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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色女郎 佚名 5029 字 26天前

溜,恢复调皮的个性。

「老爷,达佑孙少爷来了。」老管家一路前往乐室通报这个消息,这是庄老爷亲自交代的,要他一看到人就通知他。

「来了吗?」庄老爷当的一声停下弹琴键的手,嘴角一扬,笑得有点邪恶。

「是的,他还带着一位小姐,现在正和达彦孙少爷在娱乐厅。」

「那走吧!」庄老爷说着起身,老管家立刻送上摆在一旁的手杖。

可是当两人兴匆匆的来到娱乐厅,却连只小猫都没看到。

庄老爷失望得扫帚眉都快垂成毛笔,老管家赶紧拿起对讲机询问厨房,问他们有没有收到达佑指定的任何东西。

「有了,在泳池。」老管家收到新信息,立刻转述。

庄老爷听了,毫不犹豫的往泳池的方向走去。

此时达佑正和意臻在泳池畔的躺椅上卿卿我我。要裸泳不急于一时,他们点的饮料都还没送来呢!

「辣妹,妳对我是只有肉欲,还是再加点复杂的成份?」达佑咬着她的耳珠子问。这个答案好像越来越重要了。

「肉欲!」意臻故意这么说,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磨蹭,调皮的小手有意无意的撩拨他的下腹,就是不碰那个重点部位。她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他再一次的入侵。

「如果我再回来找妳,妳还会像这样对我吗?」他忍住一声呻吟,试着保持清醒。他知道今晚绝对可以达阵成功,不像前两晚,亲都亲了、摸也摸了,最后还是得一个人自我解脱,虽然她就躺在身边。

「谁晓得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这种太遥远的承诺,恕不接受!」她将一条腿插进他两腿中间,双手捧着他的头,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是啊,小花痴,经过我的开发,说不定妳现在见到每个男人都会湿了底裤。」想保持关系,果然还是不行吗?

「你一年半载不回来,下面的洞都长牙齿了,我怕把你咬得动弹不得、血肉模糊,就跟上次一样。」

「顶多长蜘蛛网吧?长了牙齿,这么夸张!」

「我上辈子是大白鲨,有两百多颗牙,多出来的高兴长哪里就长哪里!」

「这么说妳是不等我喽?」

「你一出门一定也会去鬼混,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干净!」

「糟了!被妳看出来了,那我得赶快转移妳的注意力。」他说着隔着她米白色的背心,用力抓她胸部。

「啊!卑鄙小人,我也要抓!」

两人又嬉闹一阵,这时,达佑停了,看着她的后方,意臻以为是仆人送饮料过来,想不到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两个老头子。

「欢迎、欢迎!哈哈,果然是女孩子!」庄老爷笑呵呵的走过来,完全不理会当事人有没有衣衫不整,想不想被打扰。

「你爷爷?」意臻询问的看了眼达佑,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庄老爷跟她想象的差太多了,怎么看都像只和善的狗狗,怎会是阻碍姊姊恋情,指责孙子克死奶奶的老顽固呢?

「呵呵,丫头,妳好啊!这匹野马很好管教的,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庄老爷对她说。

「老滑头,你来干什么?又来推销你的算命术吗?」达佑起身拥住意臻,有点防卫性的问。

「没有、没有,我只是来看漂亮小妞,看漂亮小妞是我维持长寿的秘诀。」

庄老爷的心情似乎很好,从头到尾都笑咪咪的。

「对了,我问你,你说我安定的日子过不了二十九,是编造出来的吗?」他想起前天想追问庄老爷的话。

「当然是算出来的,你今年二十九,不就打算放弃安定的日子了吗?因为遇到一个改变你一生的人。」庄老爷瞟了意臻一眼,暗指那人就是她。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老哥说命运影响一个人的程度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我不是因为你的话受困三十年,说不定求学阶段一结束,就已经去过刚果、巴拿马运河了!」

「那也是!不过,你不能否认我算得真的是太准了。」庄老爷志得意满的挺起胸膛。

「准你个大头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玩弄别人的命运很有成就感吗?我是你的孙子!」

「就是因为你是我孙子我才帮你,要是你一求完学就去冒险,现在你腰间的疤痕不会是被蛇咬的小疤,而是被子弹射伤的大疤,伤口被感染后,你应该骨瘦如柴,而不是像现在壮得跟蛮牛一样。」

