摸她。她似有一震,但又放松下来,手勾住我颈子,靠在我肩上,“四爷,哦,胤禛。”乍听她娇声吟哦,我又是甜又是苦。这才明白,她心里也是有我的。当年,若不是顾及老十四,我也不用受这十年相思苦啊。

只有她,才会得叫我胤禛。

手上的感觉实是叫人狂乱,只是这初见,我怎可如此孟浪。“你为什么没死呢?”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我只有转一下念头。

她迷惑地转头看我:“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呢?说不定是毒药失效嘛。”我笑了。这含笑试过无数人,还没见过失却效用的。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又问我:“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究竟是谁这么恨我啊。我对谁都没什么妨碍的嘛。”

她这样子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叫人摇不了头。可是,这要栽给谁呢?

先哄着她。“好。”再吻她一下,我真的很想就此要了她。难得她如此依顺啊。

实在忍不住了,我已是浑身胀痛不已。打横抱起她,就往里走。她大概是被吓到了,眼睛大大睁着,问我:“你干嘛?”我还能干嘛?“要了你。”她不是说我笑起来好看么,可是我现在一笑,她居然又开始发抖。是了,这身子不是阿颖的,难怪她会害怕。

“别怕,我会疼惜你的。”想起她将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都抽痛起来。这一天,我实在等太久了。

轻轻放她在榻上,她好似很紧张。我脸上的笑一直就没消失过,伸手细致地解她衣纽,这衣裳的扣子好生古怪,我实在是不得其门而入。心里发狠,真想就此撕开。可是看见她紧闭双眼、紧咬下唇的样子,我只得强忍着,慢慢尝试。

“你能快点吗?是不是得到了我,你就会放了我?”她突然开口。我顿生怒气。这是什么话!她浑然不觉。“我自己来好了。希望能合作愉快。”她的语气好像在做什么交易,我心里怒火更炽。她已经开始解扣子,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不会放了你的。”吻上她的颈子,我重重啃啮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我的火气释放出来。她痛楚地呻吟,更加让我欲火中烧。吻上她洁白高耸的胸房,那异样的甜美,让我的欲望越发高涨。从来没有对那个女人如此怜惜啊。可现在,我只想让她也能攀上欲望的高峰,让她,永远都记得这个醉人的夜。她娇柔的身子让我留连不已,触手尽是温热细腻。她的肌肤泛着红晕,指尖所及,她轻轻颤抖,静谧的屋里,只能听见我和她的心跳声。

“胤禵胤禵,我好想你啊。”她在说什么?好似一盆冰水,劈头泼下来,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老十四,你倒底是下了什么蛊,才会让她这样念念不忘?“看来,含笑用的太仁慈了。我应该亲手掐死你才是。”喃喃自语,我只想狠狠地垯伐她。

“为什么?”她尖声高叫,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不能置信。“为什么是你?”猛然从床上翻下去,她脸的表情变幻不定。“世上有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