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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日记 佚名 4584 字 27天前

的封号,还不如拿把长剑一刀直刺向我心口,让我以死了结吧!

相亲日记不爱油脂男[白玫瑰]

“建筑师/家在悉尼/多金/182cm/……”心中建立起的美好蓝图在刹那间像危楼般崩塌。都怪我利欲熏心,以为“建筑师”可以让我从此挤进少奶奶的行列;都怪我鬼迷心窍,以为“182cm”就是体格好、耐操好男人的同义词……

小云介绍完后,我们围坐在一张长形桌旁,这位老兄的庞大体形一个人独坐一隅,而我们三个弱小女子则坐在他对面,委屈地挤在同一张椅子上。

桌子上陆续地堆满成山的食物:凯撒沙拉、三色拼盘、辣味烤鸡、炸虾……看着一桌的美味食物,却引发不了我任何胃口,反而是有着“‘相亲’未捷身先死,常使‘玫瑰’泪满襟”的感叹。

“白小姐,听说你是从事流行行业的,难怪穿着这么有品位。”大建筑师开口了,同时吸吮着刚才抓过辣鸡翅的胖手指。

“……”我抬起头对他微微笑后,又埋首吃着眼前的沙拉。(呜……大建筑师可别误会我是因为害羞而低着头吃东西,其实我是心中一阵酸酸楚楚来回摆荡。此刻应该只有入口的千岛才能了解我的心情。)

lynn在我内心啜泣的同时踢踢我右脚,我也踢踢她左脚,时间就停留在我们不断地相互踢来踢去中。我相信彼此是有默契的,了解当下的问题并非是要不要让我们独处,而是我们该不该落荒而逃的问题。

“我从小学时就移民到澳洲……我念悉尼大学时……悉尼海港是个可以一览世界最大的自然海港的美丽景点……2000年奥运在那举办时……你都不晓得它当时造成大塞车,导致比赛延后的盛况……”大建筑师开始细数起他在悉尼一往无返的年少日子,言谈中还不断啃食桌上的一大盘烤鸡翅,而每当说一句话,便伸出他肥厚的舌头由左至右地舔一圈嘴唇,并不时地吸吮一下肥胖手指。我们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

天啊!他顶着一头三、四十年代的发油头,脸上所冒出的油使得顶在圆鼻上的深度眼镜不断地向下滑,手上还拿着即将滴出油的鸡翅上下挥舞……他全身上下岂是个“油”字了得!看得我一股作呕的油腻腻。心中不禁担心起哪一天真的和他躺在床上,还未翻云覆雨,我已经先被一团卷冲而来的油水灭顶了。

“救命呀!我不要,不要如此悲惨地消磨此生。”

“白小姐,下个月我会回sydney一趟,也许可以一起去玩玩哦!”大建筑师闪动着殷切期盼的油脸望着我。

“好呀!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答得虚伪极了,其实心里真正想着:“我虽然很想很想到悉尼歌剧院听歌剧,也很想在世界最大的海港中吹吹风,更想抱一抱可爱的无尾熊……但是……但是绝对不是跟你呀!”

终于,一顿饭在他扫荡得尸骨无存下结束。如果可以,也许他会想要将餐盘整个拿起来仔细舔吮,使食物残渣精光得更彻底。

“咿,不如来交换一下名片吧!”介绍人小云一点都不明白我心中绝望的淤积,还热情建议着。

“对不起!我忘了带哦。”我连忙答称,眼神还飘浮着一丝愧疚状。于是,大建筑师迅速递过来一张“xxx建筑事务所”的名片给我,并拿出纸、笔要我留下联络电话。我礼貌性、非情愿性地草草写下行动电话号码后(还好科技发达有来电显示,起码可以保护我免受猪肉公会会长油脂的淹没),立刻抓着lynn起身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先走了,还要去通化街夜市买一下东西咧!”

“要不要我陪你们去?”建筑师立刻开口问道,并移动着庞大身躯企图站起来。

“哦!不用!并—不—用!”我快速将手以阻止的姿势伸向他面前,毫不留情地表达出我的绝决。

我和lynn双手紧扣,像逃命似地冲出大门,背后仿佛山崖正崩塌倾倒、仿佛泛滥河水正滔滔淹没。纵身逃离即将山崩与洪流的“friday”后,两人相视而一同狂笑不已,“哈……哈……”笑声回荡在模糊的来往行人中,突然觉得门外世界真是宽敞呢!