达佑听了惊异的抚向右侧后方--那里的确有个被蛇咬伤的小疤。

「谁告诉你的?」他这个伤口连就医纪录都没有,因为蛇没有毒,所以他当时只是克难式的包扎一下,但后来却留下两个白白的牙印。

「真的有疤?」意臻好奇的掀起他的黑色紧身背心查看。她虽然摸过,但不知道那里有疤,可见这疤真的满小的。

「还用问吗?我今年九十三,不怕告诉你,大限的日子就快到了。再赠你一句话,快娶了这个女人吧!否则你会后悔莫及。」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扣除掉中间的空白,我和辣妹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谈什么结婚?」

「就是咩!现在想炒饭可以不用结婚啦!我已经满十八岁,父母不能来抓奸喽!」在意臻心中,最糟糕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

「别不信邪,丫头,妳的世界正在起最大的变化,再过几天妳就知道了。」

「被外星人绑架,做人体实验,然后生下外星人的小孩,类似这种变化吗?」

「这我不能说。泄漏天机,想折我的寿是不可能了,但会折我子孙的寿命。」庄老爷用眼角瞄了下达佑。

「天啊!好深奥,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意臻鼓起腮帮子,有点头昏脑胀的摇摇头。代沟、代沟、代沟!十年一条代沟,这老头和她隔了整整七条代沟。

虽然意臻听不懂,但达佑却听出其中意味来了。

「你是说这跟某个人的性命有关?」泄天机,折寿命,不就是攸关性命吗?

「臭小子,你一向聪明,只是有点固执不通。」庄老爷笑道。

「爷爷,你真的练成神通了吗?」达佑紧张起来了,竟然不叫庄老爷做老滑头而改称爷爷。

「时有时没有。不过我因为前天作了个梦,所以卜了个卦,我卜的卦一向很准,你知道的。」

「什么时候?」他问的是出事的日期。

「三天后。」

「我知道了。」接下来,只剩做与不做的问题了。

直到现在,达佑才了解到哥哥的难处。当年老哥愿意以订婚来挽救母亲的性命,不是他的选择,而是他的绝望:他自问,今天自己愿意以结婚来挽救意臻的性命吗?还有,老滑头会不会又耍了他?

「什么三天后?你信啦?」意臻奇怪的问达佑。

「辣妹,把妳的生辰八字给我爷爷。」

也是到现在,达佑才了解自己为何会开错路,因为他要老滑头算算意臻的未来是否与他不谋而合,因为事情发展至今已完全失去控制!

怎么会这样咧?一个多星期前他还可以大声的说自己完全自由,不理老滑头说他是流浪命,毫不在意的丢下这名可能改变他一生的女子回美国,大发豪语的说他这辈子都不结婚……

而今,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不但准备流亡全世界,且对这名没胸又没屁股的小女孩充满独占欲,更甚着,他已经决定要跟她结婚了!

没道理,连天都听老滑头的!

而如果真如老滑头说的,他这辈子会结三次婚,这要叫他如何看待他的前两次婚姻呢?迟早要结束的不是吗?何必苦心经营呢?

可是,和她结婚可以挽救她的性命!

「喂!庄达,你不是真的要娶我吧!」意臻拍拍他的脸颊,好像要拍醒他。

「辣妹,我不想看到妳出任何事。」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神经病啊!我这种平凡人哪会出什么事?出门被车撞吗?」

「别胡说!辣妹,妳想想看,嫁给我就可以马上脱离那个妳不喜欢的家了,这一直是妳的梦想,不是吗?」

「可是……」他说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总觉得好像缺少什么……

「辣妹,妳喜欢我吧!对不对?」

「喜欢啊!可是……」可是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知道缺少什么,是爱情。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为脱离那个嘈杂的家,而成就一桩没有爱情的婚姻,可是面临达佑没有爱情成份的求婚,她反而踌躇起来。

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在乎了呢?是因为……太在乎他吗?

「那么就嫁给我吧!」

「我……考虑、考虑。」

第八章

意臻要是不答应嫁给他,达佑也不能勉强。虽然觉得自己有义务拯救她的生命,但是人家不信邪,他又能怎样呢?

他早忘了,原本他才是最不信邪的那位。

而要佳人同意嫁给他,当然是要努力给他表现喽!

