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碑重光?残烬余波(1 / 1)

九天吞道 韵归园 1806 字 12天前

命魂圣碑的金光如潮水般漫过圣域,将最后一缕堕神怨念净化殆尽。祭坛上断裂的锁链垂落,幸存的魂灵们望着重归庄严的圣碑,眼中终于燃起劫后余生的微光。凌尘站在碑前,归主雷印的光芒与圣碑金光交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圣碑深处那道堕神魂核的悸动正在减弱,但并未完全平息——就像深埋地下的火种,仍在等待燎原的时机。

“它还没彻底安分。”凌雪走到他身边,冰魄长剑轻颤,剑身在金光中映出细碎的雷纹,“锁魂阵虽已重启,但圣碑受损太重,封印之力比前主记载的弱了三成。”

舞菲儿指尖拂过圣碑表面愈合的裂痕,梦蝶印散发出柔和的粉光,与碑身残留的魂纹产生共鸣:“这些裂痕里还藏着堕神的残念,它们在缓慢侵蚀锁魂阵的根基。如果不彻底清除,不出百年,封印还会失效。”

凌玉瑶摊开天问印凝聚的命图,图上代表圣碑的光点仍在闪烁着微弱的黑气:“更麻烦的是,司绝虽然败了,但他散布在命图各地的‘堕神种子’已经开始发芽。那些被堕神怨念感染的魂域正在相互连接,形成新的怨念网络。”

凌尘抬手按在圣碑上,归主雷印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碑身,金光所过之处,裂痕中的黑气如退潮般消散:“百年太久,我们等不起。现在就去清理堕神残念,拔除那些种子。”他顿了顿,看向远处躺在地上的司绝,“还有他,不能留。”

司绝此刻已被圣碑金光重创,魂体半透明,气息微弱得随时会溃散。听到凌尘的话,他忽然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诡异:“杀了我?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堕神的意志已经融入命图的每一寸土地,就算没有我,它也会找到新的宿主……哈哈哈……你们都将成为它的养料……”

“你的废话太多了。”凌雪冰眸一冷,冰魄长剑直指司绝眉心,“至少杀了你,能让那些被你蛊惑的魂灵清醒一点。”

就在冰剑即将刺中的瞬间,司绝的身体忽然爆发出一团黑雾,黑雾中传出他最后的嘶吼:“堕神……终将归来……”黑雾散去后,原地只余下一枚黑色的魂晶,里面封存着他被堕神侵蚀的残魂。

凌玉瑶捡起魂晶,天问印在其上轻轻一点,魂晶便化作齑粉:“他的魂体已经完全被堕神同化,留着只会成为怨念的温床。”

解决了司绝,四人开始着手清理圣碑的堕神残念。凌尘以归主雷印为引,将圣碑金光导入裂痕;凌雪的冰魄长剑精准地挑出残念最集中的节点;舞菲儿的梦蝶印则包裹住四散的残念,防止它们逃逸;凌玉瑶的天问印则绘制出残念流动的轨迹,确保没有遗漏。

整整三日三夜,当最后一缕黑气被圣碑金光净化,碑身终于恢复了原本的莹白,古老的魂纹在阳光下流转,散发出温润而强大的守护之力。此时,圣域幸存的魂灵们自发地聚集在圣碑前,朝着四人跪拜行礼,口中呼喊着“归主”与“辅印大人”的名号。

“我们该离开了。”凌尘扶起一位白发老者,归主雷印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为老者枯竭的魂息注入一丝生机,“圣碑暂时安全了,但命图各地还有很多魂灵需要帮助。”

老者颤巍巍地递上一枚古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圣域的族徽:“归主大人,这是圣域的‘魂域令’,持有它能调动各地残存的魂域力量。如果需要帮忙,只要将令牌插入当地的魂域石碑,我们就会赶来支援。”

凌尘接过令牌,郑重地收入怀中:“多谢。我们会尽快清除所有堕神种子,还命图一个安宁。”

离开圣域前,四人站在圣碑顶端俯瞰整个命图。曾经被紫黑云层笼罩的天空已经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照亮了废墟中的点点绿意——那是新生的魂植,正在吸收圣碑散发出的纯净魂息。

“第一站去哪?”舞菲儿望着远方连绵的魂域轮廓,梦蝶印在她肩头轻轻扇动。

凌玉瑶展开命图,指尖落在图上最浓郁的黑气节点:“北境的‘幽骨魂域’。这里是堕神种子最密集的地方,也是离我们最近的怨念网络枢纽。”

“那就去幽骨魂域。”凌尘纵身跃下圣碑,归主雷印在他脚下化作一道雷光虹桥,“让我们看看,堕神的残党还有多少能耐。”

幽骨魂域位于命图北境,是一片被死亡气息笼罩的荒原。这里的土地呈灰黑色,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魂息,地面上散落着无数魂兽的枯骨,有些枯骨上还残留着黑色的堕神符文——这里曾是司绝培育“堕神先锋兽”的基地。

四人踏入幽骨魂域时,天空正飘着灰色的魂雨,雨滴落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凌玉瑶的天问印立刻展开,无数命轨符文在她身前飞舞:“这里的怨念浓度是圣域的五倍,地下藏着至少十座堕神祭坛。”

舞菲儿的梦蝶印忽然剧烈震颤,她指向远处一座由枯骨堆砌的山峰:“那里有强烈的魂息波动,像是有很多魂灵被囚禁在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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