相亲日记她不是猴子,她是我的姐妹[红玫瑰](1)

一个炙热的夏日夜晚,下班后在家摊成大字型的我,被计算机上显现的一排字吸引了目光。

“我们见面,好吗?”

我蹦地一声从拼贴的地板上跳起来,赶紧瞧瞧来信何人?

原来是我的网友约我见面!

在和一个网友书信往返三、四次之后,那个不太熟的网友提出了见面的要求。本来我还觉得要有点女生的矜持,诸如秉持父母交待要在晚上十二点前到家、坐姿端正腿不张……之类的八股规矩,可是白玫瑰却不这么想。

说到和网友见面,白玫瑰可是我的精神导师。因为早在我和生平第一个网友见面时,她早就不晓得和几个网友见过面了! (换句话说,也已经幻灭了好多次了。)

“去吧!别为了网友浪费太多的时间。当你发现每天和你在网上打得火热的男人,其实是个史前恐龙时,你真的会自刎以谢父母的。”白玫瑰以过来人的身份,对我谆谆告诫着。在这方面她是专家,我只好在键盘上key了“yes”。

那个男人,姑且称之为西装男吧!因为他来赴约时,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西装男看来也是网络熟客,他主动说要带个男性朋友一起来,那我怎么可以忘了那个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姐妹—白玫瑰呢!

和西装男约在公司附近,信义路及基隆路口的星巴克前面,他说他开一辆绿色的toyota。

他和他的朋友准时出现,不过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看到我们两个美女太兴奋了(因为网络上的青蛙及恐龙种类繁多,他们可能对我们有相见恨晚或惊艳的感觉),他们两个居然都“一时不察”,“争先恐后”地下了车和我们打招呼。由于那位老兄的车是自动上锁的,于是,我们也同时听到西装男,也就是车主的一声尖叫!

“你干嘛不先坐在车里等?”西装男叉着腰,对他的朋友吼。

“我怎么晓得?我以为……”他的朋友嗫嚅、小声地说着,活像做错事的小孩。

初见面就碰到这么尴尬的情况,就是我们见多识广的两朵娇滴滴的玫瑰花,也只能僵在当场。

“没关系啦,没那么严重啦!”我们两朵花开始试着缓和。心里想着,你们真的不用为我们大打出手的,真的不用,我们承受不起的!

西装男迫于无奈,只能招了辆出租车,回家去拿备份的钥匙,留下他那个看来无奈,其实心里在暗爽的朋友。

“你们好,我叫辛星!”那男人长得还算端正,高高瘦瘦,是白玫瑰喜欢的类型。可是他的名字实在不怎么优雅。辛星?猩猩?我还狒狒咧!

猩猩王子当然要趁朋友不在时,卯起来和我们多聊聊。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龟”心似箭的西装男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强烈怀疑他拿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

接着我们去远企楼下的美食街吃饭,一个不怎样的地方,好似注定了一场不怎样的相亲。(玫瑰相亲教战守则:相亲切忌美食街。不怎样的开始,也别想有“很怎样”的结束!)

我们挑了个小圆桌坐下来,各自鸟兽散点了东西。

那位猩猩先生坐在我对面,优雅的白玫瑰则坐在他旁边。其实聊得还可以,只是那个猩猩先生有去国外游学一阵子,言谈间有些自负。他会将话题带到美国的大都会博物馆或曼哈顿的酒吧,侃侃而谈之后,假装讶异我们居然没去过!

“你们有机会该去看看,真的很不错!”他下了结论。

“废话,老娘有钱的话,哪儿都能去!”我和白玫瑰有默契地互望了一眼,眼底在告诉对方:“这男人在讲哪门子的废话!”

吃着吃着,悲剧开始了,这场网络相亲的错误就是从一盘菜开始的!

猩猩先生觊觎白玫瑰点的一道菜,他以为彼此很熟地伸出筷子要去夹她盘里的菜,被白玫瑰狠狠地拒绝了!

