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他咧开嘴,对着魏汶笑了笑,眼底似有若无的藏了几份嘚瑟。

魏汶浅笑着说:“身材练的不错。”

三师兄王翰笑道:“何止不错,是非常好了。关键是他才十七岁,底子打得好,以后能少走不少弯路。”

二师兄东宇达说:“蝶泳吃力气,书文的上肢力量应该不差,回头掰下手腕子比比。”

“好!”叶书文笑开牙齿。

师兄弟又说了一会,就连普通话说的不太标准的哈丹巴塔尔都开了口,大师兄硬是没有说一句话。叶书文去看大师兄的时候,他已经戴好泳镜上了跳台,轻轻一跃,水花四溅,滑入了水中。

这时候,huáng教练夹着训练本走了进来,简单的介绍了叶书文,然后就给各自安排任务,下了水。

叶书文初来乍到,但是训练任务一点不轻,比他在省队的日常训练还要多一些。叶书文也明白,这是国家队,总是有些不一样的。

先是蝶仰蛙自各游了4x100米。

然后是2x200米的混合泳。

是为了保持水性,以及对其他泳姿状态的基本维持。

然后是主项蝶泳的针对训练。

12x50米限时游。

8x100米限时游。

8x200米限时游。

2x400米限时游。

国家队的运动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觉,教练员布置完任务后,有事做的话就可以离开了。游泳馆里有一个很大的电子钟,jīng确到秒,运动员自己就可以算时间。

但是今天有新队员,huáng教练肯定不会走,他需要对叶书文的能力有个了解。

所以,叶书文为了给自己的新教练一个好印象,他游的也很用心。

一个200米游到最后半圈。

体力大量的流失,身体疲惫不堪。

可是huáng教练还蹲在跳台上拿着秒表等他。

蝶泳是一种非常qiáng悍的,具有qiáng大气势的泳姿,他将双臂同时提离水面,甩出一轮水珠,在水平面上,完全凭借着腰腹部的力量,呈波làng形的前进。一方面好似蝴蝶在飞舞,另外一方面又好似猛虎在怒吼。尤其是搏命前行时,那股凶猛之气,简直是呼之欲出。

叶书文大口喘息,将一池湖水劈开一道白làng,劈波斩làng,踏làng而行!

游得近了,huáng教练的脸似乎近在眼前。

还有已经躲开到了一边,魏汶的脸。

临到最后五米,叶书文大力挥臂,一个猛窜,手掌有如木桩一般,重重的撞在了池壁上。

池水动dàng!

“呼----”

叶书文呼出一口浊气,僵着脸,抬头看向了huáng教练。

“1:55.34。”

huáng教练说。

“不错。”

叶书文算了一下,距离世界纪录也就差个三秒多点,确实不错。

僵硬的脸松缓了下来,笑出了牙齿。

转过头,就看见魏汶站在角落上,一手扶着水线,一手摸着墙,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是十七岁的叶书文。

教练是huáng教练的叶书文。

和魏汶住在一个寝室的叶书文。

一个没有姚烨,没有刘阳的时空。

第6章 摊牌吧

“师兄,怎么样?”

叶书文得意的笑,很高兴自己没堕了四川省队的名头,就算来了国家队,也不是吊尾车。

魏汶的脸上缓缓聚起笑容,即便隔着墨色的泳镜似乎也能够看到那两汪弯弯的月牙儿。

“游的很棒,比赛的时候,成绩一定会更好。”

他的声音很cháo湿,但是热腾腾的,声线在青年和成年之间,不够低沉,也不够高亮,甚至有些黯哑,但是一字一顿的,每个字的发音都咬的很清楚,好似一种特殊的韵律一般,听着很舒服。

叶书文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得意。

“可以,就这样保持下去。”huáng教练在头顶上说。

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魏汶,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嗯。”魏汶对着叶书文点了下头,转身扶着池壁,双臂微微一用力,单脚就踩到到了岸上,露出了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还有一双很长很直的腿,水“哗啦啦”的往下流,轻松就上了岸。他接下来要进行400米自的限时游,从跳台出发更容易进入状态。

叶书文就站在跳台底下,仰头去看魏汶。

魏汶站在跳台上,前后打开了两条腿,弯下腰,双手扣着跳台的边缘。

一个在跳台上,一个在池水中,脸却靠的很近。近的叶书文看见有几滴水珠从那张脸上滚落,最终汇聚在下巴尖上,“啪嗒”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走!”huáng教练一声吼。

魏汶如同离弦的箭,展翅的鹰,入海的龙,从叶书文的头顶上飞过,带出那片刻的yīn影失神,只是水花四溅,没入水中。

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魏汶猛的出现在了水面,留下一大串绽放的白色鲜花,宛如传说中的步步生莲,繁花似锦,直至蔓延至了远处,这一切才慢慢消散,不见了。

叶书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抬头看了一眼huáng教练,寻了个角落处,慢悠悠的做起了深呼吸。

国家队的训练方式其实和省队的时候差不多,只是量上要稍微多那么一点点,同时食堂的食物也丰富不少。

叶书文稍微调整了两天,就跟上了训练,同时也迅速的和自己的师兄们打好了关系。

第一天晚上,huáng教练请客,在对门的古食轩吃饭。

第二天晚上,师兄们请客,在对门的古食轩吃饭。

第三天晚上,询问过魏汶后,叶书文回礼,还是在对门的古食轩吃的饭。

这天晚上大家都喝了点酒,不多,助兴,兴致正高,就连大师兄眼底的郁气也散了许多。叶书文也跟着喝了些,虽说未成年不让喝,可事实上没有教练督促,谁能忍着不偷这口腥啊?

叶书文微醺,勾着魏汶的肩膀笑:“哎呦,还有一个来月要入冬了吧?北京要下雪的吧?我就从来没见过雪,到时候你说我下楼堆雪人合适不?”

魏汶笑:“那要看你几点起g了。”

“也是,被人看见了不好,尤其是三四楼的女生,还以为我多少女心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四点来钟就有环卫打扫卫生了,除非天气情况特别的恶劣,否则等咱们起g的时候,地面都是gān净的。”

“哦……”叶书文拉了个长音,有点大舌头,“花坛里的她总不会扫吧?”

“那倒不会。”

“好的!到时候咱们一起下来堆雪人。”

“……”魏汶被哽了一下,然后失笑,“好吧。”

到了宿舍楼,大师兄和四师兄哈丹巴塔尔住在一楼,二师兄和三师兄则住在他们的隔壁,210。

上了二楼,从他们门口路过,见魏汶抬手推开了半敞的门,东宇达说:“又没锁门啊?良哥都走了,这个习惯你怕还是改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