只是裸泳已是不可能了,还是回饭店去吧!都怪n年没嘿咻过的老滑头,不懂情趣的跑来搅局。

此时此刻,床上一对缠绵的人儿,正上演令人脸红心跳的情事,这一次的前戏长了点,是意臻的要求。

人家说:「第一次痛痛,第二次惊惊,第三次脱裤子跟他拚!」

意臻才进行第二次而已,当然还是有点怕,多留点时间做心理准备总是好的。

刚开始,她真的很怕像上次那样痛到想杀人,幸好老天垂怜,那种痛一次就够了,如今她只感到稍稍的不适而已。

也许是伤口经过休养吧,到后来她都忘了为什么要害怕,只是抱紧他,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娇弱的呻吟。

「妳还好吗?」达佑看她不堪负荷似的,不禁担心的问。

意臻睁开双眼,眼眸因激情而蒙上薄雾,看起来水汪汪的,美极了。她以收紧小腹、夹紧大腿来回答他,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达佑看得有趣,突然停下一切动作,坏坏的问:「妳那张利嘴是怎么了?不说我怎么知道?」

「哈……讨厌!不要……停下来!」她用腿勾住他的腰,弓起下半身,贴着他的坚挺蠕动,可见已经完全进入状况。

等的就是这一刻,达佑发挥他惊人的自制力,硬是压下想向前冲刺的渴望,低头咬着她的耳珠,哑着嗓子道:「如果妳嫁给我,每天都有得销魂哦!我们可以做很多实验,甚至可以不戴套子做爱,保证妳一试便爱上它。」

「不要……你欺负……我……经验不足……等我……经验够了,一定……要你……吃苦头!」她身体的渴望加剧,气息乱得失去步调。

「订这么长远的计划,跟嫁给我有什么不同?」他表情扭曲的笑着,懒懒抚着她的粉颊,感觉她脸上的细毛、她烫热的体温,还有她微带香气的汗水。

「经验……不一定来自……你……啊!」意臻尖叫一声,猛抽一口气,因为达佑突然用力撞了她一下,撞得她的魂魄差点飞了。

他是故意的!故意惩罚她的失言,她知道。

达佑眼睛发出精光,咬牙道:「妳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会给妳许多机会见识我独到的经验,多到妳连下床都没力!」

「就会欺负我,才不嫁给你!」她抱怨不断。

「妳不答应,我就不动,看谁损失大。」她越是不肯答应,他就越非要她点头不可。

看他好整以暇的拉开她缠在他背后的双腿,抬高她的左腿,慢慢的从她的指尖吻到她的膝盖后方--其实全是虚言恫吓,他额上的青筋可以证明他忍得多辛苦。

「唔……」她蹙紧秀眉,承受欲火焚身的痛楚,「求求你,当一次好人。」

「妳先答应我。」他已是满身大汗,眼看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不要!」她坚持着。

「可恶!」他改变战术,拉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使出浑身解数,用力进出她的体内。

「哦!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当依附的对象。

这时两人都没空说话,好像只有最简单的动作能完成最终极的目的。他将她的腿往下压,也亏得意臻瘦、筋骨柔软,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吃力,就这样被他折得像刈包一样。

「救……救命!」意臻情下禁的呼喊出声,因为她觉得自己快挂了,她的神智已经不清,灵魂就快脱离躯壳,自由翱翔于天地。

不一会儿,她达到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可是他好像还不过瘾似的,将她翻个身,继续在她体内作乱。

由于身体一直处于敏感的高峰,意臻很快就不行了。她想自己有短时间的失去意识,因为当她回过神来时,她和他又回复到正常体位。

这时达佑已进入最后阶段,全身肌肉紧绷,嘴里发出哼哼怪声,气喘如牛。

她将腿盘上他的腰,助他一臂之力,纤手缠上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给他一个致命的热吻。

突然,他冲刺的力道大到几乎将她贯穿,她感觉体内的凶器热得烫人,整个内壁开始颤动着要榨干他最后的精力。后来她放声尖叫,可是全被他吃了进去,只听到闷闷的几声回响。

然后她知道他爆发了,自己更是无力再承接,只好任四肢颓然放松,两个人像虚脱一样软倒在床上,久久不能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意臻感到一阵地动天摇,原来是达佑怕压坏了她,于是抱着她翻成侧躺,可是身体的一部份仍留在她体内,舍不得离开。

这时她才知道,自己的意识刚才又涣散了。

「我想,下次你再来时,我也会像这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