“这位先生,我有说我要让你吃吗?”白玫瑰没好气地说,其实她还有点开玩笑的口吻,不想让他当众太难堪。众所皆知,天秤座的一向是和平主义者,如果可以惹毛她,那就表示这位仁兄实在是有点讨骂了!

他摸摸鼻子,假装不介意。其实,我怀疑天蝎座的他早就狠狠地记下这笔帐,准备伺机报复。

果不其然,引爆点来临!

西装男问到我们来自哪里,我直爽地说我和白玫瑰都是高雄人!

“哦!那你有没有去过寿山?”猩猩王子转过头,直盯着白玫瑰问。

这是不怀好意的开始,心中的警钟大作,我嗅到了!

“有啊!”白玫瑰回答,她早就把刚才的插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向不是会记仇的那种女人!

“那寿山是不是有很多猴子?”猩猩王子又追着问,

“对啊!”白玫瑰不疑有诈,顺着他的话回答。

“你干嘛去看猴子?自己拿着镜子照就好了啊?”

……

诸位可想而知,如果用现在的词汇来解释,那叫做“冷笑话”,这位老兄说完真的就是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好像在暗自窃喜终于“扳回一城”。可是,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觉得这个“人身攻击”的恶劣笑话很难笑,尤其是白玫瑰,她的粉脸顿时刷白,我心中暗喊了声“不妙”!

我和西装男见苗头不对,猛在他们两个之间打圆场,试图把刚才猩猩王子对白玫瑰的不敬,转化成轻如鸿毛的笑话。可是,这个恶劣笑话的力度实在是太强劲了,白玫瑰的脸始终舒展不开来。以我们深交多年的经验,我可以确定,她这次真的发火了!

相亲日记她不是猴子,她是我的姐妹[红玫瑰](2)

“我们去远东饭店顶楼坐坐吧!”在扮小丑、插科打诨之后,西装男提了个建议,他大概想离开“事发现场”会比较有效。于是大伙走上了手扶梯,默契极佳的红白玫瑰早就在眼神示意中决定了他们的下场!

“不好意思,我们不去了,太晚了!”我率先开口,怕要是白玫瑰开口的话,她会f字连篇。

“这样啊!那我们送你们回去!”西装男一脸愧疚,和他朋友保持一公尺的距离,看来极力想和他撇清的模样。

“不必了!”话毕,白玫瑰拉着我,往公车站牌走去,头也不回的。

你问我后来有没有再和西装男联络,讲义气的红玫瑰当然没有啦!不过网友携伴见面因为伴不合而不相往来的,我想可能也是空前绝后吧!怪就怪在那个男的太小心眼,初次见面人家怎么晓得你有没有aids或淋病,也没问人就装熟的要夹人家的东西吃,被白眼也是他祖上积德!

而且,他还故意装得自己见多识广的模样,骗人家没出过国啊!(虽然我们只去过英国、香港及里岛,可也是有为的知识分子一枚啊!)

这样的男人就是欠揍,稍稍不顺他的心,就伺机反扑!非得要挣回他失落的男性面子,我猜他可能也是个大男人主义者,才会见不得女人反唇相讥。所以啊!下次要见网友,就算要携伴参加,也要慎选伙伴,否则,好不容易碰上了美女,也会让身旁的猪头朋友给坏了大事的!切记、切记!

相亲日记东京·樱花雨[白玫瑰](1)

坐上往东京的航班,飞机缓缓升空,我紧张的心情像飞机机翼般微微扬起。

此次,我身负艰巨任务,将“饵”,不……不是的,是将“视野”拓及与台北时差一小时的东京,白玫瑰可是比政府更早一步达成国民外交的神圣使命哩。

在东京的他叫田村直人(天啊!光听名字就令人为之迷惑,我想像着他拥有藤木直人一

般的阳光笑容),是白玫瑰的姐姐在东京公司往来的厂商业务。姐姐远赴东京工作已经一段时日,自从知道亲爱的妹妹经历与“医生”的一段感情伤痛后,为了帮助我早日走出阴霾,开始火速地仔细搜罗优质日本男资料,并打算要我放弃台湾男人而转战日本郎,其中还不断地传授我,她成功“把”到日本郎的经验。

姐姐的现任男朋友是一位日本人,两人是同事关系。至于她如何将他哄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